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第68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近代现代

“文叔在楼下候着,等你醒了给你做早餐。”

“不吃。”

enigma揉着太阳穴,为陈诉翻开被子,继续睡了。

“赵今宗,吃点吧。”

“嗯。”

赵今宗又躺了半个小时,起了床。

陈诉迟迟没有等到赵今宗回来,一个小时后,他下了楼,楼下的车没了,文叔还在。

文叔说,赵今宗开车走了,总署局有急事。

“他中午回来吗?”

文叔摇头,“没说。”

“哦。”

赵今宗中午没回来,晚上才回来,浑身湿漉漉的,不是淋雨了,是今天的雨实在大,风也四面八方的吹,伞根本遮挡不住,他回家后,急匆匆地进浴室洗个了澡。

文叔在楼下煮汤。

陈诉听见响动出来,看见挂在沙发上,湿漉漉的外套。

文叔说:“陈先生,你要喝点吗?”

“不了,谢谢。”

文叔煮好姜汤,刚要往楼上端,赵今宗洗好澡,穿着睡袍,眸色晦暗的站在楼梯口,静静地看着陈诉。

文叔将姜汤递给陈诉,“辛苦陈先生端一下,到点了,我该睡了。”

“好。”

陈诉端着汤,刚转身,就对上了赵今宗的目光。

陈诉跟着赵今宗进了书房,他把汤放下,enigma单手端着,喝了两口作罢,陈诉要走,赵今宗沉声道:“坐下,我们谈谈。”

强势的语调,满是威风。

陈诉坐在赵今宗对面。

“先谈公事。”赵今宗问:“和姜明朗认识?”

“嗯,以前当过姜明朗的家教。”

“什么时候?”

“我高中的时候,他比我小一届,教化学。”

赵今宗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问:“姜家在淮城地位斐然,为什么会聘请一位学生来教?”

陈诉摇头,“不知道。”

“谁找的你?”

赵今宗的语气像是在审问,冷漠决绝,不同往常。

“教育机构,我寒假在那里兼职,收入很可观。”陈诉补充,“我联考成绩一直是市第一。”

赵今宗又拧了一下眉,“教了多久?”

“一个寒假。”

“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陈诉沉默一会,“姜家很重视alpha儿子,但对omega儿子很忽视。”

赵今宗沉声:“没了?”

“没了。”

审问结束,公事结束。

陈诉反问:“你在审问我?”

赵今宗当下立判:“陈诉,你撒谎了。”

第86章 你很乖

陈诉否认:“我没有。”

赵今宗冷声,“陈诉,别撒谎。”

“…………”

陈诉是撒谎了,但在赵今宗质问他的时候,陈诉心里一颤,下意识的否定了自己撒谎,他太害怕谎言被拆穿了。

撒谎,会让赵今宗不高兴的。

陈诉说了实话,“我休学的时候教的,我高二休学过一年。我爸生病,疼的很厉害,我需要钱,我先旷课再休学,”

一团白色的水雾,遮住了陈诉的眼眶,很快就散了,他转身走了,刚起来,背过身走了两步,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揽住了腰,温热、绵长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

这是enigma弯腰抱着他,才会存在的高度。

“陈诉,我必须例行公事。”

“下次可以直接用信息素支配我,我什么都会说。”陈诉的语气冷冷的,身体也是。

赵今宗语气更沉了,“我不会。”

陈诉不喜欢赵今宗用信息素支配他操控他,不让赵今宗看他的手背,更不能让赵今宗标记他, 这是约法三章时说好的。

陈诉不理,挣扎着要走,enigma的力气很大,强有力的手臂他挣不开,只能任由赵今宗将他抱在膝上坐好。

赵今宗从书房的抽屉里,拿了几颗糖给陈诉,“是我不好。”

陈诉皱着眉,看着糖,接下后一把摔在了地上。

赵今宗瞳孔一颤。

陈诉从赵今宗腿上起来,一声不吭,回了卧室。

没有给赵今宗私聊的机会。

地上的青色糖果碎了。

陈诉回卧室后,站在落地窗前,把床头柜里赵今宗的烟点了,一根根的抽完,他的唇瓣在颤。

赵今宗迟迟没有回房间,陈诉抽完烟后躺下,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门,他脱了左手手套,不停地抓着,指甲嵌进皮肤里,掐出血印也不松开,像是在惩罚自己。

为什么要惩罚自己?

陈诉也不知道,他只觉得难受,很难受,心脏疼,哪里都疼。

晚上十点半,赵今宗站在门边。

卧室里只有床头灯是亮着的,灯光昏黄,并不明亮,赵今宗的身影盖了下来,随着步子一点点靠近,最后,停在了陈诉的床边。

enigma闻到了空气中的烟味,轻声掀开被子,躺下后关了灯。

黑暗中,谁也没法看见彼此。

“陈诉,你生病了?”

位尊权重的赵今宗心觉与盛北青一样,被冷落,被分手,由着陈诉发怒,也没有问责半句,甚至还在关心陈诉的状态。

“没有。”陈诉否认,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姜明朗失踪了,问你是在例行公事。”

“哦,我和他不熟。”

“嗯。”

赵今宗沉默了一会,问:“那我呢?”

“……也不熟。”

“陈诉。”

“赵今宗,我觉得我这样的人还是一个人待着比较好,我谈恋爱谈久了就会腻,我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我一个人活了很多年,自我意识太强了,不会改变,不想磨合。”陈诉把手臂垫在脸颊下,衣服都湿透了。

“陈诉,也可以不谈。有心事,难受了,就来找我。”

陈诉不知道赵今宗的“也可以不谈”是什么意思,大概是他们之后可以做朋友的意思。

“好的。”

“给我一点信息素。”赵今宗说。

陈诉释放出信息素,很稀薄,很淡。

赵今宗轻轻地笑了,“你很乖。”

“………”

陈诉没说话。

他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乖?

台风登陆,陈诉在赵今宗家待了两天两夜,第二天下午走了,临走前,他随手拿走了赵今宗的一个玻璃杯,没有问赵今宗,直接拿走了。

回家后,陈诉把玻璃杯放好,收进书房里,晚上,有人把他珍藏的玻璃杯打碎了,不知道是谁,一定不是陈诉,陈诉不会这样。

和赵今宗分手的第十七天,陈诉去了医院,精神科。

确诊了,他生病了。

BPD,边缘型人格障碍,情绪很极端化。

砸杯子,丢糖果的人,都不是陈诉。

陈诉开了点药吃,吃完后,容易犯困,就不吃了。

晚上十二点,监药局项目组的人,被紧急叫来开会,赵今宗也来了。

会议室里,潭州面色沉重地说:“京城医院里,发现了两例,如小黎小安一样的新增的实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