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 第146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近代现代

“王越信。”

“到。”

“沈览。”

“到。”

……

纪柏臣将手机放在一旁,一声声铿锵的浑厚男声几乎是贴着徐刻耳朵发出的。

他整个人胆战心惊。

纪柏臣越发过分的贴紧徐刻,大手肆无忌惮地覆上他的腰,宽松的毛衣下,劲瘦的腰线与脊骨一寸寸的被丈量。

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徐刻觉得自己呼吸大一些似乎都会被听见,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徐刻咬紧下唇,抬手去抓纪柏臣逾越的手。

纪柏臣像是早就猜到了似的,单手控制住徐刻的两只手,反压在身后,抬手捏着徐刻后颈,让徐刻正视着眼前的一切,逼他强行接受自己即将与眼前人亲密接触的现实。

“张嘴。”纪柏臣命令道。

“不……”徐刻的声音很轻。

纪柏臣滚烫的唇瓣,强行开拓。这样的接吻对易感期的Alpha来说远远不够。

纪柏臣像是一根紧绷的弦,理智告诉他不该带给徐刻太过可怕的记忆,于是耐心地循循善诱。

即便如此,徐刻依旧反抗强烈,鼻腔里那股好闻熟悉的香水味越来越浓,徐刻感觉自己被泡发在了信息素的坛子里,一点点的沉迷。

他仰头,眼底泛着淡淡的薄光,不自觉地迎合着吻,甚至微微撑起了身体。

细长洁白的脖颈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纪柏臣眼前,纪柏臣的吻黏带着透明长痕,一路侵犯到了脖颈,宣誓主权性的,在上面留下了痕迹。

徐刻猛的回神,想发出声音制止,电话里传来的点名声令他紧阖牙关,难以启齿。酥麻的触感令他无法抑制的从牙关中强行挤出一个字来:“别……”

电话另一头的Alpha联邦成员瞬间浑身僵硬,一片死寂。

带有求饶、嗔怪意味的声音令Alpha联邦面面相觑,心里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猜想。

参议长该不会……不能够吧……

参议长的妻子……不是失踪半年了吗?这是不甘寂寞找了小情人?

就算是小情人也太肆无忌惮了……还是说想宣誓主权?

Alpha联邦成员的猜测不断。

……

徐刻泛红的眼尾,Alpha的劣根性被激起,理智轰然崩塌,他将徐刻放平在檀木桌上,修长的指节挑开腰带。

徐刻随手拿起一旁的水,朝纪柏臣泼来。

水泼来的弧度不高,大部分都留在了纪柏臣的马甲上,也有一小部分飞溅在了纪柏臣深邃立体的脸上,发丝上。薄情的长相沾了水,透着翻云覆雨的攻势。

纪柏臣侧了侧脸,水珠顺着下颚滴到徐刻身上,可惜现在的徐刻并没有穿衬衣,不然必是一番盛景。

Alpha被泼了水,眼底没有丝毫怒意,只是笑了笑,低头看了看浸湿马甲的水渍,莫名想到了什么,眼神意味不明地解开马甲扣子。

“继续。”纪柏臣对Alpha联邦下属命令道。

“……”徐刻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这张惊为天人的脸,带着占有欲的眼神,竟然让他从一开始的害怕,莫名感受到了一丝别的情绪,他很难给这样的情绪命名,但最贴合的词是:爽。

纪柏臣长得很带感,湿发,解扣的动作充斥着Alpha的张力。这张脸,完完全全的符合徐刻的审美。

纪柏臣手在徐刻并未注意到的时刻,点了静音,他沉声问:“听见你‘丈夫’的声音了?”

良知抨醒着徐刻,自己在做什么……

徐刻呆滞地摇头,眼尾薄红,眼眶湿润,他在用眼神说:我不需要你帮我找,我自己会找,你先放我走。

Alpha并没有放他走的意思,撩起他的上衣,临摹着他的骨骼,眸底一寸寸的发寒,纪柏臣说:“你的丈夫是我。”

徐刻虽然与眼前的Alpha相处不久,也并不了解,但他总能莫名的从Alpha话中听出另一层意思。纪柏臣的意思是:你的丈夫现在正处于易感期,需要纾解。身为妻子,对于丈夫的予取予求不应漠视。

纪柏臣知道徐刻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始终隔着什么,不愿让他碰。这对处于易感期,敏感的Alpha而言是致命的。

从前的徐刻并不会拒绝他,只会乖乖地奉上一切,甚至不需要Alpha受累。拒绝让他占有的徐刻,无端点起他的怒火。

“怕疼?”纪柏臣说,“我会让你很舒服。”

电话在侧,Alpha肆无忌惮的言辞让徐刻慌张抬手,捂住了纪柏臣的唇,徐刻用口型求饶,恳求Alpha放过他。Alpha不予理会,强#撬入徐刻口*。

“好好听,什么时候找到他,什么时候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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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隐瞒

电话里的声音一点点地继续,徐刻攥住纪柏臣的腕骨,想要推开Alpha的手,Alpha隔了许久,等待指腹浸润后才抽回手,压在徐刻腰带上。

徐刻一慌,顾不得一旁的电话,亦或是被逼急了,颇有要与对方鱼死网破的意思,他想,堂堂的参议长总不希望让下属知道自己是位喜好以强权压人的极恶之徒。

他薄唇微张,“我!”

电话里的点名声还在,徐刻像是被重重地敲了一棍,方才鱼死网破的想法,立马就收了回来。

他在害怕……害怕那位消失半年的“丈夫”真在这群人当中,害怕自己的狼狈展露在亲近人的视野中。

徐刻最是好面,他喉咙就像是哽住了似的,锋利的刃面被磨石磨平,他压着嗓子沉声道:“我听……听不出来。”

“我没有和他打过电话……”

今天是徐刻第一次与他的“丈夫”通话,他们大部分的交谈都通过书信交谈。每次廖明与他丈夫打电话时,也总避着他。

这半年里,徐刻根本就没有与“丈夫”通过电话!更难以从一声声简短的语调中,精准的分辨出“丈夫”的声音。

纪柏臣唇角微不可察的上扬着,心情愉悦了三分,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布着薄茧的指腹磨着肌肤。

徐刻不停地在抖,是在害怕,也是在为今晚的荒谬所震惊。

他千里迢迢来榕城寻找自己的半年未能露面的“丈夫”,结果发现对方身份造假,软禁了他半年。

更为离谱的是,他意外的碰到了一位自称是他丈夫的高等级Alpha,还被其压在檀木桌上,强行对峙。

徐刻的牛仔裤堆积在小腿上,眼尾含泪,抬手挣着,眼前硕大的男人握住徐刻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Alpha看着痛苦咬着唇却不敢吭声的徐刻,猛烈一番后,终于吐出实情:电话静音了,可以喊出来。

声音总算是从牙关中挤了出来,尾调里夹杂着一丝酸楚与耻辱。

徐刻厌恶这样的行为。

他并不喜欢Alpha,也不想与Alpha发生什么,眼前的Alpha处于易感期,并不温柔,但怪异的是,他居然从这样的行为里找到了一丝欢愉。

徐刻咬破了唇,唇瓣充血,薄唇微张时黏带着血丝,求饶道:“疼……我怕疼。”

徐刻的眼神,语调,实在像是撒娇。

纪柏臣笑了笑,弯腰吻了吻徐刻的唇瓣,“金贵。”

泄愤似的折磨渐渐柔和下来,纪柏臣抬手抚去徐刻额上的细汗。身体上极高的契合度一遍遍的提醒着徐刻,他们一定拥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徐刻很难形容当下的心情,煎熬、疼痛、酸涩、难堪……所有情绪都混在一块,由Alpha肆意拿捏。

Alpha将静音打开,把电话放在耳旁,沉沉吐息,这样的声音暧昧性感。

几番后,纪柏臣懒声道::“傅署和虞处到了?”

在听见这两个称呼时,徐刻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纪柏臣将徐刻的情绪捕入眼底,耳边传来Alpha联邦下属的声音,“到了,刚到没几分钟。”

纪柏臣喝了口徐刻未喝完的茶,动作优雅,细细品味,“嗯,让时傅署接个电话。”

“好。”Alpha联邦下属将电话递给了傅署。

傅庭将电话放在耳边,“参议长。”

纪柏臣打开免提,电话中传来傅庭的声音,“今晚这一出是为谁设的鸿门宴?”

纪柏臣摁着徐刻的腰,替他缓解紧张,含笑道:“为私事,找个人。”

“……参议长想找谁?”傅庭声音冷硬,甚至有几分僵,“参议长在深夜徇私,好大的排面。”

“找我妻子的‘丈夫’。”

“……参议长的话,真是有趣。”

“傅署,是你吗?”纪柏臣语气凛冽,压迫感十足。

徐刻处于身下,最先感受到了这份压迫,除此之外,Alpha还带着一丝怒意,而这丝怒意加注在了他的身上,徐刻的面白一寸,轻哼了一声。

傅庭面色一冷,将电话递给了虞宴。

“柏臣。”虞宴温和道,他一贯温润斯文。

“给我送一枚抑制剂过来。”

纪柏臣将电话放在桌上,腾手捏住徐刻下巴,用眼神询问:听出来了?

徐刻羞赧的将头偏向一侧,紧咬着下唇,脸、锁骨,指腹无一不透着粉色,他隐忍着,什么也不说,像是要为谁隐瞒。

“柏臣,你做了手术,不能注射抑制剂。”虞宴拒绝道。

徐刻闻言,忽然侧回头,仰头看向眼前的Alpha。一位S4级的Alpha,易感期不能注射抑制剂……

纪柏臣抹去徐刻脖颈上的细汗,“尽快。”

纪柏臣挂断了电话,与徐刻目光对视,“听出来了?哪位是你的‘丈夫’?”

“没……没有。”

“撒谎。”

“……”

“别在我面前撒谎。”没有人会比纪柏臣更了解徐刻。

“……”徐刻不吭声,他再次侧过头,眉头微微皱起,颈项绷直,以一个绝美的弧度呈出思考的状态。

纪柏臣紧紧地盯着他盈着薄光的锁骨,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