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国外富豪认养,病弱崽受宠了 第19章

作者:莓莉喵 标签: 近代现代

  温斯顿冲过来,将乌菟抱进怀里,却没有办法回应小家伙的呼喊,他只能像一开始那样,轻轻地给小家伙拍着背,说:

  “对不起……”

  “对不起……”

  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后悔了。

  温斯顿要是能回到过去,一定会想方设法帮乌菟把妈妈留下来。

  哪怕之后他们一生都不会再相遇也可以。

  只要乌菟能够幸福……

  小家伙不知道温斯顿在黑暗中是什么表情,他实在顾不上了。

  他真的好痛,为什么临死前还会这么痛……

  痛得他忍受不了。

  痛得他根本没办法接受自己的死亡。

  “爸爸,我不想死……我好怕疼,爸爸,我好疼……”

  温斯顿心如刀绞。

  听到声音冲上来的医生和管家一行人,看到乌菟身前那一片血色的时候,也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小小的一个人,怎么能吐那么多血。

  看着医生将乌菟带走,旁观的理查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墙壁上。

  他们甚至连质问谁的权利都没有,因为要带走乌菟的是命运。

  小家伙还是被转回了圣奥图文医院。

  他的病情实在不能继续居家治疗,哪怕温斯顿给他单独开辟了一间治疗室,但是有些最新型的医疗仪器还没有到,只有医院才有。

  所以小家伙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又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此时爸爸和哥哥们都不在。

  乌菟难得没有感受到身体疼痛,于是他想推着输液架下床走一走。

  他已经很久没有走路了。

  温斯顿为了不让他察觉自己的病情恶化,一直抱着乌菟在行动。

  乌菟难得下地,在脚碰到地面的一瞬间,差点腿软到摔下去。

  “原来我的身体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

  小家伙喃喃自语,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将输液架作为支撑,努力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身体,慢慢往外走。

  路过来来往往的医生,乌菟走到另一间高级病房前,却无意看见里面站着的居然是温斯顿。

  病房里还有其他人,他们表情严肃,围着病床上的一个年轻男人讨论。

  “赛勒斯的情况很不好,他们就是冲着温斯顿家的继承权来的,居然在车上做手脚……实在是太嚣张了。”

  “我已经把那一系支脉都烧死在家里了,但是赛勒斯必须得到适配的器官来替换,不然我们就必须抛弃他,扶持新的准家主上位。”

  “但是一时半会儿找到那么多适配的器官也太难了……”

  “还是做好另一手准备吧。”

  乌菟将他们的话听了个十成十。

  他在心里下意识摇头:

  不,不要……不要那样对他。

  他一个徘徊在死亡边缘的人,当然不希望有人和他一样,被曾经的家人放弃,推远。

第25章 小家伙的心愿

  乌菟难以接受地后退,脚却不小心踢到了输液架,发出一声闷响。

  “谁?”

  温斯顿立刻警惕起来,他出门查看的时候,门外又空无一人。

  躲在旁边转角处的乌菟吓了一跳。

  这样冷漠充满威压的爸爸是乌菟从来没有见过的,小家伙有点被吓到了,而且他本能地感觉,也许爸爸不想让他知道有关病床上那个人的消息。

  但那个人明明那么像温斯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温斯顿的孩子,也是乌菟的哥哥。

  没想到他居然也伤得那么严重。

  乌菟知道爸爸不是会放弃家人的人,连爸爸都说了那种话,就说明他这个哥哥真的病情危险。

  一时间,乌菟心里冒出了其他想法。

  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有人突然从他身后出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家伙下意识就以为自己还在家里,像往常一样,偷偷溜出来透气被管家发现了。

  他立刻摆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准备撒娇认错,却发现身后的居然不是管家爷爷。

  虽然不是管家,但也算是乌菟的老熟人。

  “库珀叔叔!”

  没错,来人是乌菟刚落地国外时,来接他的那个医院法务负责人,律师库珀。

  连库珀都很意外。

  明明自己根本没有帮到小家伙什么,他们也只是短暂的相处了一段时间,可乌菟居然还记得他,并且一副十分惊喜的样子。

  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库珀不会认错的。

  这种情绪可和那些成年人做出的虚伪笑脸不一样。

  能收获来自小家伙如此真挚的喜爱和友善,库珀已经觉得心情变好了。

  而且小家伙还非常认真地给他道了谢:

  “谢谢您在我刚来的时候对我的关照,而且您当时还想着保护我……真的很谢谢您……”

  库珀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都出现了松动,他推了推眼镜:

  “不,我只是做了身为成年人应该做的事。”

  但熟悉库珀的家伙都能看出来,他明明被夸得心情很好。

  不过当库珀问起小家伙的身体情况的时候,小家伙的沉默让库珀明白他的病情已经到了很差的地步……

  库珀的手放了下去。

  “……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库珀都是实话实说,他只会在法律条文上和别人唇枪舌战,但是却说不出一点哄孩子的软话。

  乌菟温和地摇摇头:“没关系的。”

  “对了,叔叔你是律师吗?”

  库珀点点头,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小家伙露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容:

  “因为我想留下点遗嘱什么的,所以……”

  库珀又推了一下眼镜,不过这一次,他是在遮掩自己的失态。

  这种话从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实在是……

  “叔叔,你的咨询费很贵吗?”

  虽然爸爸给了他一点零花钱,但乌菟一直在家里,也没有用过什么钱,根本不知道自己账户上究竟有多少。

  所以他也不知道温斯顿已经以他的名义开设了一个个人基金。

  这些财产直接聘请库珀直到退休都没问题。

  不过库珀也不需要小家伙出什么费用。

  他蹲下身,对乌菟说: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只是提一点建议,不会耽误我的工作的。”

  小家伙终于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有些事他也不想爸爸去帮他代劳,因为处理后事什么的,对在乎他的家人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

  于是小家伙就请库珀带着他一起去。

  乌菟考虑过了,他不需要办什么葬礼,他在乎的人就只有那几个,在乎他存在的人,也只有那几个。

  但是乌菟还是想要给这个世界留下一点什么。

  给爸爸,给他的家人留下一点什么。

  所以他让库珀带他去了最近的一家照相馆。

  乌菟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国外的遗照都不喜欢用黑白的。

  他们喜欢用彩色的毕业照,或者场合比较正式的那种工作照之类的。

  小家伙坐着轮椅认真地在照相馆里选了好半天,才对着摄影师说:

  “那就拍一个这种正式的照片吧。”

  摄影师坐在镜头前,看着乌菟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有些无奈:

  “你是要拍学生证件上的照片吗?那你可得严肃一点,不然你的学校不会采纳的。”

  小家伙笑着说:“不,我希望这张照片是笑着的。”

  摄影师还想说什么,结果库珀就在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膀,点头:

  “就听他的。”

  摄影师只好按照客户的要求去拍,他弄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