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 第115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近代现代

虞也正在与江州闲聊,看见纪柏臣来了,端着香槟亲自送来,江州也端了杯香槟送给徐刻,“徐机长,好久不见。”

“江医生,好久不见。”徐刻与江州礼貌地碰了杯,抿了两口酒。

空气中最浓郁的是徐刻身上的尤加利信息素,他像是被强行标记的“Omega”,凌虐的美感在他的脖颈上,唇瓣上浮现,勾的人转不开视线。

搭在徐刻腰侧的手,带有宣誓主权的意味。手的主人权势滔天,令人清醒,对徐刻的占有欲臣服在高等级的Alpha之下,成了对美人爱而不得的欣赏与遗憾。

四人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今晚说到底是虞也的主场,毕竟虞老爷子想借此给自己的孙子找个孙媳,但纪柏臣携伴侣出席,多少有点喧宾夺主了。

虞也向来低调惯了,倒是愿意被夺这个主,只是不知道一会纪老爷子能不能笑出来。

今晚不仅纪老爷子会来,纪司令也会来。

宴会进场的宾客越来越多,大多都是携家里Alpha来赴宴,希望有机会能攀上虞家这棵大树。但也有携Omega来的,京城曾一度有传言,虞也不喜欢Alpha,喜欢Omega。

这是真的,但只有虞家长辈与纪柏臣和江州知道原因。

虞也不是虞也,而是虞宴。

虞也是弟弟,是Omega。

虞宴是哥哥,是Alpha。

虞也已经死在了多年前的绑架中,活下来的人是哥哥虞宴,他顶替了虞也的身份活着。

原因是虞也填报志愿时想往信息局靠,母亲不愿意,当天虞也难受,找哥哥虞宴诉苦,意外遭遇绑架,虞宴赶到时,虞也已经死了,虞宴身处险境,好在Alpha的缠斗与体力为他争取到了足够的救援时间。

虞母赶到的时候,已经受了严重的刺激,他紧紧地攥着虞宴的胳膊,抱住他,喊他小也,说妈什么都答应你。

从此,虞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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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宾客越来越多,没一会顾乘也来了,瞧见虞也后端了香槟过来,“虞先生回京了,真是难得,我们都好久没见了吧?”

“是啊,上次见应该是两年前吧,还是在顾老爷子的寿宴上。”虞也与顾乘碰了个杯,寒暄起来时,眉眼舒展。

顾乘与江州、徐刻也打了招呼,他太擅长交际,寒暄起来时总能说清之前的事,一点也不客套,但到了纪柏臣这,他停顿了三秒,“上次的事,多谢纪总了。”

顾乘差点遭了林洪的手,林洪父亲还有恃无恐地来讨伐,虽说林洪这个行径遇上顾乘这老流氓不讲理还毒舌的个性,绝对讨不到什么便宜。

但顾乘出面,可就真彻彻底底与林家撕破脸,与林家交好的人撕破脸了,在京城混,哪个商人不得给林家一个面子,更何况他是Alpha。

万一林家发现他伪装成高等级的Alpha……顾乘是要坐牢的。

顾乘陷入两难,但这事当晚被纪家摆平了。林洪也没再找过他麻烦,笑呵呵的赔礼道歉来了,顾乘表面上收了这个礼,实际上根本没想原谅林洪这王八蛋。

他刚入后院的路上,还抬头看了看监控的位置。

纪柏臣淡淡道:“举手之劳。”

顾乘笑道:“改天请纪总吃饭。”

顾乘看向徐刻,“徐先生也一块来,我们也许久没聚过了,上次一起聚餐,还是在华盛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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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复婚

纪柏臣的脸一僵,侧目看向徐刻,品了口酒,舌尖顶着酒液,腮帮子微微鼓起,吞咽的咕咚声格外清晰,漆黑的瞳孔下焚着火。

“嗯,有空聚。”徐刻挪开视线,手心里沁了一层细汗。

顾乘放下香槟,从口袋中掏了个方形绒盒递给虞也,“虞小少爷,久别重逢的见面礼。”

顾乘姿态儒雅,虞也也收下了这份礼,只是唇角闪过一丝僵硬,“顾总有心了。”

顾家被清理干净,顾乘如今也确实是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但很可惜,虞宴并不喜欢Alpha。

顾乘刚与纪柏臣空了个位子,刚准备坐下,头顶飘来纪临川的声音,“顾乘。”

这个称呼里,莫名带着怒意。

顾乘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小纪总。”

纪临川看向徐刻与纪柏臣,尊敬道:“小婶,小叔。”

纪柏臣眉目微微舒展,黏着酒液的手微微撑靠在徐刻的膝盖上,“嗯。”

纪临川坐下,凑近顾乘,眉头紧蹙,刚才顾乘给虞也送礼物,他看见了,此刻那双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顾乘。

顾乘:“……”真服了。

顾乘前一秒刚还在与纪柏臣针锋相对,这下忽然瘪了,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撇清关系似的。

纪柏臣双腿交叠,姿态矜贵,眼皮下眸色淡淡,修长的指骨轻轻敲着徐刻的膝盖,徐刻隐隐觉得,纪柏臣似乎在他膝上写字,每一笔都勾着笔锋,酥酥麻麻,下流的紧。

纪柏臣余光淡淡从徐刻脖颈移开,轻漫道:“顾总,我的小侄子以后就承蒙你照顾了。”

“承蒙”二字被加重,意味不明,像是家中长辈在小辈出嫁时会说的话。

江州狐疑的与虞宴对视,“?”

虞宴:……小侄什么时候和顾总关系这么好了?

江州耸肩不语。

顾乘笑容微僵,“纪总还是别折煞我了。”

气氛一度诡谲、僵硬。

直到傅庭出现打破,作为东道主的虞宴笑着起身,交叠的腿放下时,正要蹭到徐刻的腿,下一秒,摁在徐刻膝上的手,将徐刻的腿往自己自己腿上靠。

一丝不苟坐着的徐刻从远处看,像是依附在纪柏臣高大的身躯上,犹如一只寻求庇护的白天鹅,敛起锋利的羽毛,轻轻依附在伴侣身上。

“抱歉。”虞宴对徐刻低头笑笑,随后端起酒杯敬了傅庭,“傅总署稀客啊。”

“难得回来。”

二人笑着敬了杯酒,随后傅庭的目光落在徐刻身上,沉稳平静的眼皮下,波涛汹涌。

纪柏臣手中的香槟不慎打翻,马甲被浸湿,纪柏臣起身,侍应生过来帮纪柏臣处理,虞宴让管家拿了套他的西装来。

纪柏臣跟着管家去更衣室,徐刻起身跟上。

管家将衣服递给纪柏臣,“纪先生认路,我就不叨扰了。”

“嗯。”纪柏臣身姿笔挺地站在洗手池前,冲洗掌心中的酒液。

管家走后,纪柏臣关了门,解开马甲,将徐刻托抱进了更衣室。

安静狭小的更衣室与后院的热闹形成天然对比,一切的喧嚣仿佛与他们无关,此刻,二人眼中倒映着彼此的轮廓,清晰且唯一。

纪柏臣的手很大,轻松扣住徐刻脖颈,细长的颈项线条流畅,性感至极。

纪柏臣将人抵靠在墙面上,粗鲁的热吻了一通后叼住了徐刻的后颈皮,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就……临川退役前最后一场比赛,我……我碰见了顾总,一起吃了饭。”美人被单手抱着的失重感与脖颈上的疼痛令他紧迫地搂紧纪柏臣,出声阻止:“别咬……”

“什么?”纪柏臣隐隐不满。

“小……小侄儿。”徐刻纠正道。

“你倒是记得清楚。”纪柏臣松开了徐刻的皮肉,语气冷冽。

纵然没有失控地咬破徐刻的肌肤,眼底却是一片浑浊的凉意。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记得很清楚。”徐刻贴紧纪柏臣的颈项。

只是那天,徐刻没有进去。

体育馆里灯光通明,徐刻害怕自己浑身是伤地碰见纪柏臣。在擂台上看见的背影,令他更加怯懦与害怕。

漂亮高贵的天鹅总是会把自己不太漂亮的羽毛藏起来。

“徐刻,你不太乖。”纪柏臣哑着声音说。

“……”徐刻沉默了好久,“我乖的。”

“让我看见你的表现。”纪柏臣顶哼了声,磁性的嗓音里带着讥诮。

徐刻抚摸着纪柏臣斯文英俊的脸庞,皮质手套是冷的,指节微抖,“纪柏臣,我乖的话,你愿意和我复婚吗?”

“不愿意。”

“……”徐刻思考了很久,“你是嫌麻烦吗?”

“不是。”

“那……”

纪柏臣说:“重新说。”

徐刻思考了一会,重新说,“我以后的规划里有你的话,你愿意和我复婚吗?”

纪柏臣说:“签协议吗?”

徐刻:“你需要的话,可以签。”

纪柏臣:“不愿意。”

徐刻退了一步,又重新说:“那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纪柏臣眉头紧蹙。

徐刻又说,“我追你会有机会吗?”

纪柏臣有些头疼,忽然西装口袋一重,徐刻放了个东西进来,徐刻解释:“金镯。”

像是聘礼似的金镯,令纪柏臣笑了笑,“徐刻,没有Alpha会戴这个。”

徐刻:“不用戴,是我想买给你,放着也可以。”

徐刻摘下皮质手套,象征身份的翡翠扳指,与纪柏臣同款的戒指,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他没有乖,也不再和纪柏臣商量,“和我复婚。”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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