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89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沈宴洲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雪白的脖颈和耳根。

“喵呜?”大小姐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情绪的波动,停下了踩奶的动作,歪着脑袋疑惑地叫了一声。

“米琪,我让你闭嘴!”沈宴洲一把将柔软懵懂的三花猫紧紧抱进怀里,然后扯过床上的蚕丝被,连人带猫一把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

被窝里,只露出泛白的手腕,死死地攥着被角。

闷闷的、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颤音,从厚重的被子里传了出来:

“立刻,马上给我关机!”

*

与此同时,别墅的对面。

傅斯舟靠坐在宽大的真丝大床上,没受伤的右手把玩着一条触感极其柔软的白色布料——沈宴洲的昨晚的内裤。

扔在床头的手机正开着免提,屏幕亮着,通话界面显示着“傅斯琦”的名字。

“弟弟,心率监测手环显示,我下午在咖啡馆期间,平均心率达到了125次/分,峰值更是达到了130次。”电话那头,傅斯琦的声音不再是下午冷冰冰的机械感,反而透着如释重负的局促,“和嫂嫂讲话,我真的……很紧张。”

傅斯舟喉结滚了滚,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紧张什么?二哥,你不是一向最擅长用你那套生物学理论唬人吗?”

“你根本不明白,面对极高颜值且气场强大的顶级Omega时,Alpha的视觉神经会承受多大的压迫感。”傅斯琦推了推厚重的眼镜,心有余悸地坦白。

“我全程都不敢直视他的脸,为了掩饰瞳孔的无意识放大和面部肌肉的僵硬,我只好一直低着头,拼命地吃那个菠萝油,整整两个菠萝油,我的胃酸现在还在超负荷分泌。”

听到二哥特有的窘迫样,傅斯舟低低地笑出了声。

“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已经办妥了。”傅斯琦继续汇报道。

“我已经用最严谨的逻辑,向他证明了你十岁之后一直在美国,绝不可能去过九龙寨,也完美解释了你针对傅家的病态心理。他当时的面部微表情显示,他彻底相信了这套说辞,并且明显松了一口气。”

“谢了。”

“那……”傅斯舟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手里的白色丝质布料,声音微微压低,透着隐秘的期盼,“他今天,问到我了吗?”

“问了。”傅斯琦如实回答,“问了你在美国的事,问了九龙寨,甚至还试探性地问了你有没有前任。”

傅斯舟的呼吸瞬间重了一拍,深邃的黑眸里翻涌起浓稠的暗火。

他问了。

沈宴洲在意他的过去,甚至在意他有没有别人。

“那……”傅斯舟喉结滑动,极力压抑着语气里的兴奋,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他问傅斯寒了吗?”

“没有。”傅斯琦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浓浓的困惑。

“我也觉得很奇怪,作为一个还有五天就要和大哥订婚的Omega,他整整四十五分钟,居然连大哥的一个字都没有提过。他为什么没问?”

为什么没问?

傅斯舟忍不住将脸深深埋进沈宴洲的衣物里,肩膀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喉咙里溢出低哑的,餍足的闷笑。

“二哥。”傅斯舟好不容易平复下疯狂上扬的嘴角,他侧过头,看着窗外深秋的雨夜,突然没头没脑地抛出了一句,“你是想让他继续做你的嫂嫂,还是……”

“还是,做你的弟媳?”

第58章

梦里Alpha的信息素,如野火燎原。

沈宴洲感觉自己被一团滚烫的火包围着,那双带着粗糙薄茧的手轻易地剥开了他的心理防线,他想逃,但身体却软成了一滩水。

“嫂嫂,只是接吻而已,没人会发现的。”沈宴洲在昏沉中闭上眼睛,用男人的话自我催眠般地想,他顺从地微启双唇,任由那人凶狠地掠夺他的呼吸。

当那极具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顺着他的腺体危险地游走时,他浑身战栗,却依然死死咬着下唇欺骗自己:“只是互相安抚,又不是彻底越界。”

可是梦里的男人太贪婪了,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压迫感的靠近时,沈宴洲的眼尾逼出了泪水,他在极度的渴望与羞耻中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他难受地仰起雪白的脖颈,还在用最后仅存的理智拼命抓住那块遮羞布:

“只要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就不算背德……”

“嗡嗡嗡——!”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疯般地震动起来,刺耳的来电铃声划破了旖旎的梦境。

沈宴洲茫然的睁开了眼睛,没有傅斯舟,没有滚烫的体温,只有天花板上的吊灯。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银灰色的长发被汗水完全浸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他修长的手指无力地抬起,捂住湿漉漉的大眼睛。

“喵呜!”大小姐被主人的动作惊醒,从被窝里弹起,圆滚滚的琥珀眼,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它歪着头,粉嫩的小鼻子凑过来,伸出粗糙的小舌头,轻柔地舔舐着沈宴洲脸颊上的冷汗。

沈宴洲勉强勾起唇角,伸出手将猫咪抱进怀里,奶茶立刻顺势蜷缩成一团,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臂,喉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他强行压下身体里的燥热,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宴洲,吵醒你了吗?”电话那头,傅斯寒的声音温文尔雅。

“今天要去试订婚的礼服,下午我去接你?”

沈宴洲闭上眼睛,掩去眼底尚未褪去的情。欲。

他清了清有些发哑的嗓子,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疏离:“知道了。”

*

下午,中环爹利街,一家传承了近百年的英式高定西装店门前。

“傅生!沈生!下午好!”

西装店的主理人Andy一身精致的马甲,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身后跟着两名端着手磨蓝山咖啡和英式红茶的侍应生。

“恭喜二位!今天《港岛日报》和《明报》的财经版和娱乐版头条,全被两家订婚的喜讯占满了!”Andy极有眼力见地接过沈宴洲褪下的风衣,嘴里不遗余力地恭维着。

“整个港岛都在说,这简直是本世纪最登对的一对璧人。”

“Andy,过誉了。”沈宴洲扫了眼他胸口的名牌,淡淡地勾了勾唇角。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热络,又不失礼貌。

说完,他走到墨绿色的真皮沙发前坐下。

侍应生恭敬地将茶杯和一份厚厚的婚礼策划书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傅斯寒在他身边落座,淡淡道:“宴洲,婚庆团队把最终的流程和物料明细送过来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沈宴洲不着痕迹地微微倾身,端起面前的红茶,极其巧妙地避开了傅斯寒的手。

“我看看。”他翻开那本厚重的策划书,原本还有些慵懒的神色专注了起来。

傅斯寒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搭在沙发靠背上。

他侧过头,目光幽深地凝视着沈宴洲,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沈宴洲低垂的眼睫,雪白细腻的后颈,以及真丝衬衫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纤薄背脊。

“宾客名单我核对过了,基本没问题。”沈宴洲修长的手指在烫金的名单上轻轻点了点,“不过,主桌和次桌的排位要调一下。何生和李董最近在争九龙城的那块地皮,双方闹得很僵,把他们的座位拆开,分别安排在宴会厅的东侧和西侧。”

旁边候着的婚庆负责人连忙点点头,掏出钢笔飞快地记录:“好的,沈生,我马上调整!”

沈宴洲翻过不断翻过页面,目光落在菜单上,眉头微微蹙起:“晚宴的菜品,为什么要上法式鹅肝排和焗龙虾?老爷子和几位商会叔伯都不宜进食高胆固醇,而且这种西式重口的菜色,不符合老一辈的胃口。”

“换成清汤官燕和三十头吉品鲍,酒水把那批拉菲撤了,换成老一辈喜欢的罗曼尼·康帝。”

“可是沈生,康帝的年份酒现在市面上很难调集到那么多……”负责人面露难色。

“没事,去沈氏酒庄提,我的私库里有两箱1990年的。”沈宴洲望着他,淡淡道。

“好的,沈生。”负责人点点头。

傅斯寒坐在旁边,笑着附和:“宴洲做事,总是这么滴水不漏,连老爷子的口味都顾及到了,辛苦你了。”

“既然是两家联姻,面子和规矩总要做足,不能让人看了笑话。”沈宴洲合上策划书,递还给负责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笔普通的并购案。

随后,他抬起眼眸,看向一直在旁的Andy:“Andy,礼服准备好了吗?”

“当然!沈生,傅生,请看。”

Andy亲自推着一排黄铜衣架走了过来,衣架正中央,挂着防尘罩保护得极好的高定西装。

“沈生,这是您亲自定版的纯白礼服。”Andy戴上纯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地拉开防尘罩。

“面料采用了意大利顶级小羊驼绒,以及混纺真丝,轻薄透气且极具垂坠感。”Andy笑着介绍细节,“枪驳领的边缘,我们按照您的要求,手工镶嵌了一圈极细的碎钻。袖扣配的是两枚矢车菊蓝宝石,绝对压得住场子。”

沈宴洲站起身,走近那套礼服。

他微微弯下腰,伸出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西装领口细腻的纹理。

就在他弯腰倾身的瞬间,他身上原就服帖的真丝衬衫绷紧起来,布料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他柔韧纤细的腰身,以及顺着腰线往下,那道极其漂亮、饱满的臀线。

一直坐在沙发上凝视着他的傅斯寒,眼神暗到了极点,呼吸都重了几分。

“很完美,剪裁和面料都没有问题。”沈宴洲绕到衣服面前。

然后,转头对傅斯寒说:“我去试试尺寸,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今天还得让他们连夜改。”

“好。”傅斯寒强压下喉咙里的干渴,挤出个温文尔雅的微笑,“我在这里等你,如果不舒服,随时叫我。”

“嗯。”沈宴洲抱着那套华丽的白色礼服,身姿挺拔地随着Andy的引导,向VIP试衣间走去。

Andy贴心地替他推开了试衣间,VIP试衣间很大,地面铺着地毯,里面还有个很大的穿衣镜。

“沈生,您慢慢试,有任何需要随时按铃。”Andy微微鞠躬,替他将门关上。

沈宴洲解开自己的衣物,换上了礼服的纯白西裤,拿起那件质感极佳的真丝衬衫穿上。

他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颈,将修长的手臂探入袖管,手指扣着胸前的纽扣时,突然间,身后的阴影里传来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声。

“谁?”他问道。

一只温热的大手从他身后伸出,掐住了他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把他整个人被拽入了滚烫,结实的胸膛。

“嫂嫂,是我。”男人低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响起。

沈宴洲被迫抬起头,看向前方的落地镜。

镜子里,他衣衫半敞,纯白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半遮半掩诱人的肩膀,深深浅浅的红痕,身后抱着他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宽大的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沈宴洲闭了闭眼睛,他用力掰开傅斯舟的手臂,“外面有人,你哥哥也在外面!”

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他为什么敢敢堂而皇之地藏进试衣间?

傅斯舟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然后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沈宴洲的肩膀。

沈宴洲被他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尾瞬间泛起秾丽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