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松子鱼鱼
还是说,这和傅修允的感情有关,比如什么前任啊,初恋啊,白月光之类的。
季存言屏息凝神地等着傅修允的回答,结果那人只是垂下目光,淡道:“个人习惯。”
“……哦。”
看来是不愿意跟他说了。
季存言心里竟莫名涌起一阵失落。
不过这小小的失落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因为他发现这禅房的后院里居然有木人桩。
季存言立马去换了身宽松的衣裤,嘿咻嘿咻和木人桩玩得出了一身的汗,再浑身畅快地去洗了个热水澡。
舒坦!
山里蚊虫多,潮气重,虽然服务生已经提前在房间进行了驱蚊和除湿,但季存言还是觉得空气里水气蛮重的,便进屋去打开抽湿机。
想来傅修允那个房间应该也一样,季存言正要出来提醒他,却见傅修允就在外厅里坐着。
好像在打坐。
季存言有些好奇,放轻了步子慢慢凑近。
傅修允合眼坐得端直,一动不动,连眼仁都不带抖一下。
这是……入定了吗?
季存言弯着腰看了好一会儿,他甚至连傅修允的呼吸都没感觉到,不禁把手指伸到了傅修允的鼻息那儿。
好吧,还有呼吸。
季存言后知后觉自己在这儿发什么神经呢,正要转身走,傅修允忽然开口了。
“你干什么?”
季存言轻轻“啊”了一声:“没干什么,就看看你……哦不,问问你房间需不需要开个抽湿,这山里湿气挺重的。”
傅修允缓缓睁开眼,淡道:“我不回房间睡。”
“啊?”季存言在他身旁半蹲下来,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歪着脑袋问他,“你不回房间?就在这儿打坐啊?”
傅修允斜过眼睛静静地看着季存言。
四目相对,空气陷入了寂静,只余下屋外的风声与虫鸣。
“季存言。”
傅修允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季存言眼睛微微睁大,这才意识到自己靠傅修允太近了。
他赶紧退后半步,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后颈,奇怪道:“怎么会?我明明戴着抑制贴啊。”
还是2000一张的日抛款,隔离效果很好的。
傅修允上身前倾:“我帮你取下来。”
“取下来?”
季存言想了半天这前后的逻辑,才恍然大悟:“你是想治疗吗?”
傅修允只是看着他,没有否认。
季存言有些搞不懂傅修允了。
不是还没到治疗时间吗?
见季存言迟疑,傅修允眉心微微一挤:“你不愿意?”
“怎,怎么会?”季存言嘿嘿一笑,“但是,治疗不是应该在治疗室里进行吗?”
傅修允沉吟片刻,又道:“你不相信我?”
啊?
这话又从何说起啊?
这有什么相信不相信的?上次哪怕在受了刺激的情况下傅修允也能及时清醒过来。
退一万步讲,就算不清醒,傅修允隐疾在身,不能人道,也没有犬齿,即便是想要做点什么,也做不了啊。
况且,现在傅修允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无比平和,他就算不相信自己,也不会不相信傅修允。
季存言真诚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傅修允脸色稍霁,伸出手绕到他的脖子后面,指尖轻轻碰了碰季存言的腺体。
季存言猛不丁地打了个颤,却见傅修允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平静,但又不容违抗。
季存言咽了一口空虚,竟不由自主地把自己送了过去。
察觉到他的迎合,傅修允神色放松了些,单手勾住他的腰,把人搂了过来。
季存言还来不及掩饰脸上的惊讶,身体就和傅修允贴在了一起。
“陈医生说需要更加亲密,我们可以慢慢来,你如果不能接受,就推开我。”傅修允的嗓音又轻又低,像山间潺潺的流水,温柔又蛊惑。
季存言简直不敢直视傅修允的眼睛,只懵懵地点了点头:“好……”
“都准备休息了,还要戴着抑制贴吗?”傅修允低声说着,指腹已经撩起抑制贴的边缘。
季存言瑟缩了一下:“我一放松下来就容易控制不住信息素,怕影响到你休息。”
傅修允语气淡淡:“你影响不了我。”
季存言脸色一顿:“哦。”
也是,傅修允一直清修禁欲,哪里会轻易受影响呢?
就算嘴上说着“你的信息素好香”,表情也是淡漠的。
就好像在说“这棵树好大一样”,不带任何情感。
“以后跟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不戴。”傅修允说着,慢慢把季存言后颈上的抑制贴撕了下来。
被人撕下抑制贴,这是被冒犯的信号,季存言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但他没有阻止。
依兰香的味道悠然地散发开来,很快就充满了整个外厅。
傅修允呼吸变得沉重,腰上的手臂再次收紧,把季存言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
山里冷,季存言只穿了一件薄毛衣,手脚都冰凉。
而傅修允身上穿着柔软的羊绒衫,对季存言来说,这个怀抱简直暖和得像火炉子。
和傅修允拥抱,很舒服。
季存言非但不觉得抗拒,还很喜欢。
傅修允似乎也很满意,因为在这样的姿势下,他的鼻尖离季存言后颈的腺体很近,可以轻易地嗅闻到那醉人的依兰香。
傅修允深深嗅了几下,低哑道:“这次好浓,看来你心情不错。”
温暖舒适的怀抱让季存言身心放松了些:“社畜天天坐在工位上,终于可以出来看看山川美景,心情当然好啦。”
傅修允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季存言的背脊,从上往下抚摸。
季存言就像一只小兔子,被摸舒服了,呢喃着眯起了眼睛。
空气中的乌木沉香越来越浓,而且不似之前那样内敛沉静,反而攻城略地一般,不放过空气中每一丝每一缕的依兰香,霸道地与之纠缠在一起。
“再多一点……”
充满蛊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季存言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他正要继续释放信息素,不料傅修允居然用佛珠手串来回拨弄他后颈上那处小小的凸起!
“呃啊……”季存言颤抖着低叫出声,受到刺激的腺体将依兰香信息素喷薄而出。
傅修允发出一声沉重的喟叹,与此同时,Alpha信息素也铺天盖地般笼罩而来。
季存言抿紧嘴唇,以免再有低吟声泄露出来。
太羞耻了。
确认这样的刺激能让季存言释放更多的信息素后,傅修允来了兴致。
他不停用佛珠挑弄着,直到把那后颈上的腺体都玩得发红了,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它。
就在季存言以为这酷刑终于要结束时,后颈处忽然贴上来一个滚烫又柔软的东西。
!!!
季存言脑子空白了一瞬。
那是……
是傅修允的嘴唇?
季存言呼吸停滞,心跳骤然加快。
傅修允在亲吻他的腺体!
季存言手指蜷了起来,抓皱了傅修允的羊绒衫,终于忍不住颤声开口,喊道:“傅……傅修允……”
傅修允停顿了一下,低声道:“不喜欢就推开我。”
他的嗓音依然是平静而淡漠的,语调都不带任何起伏。
季存言猛然意识到,傅修允此刻是无比冷静清醒的,仅仅是在试探他能接受的亲密程度到底在哪儿。
季存言用力闭了闭眼,努力调整自己混乱的呼吸,沙哑道:“还……还可以。”
“乖……”
傅修允似乎低笑了一下,滚烫的嘴唇更加肆无忌惮地贴在季存言后颈的腺体上,来回磨蹭。
这对任何一个Omega来讲都是不小的刺激,季存言背脊僵直,浑身不受控地抖起来。
傅修允自然察觉了这一点,手掌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但这样并不能真正安抚到季存言。
季存言呼吸越来越急促,缺氧的感觉让他想大口喘息。
但他一张开嘴,压抑的呢喃声就从口中溢出,吓得他赶紧重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