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绝我的理由 第30章

作者:凌伊丶 标签: 年上 HE 近代现代

烈酒的烧灼感从口腔一路漫进咽喉,超过40度的酒精含量,他喝不惯这么厚重的口感。

江崇凛用没沾水的那只手抚着他的背,手机在一旁响起,屈星尧刚才打来没接着,这又打了一次。

江崇凛接起电话,屈星尧开门见山地问,“今年过节有没有计划,还是和去年一样?”

去年圣诞节前后他们几个关系很近的朋友飞到北海道二世谷滑雪,当地的雪况不错,众人玩得尽兴,约了今年冬季再去,屈星尧这就提前张罗上了。

江崇凛捋了一下自己两周以后的安排,觉得匀出几天没问题,说,“能去,你选个周末,我带个人。”

手机那头的屈星尧笑了一声,“谁啊,这么有面儿?”

他就是故意问的,江崇凛要求安排在周末,肯定是考虑到叶润礼的学生身份不好请假。

江崇凛把手机拿开一点,叶润礼已经止住咳嗽,江崇凛问他,“圣诞节去滑雪,大概四天时间,包括两天周末,能请到假吗?”

叶润礼想也没想,点头说能。

周一的专业课可以和导师商量换个时间,周二的课就让同学帮忙点个到,或者记一次缺席也行,他和江崇凛还没一起旅行过。

江崇凛对手机那头的屈星尧说,“等你的行程安排,我最多能空出来四天。”

“四天够了,他们要多玩几天你就提前走。”屈星尧应得爽快。江崇凛不比他们这些玩乐享受的二代三代,江崇凛在事业上很有野心,一年到头也休不了几天假。

说完就各自收了线。江崇凛看着坐在浴缸边的叶润礼,放缓声音和他说,“接下来半个月我比较忙,经常不在家,圣诞节带你去度个假作为补偿。”

叶润礼摸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只表,随即扬起笑容,满怀期待地点头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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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江崇凛所说的,此后的两周里他有一半多的时间都在出差,有时回家睡一晚第二天一早又走了,期间还接受了一次财经新闻的专访。

叶润礼从网上下载了新闻片段,把采访视频保存在手机里,没事就点开看看。

视频里的江崇凛穿着剪裁合度的西装,神情从容,谈吐得体且言之有物,与叶润礼在高中时代暗恋的那位优秀学长并无二致。只是时隔六年,叶润礼爱他爱得更加难以自拔。

旅行的机票和签证都无需操心,自有总裁助理代为操办,出门前几天他给林砚发过几次信息,但都是发完就删掉,怕被江崇凛看到。

他询问林砚有关润滑剂和扩张的一些用品,林砚点开他发来的图片,立刻猜到他有什么打算,圈了几个可靠的产品回给他,外加一句叮嘱:【别乱来,尤其我打叉的那两个不能买。】

那是带有催情效果的药,叶润礼敢用就死定了。江崇凛指不定怎么收拾他。

叶润礼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自己上网毫无章法地学了一些,又根据林砚的回复买了其中一瓶。在出发前一晚,他用一件厚实的大衣裹住自己网购的东西,再把大衣压在箱子最底层。

本来还想把手机上保存的一篇实践指导再看一遍,页面正在加载,叶润礼听到敲门声,江崇凛让他去睡觉,他慌忙删掉文章走出房间。

最近聚少离多,他们感情反而更好了,叶润礼很珍惜江崇凛在家的时间,江崇凛也很宠他,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两人在没开灯的走廊上亲热了片刻,叶润礼吻着江崇凛的耳垂黏黏糊糊地叫他“哥”,江崇凛被他磨蹭了几下,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来,嘴里说着,“睡了,不闹了”,一边朝着卧室走去。

叶润礼陡然腾空,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笑着抱住男人的脖子。

他从来没被人这样抱过,就好像是结婚入新房的流程。

这个念头只在心里想想,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他不敢再轻易说出口。

江崇凛稳稳当当地抱着他,随口问他收拾了什么行李。叶润礼略过最重要的两样,一瓶润滑油和一件性感内衣,只说了些不相干的物品。

这次去滑雪机会难得,他靠在江崇凛怀里默默许愿,这趟四天的旅行能让自己心愿成真。

第34章 自己会得到多一点的爱吗

因为江崇凛工作的缘故,他们两人是最晚到达雪场别墅的一对。

二世谷近年逐渐成为有钱人偏爱的滑雪去处,这次入住的别墅内有天然温泉,距离雪场很近,配备专属管家和厨师,处处透着烧钱的气息。

叶润礼从小长在南方城市,很少有机会见到如此壮观的雪景。

下了飞机以后他也很兴奋,坐在轿车后座拍了不少窗外景色。

来接他们的司机是本地人,讲一点不流利的英文,到达别墅后司机一边提下行李一边对江崇凛说,“你弟弟长得太好看了。”

江崇凛能听懂少量日语,听到司机说おとうとさん (弟弟),他愣了下,随即笑了笑,没有否认什么。

此时是傍晚,其他朋友都先于他们到了,有几人在别墅温泉里泡汤,还有几人在客厅里喝酒。

叶润礼被江崇凛领着认了一圈人。屈星尧这次带着一个新签约的小爱豆,并非上次在会所见到的那个男生。此外还有两人,一个叫赵烨丰,搞金融的,家里有老婆小孩,但他带着情人来玩。

还有一人姓储,江崇凛只让叶润礼叫他储哥,没说全名,是几个人里年龄偏大的,带着模特女友同行。女方比储哥还高半个头,身材火辣。

就这么一些人,叶润礼都好好打了招呼。

这些人的态度也都很友善,可能是看叶润礼年纪小,没说什么让他接不住的话,转过身来打趣江崇凛,就完全是老熟人的聊天模式了,嘴里没遮没拦。

屈星尧也从汤池出来了,披着件浴袍,让管家送上香槟。

江崇凛来得最晚,话题一开始都围绕着他。

赵烨丰问他,“怎么口味变了,开始找学生了?不是说不喜欢年龄小的么?”

江崇凛淡淡说,“人还在这儿呢,别让小孩儿下不来台。”

说着去捏了捏叶润礼的手,从托盘里拿了一颗巧克力塞到他手里。

他这些动作也没藏着,众人都能看见,顿时起哄道,“这么纯情的吗,崇凛,还当众牵上手了。”

叶润礼一直没怎么说话,听到与自己有关的调侃就笑一笑,也不插话,手里握着那颗巧克力。

江崇凛怕他无聊,和他商量,“上楼休息吧,楼上有活动室,可以打游戏。”

叶润礼也知道自己在这里不合适,影响他们聊天的气氛,于是听话地起身,带着没喝完的半杯香槟上了楼。

等他走远了,屈星尧放低声音和江崇凛说,“你也太能忍了。这都多久了,还没睡上呢。”

屈星尧一贯风流,看这种事一看一个准。

刚才目睹江崇凛和叶润礼的互动,他都怀疑自己的直觉是不是偏差了。这俩竟然还没到最后一步。

江崇凛说,“闭嘴吧,操什么闲心。”

他也只是那么一说,语气里倒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屈星尧觉得难以置信,又道,“你们两个到底是谁不行?我先前听林砚说,叶润礼从高中开始就暗恋你,就这还拿不下吗?”

江崇凛没理他,和坐在沙发对面的赵烨丰聊了几句,聊完了转头看一眼屈星尧,慢慢说了句,“礼礼和你交往的那些人不一样,他很认真。”

屈星尧看着江崇凛,半晌,琢磨出这里头的意思,笑起来,说,“认真怎么了?你是不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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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星尧和江崇凛聊的这些话,叶润礼一概不知道。

他在活动室玩了一会游戏,自己回房睡下。江崇凛是零点以后进的房间,简单洗漱以后在大床另一侧躺下,叶润礼迷迷糊糊地蹭过去,鼻息间闻到他身上还未散去的雪茄味和淡淡酒气。

他眯着眼问了句,“你喝了多少啊?”

男人的嗓音低沉又温缓,“几杯而已,没数。”说着,把叶润礼搂在怀里,“每次和和他们出来度假都要喝酒,今晚没陪你,明天白天补上。”

叶润礼埋在他手臂里,语气带着浅浅笑意,“江总不许骗我”。他看似睡得迷迷糊糊,脑中却记下了江崇凛说的话,如果明晚他们还这么喝,甚至喝得更多,自己也许就有机会了。

隔天上午一行人去了雪场,除了叶润礼和那名混血女模特,其他人都是能滑高级雪道的水平。但江崇凛只去黑道滑了一次,其他时间都陪着叶润礼从初级学起。

叶润礼协调能力好,反应也敏捷,滑到中午已经可以轻松地登上蓝道驰骋。

在冰天雪地里风驰电掣的感觉很痛快,又有江崇凛在旁作陪,叶润礼隔着护目镜看着与自己一同滑行的男人,漫天风雪中倏然有种泪目的冲动。

他真的好爱他,为他着迷,想和他天长地久。并不只是嘴上随便说说而已。

这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当天下午又有一个朋友从香港飞过来加入这趟滑雪之旅。一行人在傍晚参加了当地的雪祭,又看了一场只对贵宾开放的表演。回到别墅以后叶润礼陪着江崇凛打了一会儿台球,随着其他朋友陆续回来,屈星尧让管家开了几瓶昂贵的藏酒。客厅里的壁炉也生起火,看样子不到喝醉不会结束。

叶润礼陪着坐了半小时,提出要上楼休息。他起身时江崇凛拉了下他的手腕,说,“不会到昨天那么晚,十二点以前我上来睡觉。”

这话说出口,众人也都听见了,在一旁纷纷摇头,说,“收收吧,受不了你这腻乎劲儿。”

江崇凛和他们太熟了,相互间打趣是常态,倒是叶润礼脸颊有点红,抿着笑走出了客厅。

江崇凛说了十二点以前回屋,叶润礼就在卧室里等着,把自己事先准备的几篇攻略看了又看。他是心慌又期待,提前洗了澡,忍着羞涩帮自己做了准备,弄得一手都是油。

好在时间算得几乎不差,距离十二点还差十分钟,门把传来响动,叶润礼立刻从翻身下床。

江崇凛开门进入,视线还未适应一片漆黑的环境,眼前倏忽迎上一道浅色身影,随即他就被推到了门板上。

叶润礼扣着他的肩膀,直接咬住了他的嘴唇,用从他那里学来的技巧从浅至深地与他接吻,两只手也开始不规矩的上下游走。

江崇凛今晚喝得比昨夜多些,他的酒量算是好的,应酬场上从没醉过。但和这帮朋友喝酒又是另外一种气氛,他比较放松,精神上没有绷着,醉意也漫得更快。

本来以为叶润礼早就睡下了,今天在雪场也消耗了不少体力,江崇凛被他突然推倒吻住,第一反应还是纵着他,想看看这小孩要干嘛。

等到叶润礼开始上下其手,便多少有点头绪了。喝过酒的身体逐渐发热,叶润礼身上淡淡的香气在暗里作祟,勾着他的心,他的情绪,他的各种反应。

江崇凛皱了皱眉,这时候要停住,对他的自制力实在是种考验。但他还是抓住了叶润礼的两只手,不让他继续作乱。

叶润礼并不挣脱,江崇凛抓着他,他反而引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身后摸去。

今晚穿的睡衣是从国内带来的,和那瓶润滑同一天下单。如果室内有光亮,江崇凛可以看到一幅血脉喷张的场景。

但叶润礼的脸皮还是薄了点,没好意思开灯,但他能感到江崇凛在摸到他的身后时浑身一僵。

睡袍下面什么也没穿,扩张做过了,手指再探得深一点就能触到。

对于一个没有经验的年轻人,这已经是最为放纵的邀请方式。叶润礼把自己献祭到这个程度,江崇凛完全没有料到。

男人拧着眉,呼吸有点重,声音发沉,“礼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叶润礼在他手里微微发颤,从小受过的教养以及他天生的性格,本来不擅长这种勾引,但他真的太爱他,想要与他融合,就算没有承诺,他也不在乎自己陷得多深摔得多痛。

他摁着男人的手,不让抽离。

室内的温度似乎在慢慢升高,叶润礼感到一种更为躁动的热源从体内升起,他不自觉的磨蹭了下,随即感觉自己被什么顶住了。

他用的只是普通的油,不含任何助兴成分,可是江崇凛在他跟前,这就是对顶级的迷药。呼吸交缠间,他已经在为他情动。

他抿了抿嘴唇,贴着男人的耳朵,轻声说,“我自己弄好了,第一次弄这个,油是从国内带出来的,睡衣也是,款式很性感,如果你想开灯看看......”

太羞耻的话说不出口。短暂停顿,叶润礼呼吸更乱,脸颊发烫,又道,“哥,我特意等到你喝醉了,我知道你清醒着的时候不会答应的......到现在你还要推开我么?”

江崇凛闭了闭眼。如果这样还忍得下去,他就不是正常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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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润礼被他一把抱起来,走了几步后直接扔在床上。

床垫厚实,江崇凛也稍微收着劲,痛是不痛的,只是兴奋刺激的感觉被这一扔,一下子拉满了。

随着视线逐渐适宜黑暗的环境,江崇凛大致看清了叶润礼身上的内衣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