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37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主人,您知道庙街是个什么地方吗?除了大排档以外,大部分人去那儿都是做那种事的。”

沈宴洲侧过头,望着男人,“他们俩都是Alpha,再怎么饥渴,也不会搞上。”

“主人,刚才巷子那么黑,路灯都坏了,他和您弟弟两个人躲在那里,贴得那么近。”

“我看见您弟弟看他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而且……他们还说什么‘老地方见’。”

三千万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一脸诚恳地发问:“主人,您说他们真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我听说有些豪门……玩得挺花的,会不会您的未婚夫其实根本不喜欢Omega?他其实……更喜欢Alpha,因为没玩过,所以想要图个新鲜。”

男人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沈宴洲,“主人,明明那么漂亮,我看您未婚夫,眼睛真是瞎了。”

“呵。”沈宴洲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眼里却没有什么被背叛的愤怒。

对他来说,傅斯寒不过是个为了利益捆绑在一起的人,这个人私底下是睡Omega还是Beta,Alpha,睡多少个人,哪怕是和他的废物弟弟搞在一起,都与他无关。

相反,如果这两人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沈修明那个草包,怕是被傅斯寒卖了还得帮着数钱。

“麻烦。”

沈宴洲揉了揉眉心,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倒胃口的话题。

“行了,别问那么多,你自己系好安全带。”沈宴洲说着,伸手去拉身侧的安全带。

然而,指尖还没碰到卡扣,手腕就被滚烫的大手截住了,男人将他从驾驶座上捞了起来,狭小的车里,他被迫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鼻尖相抵。

“三千万!你在干嘛?!”沈宴洲想要挣扎,却发现男人紧紧抱着他,巴不得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体紧绷着抵着他,想要挣脱两层薄薄的衣物。

“主人……”男人仰起头,漆黑的眼睛里水汽氤氲,带着近乎病态的痴迷和诱哄。

他边滚烫慢慢地,色气地研磨着他,边凑到沈宴洲耳边,声音低哑:“您看……您的未婚夫都那样了。”

“他那么脏,还想算计您,还要和别人搞在一起。”

“而且,这个人还是您的弟弟。”

他的手掌抚摸着沈宴洲的后背,在他后颈光洁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所以……主人也不要有任何愧疚之心,好不好?”

“就当是为了报复他。”

“主人,尽情地玩弄我,好不好?”

沈宴洲被他抚摸的浑身酥麻,迫使他抓住男人的肩膀。

“别说了,放我下来,我要开车回去。”

他想要骂人,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

“好,我不说。”

男人轻笑一声,张嘴含住了他红透的耳垂,舌尖舔舐着他小小的耳钉,牙齿轻轻厮磨。

“我不说,我只做,好不好?”他的手不再安分,有些急切地想要解开沈宴洲衬衫的扣子,想要在他雪白的胸膛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沈宴洲被他弄得气息紊乱,不得不仰起脖颈,想要用力推开他。

就在这时。

三千万埋在他颈窝里的动作停住了。

他依然紧紧抱着沈宴洲,磨蹭着怀里的漂亮人儿,鼻尖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玫瑰味儿,但他那双原本满是情。欲的眼睛,却越过沈宴洲的肩膀,冷冷地望向了车窗外。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撑着黑伞,缓缓走过这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那人撑伞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停住,侧过头,隔着雨幕和贴了防窥膜的车窗,扫了眼这辆车。

他只要俯身敲一敲车窗,就能看见他的未婚妻衣衫不整地跨坐在,另一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腿上,眼尾潮红,两腿张开着,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味道。

可他以为这又是一对在庙街雨夜里,按捺不住欲望寻欢作乐的情侣,便没有多做停留,漠然地收回视线,握着那串佛珠,转身走去。

车内。

男人死死盯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更加阴鸷而疯狂。

他将沈宴洲的脸扳了回来,迫使他只能看向自己,眼里只能有自己。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逼仄的车厢内狠狠撞在一起。

沈宴洲望着男人漆黑的瞳孔,看见了那个倒映在里面的,意乱情迷的自己。

“主人……对不起,再让我抱我一会儿好不好?”男人凑近他,鼻尖抵着鼻尖。

“您的未婚夫,他在看这辆车。”

“他就在外面,离我们不到半米的地方。”

第24章

三千万骗了沈宴洲,其实傅斯寒早就走了,连那个废物弟弟沈修明,也早已没了踪影。

但是他太喜欢抱着怀里的人了,他不得不想各种借口把人抱在怀里。

“什么时候石更的?”沈宴洲没有接过他的话,在他眼里,傅斯寒和沈修明不同,就算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夫,也不过是个外人,他要躲的不过是沈修明而已。

可被男人抱座在腿上,他明显感觉到男人抵着他的那团东西,无比炽热。

“石更很久了。”男人低下头,诚实地回道。

方才的游刃有余瞬间消失了,被他这么直白的问起来,他该死的有点害羞。他在沈宴洲的颈边蹭了又蹭,又不止是这里在蹭,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暗示,懂得都懂。

他很想和他,做。

在这里抱着他,做。

在巷子里,狭窄的空间里,抱着他接吻之前,他靠着他,就已经起了反应,只要一想到他体内的温暖,有如无数张小嘴绞紧,包裹他时,他就快要发疯了。

他抓过沈宴洲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侧过脸,深深嗅着他娇嫩的掌心,闻着他好闻的味道。

“主人,能不能……就在这里给我?”

“求您了,能不能就在车上。”

狭窄的车厢内,男人散发着求偶时才会有的信息素。

就算男人眼底满是渴求,沈宴洲也被男人勾出了一丝情。欲,但他怎么可能和这只狗在车里胡来。

“放手。”他冷着脸,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优雅的从男人腿上下来,坐回到正驾驶的位置上,仿佛方才那个发丝凌乱,眼尾红红的,根本不是他本人。

“坐后面去,别影响我开车。”见男人委屈巴巴地还要张嘴说什么,沈宴洲先打断了他。

“后面宽敞,没人看得到。”

“难受就自己蹭蹭,车上有抱枕,实在不行……就自己找个东西弄出来。”

听见这话,三千万方才那股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狠劲儿全没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发出呜咽的气音,耷拉着毛茸茸的脑袋,开了副驾驶的门,自个儿钻进了后车座。

从天堂坠落到低谷,只要沈宴洲的一句话,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把纸箱抱在了怀里,纸箱里的小唐狗这会儿醒了,它费劲地撑着前爪,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仰起沾着机油和泥水的脑袋,正对着三千万。

三千万也正低着头看它。

两双黑漆漆的眼睛,就这么在昏暗的车厢里对上了。

小狗的眼睛里满是劫后余生的茫然。

三千万看着它那条断得畸形的后腿,又想起刚才沈宴洲冷冰冰的话。

他心里那点刚冒头的,以为自己成了沈宴洲心里“特别的存在”的雀跃,荡然无存。

他抬起指尖,轻轻在小狗满是污泥的鼻头上点了点。

“你倒好。”男人自嘲,“你残了,主人能心疼你,能把你抱上车,能让你睡在花园里。”

“我呢?”三千万抿了抿唇,眼神是看着小狗的,话却像是故意讲给沈宴洲听的。

“我不过是个按。摩。棒。”

只有沈宴洲发。情期到了,想要发泄的时候,才会给他点温存,一旦不需要了,就被无情地扔在一边,哪怕他现在难受得要命,沈宴洲也只会冷眼旁观,嫌弃他发情的样子太难看。

小狗似懂非懂地歪了歪头,舔了舔他的指尖。

一人一狗对视,分不清谁更可怜。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蜷缩在角落里,眼眶红红的,抱着那个纸箱子,眼神时不时瞄向沈宴洲。

前排,正在开车的沈宴洲透过后视镜,望着大狗抱着小狗。

大狗的眼神透着“主人不理我,我快要碎掉了”的委屈劲儿,欲求不满散发出的信息素,断断续续地飘过来,黏腻又可怜。

真是……捡了个麻烦,还带了个麻烦。

沈宴洲叹了口气,趁着红灯的间隙,伸手脱了自己的外套,稳稳盖在了三千万的头上,遮住他可怜兮兮的眼睛。

男人慌乱地抓下那件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好闻的味道,他把脸深深埋进衣服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鼻翼翕动,胸膛剧烈起伏着。

再抬起头时,他的视线在窄窄的后视镜里,和沈宴洲撞了个正着。

三千万被他看得浑身骨头都酥了,方才那点委屈失落消散了,他就在这方寸之地里,用眼神把那些没法说出口的事儿,来来回回做了个遍。

***

八号台风是在深夜过境的,沈宴洲睡醒时,先听见了指甲挠着地毯的声音,还有小动物不安的吐息声。

他有些迷迷糊糊地伸手,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指尖蹭过微红的眼角,带出淡淡的水汽。

然后,他看见了床边有一双,两双眼睛。

一大一小,两双黑漆漆、湿漉漉的眼睛,整齐划一地趴在床边,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那只昨天还脏兮兮的小唐狗,这会儿已经被男人洗得干干净净,毛吹得蓬松柔软,露出了原本淡黄色的皮毛。它缩在三千万怀里,看起来又小又可怜。

三千万见沈宴洲醒了,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