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31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嘴挺硬。”他低笑一声。

“今晚雨大,结束了我送你回去。”

“不劳傅少费心。”沈宴洲拒绝得干脆利落,“我自己开车来了。而且……”

他瞥了眼傅斯寒,毫不掩饰的嫌弃:“我不习惯坐别人的车。”

“是吗?”

傅斯寒视线落在他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上,又顺着那修长的脖颈往下滑,最后停在他虚按着胃部的手上。

“我看沈少这脸色,怕是连方向盘都握不稳了吧?”

他突然伸出手,想要探向沈宴洲的额头,却被沈西辞一把抓住。

“别碰我哥!我会送我哥回去!”

傅斯寒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他的视线停在了沈西辞的手上,然后顺着手臂上移,对上了他满是怒火的眼睛。

“沈家的义子?”

他收回手,目光越过沈西辞的肩膀,落在沈宴洲脸上:

“沈少,你这个弟弟,护食护得很紧啊。”

“不知道的……”他微微眯起眼,“还以为你们不是兄弟,是哪对苦命鸳鸯。”

“傅少,你别胡说!”沈西辞怒道。

“西辞。”沈宴洲叫住了他。

他抬起头,迎上傅斯寒带着审视的目光,眼神清明。

“傅少心思重,看谁都觉得脏。”

“我弟弟心直口快,比不得傅少城府深。既然傅少这么闲,不如去看看那边的拍卖,听说今晚的压轴是颗粉钻,挺衬傅少的。”

“粉钻就算了。”傅斯寒轻笑一声,对他的讽刺毫不在意,“我不喜欢那种俗物。”

“不过待会儿有舞会。”

“既然沈少不肯坐我的车,那赏个脸,跳支舞总可以吧?”

“这也是为了两家的脸面。”

跳舞?又是跳舞。

“抱歉。”沈宴洲拒绝得干脆,连借口都懒得找个新鲜的: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想跳。”

他侧过头,望向自家弟弟:“西辞,把那张支票给傅少。”

沈西辞立刻会意,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填好的支票,冷着脸递了过去。

沈宴洲接过支票,傲慢地塞进了他西装胸前的口袋里,只露出个写着巨额数字的边角。

“这是沈家的一点心意,算是给慈善基金添砖加瓦。”

“另外恭喜傅少得偿所愿,我身体不舒服,就先走了。”

说完,他站起身和沈西辞一道走出了宴会大厅。

傅斯寒坐在原地,低头看了眼被沈宴洲塞在他胸口的支票。

沈宴洲把他当什么了?

要饭的叫花子?还是路边随手打发的侍应生?

敢这么拿钱砸他脸的人,这还是头一个。

他的视线,停留在沈宴洲方才喝剩下的半杯香槟上。

杯口处,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唇印。

傅斯寒伸出手,端起那只杯子。

就着那个唇印,仰起头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带着奇异的,仿佛属于那个人的甜味。

“还挺甜。”

“怪不得他一直喝。”

***

沈宴洲被沈西辞送回别墅时,已是深夜。

那只狗没在别墅外面等他,也没在客厅里,他不会真的一直跪到现在吧。

他上楼,摁亮了卧室的主灯。

果然,那张kingsize的大床边,那个男人,竟然真的乖乖的,一动不动的跪着。

但他似乎是太累了。

从下午到现在,六七个小时过去了,就算是铁打的膝盖也受不了。

此刻,男人上半身趴在床沿上,脑袋枕着手臂,就以这么个别扭的姿势,跪着跪着睡着了。

他身上还系着那条可笑的小。熊围裙,凌乱的黑发垂在额前,闭着眼的时候,睫毛很长,呼吸绵长,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活该。”

他轻声骂了一句,却没怎么生气,“谁让你做那么狠,跪断了腿也是你自找的。”

他本想就这么放着不管,但是他就这么跪着睡一宿,万一明天他腿软了,谁给他煮粥?谁给他种花?

算了。

沈宴洲弯下腰,双手推着男人的肩膀,想要把这坨庞然大物推倒在地毯上。

真沉。

入手的肌肉硬邦邦的,沈宴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让他平躺在厚实的长毛地毯上。

看着这样身体,一想到昨晚自己就是被这样的身体死死压着,被这双有力的手臂禁锢着,被他抱着一遍遍,来来回回折腾,他的脸莫名有些发烫。

“野狗。”他红着脸啐了一口,随手从床上扯过一条羊绒毯,准备给他盖上。

他只是有点担心,这只狗着凉了,会传染给他。

就在他俯身为男人盖上毯子时,借着灯光,沈宴洲这才发现,男人眉骨很高,眼窝深邃,和今晚见到的傅家老爷子,看起来居然有那么点相似。

沈宴洲摇摇头,试图甩掉这个荒谬的念头,肯定是今晚听八卦听多了,看谁都像傅家人。

就在他走神的瞬间——

原本熟睡的男人,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似乎是感应到了热源,又或者是睡梦中的无意识翻身,男人的手臂毫无预兆地抬起,环住了沈宴洲纤细的腰,将毫无防备的他往下一拉。

沈宴洲重心不稳,整个人跌了下去。

两片柔软的唇瓣,在明亮的灯光下,轻轻碰在了一起。

一触即分。

男人却又把他往下按了按,还动了动嘴唇,咬了口他的上唇。

沈宴洲撑起上半身,睁大了眼睛,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嘴唇上残留着男人温热的触感,是淡淡的雪松味。

他惊疑不定地望着依旧闭着眼沉睡的男人,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又是羞恼又是怀疑。

“三千万?”

他压低声音,试探地问道:“你是故意的吗?”

男人呼吸平稳,一动不动,那只环在他腰间的手也松松垮垮地垂落下去,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无意之举。

沈宴洲皱了皱眉,不甘心地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男人的左边脸颊。

戳一下,没反应。

再戳下右边,还是没反应。

他又伸出穿出白嫩的脚,踩了踩男人硬邦邦的腹肌,甚至还碾了两下。

还是没反应。

“真的睡着了?”沈宴洲嘟囔了一句。

“睡得跟死狗一样。”

他懒得和只睡着的狗计较,关掉了大灯,爬上了床,背对着地毯上的男人,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还裹得严严实实,防止这只狗半夜又来爬床。

随着灯光熄灭,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躺在地毯上的男人,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

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过刚才被沈宴洲亲到的嘴唇,嘴角在黑暗中一点点勾起,露出了一个又坏又甜的笑。

味道……真甜。

第21章

“阿……阿嚏!”

老话常说,打一声喷嚏,是有人在骂。

“阿嚏——!”

打两声喷嚏,是有人在想。

“阿——阿——阿嚏!!!

打三声喷嚏,多半是感冒了。

沈宴洲费力地睁开眼睛,鼻尖红通通的,视线还有些模糊,却冷不丁撞进了一双黑黢黢的,湿漉漉的狗狗眼里。

那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眼神专注又直白。

只是此刻,这张平日里总是透着股野性帅气的脸上,正挂着点点晶莹的水珠,连眼睫毛都湿了,显得狼狈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