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策马听风) 第40章

作者:策马听风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成长 近代现代

说不上是安心,还是更害怕,宋时宴闭上眼,口中吐出又急又湿的呼吸,鼻腔也发出很黏的声音。

宋承屹吻掉宋时宴眼角挤出的湿气,又去亲他的嘴唇,吮住他发烫的耳垂啄了几下,手掌紧握,虎口滑动。

暖气供得太足,宋时宴身上高热不散,躁动地拱起身体想逃离,宋承屹大手罩着他,安抚似地亲他眼角、眉梢、鼻梁。

宋时宴感觉像块自己酥点,被嗜甜的宋承屹从头到尾,一处地方都不放过。

他无助地蹬了两下脚,那条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的手臂挪过来,扣住他的膝窝。

宋时宴不敢乱动,臀被托起一点,完全栽进宋承屹怀里,只能靠在宋承屹肩头,急促地闷哼,舌尖露出一点,唇角有层水亮的津液,身体轻微抽动。

他无意识叫宋承屹,声音时轻时重。

宋承屹扣着宋时宴的腰窝,在宋时宴轻声叫他时,亲宋时宴鼻尖回应,重声叫他时,他箍紧宋时宴的腰,不让宋时宴逃走,还贴着他耳边说话。

具体说了什么,宋时宴一句都听不清,发懵的大脑炸花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承屹低下头,亲了亲怀里的宋时宴。

宋时宴闭着眼,大脑火花将息未息,红润的嘴唇翕动,身体完全失去力气,像被雨水打烂的玫瑰花泥,软在宋承屹怀抱,宋承屹亲他一下,他闭着眼抖一下。

宋承屹把人捞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

灯光刺在眼皮上,宋时宴眼里逐渐有焦距。宋承屹从浴室出来,就被宋时宴瞪着眼,踢了一脚。

宋承屹坐到床头,摸了一下宋时宴的脸:“不舒服?”

宋时宴拨开宋承屹的手,拽过被子把自己埋起来:“不准说了!”

宋承屹摁灭了灯,躺到宋时宴身侧,很自然从身后抱住宋时宴,在他饱满的后脑勺啄了一下:“晚安。”

宋时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晚安个鬼。”

宋承屹把宋时宴从被子里刨出来,翻了一个面,在他嘴唇咬了几分钟,又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小鬼晚安。”

“^”

这是宋承屹少年时会做的事,把不听话,在床上滚来滚去,就是不肯睡觉的宋时宴摁到枕头上,手指在宋时宴白嫩的脸蛋一掐,拽过被子捆在他身上往怀里一抱,揉揉他的脑袋。

“好了,不许再闹,睡觉。”

几岁的小宋时宴迫于兄长的淫威乖乖闭上眼睛,现在的宋时宴迫于宋承屹的淫威,忍下这口气,心不甘情不愿闭上眼。

宋承屹眼下堆起卧蚕,唇角掠起笑意,亲了亲宋时宴的眉心。

宋时宴烦躁地再次蒙头,宋承屹拽下来,揉揉他的脑袋:“不闹了,睡吧。”

-

宋时宴向奶茶店的店长提出了辞职。

店长毫不意外,她直觉宋时宴不会在这里干太久,因此痛快的批准,只是让他多待一段时间,给她招人的时间。

宋时宴没拒绝,点了一下头,就往操作室里面走。

店长忍不住叫住他,问了一句:“辞职后打算干什么?”

宋时宴身姿挺拔,略微回头,俊朗的五官没有太多表情:“不知道,可能继续上学吧。”

宋时宴寡言少语,看起来很不好相处,实际接触多了,就会发现其实他性格不错,就是不爱主动说话,店长挺喜欢他。

店长鼓励了一句:“能读书还是要多读书。”

宋时宴“嗯”了一声,进了操作间。

忙过中午那个客流段,点单小姑娘去更衣室门口吃饭,宋时宴帮她在前台盯着。

这个时间段客流相对来说少,稀稀拉拉地进来,现在宋时宴已经操作得很熟练,应对自如。

又进来一位顾客,宋时宴抬起头,看到来人的长相,客套的询问短暂地卡住。

宋慎站在他眼前,皮夹克牛仔裤,身高出挑,眉眼极俊,透着几分清冷。

宋时宴回过神,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宋慎说:“跟同学出来买东西,路过这家店,感觉有点像你,我就进来了。”

宋时宴扫了一眼宋慎身后,门口确实站了几个男生,应该是宋慎的同学。

宋时宴“哦”了一声,随口解释一句:“我来这里打工。”

宋慎皱起眉,露出不太赞同的表情:“你应该上学。”

宋时宴刚要说话,两个女生一块进来了,宋慎也没再多问,给同学点了几杯奶茶,他自己没点,似乎不喜欢喝太甜的东西。

宋时宴利落的下单,宋慎掏出手机付钱,宋时宴说:“不用了。”

宋慎手机举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揣进兜里,低声说了一句:“等你不忙了,请给我打个电话。”

说完让开身位,这样身后的两个女孩就可以点单了。

宋慎要了三杯奶茶,店员出单时给了他四杯,其中一杯是咖啡。

宋慎看了一眼宋时宴,对方却没看到他,继续给新来的顾客点单。店门外的同学等太久,进来催促,宋慎只好先离开。

等宋时宴不忙的时候,去更衣室给宋承屹打去一通电话,要宋慎的手机号。

那边静了一秒,然后问:“要他手机号干什么?”

宋时宴说:“刚才他看见我在奶茶店打工,要我给他打个电话,估计是误会什么了,我给他解释一下。”

宋承屹淡淡道:“我给他打吧。”

宋时宴没多想:“你让他别跟妈说这件事,你告诉他,我过段时间就离职了,会上学的。”

宋承屹:“知道了。”

-

晚上店长组织大家聚餐,宋时宴本来不想去,店长劝他,说他马上要离职了,以后大家未必能再见,最后一点相处时间好好珍惜。

宋时宴脾气冷,慢热,以前参加各类青训营,跟同队的人都相处不好,所有人都觉得他傲慢,不合群,仗着家里有钱搞特殊。

这让宋时宴对陌生人总有种警惕,不轻易跟他们相交。

宋时宴越是这样,外人越觉得他傲慢自负,久而久之导致宋时宴朋友极少。

来到这里工作,大家都忙着手头上的活,交流的时间很少,反而意外和谐。

宋时宴略犹豫几秒,还是同意了。

聚餐地点是一家烤肉店。

宋时宴几乎在外面不喝酒,店长要了一箱啤酒,一瓶酒倒在好几个杯子,大家围成一个圈,谁搞小动作都能看见。

在他们面前,宋时宴难得放松,不像过去那么警觉,喝了两杯啤酒。

饭吃到尾声时,宋时宴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牌是宋时宴熟悉的,不知道停了多久。

宋时宴跟大家说了一声,拎上外套起身,推开玻璃门,挂在门上的铃声发出清脆响动。

宋时宴远离喧闹的人群,走向那辆商务车,它静静停在路边,里面的人已经等待多时,终于等到宋时宴。

车门打开,露出宋承屹英俊的脸。不等宋时宴走向他,他已经下车去接宋时宴。

宋承屹把外套披到他肩上:“怎么不穿外套就出来?”

宋时宴毫不在意:“几步路而已,懒得穿。对了,你给他打了电话吗?”

宋承屹拉开车门,让宋时宴先上车:“打了。”

宋时宴等了一会儿,见宋承屹没下文,歪头看他:“你解释清误会了吗?他有没有说别的?”

宋承屹言简意赅回他:“说清了,他没说什么。”

见事情得到妥善解决,宋时宴不再多问,闭目养神。

司机把车开到家门口,宋时宴垂着困倦的眼,走进玄关,刚将灯打开,脸被掰过来,宋承屹钳住宋时宴的手腕,推至头顶,摁在墙上,亲吻随之而下。

宋承屹舔着宋时宴唇缝问他:“喝酒了?”

宋时宴躲了躲:“喝了,不多,就两杯。”

宋承屹不执着亲宋时宴嘴,吮着他耳后,那块肉很嫩,也很敏感,宋时宴哆嗦了一下,挣了挣被扣在墙上的双手,眼神不满。

“困了,我要洗澡睡觉!”

宋承屹顺势放开宋时宴的手,低头看他,宋时宴耳尖很红,每次沿着他耳垂往后颈亲,宋时宴耳朵就会生理性发烫变红。

很可爱。

宋承屹亲了亲可爱的弟弟,问他:“我记得你明天是上晚班?”

宋时宴浑身烤肉味,他很不喜欢这个味道,推开宋承屹,扯下卫衣往卫生间里走,随口应了一句:“是晚班。”

宋承屹没再说什么,放宋时宴去洗澡、睡觉。

宋时宴从小跟宋承屹一块睡,很习惯宋承屹身上的味道和热烘烘的身体,有宋承屹在,宋时宴会睡得更沉,这源自骨子里的依赖和信任。

一觉睡到天亮,外面下了细细的小雪,屋内又拉着窗帘,房间光线很暗。

宋时宴醒过来,看到窗帘缝隙外的天是浅灰色,以为自己醒早了,眼神迷蒙:“几点了?”

宋承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早上七点,外面下雪了。”

宋时宴“哦”了一声,眼皮重新合起来,准备再养几分钟的神儿。面颊有呼吸打来,鼻尖若有若无擦过一样东西,像蚊虫轻轻掠过。

宋时宴不耐烦地偏了一下头,宋承屹把他往怀里抱了抱,抚摸他后颈,手掌轻轻拍在他背上。

宋时宴稀里糊涂又睡了过去,再醒过来已经八点。

这次睡足了,人完全精神,宋时宴掀开被子正要下床,被宋承屹捞起来亲。

宋承屹长舌直入,鼻尖抵着宋时宴的鼻尖,不时蹭一蹭,舌头勾缠湿吮宋时宴的舌尖。

宋时宴嘴唇被碾得通红,鼻子一直往里吸气,但还是喘息不上来。

他最受不了宋承屹这么亲他,总有种被宋承屹生吞活剥的感觉。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嘴角溢出津液,喉咙狼狈发出几个音,宋时宴受不住地去踢宋承屹,被宋承屹抓住了脚踝。

宋承屹放开宋时宴的唇舌,安抚似的吻了吻他额角。

宋时宴不领情:“滚开啦,我要起床。”

宋承屹坐起来,把宋时宴带进怀中,手掌裹着宋时宴修长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亲宋时宴无名指的指根,然后用自己的手指缓慢扣住宋时宴的手指。

他骨架比宋时宴大,展开宽阔的肩背,轻易将宋时宴罩住,像袋鼠妈妈一样,喜欢把小袋鼠塞进育儿袋里。

宋承屹啄着宋时宴耳尖,声音很沉:“哥哥的怀抱就是弟弟的育儿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