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靠边站 第72章

作者:寒梅墨香 标签: 近代现代

“齐医生说,观察期,第一周绝对不能下床,吃饭上厕所的都不能下床。前两周要是没有并发症最好,不过修养的再怎么好都要在医院里住个月了。你回家把日常用品拿过来吧,我在医院照顾子鹤。你该忙忙你的去吧。”

“阿姨,你回家准备他吃的饭菜,这一周都做流食。米汤一类的最好。他脸皮薄,擦身体上厕所的你在这他不好意思。我来照顾吧。”

阿姨看看李庚。

“你别三天半热度又把他扔在一边。”

李庚想苦笑,到现在了谁也不相信他能照顾宋子鹤了。他和宋子鹤想复婚,估计周围所有人都反对,落在他手里,就是宋子鹤生命倒计时的开始。

“我肯定照顾好他。”

阿姨这才犹犹豫豫的回去了,临走之前再三叮嘱,你别因为他昏迷不醒呢就跑去忙你的工作了。你要有急事要走就和我说,我马上回来。

宋子鹤醒了,阿姨送来米汤,熬得特别烂,米都煮开花煮的和水融合在一起了,还不等宋子鹤抬手接过去,李庚吹着热气把米汤送到嘴边。

“慢慢喝,别着急。”

这一小碗米汤宋子鹤吞了半小时,其实也就半碗,剩下的几口说什么也不吃了。

这次抢救回来,就连气息都变弱了,吞米汤都看起来很费劲。

“你脑袋怎么了?”

李庚嘴角破了,嘴边还一块淤青,额头还有一个伤口。

“出了个车祸,撞到花坛边了。”

“骗子。”

宋子鹤扯扯嘴角。像是笑了。

“你挨揍了吧。谁打的你?”

李庚不好意思的笑笑,一边的齐承哼了一声。对一边的小护士下医嘱。

“静养,完全卧床,你要敢下床一步,我用镇定剂让你睡一周。”

齐承凶巴巴的威胁着宋子鹤。又瞪了一眼李庚。

“再刺激他我也给你注射强效镇定剂。都把你们弄傻了。”

屋里没别人了,李庚抓住宋子鹤的手放到被子里。隔着被子轻拍他的腰。

“多休息,我哄你睡觉。什么都别想了啊。”

“咱们俩,”

“你要讨厌我碰你,你直接对我说让我离你一米,我不生气。你也别担心我会生气。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别自己逞强。你要复婚也没关系,这些都不是事儿,什么我都依着你。你也答应我一条,有话就说不要闷在心里。别给自己加压了。”

宋子鹤看着李庚。

“我觉得你老了。”

“胡子拉碴的没来得及收拾呢,等阿姨来了,我就去洗手间收拾收拾。”

“不是,你有白头发了。”

李庚头发短,漆黑的头发里有几根白头发,有点显眼。

什么时候长的白头发?宋子鹤想不起来,前天他们相拥而眠的,没看到他有白头发。昨晚上突然长的吗?

第103章 你赶不走我的

“早就有了,有一阵子掉头发,就怕掉的像葛优。不掉头发了又开始长白头发了。三十多了这不新鲜。”

李庚安慰着宋子鹤,没有突然长白头发,真没有。别往心里去了。想太多不好,对心脏的负担太大了。

“别折腾了,咱们俩算了吧。”

没体力了也没精力了,更多的是太累了,离了婚都当成陌生人吧。

“你刚醒咱们不说这个事儿。”

“长痛不如短痛。”

“痛啥呀,我不痛苦,反倒挺开心的。生意不错,大姐挺好,岳父母也喜欢我,关键的是我能和我媳妇儿天天在一块,我能哄媳妇儿伺候媳妇儿,媳妇儿高兴我就高兴,媳妇儿不高兴我让你高兴。媳妇儿是天媳妇儿是地,媳妇儿说啥都对,媳妇儿你让我打滚我就打个滚,只要媳妇儿乖乖的养病,出院了好好养身体,我都可以学狗叫。”

李庚装傻充愣卖乖卖巧把这话题糊弄过去。

“再说你赶不走我呀,我在这谁敢把我轰走?你都不行,因为你现在只能对我甩个白眼。”

他执意留在这,不管宋子鹤说什么,他不可能离开不管不顾的。

宋子鹤心里叹气,吵得再厉害有什么用,真的分不开。离得再远点就好了、

“混蛋。”

“是是是,我混蛋。我昨天没洗澡臭不臭?你要不要戴口罩让我滚远点?”

宋子鹤听懂他的话了,这是问他恶不恶心?要不要戴口罩?不是排斥他吗?那就别忍着了,戴上口罩吧。

“这毛病我真的改了。”

自从李庚不在出去应酬喝酒,天天在家里,这毛病很轻松的就改了。

“这样呢?”

悄悄的伸手拉住宋子鹤的手。

“我能和你做的,我都能接受。”

一开始从拉手到亲吻拥抱克服的有些困难,但是他至少做到了。不是那么热衷,但是他能做得到,做到接受自然。不是突然的,他可以做到身体不僵硬。

就是身体上的接触,抚摸爱抚缠绵这些,不行。

“多好的事儿啊,这才多久就能有这进步,其余的更不着急了。要我说做到这一步就很好了,能拥抱就行,别的我不强求。我还觉得是挺好的事儿呢,一滴精十滴血,多养生啊,禁欲的人活得都长寿。你看那些得道高僧,随随便便一百多岁,咱们俩能活成人精。”

宋子鹤稍微瞪圆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李庚会说出这种话,他的借口找的可真够巧的。

“你不喜欢的直接说,别受不了了还忍着。”

“我现在就有点受不了。”

“我去给你找口罩,我马上就离开病房,你别动啊,我这就离开。”

说着李庚就要走,宋子鹤抓住他的手。

“我后背疼的受不了,你帮我翻身吧。”

李庚掐他一把,坏东西。

很小心的把宋子鹤翻到侧卧,敲打他的后背,躺时间久了,后背肌肉发酸,揉一揉捏一捏他能舒服点。

翻身拍背,捏腿揉肩,喂饭擦澡,这些宋子鹤都很配合,不想自己动手,可就一样,上厕所,坚持自己去。

齐承说有一位心梗病人不到一周下床猝死了。心脏室壁瘤破裂了呀,这是心梗的并发症,李庚一看宋子鹤要下床,按着他的腿。

“祖宗,你就用便壶吧。”

“不行。”

“干净的,我消毒了洗干净了,谁也没用过。”

“我撒不出来。你把我抱过去吧。”

“用便壶吧,我给你吹口哨。”

宋子鹤还是想去洗手间。

“我来弄了啊。”

说着就要去掀被子。

宋子鹤捂着被子踹了踹腿。

李庚不敢用大一点的力气,把便壶放在一边,叹口气。

“我吹口哨了,你就尿在被子里吧。没事就我知道,我在被子上撒一杯水,就说是水撒了,没人知道你尿床了。”

说着就要吹撒尿的口哨,宋子鹤总不能尿床吧,只好用便壶,还不等他坐起来,李庚把窗帘拉上,门锁上了。

“没人看见。你别动我来弄。别害怕啊,现在你不能自己动手。”

宋子鹤有点僵硬,齐承说了什么都不能他自己来,但真的到这种私密事儿了,似乎还有点接受困难。

李庚掀开被子,也不把脑袋伸进去,全凭感觉和手的碰触,摸到他肥大的病号裤子慢慢下拉,手掌下的宋子鹤肌肉都是紧绷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不怕不怕,你就把我的手当成你的手。这是你的手,你怕自己的手干嘛呢,哪里痒?抓抓吗?不抓呀,就有点憋不住啦,哎哟好想撒尿呀,好好好,撒尿撒尿,就是这,黄河泄洪啦,哗啦啦,哗啦啦!”

李庚就像哄着宝宝撒尿一样,带着点戏弄,带着安抚,让宋子鹤第一时间紧绷起来的身体开始放松。

憋了太长时间,药物里还有很多利尿的,宋子鹤这么一放松,身体舒服多了。

一回生二回熟,心梗会造成尿液减少,这不有了利尿的药物吗?一天怎么都要有四五次的小解。

前两次还会紧张,四五次以后就放松了点。到了第三天,宋子鹤喝了米粥不到半小时,李庚很自然地问。

“想尿个泡嘛?”

“想。”

李庚直接掀开被子,脱了他的病号服,一分钟不到解决。

宋子鹤躺靠在病床上神情放松,没有了第一次的紧张和用力憋着。虽然一开始还会有点不好意思,那不是因为排斥,而是觉得这么大人了上厕所还需要别人引起的不好意思。

就像照顾宝宝,温热的毛巾擦拭,然后再扑上一点爽身粉,宋子鹤现在不能乱动,私密的地方要是照顾不好会红肿发炎,要是在发烧了,那就雪上加霜。再说宋子鹤一向爱干净,他也受不了身体脏污。

“子鹤,齐承那个未婚夫好像年纪有点小。差几岁啊。”

李庚和宋子鹤话着家常,手里动作没停,在被子下把他的裤子脱了,宋子鹤身体这就有点僵了。但没动。

“十岁。那小孩今年才二十四。齐承都快三十五了。”

“昨天我在走廊上碰到了,和齐承感情不错,就是对我有点虎视眈眈的。好像不是学医的啊。”

“做陶的。”

“咱们家那些瓶瓶罐罐都是齐承男朋友送你的?”

“齐承爸爸齐伯伯送的。伯伯是陶艺大师。齐承的小男朋友就是齐伯伯的最小关门弟子,爷俩掐架,什么传统艺术现代艺术的矛盾,掐着掐着就有不少灵感。齐伯伯弟子好几个,一块烧陶制品残次品很多,摔碎了可惜,就满小区的送人。”

宋子鹤的注意力转移了。

李庚手拿湿毛巾从小腹擦到双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