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39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把那个盒子拿过来。”沈宴洲突然开口,指了指旁边那个系着丝带的礼盒。

三千万回过神,连忙递过去。

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宠物衣服。

沈宴洲刚才在店里,根本没挑款式,直接所有的款式基本都买了个遍。

“过来。”沈宴洲对着缩在沙发角那只不知所措的小狗招了招手。

小狗虽然断了腿,但在漂亮主人的诱惑下,坚强地用三条腿蹦跶了过来,一头扎进沈宴洲怀里。

沈宴洲把它抱在膝盖上,动作轻柔地避开它的伤腿,从盒子里挑了件带黄色鸭嘴帽子的卫衣,笨拙地往它头上套。

“别动。”

小狗脑袋被卡住了,呜呜了两声。

沈宴洲皱着眉,一边低声哄着“乖,马上就好”,一边小心翼翼地帮它把那对耷拉着的耳朵理顺。

穿好了。

这只原本灰扑扑的小土狗,瞬间变成了一只圆滚滚的“小黄鸭”。它似乎觉得自己这身行头有点怪,茫然地抬起头,冲着沈宴洲眨了眨眼,那模样又傻又呆。

“噗。”

沈宴洲没忍住,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小狗脑袋上摇摇晃晃的鸭嘴。

“太呆了。”

沈宴洲嘴上嫌弃,手却诚实地揉了揉它的脑袋,又顺手把卫衣的帽子给它戴好。

一旁的三千万,手里还死死捏着那根没人要的磨牙棒。

他看着沈宴洲对着一只狗笑得那么好看,笑得那么毫无防备。

三千万越想越觉得心里发酸,像吞了一整颗没怎么熟的柠檬。

他明明就在这里,明明那么大一个人跪在边上,可沈宴洲眼里,好像只剩下了这只穿着小黄鸭衣服的小狗。

他觉得自己手里捏着的这根磨牙棒特别多余。他垂下眼皮,把那个没人要的磨牙棒轻轻放在地毯边缘。

“你在想什么?”看出来了三千万的失落,沈宴洲把怀里的小狗放在一边,任由那个穿着小黄鸭卫衣的小东西在地毯上笨拙地打滚。

转而握住了男人的手腕,他指尖稍微用了点力,将男人的衣袖缓缓向上推去。

手腕上,是一道道凌厉的刀疤,好奇心如藤蔓般无法控制的恣意生长。

他观察了这个男人很久。

他也看到了男人乖顺的外表下,藏着的不易被察觉的阴暗面。

但是,谁没点过去。

明知,问了就会有危险,明知,问了就会过界。

可沈宴洲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三千万,你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会想要自杀?”

第25章

“主人,是不是……特别难看?”男人自嘲地牵了牵嘴角,想把手腕藏进阴影里,不让他瞧见自己这般丑陋的模样,“像我这种在泥潭里滚过的人,身上总有些洗不掉的脏东西。”

“我没说难不难看。”沈宴洲没有松手,“我是问你,怎么弄的。”

男人低着头,开了口,“被丢进九龙城寨之前,我妈没过过什么苦日子,可为了谋生,她什么活计都得做,缠得一身的病。”

“那天也是台风天,城寨里的水淹到了脚踝。”说到这里,男人望向了窗外,“她买了把水果刀,抱紧我,说这世道太苦了,活人的日子还不如阴间的鬼。”

“可她又怕死了之后,把我留在这世上独活。”

“所以,她先割了我的手腕。”

“就在这儿。”三千万指了指自己的伤疤,“刀锋很快,血一下子就喷出来了,溅得我满脸都是,我当时竟没觉得疼,只觉得那血好烫。”

“她看着我倒在血里,然后,又反手割了她自己的。”男人苦笑一声,望了眼沈宴洲,又望了眼那只还在地上打滚的狗。

“我们俩躺在一张床上,血流得满地都是。可偏偏,我是个命硬的祸害。”

“我没死成,黑诊所的老板把我缝缝补补救了回来。可我睁眼的时候,她已经先走一步,凉透了。”

“死的时候,她的手还死死扣着我的腕子,像是怕我反悔,不跟她走似的。”

这种时候,应该给他点安慰吗?

但作为同样失去了父母的沈宴洲,安慰,煽情的话他根本说不出口,也毫无意义,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后,又递给了男人。

有时候,一支烟来得比一句话更管用。

男人顺从地接过烟,张嘴,含住了带着他体温的烟,狠狠吸了一口。

“主人,都说疯子生出来的,都是疯子。”

“你,会怕我吗?”

沈宴洲隔着烟雾,望着眼前的男人,之前做。爱的时候,他也没有注意到男人居然这么高,他坐在沙发上才差不多和他的眼神持平,男人的眼神很复杂,小心翼翼,讨好,炽热,直白的勾引,还有如豺狼般的占有欲。

全港都知道他和傅家那位手段通天的傅斯寒订了婚,他却放着正牌未婚夫不见,反倒在这风雨飘摇的台风夜里,花大价钱买回了这么个男人。

同吸一支烟,共养一只狗。

这么算起来,也不知道谁更疯。

“哪有主人会怕自己养的狗。”沈宴洲弯下腰,将地毯上还在傻乎乎咬自己尾巴的小狗捞了起来,抱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

“三千万,现在我饿了。”他转移了话题。

“想吃什么?”男人抬起头,问道。

“粥太清淡,没胃口,我想吃点带劲的。”

“咖喱鱼蛋吧。”沈宴洲挑了挑眉,又补了一句:“要那种路边摊的味道,咖喱要够辣,椰浆要够浓,萝卜要炖得透光。”

男人闻言,站起身,挽起袖口,动作利落地朝厨房走去:“好,我这就去做。”

厨房很快就变成了男人的领地。

沈宴洲也没在那干坐着,他怀里抱着那只小土狗,踱步到了厨房的中岛台边。

单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

看他做饭,比看他脱衣服更有味道。

看他做饭,就好比个看个暴徒,硬生生套上了文明人的外衣,看他脱衣服,这暴徒的本性则暴露的淋漓尽致。

方才,三千万说的话,多半是真的,沈宴洲这么想着。

毕竟,谁会编这种谎,但又不完全是真的,因为这个男人手腕上数十条的伤疤,明显是好了之后又割下的,反反复复,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

男人神情专注,先将洋葱和蒜末丢入热油锅,再将金黄的咖喱膏下锅,霸道又浓郁的辛辣味瞬间在锅中炸开,咕嘟咕嘟地冒着金黄色的泡,混着椰浆的甜气霸道地钻进鼻子里,勾得人馋虫直动。

沈宴洲深吸口气,极其接地气的烟火味熏得他眼眶微热。

“好香。”他低头,捏了捏怀里小狗湿漉漉的鼻子。

小狗哪里听得懂,它只知道这味道香得要命,急得在沈宴洲怀里哼哼唧唧,两只前爪扒拉着沈宴洲昂贵的丝绸衬衫,粉嫩的小舌头不停地舔着嘴角。

正在切萝卜的男人时不时瞄向他,他将切成菱形块的白萝卜倒进锅里,又加了一大把金黄圆润的深海鱼蛋,还有几块吸饱了汤汁就会变得晶莹剔透的炸猪皮。

盖上盖子,转小火慢炖。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而磨人的,却也是最暧昧的。

三千万转过身,背靠着流理台,视线越过薄薄的水蒸气,毫无顾忌地落在沈宴洲身上。

看他在暖黄的灯光下柔和的侧脸,看他低头逗狗时嘴角那抹不设防的笑意,看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小狗枯黄的毛发。

他的目光滚烫,贪婪。

沈宴洲感觉到了那道视线。

他缓缓抬起眼,撞进了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没有躲闪,也没有呵斥,成年人之间的博弈,往往就在这无声的对视里。

“看什么?”沈宴洲明知故问。

“看您。”男人回答得坦坦荡荡。

“那个…锅开了。”沈宴洲别过脸,声音轻飘飘的:“再煮就要烂了。”

男人低笑着,转身揭开锅盖。

他用长柄勺舀起一颗最圆润的鱼蛋,又挑了一块吸满了汤汁,炖得几乎透明的萝卜,盛在小瓷碗里。

但他没把碗递过去。而是拿起竹签,扎起那颗还在冒着热气的鱼蛋,凑到自己嘴边,轻轻吹了吹。

呼——再呼——热气散去。

男人试了试温度,确定不会烫嘴了,才端着碗走到沈宴洲面前,隔着中岛台,把那颗鱼蛋递到了沈宴洲的唇边。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虚垫在下面,生怕浓稠的咖喱汁,弄脏了沈宴洲的衣服。

“尝尝?”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声诱哄:“特意给您挑的,最弹的一颗。”

沈宴洲看着递到嘴边的食物,又看了看男人那双期待的眼睛。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颗鱼蛋。

齿尖破开Q弹鱼肉的瞬间,辛辣的咖喱味在口腔里爆开,萝卜的清甜中和了腻味,一口的满足感,瞬间抚平了所有的躁动。

“唔……”因为太好吃,沈宴洲发出满足的鼻音,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嘴角沾上的酱汁。

三千万望着他被辣得微微红肿的唇,“辣吗?”

“还行。”沈宴洲咽下嘴里的东西,“味道不错,够野。”

“但是不够,还要泡面。”

“好的。”男人应了一声,转身去撕泡面袋子。

约莫十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餐蛋面摆在了吧台上。

面条劲道,爽滑弹牙,午餐肉煎得香喷喷,最上面卧着个完美的溏心蛋,筷子一戳,金黄的蛋液流淌出来,包裹住每一根面条,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