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不想要的东西 第31章

作者:神圣震击 标签: 近代现代

照顾金梦渺的日子里赵轩梁天天都要看到这块逼,这还是生产之后初次以性器官的角度来审视它。

经过生产的它变得成熟了,有了色素沉着,还没到偏向黑色,较之原先充满稚嫩感的嫩粉,现在的肉色更接近金梦渺一个三十多岁生育过的成年人身份。

……这两瓣肉也更肥厚了,尖端部分像是要掉下来一样垂着……希望只是错觉。

“你等我消了吧。”赵轩梁望天,分散注意力,“或者用手就行了。”

金梦渺不满:“装什么,我想要。”

“没到日子。”赵轩梁坚持。

“你等什么日子,等狼人变身啊!”金梦渺把赵轩梁的裤子扯了下来,握着那根东西说,“你这个人最重要的部分不是已经变身了么?怎么,嫌我松了?说好的永远做我的按摩棒呢?你不跟我做我就叫外卖送一根我自己插给你看——哎呀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不是人肉外卖是塑料硅胶闪送买的按摩棒。”

连珠炮弹般的一连串话把赵轩梁的棒子弄得左右为难,金梦渺又冲着它说:“这几个月给你吃了那么多次鸡巴又不给操,你还以为你是高中生啊,你那时候也是这么对我的。”

金梦渺转院之前赵轩梁睡在病房里的家属陪床,转到了月子中心之后他俩又睡回了一张床上,每天亲亲抱抱就睡了,发乎情止乎礼。

赵轩梁在克制自己不能和坐月子的弟弟发生越界行为,金梦渺则时常怀疑他们俩是两个小孔子鞠着躬作着揖就把孩子生下来了,那去年家里那对炮火连天的兄弟又是谁?

金梦渺抱着赵轩梁又啃又咬,赵轩梁的棒子夹在两个人身体中间流着前液,躁动得暴露了它和主人是分别由两个思想体系主导。

金梦渺在俩蛋之间捏了一把,赵轩梁还没给回馈,金梦渺背过身去,弯下腰高高撅起屁股蹭起了赵轩梁。

“要不我允许你用你心心念念的我后门做一次吧……”

“我要用你后面干什么!”说得像赏赐一样!赵轩梁坚持他的理念,只有一个人能爽到的性交还不如用手或者道具解决。

“来嘛哥哥……”金梦渺发着嗲,摇摆腰肢,让阴茎和逼变换接触的角度,用体外的摩擦也能给赵轩梁带来包裹感,鸡巴从后穴一路顶上,龟头和阴蒂头来了个头对头的亲密接触。金梦渺下面夹着上面也夹着,嗓音弄出一股子风尘味,卖弄刚生完孩子就出来接客的风骚,在道德上强烈谴责表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等小昭跟我们回家了我起码得带他睡到上小学吧,那我们就得偷偷摸摸做爱了,以免给他留下童年阴影,或者搞到一半被他打断,你受到惊吓再也用不了……好日子就现在了,能尽情做,为什么不珍惜?”

赵轩梁和他的老二都词穷。小昭肯定是要请人照顾到能自主睡眠了他俩才会亲自带着睡的,小学?就金梦渺现在这个爱子如命的样子,就怕他到了青春期都不肯放手,住校回来都让半大小子睡中间!

“这里没套吧?”赵轩梁不会两次踏入同一条错误的河流,没套刚好是不做的理由。

“我买了的,你的size.”金梦渺加了重音。

赵轩梁态度松动,金梦渺顺势而为,揪着赵轩梁的衣领转身仰躺M字开腿一气呵成。

几个月没真刀实枪搞过插入式倒不是体现在戴套手法的生疏上,而是阴茎就着大量已分泌出的爱液一口气插到底后金梦渺那一声悠长的呻吟,他难耐的痒处终于得到了最想要的缓解方式。

“可以吗?”赵轩梁还是怕金梦渺有什么不舒服的,为了比痛楚多几分的快感在强撑。

“哥……”经产后恢复中的产道重新被用来使用它过去的另一个功能,金梦渺的感觉也很奇妙,用下体、用心感受那些细微的区别,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真切的感触。他搂着赵轩梁的脖颈压向自己的胸口,下面被硬物填充了,乳头也想要温热软唇的抚慰。“还是你的鸡巴最适合我,感觉再生几个对你来说我也是紧的……”他着实喜欢被填满的感觉。

赵轩梁本是要开始动了的,又被这句话弄得倒了胃口。

“你什么时候能学着不要在做的时候说煞风景的话?”他挺身捅了一下,把金梦渺的腿抬高垫起的同时附带掐了一把屁股肉,把前面被捏蛋的仇还给弟弟——肉比从前厚实了,不减重也挺好的。

“你明明知道我不擅长说那些黏糊糊的……”金梦渺用手臂挡住了眼睛,不想再花多余的力气控制表情了,“你清楚我在想什么就行了……”

--------------------

之前刷到缘之空的截图,穹妹说如果有了就直接打下来啊

表哥是不是想要是自家弟弟也能对生子有这么清晰的认知就好了(。

表哥:……

作者:小说里都会分配天使宝宝的,你为什么那么排斥呢

表哥:我怎么知道我是小说人物???

注:在标准医院护理中,新生儿被包裹在毯子中或母亲的怀里,放在敞开的婴儿床或辐射暖器下。在肌肤接触(skin-to-skin contact, SSC)中,新生儿在出生时或出生后不久被放置俯卧在母亲裸露着的胸前。出生后立即接受SSC是指在出生后10分钟即进行SSC,而早期SSC是指在出生后10分钟至24小时内进行SSC。(复制网上的

第36章 来都来了

相逢一炮泯恩仇,有一炮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两炮。

金梦渺肉偿屡试不爽,成功拖家带口回家了。

沈佳欣不介意,可赵轩梁介意啊。都是有女性在家里生活,真不如花钱请老妈来,至少沟通上是顺畅的,之前想的也是去适应市面上占多数的中年月嫂或育儿嫂。他从高中起算跟沈佳欣一共没说超过十句话。

跟年轻女性在家庭这个私密空间里共处,赵轩梁很想打电话给老同学说把你老婆请回去吧,我给她发双倍的钱。

沈佳欣很专业,和雇主保持靠金钱维系的冰冷劳务关系。赵轩梁下了班之后揽过了她该做的活,给小昭喂奶换尿布洗澡他都要做,她就没见过这么急着跟孩子建立感情联系的。

她没怎么说过赵轩梁的坏话,因为她过去不知道把好友弄得患得患失的渣男前任就是赵轩梁,再遇到时人哥俩又好上了,她还能说什么?!

她另有天天抱怨也不愿和对象分开的其他朋友,说再多最后也是留着自己郁闷。

而且金梦渺那哪是抱怨,分明是假怪罪真甜蜜,专门说当下的表哥在生活中那些搞笑的瞬间——全世界也就金梦渺会觉得好笑了,沈佳欣没法把赵轩梁的个人形象和搞笑二字关联上。

赵轩梁以为在十几年间的漫长反思里早就把自己从过去里择干净了。

可是和故人重逢,沈佳欣住在家里,周末她老公也一起出来搭伙聚餐,他总是会恍惚到产生错觉,他还是那个十几岁时对爱情笨拙到一无是处的少年,把最想要保护的人弄丢了。

尤其是夜里和弟弟睡在一张床上,弟弟动手动脚要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沈佳欣就带着小昭住在次卧里,赵轩梁在自己家仿佛置身于那个将性视为禁忌之物的高中校园里,干那事也得像做贼,他们以前就这么打擦边球的。

老同学这种东西还是不见为好。

对于小婴儿来说,几乎每一天的变化肉眼可见。金梦渺给小昭注册了一个私密账号,看着这些按周、月排列的相册,不住地感叹生命的成长。

他带小昭去补种了卡介苗,跑内跑外走完了验血拿证明上户口的程序,小昭以他的学名落户在了这处房产内,金昭越这个名字具有完整的人格了。他发现了诸多疑点,谢正行能给他手头上这些能力,其实也有能力让他在不改身份证的前提下搞到一些小昭系境内合法生产的文件,他当时被谢正行的一通话唬住了。但还是那句老话,来都来了,能给他好好把小昭生下来上了户口,他也不计较了。

沈佳欣月休,金梦渺推小昭下楼晒太阳。B市毒辣的夏季占了一年的四分之三,他给小昭挑出的闲暇人少好时段也被别人挑上了,别人家带孩子的人和他一样不上班,一天里都能出来溜达。

他被女性们包围了。母亲、外婆、奶奶、育儿嫂都对这个新加入遛娃行列的年轻父亲新奇不已。

他的网络账号资料页年龄停留在25岁,他对自己的视觉年龄有足够的自信,填25还是给平台脸了。

甚少会有男性在工作日单独出来遛娃,金梦渺还叠上了一个外貌的buff,长相精致会打扮,看他的外表根本想不到这么一个水灵灵的男生已为人父了。他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能在这年头让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孩抵挡花花世界的诱惑,愿意承担起家庭的责任步入婚姻的行列?

——更想不到他实际的角色是孩子的母亲。

“两个月了,叫小昭。”金梦渺和她们客套交流着小孩的信息。

有一位女士在强烈的即视感中发掘出了眼熟的来源,她也想过购买这款婴儿车,几天以前她见过另一个人带着小昭出来,便问金梦渺前几天带孩子出来的是孩子母亲吗,很般配呢。

啊。金梦渺即刻意识到她说的是沈佳欣。他之前深居简出,出门也是墨镜口罩裙装示人,看上去是个来者不善、极具攻击性的孕妇,就算见过他的那种打扮,也很难联系起恢复男装的他。

被错认成和沈佳欣说一对也还好,社会规范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凑一块儿,他能像个爷们儿一样不那么母,高中里也有人开他和沈佳欣的玩笑了。

然而,同一个思想根源延伸出来的另一表象却让他的烦闷郁结起来,凝固成一个实体,胸口堵着一团气抒发不出去,呼吸不畅。

为什么呢?

不是说误会剥夺了他母亲的身份,否认他亲自孕育、诞下小昭的艰难,抢走了生养的功劳。普通人怎么可能想得到他有那个功能,把男性和父亲划上等号才是常理。

不适的其实是,他好像从来不曾被视为将来可能成为别人丈夫的人,能去承担传统观念里为“父”者的职责。

长期处于同性关系里,他已习惯于将自己放置于相对弱势者的地位。

人不可能在恋爱关系里时刻计算每一寸得与失,上完床了开始计算油套房的AA钱,有也不是他。

男同性恋在建立关系时说的平等并非五五开的完全对等,人格独立相互尊重,不bottom shame或居攻自傲,他是这么要求的。那些1乐于捧着他,0在性行为上也承担更多的生理负担,他就接受了多出来的示好。

虽然他是小昭法律上的父亲,但实际是小昭生理上的母亲,之于赵轩梁,在这个家里他的角色更接近于……妻子吗?

嘴上说着玩时笑笑就过去了,认真对待这个身份起来会很别扭。

这些东西他好像都跟赵轩梁讨论过,赵轩梁也都告诫了他一对男同性恋在这个社会中养育孩子会有多么困难,他全当成了耳旁风,自己的理想化是真,而表哥是杞人忧天。

赵轩梁谴责完了他的天真无知之后,默不作声地接过了父亲的社会角色。

现在再来纠结什么是完整意义的男人、男人是否要承担父职,那些青春期里苦苦沉浮的自我挣扎都白费力气了,感觉是背叛了曾经的自己。之前夸下的海口倒是和其他男人一样说话如放屁。

这是一个充满惆怅的漫长下午。金梦渺抱着小昭眺望远方楼宇,如同回到了最爱思考人生意义的少年时,放下手头的正经事,一不留神就放空自我神游天外。

小昭的哭声打破了他的沉思,他不再是过去的他,他有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弃之不管的牵挂。

没拉,那就是饿了。

他起身去冲奶,等待自动冲奶机运转完毕。外面的天色渐晚,在夏至以后秋分以前的时节,说明赵轩梁该回家了。

“宝宝不哭了嘛,马上有奶吃了。”他拿过冲好的奶,习惯性摇晃奶瓶试试温度,一边哄着小昭。

再抬头,一个陌生的身影站在他家客厅里。

--------------------

感谢投喂_(:3」∠)_

第37章 So long, my son.

她从亘古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醒来。

她的确是死了的。在失去意识以前,她无比明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生命走到了消亡的边缘,大脑残留的意识再唤不起肢体反射,只能躺在床上空望着等待视线的消退,耳边净是孩子的哭泣声。她想跟他说些什么,已经没有力气思考,形销骨立的躯壳除了小指关节的弹跳,也做不出其他动作了。

而后五感俱失。

再以前,医生业已明确告知了她所余的时间,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终点。

她短暂的一生里并没有值得歌颂的闪光点,她只是一介一无所有的寻常女子,若要说对这人世间还有什么挂念,那就是没能亲眼看到她的孩子长大。

在这以后过了多久?

她不确定自己是“苏醒”了,也不知是重返了人间还是来到了另一个虚无的境界。她离开作为人类的知觉许久了,呼吸、视听、温度,都不是她该拥有的感觉,这也不是她应该停留的地方。她所在的那处,所谓的时间空间都是静滞的,既无向前也无后退,也不再存在作为个体的自我意识,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会为了人体直接的感受而欣喜?

嗓子眼的那一丝颤动,先于其他五感告诉她,她位于一具肉身之内。

面前的是一堵电视墙,她“生前”的视觉看过去也是这个高度——莫非她回到了原先的世界,作为人类死而复生了?还是说她的死亡只是漫长的一场梦?

她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了站立,最后的日子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她无暇顾及自己,也知道自己只剩一具骨架,病痛以外的意识都在悔恨自己的无能,要让年幼的儿子生生看着他的母亲失去人形,然后死去。

她尝试控制身体,眼见抬起的手臂虽纤细,却也是她生病前一贯的体态。她记得自己手臂的形状,她天生体型偏瘦,生产后也慢慢地恢复了从前的体型。

这是从前的身体吗?时光倒流回了生病以前?她不可思议地转动手臂,用尺骨茎突的形状核对与记忆里的出入。

“……妈?”不远处,一个颤抖着的青年男声说。

她循声望去,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满脸的震惊、错愕,完全无法相信眼中所见。

他和她的梦渺长得一模一样,她想象中的梦渺长大后就当会出落成一个俊美的男子。

她的儿子金梦渺和她有一双几乎一样的眼睛,可她离世时儿子还是一个没有她高的小学生,面前的人是一名需要她微微抬起头去观察面部细节的成年男子。

他的怀中还抱着襁褓,另一手持奶瓶。

她不在的时间里,她唯一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从一个孩童长到能够肩负起下一代的责任了吗?

只需要一个对视,赵东洁就确信了几米开外的人正是光阴荏苒过后的金梦渺。可是,这是已经经过了多少年,而他又是如何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