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95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不再是几十个小时前,蹲在雨夜里那只乞求爱怜的流浪犬的眼神。

而是个不带任何情欲,如同在看陌生人般的眼神。

然后,傅斯舟淡淡收回了视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身边那位试图与他搭话的银行行长身上。

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席卷了沈宴洲,明明是对方先来招惹他的,可最后被这份隐秘的情欲折磨到的人,好像只有他自己。

“走吧,宴洲,我们该去敬酒了。”傅斯寒说道。

沈宴洲端着红酒,跟在傅斯寒身边,回应着那些老狐狸的恭维,可随着他们一桌一桌地推进,距离大厅右侧核心社交圈越来越近时,沈宴洲的身体就越发不受控制。

他觉得很热,来之前分明已经发了两针抑制剂,但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热,在闻到傅斯寒身上朗姆酒的味道时,让他胃里阵阵恶心。

终于,傅斯寒揽着他,停在了傅斯舟所在的那个圈子前。

周围的几位大鳄立刻默契地让开了一点位置。

“斯舟。”傅斯寒端着香槟,以一种绝对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弟弟,他极其刻意地将沈宴洲往自己怀里紧了紧,语气里透着虚伪的熟稔,“这么重要的日子,不过来敬一杯吗?”

原本正垂眸把玩着酒杯的傅斯舟,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越过傅斯寒,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钉在了沈宴洲的脸上。

“恭喜。”

“嫂嫂。”

傅斯舟刻意咬重了“嫂嫂”这两个字,他举起手里的酒杯,向前递了递。

沈宴洲的眼尾已经因为高热逼出了红色,他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露出任何破绽,端着红酒,僵硬地迎了上去。

“当——”清脆的玻璃碰撞声。

傅斯舟带着粗糙薄茧的手指,不经意般,堪堪擦过了沈宴洲端着酒杯的指尖。

粗糙与细腻,滚烫与冰凉。

沈宴洲收回手,仰起头,将冰冷的红酒灌入口中,试图用酒精压下身体里的燥热。

可是,傅斯舟没有移开视线。

在满场宾客和正牌未婚夫的眼皮子底下,傅斯舟没有看自己的酒杯,他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沈宴洲仰起的脖颈,望着他吞咽时滑动的喉结,望着那殷红的酒液沾染在他苍白的唇瓣上,甚至有一滴极其细微的红酒,顺着沈宴洲的唇角,缓缓滑落到了冷白的下颌线上。

他举起酒杯,同样仰头饮酒,他边喝边望着沈宴洲,喉结野蛮而性感的滚动着。

“这身礼服很衬你,嫂嫂。”

傅斯舟压低了嗓音,说完他便将空掉的玻璃杯随手放在侍应生的托盘里,转身融入了觥筹交错的人群中,继续和那些围上来的商界大鳄们谈笑风生。

沈宴洲捏着高脚杯的指骨愈来愈白,再在这个充满Alpha信息素的宴会厅里待下去,他随时可能会当众失态。

沈宴洲强行稳住微颤的声线,转头看向身侧的傅斯寒。

“傅斯寒,”他垂着眼睫,故意不让对方看清自己的眼底,“敬酒的流程差不多走完了。大厅里有些闷,我头有点晕,想先去顶层的休息室透透气。”

傅斯寒看着他脸上不正常红色,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只当他是前两日淋雨感冒未愈,又喝了些酒不胜酒力。

“脸色确实不太好。”傅斯寒抬起手,极其温柔地替他将被汗水浸湿的银发别到耳后,“去休息一会儿吧,接下来的应酬交给我。待会儿我上去找你。”

“嗯。”沈宴洲迫不及待地转身,故作镇定地走进了电梯。

随着楼层数字的跳动,体内的燥热如同岩浆般翻涌,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出了电梯,通往私人休息室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沈宴洲的双腿软得发飘,他只能一手痛苦地捂着滚烫的后颈腺体,一手脱力地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艰难地往前挪动。

快一点,再快一点。

昨天准备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他特意在休息室的抽屉里藏了两支特效抑制剂。

只要打进去,就没事了。

沈宴洲推开休息室的门,踉跄着扑向了房间角落的欧式储物柜。

他颤抖着手,一把拉开第二格抽屉,在黑暗中急切地往夹层里摸索着。

空的。

沈宴洲的动作僵住了,他不信邪地将整个抽屉翻了个底朝天。

然而,什么都没有。

那两支能救命的抑制剂不见了。

一种濒临失控的恐慌感攫住了他的心脏,怎么会不见了?到底是谁拿走的?

体内那股幽冷又甜腻的玫瑰花味已经彻底压抑不住,在休息室里逐渐弥漫开来,沈宴洲难受得快要窒息了,眼尾被汹涌的情潮逼得通红,眼眶里逐渐溢出泪花。

好热。

他摇晃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觥筹交错的人群,他必须透透气,他需要外面的夜风来吹散一点体内的燥热,否则他真要难受死了。

就在他那纤细发颤的手指刚刚搭上窗棂,用力推开一条缝隙,冷风堪堪吹拂到他发烫的脸颊上时——

身后,一只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掌,从他肩膀上方越过,“啪”地一声巨响,极其蛮横地将刚被他推开的窗户狠狠关死。

紧接着,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后方死死箍住了沈宴洲单薄的腰肢,将他整个背脊狠狠撞进了自己坚硬滚烫的胸膛里。

“唔——!”

没等沈宴洲惊呼出声,黑暗中,那个男人极其蛮横地低下头,带着极度的渴望,一口咬住了他敏感而滚烫的耳垂。

“嘶……”沈宴洲的喉咙里溢出极其破碎的闷哼,双腿瞬间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男人的牙齿极其锋利,甚至在那层薄薄的耳垂上磨出了红痕,与此同时,一股极其狂暴,充满野性的顶级Alpha信息素,在封闭的休息室里炸开。

这股味道太过霸道,它甚至连一点儿反抗的机会都不给,将沈宴洲身上的玫瑰味死死地缠绕着。

“在找什么呢?”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极其敏感的颈窝里。

“嫂嫂,你在找什么?”

嫂嫂。

又是这个称呼。

沈宴洲浑身颤抖,他挣扎着想要转过身,男人顺势松开了对他的钳制,甚至极其绅士地往后退了半步,任由沈宴洲转过身。

傅斯舟连那件纯黑色的西装外套都给脱了,只穿着一件领口大敞的黑色衬衫,脖子上的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一派斯文败类模样。

而最让沈宴洲目眦欲裂的,是傅斯舟那只骨节分明,极其修长的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两支透明的玻璃管。

那是他的特效抑制剂!

“给我……”

沈宴洲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发情期的高热让他平日里清冷如冰的银灰色眼眸,蒙上了一层极其浓重的水汽,眼尾泛着靡丽的猩红。

他甚至连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都维持不住了,声音软得发颤,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哀求的软糯,听起来像是猫哼哼。

他伸出冷白纤细的手,想要去抢。

可傅斯舟只是极其随意地将手往上一抬,凭借着绝对的体型优势,让沈宴洲扑了个空。

沈宴洲因为惯性,整个人虚弱地撞进了傅斯舟坚硬的胸膛里,男人顺势揽住了他不盈一握的腰肢,低下头,深邃的黑眸死死地锁着他。

“想要?”傅斯舟的手指在抑制剂的玻璃管上轻轻摩挲,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轻响,“给你可以,但是在给之前,嫂嫂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告诉我,今晚在宴会厅里,你是不是一直在找我?是不是一直在看着我?”傅斯舟的手指极其放肆地捏住沈宴洲雪白的下颌,逼迫他抬起头,“当着我哥的面,看着我的时候……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嗯?”

极致的背德感和被戳穿隐秘心思的羞耻,让沈宴洲的脸颊烧得通红。

“没有……”沈宴洲死死地咬住下唇,哪怕身体已经因为渴望这个Alpha的信息素而软成了一滩水,他骨子里的骄傲依然让他倔强地别开脸,“快点把抑制剂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没有?”傅斯舟极其恶劣地轻笑了一声。

他看着怀里这个被发情期折磨得满身是汗,却依然嘴硬的美人,眼底的情欲和占有欲疯狂翻涌,他故意将那两支抑制剂举到沈宴洲的眼前,贴着他的唇角低语:

“嫂嫂,你的信息素甜得一直在勾引我。”傅斯舟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扒光了沈宴洲的衣服,“你是不是难受得……想要我艹你?”

“闭嘴!”

沈宴洲的眼眶红了,羞辱感让他气得浑身发颤,他用力地推着傅斯舟的胸膛,哪怕那点力气在顶级Alpha面前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和你没有关系!我要抑制剂……还给我!”

“既然和我没有关系,那就用不着了。”

傅斯舟冷酷地勾起唇角。

下一秒,在沈宴洲满是惊恐的瞳孔中,傅斯舟五指猛地收拢。

“咔嚓——!”极其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突兀地响起。

那两支造价高昂,被沈宴洲视为最后救命稻草的高浓度特效抑制剂,就这样被傅斯舟当着他的面,硬生生地捏碎了!

透明的药液混合着玻璃的碎渣,顺着傅斯舟修长的指缝,无情地滴落在地毯上。

“你!”沈宴洲崩溃了。

最后一丝希望被当面掐灭,发情期的热潮再也没有了任何阻挡,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你怎么能这样……”沈宴洲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他像是一只失去了所有防备的漂亮猫咪,绝望而痛苦地揪住傅斯舟的衬衫,“你怎么能这么疯,我都快难受死了……”

太热了。

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着他,沈宴洲极其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他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扯着自己身上厚厚的白色礼服。

“好热……好难受……”

他呢喃着,极其费力地将那件禁欲的外套脱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单薄的肩膀上,里面那件真丝白衬衫被汗水完全浸透了,半透明地贴在他白嫩的肌肤上。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冷白的锁骨上,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沈氏总裁,此刻在情欲的折磨下,诱人得简直像个专门吸人精。液的魅魔。

傅斯舟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这就难受了?”

傅斯舟弯下腰,一把将沈宴洲拦腰抱起,失重感让沈宴洲本能地惊呼了一声,双手却下意识地勾住了傅斯舟的脖子。

傅斯舟抱着他,大步走向休息室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迫不及待地将他抱了上去,还没等沈宴洲爬起来,傅斯舟已经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我是疯狗,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傅斯舟单手捏住沈宴洲的双手手腕,极其强势地它们按在沈宴洲的头顶上,他的眼神冰冷而疯狂,“当初你把我当狗一样,关了整整三个月的时候,这笔账,我们今天该怎么算?”

三个月?当狗一样?

沈宴洲被发情期烧得迷糊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根本不想思考他说的话,他只想拼命起来,逃离眼前这个男人,再继续下去,很危险。

“什么三个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想要干嘛?!”

“你说我现在想要干嘛?”傅斯舟怒极反笑,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沈宴洲的鼻尖,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