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 第144章

作者:松子鱼鱼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成长 ABO 近代现代

“没事,我在这里,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傅修允……”季存言不顾一切地抱紧他,不断释放出信息素去安抚他。

神奇般的,傅修允竟真的好似平静了下来,不再挣扎,而是颤抖地,慢慢地,放松了身体。

“快……走……”他嗓音沙哑又颤抖,“走……”

季存言眼泪夺眶而出,他没想到傅修允居然真的还能清醒过来。

“傅修允,你认出我了是吗?”

傅修允通红的双眼颤抖着,竟蓄满了泪水。

“听话,快走……”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虽然喊着让季存言快走,但他的手臂却紧紧箍着季存言的腰。

季存言流着泪摇头:“我不走,我走了你就得一个人熬……陈医生说熬不过去就会有危险,我不要你有事……”

季存言用力倒吸一口气,双手捧住傅修允的脸,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道:“傅修允,标记我吧,终身标记我。”

傅修允眼仁剧烈颤抖起来。

犬齿已经抵得下唇出了血,傅修允只要一用力,就可以轻松按住季存言,咬住他的腺体,标记他。

但傅修允并没有这样做。

他眼底露出痛苦挣扎,季存言知道,他还在拼命和那药效作斗争。

季存言指腹抹了抹傅修允额角渗出的细汗:“傅修允,我相信你,我是心甘情愿的。”

傅修允双眼用力闭上,有泪水从眼角溢出。

下一秒,季存言的后脑就被大掌扣住。

一个天旋地转,他被摁在了床上,耳畔传来傅修允低沉的、如野兽般的咆哮声,滚烫的热气逼近他的后颈。

锋利的尖牙刺破了他的腺体,以一种令他战栗的力道。

季存言浑身不受控地僵直了一瞬,本能地想挣扎,想反抗,想逃走。

但他咬紧牙关和这本能抗争着。

傅修允铁钳一般的手掌控住了他的身体,浓烈的Alpha信息素从犬齿注入他被咬破的腺体注入他的血液中,流进他的血液里。

滚烫的热流从他的后颈蔓延开,辐射到他的肩胛,背脊,再流向全身。

第104章 摘除腺体

季存言身体开始不受控地战栗起来,他不自主地张大了嘴,却依然无法呼吸。

这种浓度的信息素对他而言太过量了,他眼前开始冒金星,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就像一只被咬住了脖子的猎物,无力挣扎。

然而,在他晕厥的前一刻,身上的压制忽然消失了。

傅修允放开了他。

季存言无力地趴倒在病床上,身体一下一下,不受控地抽搐着。

身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他艰难地扭过头,看到傅修允把自己关在了病房的洗手间里。

季存言卖力地用手撑起身体。

傅修允……清醒过来了吗?

果然,标记能够缓解傅修允的痛苦,这样至少好过持续注射大剂量的抑制剂和镇定剂。

季存言忍着浑身的疼痛,拖着步子走到洗手间门口,朝里面喊道:“傅修允……”

里面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言言,求你,快走……”

季存言撑着墙面坐下来,喘着气对里面道:“傅修允,我不会走的。”

陈默说如果患者一直得不到标记满足,可能会导致瘫痪、精神障碍,甚至会危及生命。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傅修允受苦?

“傅修允,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硬扛,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我们一起熬过去……”

回应他的是粗重颤抖的喘息声。

季存言努力扯出一丝笑:“陈医生说需要三天,现在已经过去快12个小时了,大不了再被你咬几次。”

“其实……也没有多疼的……”

季存言努力地笑了笑:“傅修允,真的不疼,我不怕……”

季存言絮絮叨叨地说着,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抚住傅修允。

然而里面却不再有任何回应,甚至连喘息声都变弱了。

他还以为是标记大大缓解了傅修允的痛苦,正暗自庆幸时,门缝缓缓溢出了一滩温热的液体。

季存言伸出指腹摸了摸,一看,瞬间瞪大眼。

是血,是傅修允的血!

季存言惊惶地拍着洗手间的门,大喊:“你做了什么?傅修允!你做了什么?”

他吃力地站起身来,却拧不开洗手间的门。

鲜红的血依然在持续地往外流淌,顺着台阶流下来,浸湿了地毯。

季存言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奔去了病房门口,把反锁的门打开,对外面嘶哑大喊:“救命!救命……”

陈默他们打不开门,便去找傅修明拿钥匙,正要赶过来开门,就看到季存言满手是血地趴在门边喊救命。

他们冲进去,二话没说,合力把洗手间的门破开。

傅修允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衣,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傅修允!”季存言失声大喊着,冲进去把他从地上抱起来。

一屋子的人都慌了神,傅修明急得差点站不住。

季存言抱着傅修允,在心底颤抖地喊着救命,救命……

谁能来救救傅修允的命……

他的世界开始摇晃,扭曲,只余下自己混乱的抽气声,和满眼满手的鲜血。

有人搬来了担架,把傅修允挪上去抬走。

季存言想跟上去,但他没有力气,他从没有如此恨,恨自己这副没出息的身体。

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他视线紧紧跟随着傅修允,他混沌缺氧的脑海里只装得下傅修允。

可傅修允却离他越来越远,他深深喘息着,不顾一切地要追过去,却脚下一空,重重摔在地上。

眼前出现了重影,耳畔的叫喊声变得忽远忽近。

他努力地睁着眼,伸着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傅修允被抬走。

只剩一把染了血的折刀,从傅修允的手掌中无力地掉落在地。

季存言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用力甩了甩头,看清了那把折刀的手柄上,有一个“Y”形的标识。

那是他深深印刻在脑海中,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在晕过去的前一秒,季存言艰难颤抖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把折刀。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

那个储物间的外面,同样是那个“Y”形的拉链,同样染着血。

……

季存言睡了两天两夜才醒来,他动了一下,全身散架般,又酸又痛。

“老大,你总算醒了!”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季存言转过头,看到叶爽坐在床边。

他一脸迷茫:“小叶?你怎么……”

叶爽急吼吼道:“你也真是,太不要命了吧,傅修允都发狂了,你还冲进去让他标记你,医生说你可能醒不过来你知道吗?”

“我没事……”季存言左右看了一圈,“傅修允呢,傅修允他怎么样了?”

叶爽抿了抿唇,没敢说。

还是陈默走了过来,板着脸,熟练地给他测血压。

季存言几乎哀求地问道:“陈医生,傅修允呢?傅修允他还好吗?”

陈默忍着怒气:“没一个省心的,他为了防止自己失控伤到你,居然把腺体给割伤了,疗养院没办法救治,已经送去医院抢救了。”

季存言心里一慌,就要下床来,但双脚发软,仿佛踩在棉花上,差点直接跪下去。

叶爽吓得赶紧扶住他。

“你现在急也没用,先顾好自己再说吧。”陈默用镊子夹着一团浸满碘伏的医用棉球,对他道,“低头。”

季存言最听医生的话,哪怕心里再焦急,也立刻乖巧地低下了头。

他后颈上的纱布被揭开,露出腺体上被咬出的两个狰狞血洞。

一旁同样身为Omega的叶爽看得脸色都白了。

陈默手法熟练地给他消毒,上药:“这次你还能醒过来,纯属是命大,下回再这么乱来,就别找我了,换个人折腾去。”

季存也也知道自己之前的做法实在冒险,等陈默重新给他换上新的纱布后,他才低声道:“陈医生,我知道我莽撞了,那傅修允现在的情况还好吗?”

陈默沉沉叹了一口气:“我看那样子,腺体八成是废了……”

叶爽忍不住叫道:“什么?这么严重啊?”

“你们以为这是过家家呢?没见过对自己下手那么狠的,往腺体上划了三四刀,失血过多,抬出去的时候脸都白了。”

季存言手指颤抖地揪紧白床单,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看着季存言这副样子,陈默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