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 第34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近代现代

“谢谢你照顾我。”

很久没人管徐刻了。

前两年,徐刻母亲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这些年,徐刻花费了不少钱为其医治,劳心费力。

他不是个矫情的人,也总是忽视自己,难得被照顾。

“少和我吵。”纪柏臣说。

“你说话让人难受……我没想和你吵。”

“徐刻,你也不差。”

纪柏臣是先天的上位者、掌控者,从不会有人质问他,整个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敢当面斥他无心,说厌恶他的人了。

徐刻说话,让人心脏不舒服。

徐刻语塞,“……对不起。”

“靠过来。”

徐刻靠过去,躺在纪柏臣的臂弯上,轻轻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他琢磨不清纪柏臣那句轻飘飘的‘戴着吧’是什么意思,他戴着翡翠扳指,又睡了一夜。

……

第二天,纪柏臣把徐刻的手机给了徐刻。

徐刻收到了许多关心的消息、电话,一一表达感谢,芳姐很快回复了他,客套一番后。

芳姐说:【徐副机长,你的Alpha平时凶吗?】

徐刻:【不会,他不凶。】

芳姐:【他在监控室的时候,所有工作人员连口大气都不敢喘,57岁那快退休的地下车库保安老何,脸都憋红了。】

徐刻看向纪柏臣,替纪柏臣说了句好话,芳姐笑着调侃了他两句,让他有机会请吃饭。

徐刻说会的。

徐刻想了一会,给方天尧发了句谢谢。他很庆幸方天尧没有做出那一步,也很感谢方天尧将他从游艇上带走。

方天尧反反复复的在输入中,却一直没有回复。

xu:【城东地皮的钱,我会想办法还你。】

方天尧附了张照片过来:【不用,合同退回来了。】

方天尧:【徐刻,明天有空吗?能见面聊吗?】

----------------------------------------

第42章 惹纪柏臣生气

徐刻终归是欠了个人情,没法拒绝,他与方天尧约了个时间。

在方天尧的消息下面,徐刻看见了李海龙的消息。

李海龙知道了他被绑架的事,这两天又没看见他回家,消息一条接着一条。

徐刻只简单的回复,我没事,师父不用担心。

这一声‘师父’,硬生生的将二人关系给扯开了,徐刻向来如此。

李海龙又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他请假的事,又询问了他的身体状况,徐刻只说受到了惊吓,想休息两天。

李海龙之后的消息,徐刻没回了。

李海龙也识趣的没再发。

中午,纪柏臣在饭桌上接了个电话,行色匆匆地出去了一趟。

徐刻一个人吃了饭,把碗洗了,漱口后给自己测了个温,他将水银温度计从口腔里取出,体温已经降至38.5℃。

比昨天好了许多,但嗓子还有些疼,还嗜睡的厉害,睡着时还会发烫。

纪柏臣不在家,徐刻不打算午睡。他躺在沙发上,给自己盖着毯子看电视,没一会,他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纪柏臣回纪家的时候,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俊朗英气,给人一种疏离淡漠的冷冽感。

纪家有地暖,并不算冷。

他看了眼餐桌,餐桌里的菜几乎没动,厨房洗碗槽里空空如也。

纪柏臣上了楼,在二楼客厅看见了刚睡过去没一会的徐刻,半只脚还露在外面,清瘦的脚踝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

纪柏臣走过去,连人带毯子一同抱回了卧室。

徐刻被放在床上的时候醒了,修长的手指攥住纪柏臣的衬衣领带,手再往上几寸,解开了纪柏臣衬衣扣子。

冰冷的手指蹭着纪柏臣的锁骨。

“好冷……”

纪柏臣单手解开衬衣领带,绑住了徐刻的手腕,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英俊的眉眼下,尽是欲色,“需要我教你规矩?”

“……我发烧了。”

徐刻脸颊微红,这两天因为发烧的缘故,身体软的很,手腕,双腿都没什么力气,皮肤更是一掐就红。

光是看着就能让人血脉偾张的程度。

纪柏臣喉咙发紧,“中午没怎么吃?”

“嗯,喉咙疼。”

“给你熬碗小米粥?”

“你吃了?”徐刻仰头看着纪柏臣,优渥的颈部线条绷紧。

“吃了一点。”纪柏臣扳起徐刻的下颚,仔细的欣赏着脖颈下更隐秘的一切。

从某种角度来说,纪柏臣的确不算是个正人君子,他重欲,粗暴,喜欢翻云覆雨的掌控感。

“你喝酒了。”

徐刻在纪柏臣指腹上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烟酒味。

“嗯,参加了一个葬礼。”

徐刻这才注意到纪柏臣西装前的白色胸花。

此时,徐刻正被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手腕,耳根微粉的盯着纪柏臣胸前的白花。

莫名多了种不可言喻的禁忌感。

“不、不喝了。”徐刻偏开头。

纪柏臣摸了摸他的耳垂,“还很烫。”

“……嗯。”

徐刻的这个“嗯”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轻哼。

纪柏臣从徐刻腿间退开,身姿笔挺的站在床边,喝了口水,放下水杯时,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给徐刻盖上被子,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徐刻目光虚虚地盯着手腕,绿色的翡翠扳指格外醒目。

他这才想起来,纪柏臣今天离开纪家的时候,没把扳指戴走。

这象征着身份的翡翠扳指,在徐刻这个情人身上荒诞的戴了两天。

半小时后,纪柏臣端着小米粥进来。

徐刻伸手去接,纪柏臣注意到了徐刻手上的伤。

这是徐刻为了让自己保持冷静,咬破了掌心、手腕留下的伤痕。手腕那道伤痕最重,仿佛再深点都能咬破筋脉,导致大出血。

“你手不稳。”纪柏臣端着粥,一勺一勺的给徐刻喂。

徐刻的确手不稳,他半小时还没挣开领带系上的结。

徐刻喝完粥后,“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让老陈送你。”

“好。”

纪柏臣向来不会过问徐刻的行程,只会在有需求的时候,提前通知徐刻,徐刻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什么事?”

纪柏臣语调云淡风轻,眉峰轻蹙。

徐刻愣了一下,“方天尧约我,有事说。”

“几点?”

“晚上六点。”

“结束后你让老陈接你回来。”

“好。”

第二天的时候,纪柏臣下午就出去了,是从书房里提着礼物走的。

不像书画,大概是文房四宝类的,穿着正式,俨然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徐刻看了眼纪柏臣的领带,将人喊住,然后从纪柏臣衣柜里拿出另一条领带。

“这个好看。”徐刻给纪柏臣系上领带。

纪柏臣走时,瞥了眼徐刻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老陈送走纪柏臣后又回来了,徐刻五点出了门。上车时,老陈反复的看着后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是有什么事吗?”

“徐先生,你能劝劝纪总少喝点酒吗?”

“今晚他去什么酒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