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震击
【你能忍受跟别人睡一屋?】在吐槽逼的话题之前,赵轩梁对金梦渺能跟同事睡一间房不爽。
【不能。小公司又不像你们有那么多可选的还能秒报销。我总不能倒贴几百块上班吧。】金梦渺哀叹。
【你差那三百块钱?】赵轩梁把前面金梦渺问候他的话还了回去,金梦渺都是个混出了点小名堂的网红了,为什么要折腾残破不堪的睡眠。
【差,你不差你转我。】
赵轩梁转了五百块钱过去,金梦渺秒收款,掐着嗓子发了一条恶心人的语音:“我代替宝宝谢谢伯伯了啊。”
日。
他发觉自己的情绪波动来自于从求种到“伯伯”的变化,拨了个语音通话过去,开门见山地说:“你做了那么久主播,为什么要和自己的睡眠过不去?三百块也就够小孩吃一周!”
“很了解啊,你都恶补了什么东西?”俩人聊上了,“你当我很喜欢出差吗,说什么等回去了就补觉,补个屁,那种硬熬过去的折寿感就不是多睡几个小时能弥补回来的。回去不抓着你看逼了,我要睡觉。”
“你先给我开锁。”赵轩梁延迟反应,这会儿察觉出来了,金梦渺默认了把自己的居所当成了“回去”的地方,略微泛起一丝幸福感,语气缓和下来。
“好好好。”当下接近打情骂俏的语境让金梦渺觉得他不该坐在马桶上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应该坐在床头用座机一边绕电话线一边嘴角上扬,“你怨气很重啊,我跟你玩点小情趣都不可以么?”
赵轩梁长长地叹息:“玩情趣也得提前告知和两个人合意吧。”
金梦渺停顿了一会儿后说:“……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玩深情搞单恋不也是你一个人的情趣,把我瞒得死死的。”
“你要知道了就没后续了。”
“对,我原来是没打算跟你有后续,你也一样,只要我退了,你就不会跟上来。你是感谢还是不感谢这个突发情况呢?”
赵轩梁没法否认那个逼彻底改变了他们两个人的行动逻辑。命中注定的失败, 他在很多年前就接受了,被强行推到另一条道上行驶,他没法心安理得地享受命运改变的结果。
“你回来吧。”四个轻飘飘的字在赵轩梁心里走了一遍百转千回的流程。
这也是一句曾经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在离开十几岁以前,在搬离旧家以前。现在能“回”到仅仅是一间出租屋和临时SM的关系。
又度过了上锁的一天,赵氏在家门口恭迎表弟归来。和他站一起的还有金加白,那只花色是三花但被取名为“金加白”的公猫。金加白围在金梦渺的脚边,脑袋蹭着他的小腿喵喵叫,使劲地撒娇。
金梦渺撇开行李箱,无视面前的表哥,把猫抱起来安抚了许久,猫终于消停了,金梦渺才有空去搭理表哥。
“想不想我的大钥匙?”他说了一句很低俗的话,接着自言自语道,“说了这话是不是我能对你俩都自称爸爸。”
赵轩梁和金加白对视。他对表弟的认知在一次次被刷新。
“想多了,我不对它自称爸爸的。”金梦渺摸了摸猫头。
“那你是什么?”
“姐姐!”
“姐你个头!”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笑话:一把钥匙可以开很多锁,会被人叫做万能钥匙,钥匙一把锁可以被很多钥匙开,那就说明锁有问题?”金梦渺放下了猫,把它赶去客厅,扬起眉毛眨了眨眼,说完凑到赵轩梁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赵轩梁却下意识地别开了身子:“你上哪儿学的这些东西?”
这直男味都要冲破天花板了!赵轩梁还以为自己误入了哪个中年人的饭局在大谈嫖娼史和婚外情。
“圈子里啊。”金梦渺戳着赵轩梁的胸口说,“我们洁身自好的表哥进了圈子会被那些饥渴骚0吃干抹净的。”
赵轩梁一阵恶寒,联系起前文就是一群奇形怪状的0坐在gaybar角落里对自己虎视眈眈,以姐妹相称在争夺谁先坐上来谁下一个。
“进屋里说。”他揽过金梦渺的肩膀径直往卧室里拖。
鬼都听得出来那个低俗笑话不仅说字面意义上的锁,还指向了两个人的性经验差异。
表弟现在怎么这么爱玩一语双关。
“你也不穿条西裤出来给我过过瘾。”金梦渺一屁股坐到床上说。
“我在自己家里为什么要穿西裤?”赵轩梁的衣柜里只有两条用来应付必备场合穿的,“你喜欢正装?”
“没,听说是西裤能让锁的外观更明显。”
“那让你失望了,我们公司要是不规定着装,那起码九成的人穿拖鞋和短裤上班。”
“噫,那味儿得多大啊。”金梦渺捏鼻子作嫌弃状,另一手拉下了表哥的裤腰,“潜台词还是我表哥好对吧,被锁住的时候也有很认真地在清洗鸡鸡,让我检查一下。呀,坏了。”
“怎么?”
“我能说我把钥匙弄丢了么?”金梦渺翻找口袋的动作也是他故意夸大的,要赵轩梁看出他在表演就是演技的一环。
“你觉得我会信么?”
“我问了淘宝店家,说不保证能配出一把一样的钥匙,而且下班了,加急做也要明晚才能到。”
“我跟你说靠这些是激怒不了我的。”
赵轩梁镇定自若。短短几天之内经历了生活剧变,他自以为思考得足够充分,至少不会再对金梦渺说出任何关于性交的发言感到惊奇,可金梦渺还是把他呛着了:
“好吧,那我把钥匙放逼里了需要你抠出来。”
赵轩梁想到了蠕动的腔肉吮吸自己手指的感觉,像是触手系黄色漫画的加强放大版,他很不喜欢那个类型的色情制品。
他抓狂道:“我们真的是打算开完锁就接着上床的关系吗?”
“你说的啊,我是原本打算回来睡觉的,我没说要今天做。你已经默默接受了这个逼,也做好要跟它做爱的思想准备了对不对?”
“我不是要跟逼做爱,是你啊!”赵轩梁扯着自己头发说。
“哦?这么坦率的表哥我到时要怀疑你的人格被置换了。”金梦渺又去戳表哥的老二了,“它也想我了吧。嗯,看来还是不够想,真的想我你该痛得直叫唤了。”
赵轩梁无奈:“你啊,这么大个人了也该懂想念也不总是跟性相关的吧。”
“你怎么吐槽的点是这个?不该说我回家它就想硬了,它想到我要给它看逼又软了,一来二去锻炼肌肉的目的都达成了。”金梦渺胡言乱语道。
“你不要自己没了就忘记它只是个海绵体啊!停一下,我们就不能不把它当个有独立人格的东西来谈论吗?”赵轩梁被金梦渺绕进去了。
不得不说,阴茎被鸟笼套住,只有俩蛋露在外面,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赵轩梁的羞耻感。
“是吗?那如果我说给表哥生个宝宝之后要做凯格尔运动锻炼肌群呢?”
“那个本来男女都可以做啊!”
“靠,你果然连这个也看了。”
“知道这个有什么好羞耻的?”
“也对,人都会老嘛。”金梦渺说着,把囚禁着的巨物握在手中感受它的重量,加上了塑料外壳的重量之后克重翻了倍。
赵轩梁动弹不得。
金梦渺揉捏饱满的囊袋:“两天没泄这么满。”
“被环勒住了好吗?”
“你不会精满自溢的吗?我还以为回来会看到我再不解开它就会坏死的状态。”
“你不要妖魔化我的老二行不行,它是什么功能什么属性你最清楚吧。”
“说这些,你也最清楚咱俩一开始搞起来不就是源于0对大鸡巴本能的阳具崇拜吗?”
金梦渺利落地摸出钥匙插入锁芯转动,抽出后揭下了整个鸟笼,赵轩梁长舒一口气。
金梦渺满意地看着他制造出的成品,用拇指指腹抚摸龟头上被勒出的压痕,还顺带捏了捏刚从紧张恢复整个松弛的整个头部:“你这种整个头能露出来的形状最适合玩了。”
“我说,还有下一次的话你给我把毛刮掉的时间吧,你也知道被夹到毛有多难受吧!”
“我现在也没毛,我怎么知道。”金梦渺耸肩,又轻轻弹了两下蛋蛋,“还有下次吗?原来你是潜在的M?但我不喜欢无毛鸡啊……”
赵轩梁望天:“我说没有难道能算数?”
“想通了哈。前两天还要死要活的,这是在戒色之旅洗涤了心灵?效果不错。”金梦渺把那对饱满的睾丸当成文玩核桃一样盘,“你说我那边还租着几千块钱的房,一个人睡觉多清净,离公司也近,为什么回来了直往你这里奔,我还觉得我色欲熏心被下半身控制大脑了呢。”
“有什么不好。”赵轩梁说话只说半截。
“嗯?”
“被下半身控制。”
金梦渺长长地“哦”了一声,若有所悟道:“你是这个意思么?我不被下半身控制就不会来找你,也就是说你希望我被下半身控制了来找你。”他很想给赵轩梁一巴掌,但手上把持着重要器官,还是放赵轩梁一马,只是像颠勺一样用力把那两肉球颠得甩了起来:“你就直说一下你爱我会死么,都心知肚明的事,之前告白的势头哪去了啊?!只会说性交的人是你!”
赵轩梁被表弟当成玩具一样玩了蛋,还是平静而深沉地望着表弟,不做反驳。
那通语音通话挂断之后他想了很多,说服自己践行诺言只做老二的载体,让自己站在金梦渺的立场上去思考生理变化带来的心理变化,去理解那种癫狂的性要求,也尝试去接受那个器官。生理上的障碍没有想的那么难,对吧,是可以解决的。
金梦渺顿时感到没劲。过了那些逼啊屌啊初来乍到的新鲜劲,表哥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不善也不爱表达自己想法的闷葫芦。
跟这种人沟通费劲。
他躺了下来,靠在床头,泄了气一样,懒洋洋地说:“你当我有那么饥渴吗,我就是个开锁师傅。我累了,我说过我回来要睡觉的。”
“那你起来,我给你换套衣服。我去书房睡。”见势头已去,赵轩梁顺手把东西收回了裤子里。
“嗯。”金梦渺抬起腰,短暂地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让表哥摆布他的身体伺候他更换衣服。
赵轩梁给金梦渺脱下T恤,默默打量,果然这还是原本的那具身体,只要能不看那里,就看不出任何变化。
金梦渺自己剥了半截裤子,外裤的前档敞开,内裤没脱下来,他的手卡在胯上,挺腰的动作快把阴阜送到赵轩梁脸上了。
“这样看不晕吧?”
“行了,又来劲了,睡你的觉去。”赵轩梁感谢金梦渺还在穿男士内裤,搞不出骆驼趾的视觉效果。
“这个时间吃药睡觉很可能睡两三个小时就醒了,不加量后半夜没法睡,加了又过量。所以我这种很困的时候都是硬撑到平时睡觉的时间点,才正常吃药睡觉的。”
“那也没有硬撑着睡意做爱的吧?”赵轩梁在金梦渺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要他把剩下的外裤脱下来。
“我没说要打真军。”金梦渺翻了个身,正面朝下,撅起屁股,把内裤拉倒屁股蛋以下,问:“这个角度看是不是和原来差不多。”
“哪能啊。”赵轩梁克制不适,扫了一眼。这里原本是能看到蛋的。
“那这样呢?”金梦渺迅速并拢腿,交叠在一起,把下体弄成两侧肉受到挤压堆积在一起才形成貌似肉唇的形状。
男人有一套“装逼”的方法,把阴茎和睾丸向下压至腿间,早期是用胶带粘好,后期发展出了一些道具,塞在内裤里就能制造出类似阴唇和阴蒂凸出的形状。有女装爱好者用,也有那些在床上也要彻底扮演女人性交的人用。兄弟俩都不是目标人群,都说不出CD/TS/伪娘等具体指的是这两者的哪一种,至于那些上了床的直男是心知肚明自己走的是男人的后门还是对着假逼在装自己日真逼,那就是懂的都懂了。
可金梦渺这里是个货真价实的真逼。
“少来,趴着是能看到鸡儿压在下面的。而且……也没有这么多水。”赵轩梁笑了一下。
那处不是他要看,是反光了不得不注意到。
他们十几岁的时候,金梦渺也会光着屁股趴在床上,那时候他就觉得表弟的男性器官压在身下折叠弯曲的角度非常美妙。
“色魔!还说什么晕逼!这会儿就会盯着逼看了!”金梦渺一跃而起,飞起一脚猛踹赵轩梁。
赵轩梁把金梦渺招架了个满怀,僵持之下,二人面部之间的距离近得双方随时都有冲动吻上去。
四目相接,金梦渺微怔,发现自己说不出那些俏皮话了,改口道:“你去隔壁帮我把那个粉色的自慰玩具拿过来。”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