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77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男人单手插在卫衣兜里,反问:“沈先生,为什么我要跟踪你?”

“马路上的撞车,宠物医院的偶遇,再到今天早晨,你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这么多巧合撞在一起,很难让人相信,这只是巧合。”

“沈先生,你真的想多了。”男人的语气无辜。

沈宴洲不想再跟他绕弯子,他握紧了门把手,冷声警告:“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都必须提醒你,我有未婚夫了,下下周就订婚了。我不希望这种莫名其妙的巧合,引起别人不必要的误会。”

“有未婚夫了啊……”

男人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那可真是巧了。我这人,偏偏就对有夫之夫,最感兴趣。”

沈宴洲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

看着沈宴洲警惕的模样,男人眼底的阴霾散去,低低地笑出了声,退开半步,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开个玩笑而已,沈先生别当真。”

随后,他伸出右手,指了指沈宴洲别墅正对面那栋的豪宅。

“我不是故意跟踪你,而是对面那栋别墅,就是我家。我前天才刚搬回港城,今天早晨带小草莓出来散步,没想到布丁鼻子这么灵,隔着门就闻到我们了。”

男人望着沈宴洲半信半疑的表情,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然后向他沈宴洲伸出了手:

“很高兴,能够和你成为邻居,沈先生。”

沈宴洲低头,顺着他的手望过去时,他的手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疤痕,而无名指上,有枚璀璨的尾戒。

第51章

一连两天,沈宴洲都将自己完全抛进了高压的工作中,订婚是件麻烦的事情,为了不影响工作,他必须要提前把该处理的事情全都处理完。

期间,那个新邻居给他发过三四条信息,都是和小狗相关的,沈宴洲看见了,但没回。或许是见他不回信息,那个男人也不再给他发信息了。

然而,这两天闲暇时,男人擦过他耳廓,说的那句——“我这人,偏偏就对有夫之夫,最感兴趣。”,总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

虽然对方说完后,轻描淡写地补了句“开玩笑的”,而男人大半张脸又藏在口罩下,根本无法看清他真实的表情,但是他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眼神,让沈宴洲觉得,他并不像在开玩笑。

忙完工作上的事回到家后,沈宴洲闭上眼睛,开始重新复盘。

马路上的意外撞车,宠物医院里两只狗的“擦枪走火”,再加上这个男人堂而皇之地抱着狗,以“新邻居”的身份出现在他的家门口。

“他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沈宴洲低声喃喃。

如果只是普通的狂蜂浪蝶,或者图谋港运集团财富的别有用心之人,大可不必用这种费尽心思的迂回手段,而且还能悄无声息地住进对面的半山豪宅,可见他的背景和手腕绝不一般。

而最让沈宴洲感到不安的,是他的身体。

想到这儿,他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扯松了领口的扣子,他不知道为什么,靠近那个男人的时候会让他后颈的腺。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酸。

这种熟悉又危险的感觉,让他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半年前,那个在床上会将他逼疯的男人。

好不容易快要死去的记忆,又要死灰复燃,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既然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已经把爪子伸到了他的领地,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他倒是想亲自把那人的皮剥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沈宴洲拿起手机,拨通了专做港岛半山与浅水湾顶奢豪宅交易的合伙人,Eric的电话。

“Eric,我是沈宴洲。”他走到全景落地窗前,视线穿过沉沉的夜色,望着对面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对面陈老的那套房子,什么时候易主的?”

电话那头的Eric倒抽了口凉气,随后压低了声音:“沈生,这单连中介网都没有上,是五天前下午直接走加急程序过户的。手法……可以说是相当狠辣。”

沈宴洲眉头微蹙:“前天?陈老那么迷信风水,怎么会走得这么急?”

“天是没塌,但陈家的资金链被人硬生生绞断了。”Eric叹了口气,透露了圈内刚传开的隐秘消息,“陈老的大儿子在印尼投资的基建项目突然爆雷,急需几个亿的现金填窟窿。现在银行信贷收得紧,根本批不下来,拿不到钱,陈家的上市公司开盘就会被强平。”

“最邪门的是,陈老刚接到爆雷的电话不到一天,买家的代表就带着盖好章的合同,直接敲开了陈家的大门。”

沈宴洲眼眸微眯:“所以,那个新业主用现金盘下了这栋房子?”

“沈生,您知道的,走正常流程,这种级别的半山豪宅,做尽职调查,走外汇局审批,最快也要两个月。”Eric的声音里难掩咋舌,“但对方的律师团队直接甩出了一份‘无条件兜底协议’,原价加上两成溢价,几亿的现金直接打进陈家的离岸账户。对方根本不看房,买的纯粹是这套房子的‘即刻入住权’。”

“买家是什么背景?”沈宴洲冷声问。

“不好查。”Eric苦笑连连,“我们甚至连最终受益人是谁都没摸到边,只知道是一家刚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办公室。”

说到这里,Eric顿了顿,语气迟疑道:“不过,沈生,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说。”

“买家花了几亿买下这套顶级豪宅,既没看风水,也没问装潢。他们的代表只拿着图纸,再三跟我们确认了一件事——”Eric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毛,“他们问,这栋别墅二楼主卧的落地窗,是不是能毫无遮挡地,直线看清您家客厅和卧室的阳台。”

沈宴洲的呼吸一滞。

“知道了。”他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抬起眼,隔着浓重的夜色和婆娑的树影,再次看向对面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然后靠回在沙发上,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视线落在了趴在羊绒地毯上的小布丁身上。

这只没心没肺的小唐狗,睡得正香,四脚朝天地瘫成一张毛茸茸的狗饼,露出软乎乎、粉扑扑的小肚皮,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听见沈宴洲走过来,小布丁吧唧了嘴,骨碌骨碌翻过身爬了起来,甩了甩身上的毛,立刻摇晃着像小马达一样的尾巴,迈着欢快的小碎步“吧嗒吧嗒”跑到沈宴洲脚边。

它熟练地一屁股坐下,仰起那张圆乎乎的小脸,使出了它最拿手的“歪头杀”。两只软趴趴的耳朵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宛如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满是清澈的愚蠢与无辜。

沈宴洲弯下腰,一把将地上的小布丁捞进臂弯里,然后按响了邻居家的门。

“叮咚——”

门铃响了没多久,别墅门便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门开的男人穿了件宽松的黑色居家T恤,腰间系着深灰色的围裙,围裙的系带在背后收紧,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和劲瘦的腰身。

沈宴洲望着男人,觉得有点荒谬——

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做饭,脸上却依然雷打不动地戴着口罩。

出门戴口罩就算了,在自己家里还要戴口罩?绝对有鬼。

还没等沈宴洲开口说话,他怀里那只不争气的小布丁耸了耸鼻子,直接从沈宴洲的臂弯里跳了出去,“哧溜”一下,摇着尾巴就钻进了男人的屋子里。

“布丁!”沈宴洲冷着脸唤了一声,但小渣狗早就跑得没影了。

男人单手撑在门框上,嗓音低沉微哑:“沈先生,你怎么来了?”

沈宴洲迎上他的视线,语气清冷:“今天正好有点时间。不是你说的,两只狗需要多相处相处吗?”

男人往后退了半步,让开了进门的路,深邃的目光从沈宴洲白皙的脖颈一路滑向他微微抿起的薄唇,极其自然地问道:“吃饭了吗?我煎了牛排。”

顶级和牛混合着迷迭香和黄油的焦香,往沈宴洲的鼻腔里钻,他这几天本就忙得没什么胃口,这会儿闻到这股味道,胃里隐隐生出饥饿感。

沈宴洲瞥了一眼男人:“也不是不能尝尝。”

“那坐在这里,等我弄好。”男人引着他往里走。

走进别墅内部,一楼的格局被彻底打通了,最显眼的便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开放式厨房,大理石的中岛台,嵌入式的烤箱,甚至连高脚凳的摆放位置,都和沈宴洲自家的厨房如出一辙。

巧合得让人头皮发麻。

沈宴洲不动声色地在中岛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这个位置视野极佳,刚好能将男人做饭的样子尽收眼底。

厨房里暖黄色的灯光打在男人的身上,他熟练地往热锅里抛入大蒜和百里香,专注地给牛排淋着热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好熟悉。

沈宴洲隔着升腾的水汽和油烟望着他,思绪飘回了半年前。

三千万也总是这样站在他家的开放式厨房里,围着并不合身的围裙,替他捣鼓各种好吃的。从热气腾腾的腊味煲仔饭,到晶莹剔透的虾饺,再到深夜里一碗卧了荷包蛋的餐蛋面……只要是他想吃的,那个男人总能变着法地做出来哄他。

想到这里,沈宴洲的胸口涌起难以名状的难受。

背影很像,习惯却又不像。

这个男人惯用左手,可是,三千万惯用右手。

不仅如此,眼前的男人袖子被随意地卷到了手肘处,在明亮的灯光下,沈宴洲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腕干干净净,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任何疤痕。

而三千万的手腕上,手臂上,有许多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陈年旧疤。

沈宴洲垂下眼眸,双手无意识地在身前交握。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怎么会连惯用手都变了?怎么可能连那些深可见骨的疤痕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就在沈宴洲出神之际,原本滋啦作响的煎锅被调小了火候。男人拿着长柄夹,将那块焦褐感完美的和牛翻了个面,隔着升腾的白雾,目光落在了沈宴洲的脸上。

“沈先生一直盯着我看,是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沈宴洲单手支在大理石中岛台上,清冷的丹凤眼微微上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出门要戴着口罩,连在自己家里做饭,也戴着。”

“刚回国,不太适应港岛潮湿的气候,鼻子有些不太舒服。”男人放下手里的夹子,随口问道:“还是说……沈先生其实是好奇我的长相?”

暖黄色的灯光无声蔓延,空气里的黄油香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一般般。”沈宴洲淡淡地收回视线,不轻不重地拨了回去,“你是自己一个人住?住这么大的地方。”

“嗯,孤家寡人,失恋不久。”男人接过话。

他将煎好的牛排盛入温热的白瓷盘中,语气里是漫不经心的自嘲,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沈宴洲:“不知道沈先生,知不知道怎么从一段感情里走出来?”

没等沈宴洲回答,男人又自顾自地低声补充道:“不过,您这样高高在上的人,肯定不会遇到这种事。那天是我失礼了,刚回港,没认出沈先生,后来在网上查了些资料,才知道原来沈先生在港城这么出名……”

男人的视线缓慢地扫过他精致到无可挑剔的眉眼,隐没在领口下冷白细腻的锁骨,声音压得极低:“像您这样的港圈第一美人,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估计也从没有为感情的事情苦恼过吧。”

沈宴洲眸光微动。

确实,这句话说的不假,他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想要忘记旧人,其实很简单。”沈宴洲迎着他的目光,“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找个差不多的替身就行了。”

男人笑了笑,利落地将牛排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随后,将盘子推过大理石台面,稳稳地停在沈宴洲的面前。

“是个好方法,不过对我来说,太难了。”男人把银质刀叉递给沈宴洲。

“有什么难的?”沈宴洲接过刀叉。

“因为,我和你们家布丁一样,都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男人低声补充,“遇见了太过惊艳的人,审美好像就彻底定了型,再看别人,总觉得哪哪都不如他。”

“不说了,沈先生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沈宴洲望着盘子里色泽完美的牛排,又望了望他的空盘子,抬眼问他:“你不吃?”

“我不饿。”男人随手解开了围裙的系带,搭在一旁的中岛台上,“港岛最近回南天,湿气有点重,刚才做饭出了点汗,身上黏得难受。我先上去洗个澡。”

沈宴洲握着银叉的手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倨傲的模样:“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