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苏医生是专业的,让他检查一下,我也能放心。”
“你给我闭嘴。”
男人闭上嘴巴,想了想,又张开嘴。
“那要不要让医生看看……主人有没有怀上?”
“我说了,闭嘴。”
“我要去准备今晚慈善晚宴的衣服。”沈宴洲冷冷地扔下命令:
“在我回来之前,你就在这儿,给我好好跪着,敢动一下,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男人乖乖照做。
沈宴洲扶着床头柜,随手抓起一件浴袍,裹住自己狼狈的身体,才发现自己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别扭的把目光转向老老实实跪着的男人。
“先抱我,去洗澡。”
第19章
苏医生还是来了,不过,把他叫来的人,不是三千万,而是沈宴洲。
沈宴洲原以为洗完澡,身体就会舒服一些。
只要把昨夜留下的痕迹冲刷干净,把这只野狗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清理出来,他就能像往常一样,裹上得体的西装,做回那个无懈可击的沈家家主。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承受力,也低估了S+级Alpha变态的生理构造和恐怖的量。
那只狗,完全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
他的身体被撑到了极限,再加上在身体里积压了一夜,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被那只跪在地上的狗,弄发炎了,肚腹还沉甸甸的坠痛。
他这样的状态,别说是参加慈善晚宴,他现在连并拢双腿都觉得磨得慌。
若是换做旁人,身体既然已经成了这副德行,早就以此为由推掉晚宴,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养伤了。
但他不能。
他的人生字典里从未有过“缺席”这两个字。
无论是发着高烧去跟刁钻的股东谈判,还是台风天里拖着病腿去码头巡视,他从未在人前露过怯,也从未请过一次假。
一旦他今晚缺席,明早那班嘴巴比眼镜蛇还毒的港媒,头版头条绝对不会写什么好话。
他们大概率会配上充满性。暗示的合成图,印着惊悚的加粗红字标题——
《爆!沈傅婚前试爱玩出火?沈生脚软缺席晚宴!》
《疑似昨夜同傅大少激战通宵,沈大少体力透支难落床!》
所以,他必须去。
绝不能因为这只不知轻重的野狗,坏了他的规矩。
想到这儿,他又瞪了眼跪在地上的男人,男人被他瞪得一脸委屈,乖乖低下头,就差没委屈的落下小珍珠,沈宴洲看他这副样子,更生气了。
这家伙,倒是比自己还先委屈上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欺负了这只狗。
***
苏慕然收到沈宴洲发来的短信,提着药箱走进卧室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软绵绵的趴在床上的沈宴洲。
深灰色的真丝被只盖住了他的腰际以下,而他的上半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如瀑的银色长发凌乱地散开,铺陈在光洁如玉的背脊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半张脸,却没法遮住眼尾被蒸腾出来的艳色。
无论是谁看到,都想把这人狠狠揉进怀里吧。
苏慕然刚冒出这样的念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到了想要把他杀死的视线,他颤颤地顺着那道视线望过去,就看见那个男人沉默地跪在床边。
苏慕然提着药箱的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那晚在雨夜后巷被死死掐住喉咙的窒息感,如潮水般反扑上来。
男人并没有说话,苏慕然却通过他的眼神,读懂了他想要说的话。
——如果不想死,就把嘴闭严实了。
苏慕然背后冒起了冷汗,他想起了那晚断成两截的手机,想起了这个疯子在雨夜里说要挖了他的眼珠子,极度的恐惧让他腿脚发软。
在这窒息的对峙中,趴在床上的沈宴洲不耐烦地睁开了眼。
他费力地撑起上半身,冷冷地扫了眼僵在门口的苏慕然,又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跪在地上一脸老实巴交的三千万。
“苏慕然,你在发什么呆?”
沈宴洲皱起眉,语气里满是被忽视的不悦:
“受伤的人是我,趴在床上等着救命的人也是我。”
“一直盯着我的狗看什么?”
苏慕然脸色煞白,不敢再往那个角落看上一眼,只能强迫自己将视线聚焦在沈宴洲苍白的脸上,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阿、阿宴,你、你哪里不舒服?”
“哪里?”
沈宴洲把脸埋在枕头里,忍着难以启齿的羞耻感,从齿缝里低低的挤出几个字:“那个……那个后面肿起来了,里面……堵得慌,估计是发炎了。”
“你过来,帮我看看,到底伤成什么样了,能不能用点特效药让我尽快消肿。”
他边说,边试图反手掀起被角。
眼见就要露出来腰侧白嫩,却布满了青紫指痕的肌肤时。
却被一只布满粗茧的大手突然横插过来,不由分说地将掀开了一角的被子,重新严严实实地掖了回去。
“主人,别掀。”
男人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刚才苏医生进来的时候门没关好,风大。您刚洗了澡,身上毛孔都张着,这一掀开,如果着凉,就更糟糕了。”
沈宴洲没力气跟这只狗计较,只能烦躁地瞪他一眼,男人老老实实地把手缩了回去。
“苏医生,我现在怎么办?”
苏慕然硬着头皮往前挪了两步,打开药箱,哆哆嗦嗦地掏出一管银色的金属软膏。
“这……这是目前最好的消炎收敛膏,含有微量的镇痛成分。”
沈宴洲瞥了一眼那管药膏,语气不耐:“怎么用?抹在边缘?”
“不……不是边缘。”苏慕然的声音干涩,“伤在里面,而且红肿部位比较深……需要,需要?伸进去,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里面。”
“那就快点抹。”沈宴洲把脸埋得更深刻,“别磨蹭了,我赶时间。”
苏慕然拿着药膏的手僵在半空。
因为随着沈宴洲的话音落下,男人的视线就望了过来。
男人的眼神里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他没有说话,只是朝他做了一个极轻的,手起刀落的动作。
眼神明晃晃地写着:
——你敢把手指伸进去试试?
——你要是敢碰里面一下,今晚我就把你的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剁碎了喂狗。
苏慕然手里的药膏掉在了地上。
“苏慕然!”沈宴洲听见动静,不耐烦的转过头,“你到底在干什么?手抖成这样,你是帕金森犯了还是怎么着?”
他顺着苏慕然惊恐的视线看过去,却只看到三千万正低眉顺眼地帮他整理枕头,察觉到他的目光,还抬头冲他露出了一个无辜又讨好的笑。
“你怎么老是看我的狗?”沈宴洲这下是真的怒了,“苏慕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眼神这么不好使?到底谁才是病人?”
“我、我觉得……”
苏慕然深吸口气,在“被沈宴洲骂”和“被疯狗剁手”之间,凭借着求生本能做出了选择。
他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觉得……还是阿宴,你自己抹比较好?”
“你说什么?”沈宴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气极反笑,撑起身体,苍白的指尖指着苏慕然的鼻子:“苏慕然,你上次扔下个U盘就跑,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你是觉得我沈家的钱烫手,还是你的医德被狗吃了?”
“我自己抹?”
“我现在手软得连杯水都拿不稳,我看不到后面,也够不着里面!你让我自己怎么抹?!”
“这……这个……”苏慕然冷汗直流,他绝望地看了一眼那个正卷起袖子的男人。
“我觉得……”苏慕然闭上眼,缓缓道:
“这种私密的事情,还是让、让谁弄的谁来抹,比较好!”
“毕竟,他对里面的构造,应该比我熟。”
“你说什么?”
“苏慕然,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沈宴洲难受极了,他就像只等待铲屎官喂饭的猫,突然被告知今天猫罐头没有了,失望之余想要发火,可偏偏他现在趴在枕头上,长发凌乱地缠在颈侧,模样是凶巴巴,却没有半分威慑力。
“我是说,这既然是他弄的,三千万最清楚位置,他来上最合适!”
苏慕然顶着角落里那道快要将他凌迟的视线,硬着头皮把那管药膏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还没等沈宴洲回话,又忙着说:“那个……医院还有急诊,阿宴,我真的得先走了!”
“苏慕然!你给我回——”
沈宴洲话卡在一半,苏慕然就提起药箱,带上卧室门跑了。
卧室寂静了。
苏慕然跑了,这药总得有人上,沈宴洲侧过头,瞥着跪在床边的男人,他的大手悬在半空,一副想要伸手触碰药膏,却又不敢造次的模样。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上药,别耽误我工作。”
“是,主人。”
他膝行着上了床,掀开被子,再褪去了沈宴洲身上的睡裤。
两团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臀部,没有遮掩的暴露在他眼前,嫩的像是稍微用点力,就能掐出水来,他昨晚确实掐了,也确实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