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诱导剂残忍地剥夺了他所有的骄傲,沈宴洲凭着Omega的本能,循着空气中顶级Alpha的信息素,跌撞着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上了傅斯舟的颈窝。
“给我……给我一点信息素……”沈宴洲闭着眼呢喃,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毫无章法地擦过傅斯舟滚动的喉结。
沈宴洲极度不满于惹人厌的衣物,双手顺着男人的西装胡乱摸索,暴躁地扯开他汲取信息素的障碍。
“沈总。”傅斯舟停下车,钳住那两只作乱的手腕,将怀里乱拱的人重重按回了副驾驶的椅背上。
窗外的路灯流光飞驰而过,忽明忽暗的光影中,傅斯舟的眼神,流连在眼前衣衫半褪,眼波流转的尤物身上。
“还有一会儿就到家了,再忍忍。”
沈宴洲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双手被钳制,让他本能地感到委屈,他眼角泛红,主动抬起头,将自己脆弱的、散发着浓烈花香的腺。体,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傅斯舟的唇边。
“咬我……”
沈宴洲的声音,在逼他犯罪。
傅斯舟看着他近在咫尺,干干净净的腺。体,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他松开了沈宴洲的双手,踩下油门,疯了般朝着半山别墅疾驰而去。
*
引擎声在半山别墅熄灭,傅斯舟拉开车门,将副驾驶上烧得浑身绵软,毫无反抗能力的沈宴洲一把抱了出来。
他抓起沈宴洲滚烫颤抖的手指,按在玄关的指纹识别区上。
傅斯舟故意没有去拉沈宴洲滑落的衬衫,他甚至恶劣地伸手,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衬衫往下扯了扯,任由那大片惹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单手强有力地托住沈宴洲柔软的臀部,故意将人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沈宴洲的双腿无力地缠着他,眼尾嫣红,红唇微张着,在他耳畔吐出甜腻破碎,勾人的声音。
傅斯舟眼底翻涌快意与阴戾。
他期待看见门里那个——被沈宴洲藏起来的丈夫。
他太想看看了。
如果那个窝囊废,亲眼看见自己的漂亮妻子,衣衫不整、满身情。欲地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那个男人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屈辱,愤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然而,偌大的别墅里,并没有人。
“这就是你挑的男人?”傅斯舟站在漆黑的玄关处,低头看着怀里毫无所觉、只知道猫在他怀里的沈宴洲,“你都这样了,他却连家都不回。”
傅斯舟冷着脸,抱着怀里滚烫的尤物往里走。
然而,愈是往里走,诡异的熟悉感愈是涌上他的心头。
明明是初次踏入这栋别墅,他却毫无阻碍地上到了二楼——沈宴洲的卧室里。
这荒谬的错觉,就好像……他曾数次在这栋别墅里,走过这条路线,推开过这扇门一样。
还没等他深究这股熟悉感,怀里人的挣扎便将他的理智拽了回来,傅斯舟穿过昏暗的房间,将人放倒在宽大的床上。
脊背陷入柔软被褥时,沈宴洲发出甜腻的闷哼,视线已彻底无法聚焦。
热。
太热了。
沈宴洲痛苦地偏过头,额角沁出的冷汗将他的银发打湿,凌乱又靡丽地铺陈在洁白的枕头上。
“水……”
“我想喝水……给我水……”
傅斯舟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的人。
沈宴洲的衬衫被他自己扯得七零八落,松松垮垮地叠在莹白的臂弯处,而那条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西装长裤,也被沈宴洲嫌热似的,解开皮带后,不耐烦踢到地毯上。
现在的他,除了那件凌乱不堪,欲盖弥彰的衬衫,几乎毫无遮掩地横陈在傅斯舟面前。
亲眼见到这副半遮半掩的熟艳模样,远比屏幕里见到的他,更加致命地诱人。
“等一下。”
傅斯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从卧室角落的恒温水吧里接了杯温水,随后走回床沿,单膝半跪在地毯上。
他伸出手,穿过沈宴洲汗湿的后颈,将他的身体半搂进自己的怀里。
“张嘴。”傅斯舟将玻璃杯,轻轻抵在他干裂的唇瓣上。
沈宴洲没有睁开眼睛,他凭着身体渴求水分的本能,急促地吞咽起来。
可他实在太急切了,又被诱导剂折磨得浑身发软,连喝水都变得滞涩,清透的水没能被尽数咽下,偶有几滴顺着他微张的唇角无力地溢出。
溢出的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划过他脆弱又优美的颈部线条,滴落在他敞开的胸口上,丰盈而柔软的隆起,透着属于Omega成熟期的性感。
水珠在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上碎裂开来,随后缓缓落入他同样白皙,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咕咚。”
与水滴一起低落在孕肚上的声音,还有傅斯舟干涩的吞咽声。
“还要喝吗?”他问道。
沈宴洲闭着眼,鸦羽般的长睫因痛苦,颤抖着,他难受地摇了摇头。
水,根本解不了他骨子里的渴。
诱导剂的药效在他的血液里迎来最凶猛的反扑,他觉得骨头缝里,似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在爬行,又痒又麻、空虚到让他想要发疯。
“难受……”他胡乱地抓着床单,哭腔的鼻音软糯得要命。
傅斯舟将水杯搁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望着怀里滚烫的那人,理智遭受着凌迟般的考验。
他在心底警告自己。
眼前是他的顶头上司,是傅氏集团现在的掌权人,更是……一个和别的男人结了婚,怀着别人孩子的Omega。
嫉妒与道德的拉扯,让他的眼底爬满了血丝。
“沈总……”傅斯舟竭力将目光移开,哑着声音开口。
“你需要医生。我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给你打镇定剂。”
说着,他试图松开扣着沈宴洲腰肢的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然而,沈宴洲却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透着冷厉与疏离的漂亮眸子,覆满了祈求的春水,水光潋滟,媚意横生,他湿漉漉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傅斯舟,红唇微启,吐出最软弱的哀求:
“帮帮我……”
傅斯舟依然在迟疑。
见眼前的男人,迟迟不肯给予他最渴望的信息素安抚,沈宴洲伸手,揪住了傅斯舟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拽。
傅斯舟依着他,顺势土里进了沈宴洲,白皙的丰盈里。
好软。
好热。
好香。
鼻息间全是被体温蒸腾出的白玫瑰香气,掺杂着微弱的奶甜味。
傅斯舟的呼吸粗重如牛,他的脸颊贴着那片滚烫丰软的肌肤,感受到了沈宴洲失控的心跳。
他似是着了魔般,触碰着他不该触碰的丰盈,感受着那不可思议的香软,他微微偏过头,滚烫的唇舌,吮吻着他诱人的香甜。
沈宴洲十指收紧,死死抓住了傅斯舟的背后。
痛感让傅斯舟意识到了,此刻自己在做什么。
他现在掐着别人妻子的细腰,
摸着别人妻子的丰盈……
他甚至,像个卑劣的瘾君子,品尝着别人妻子,为了孕育别人的孩子,而溢出的甜美。
背德,嫉妒,以及品尝到美味的欲罢不能,在傅斯舟的脑海里疯狂交战,撕咬。
心理医生那张严肃的脸,和警告的声音,忽然间,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傅先生,你的潜意识里压抑着极强的破坏欲,和病态的占有欲。在找回记忆之前,请务必克制你的本能,不要逾越底线……”
如果他今晚真的趁人之危,在沈宴洲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强行占有了他。
那他算什么东西?
一个趁人之危的衣冠禽兽?
一个在别人婚床上,强。暴别人孕妻的强。奸犯?
残存的理智,让他必须停下。
傅斯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盖过了甜腻的奶香,他眼底翻涌着挣扎,抽了口冷气,强忍着将自己的身体,从温柔乡里离开。
“沈总,我去找抑制剂……”
察觉到身上的热源要离开,沈宴洲发出了委屈的呜咽,他半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面没有上司的清冷,像只求偶的猫咪,柔若无骨的攀上傅斯舟的脖颈,上半身微微抬起,将自己再次送进他的怀里。
“不要走……不准走……”
沈宴洲仰起脖颈,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抓住了傅斯舟撑在床沿的手,急切地引导他。
所有的心理建设,所有的道德枷锁,伴随着他触碰到那里时,全都灰飞烟灭了。
傅斯舟长舒一口气,单手扯掉碍事的领带,随意丢在地毯上。
他现在只知道,怀里这个让他每晚隔着屏幕,想了数遍的尤物,此刻温软的缠在他的身上……
“禽兽是么?”傅斯舟在心里冷笑。
反正看见现在的沈宴洲,他也不想做个人了。
第113章
傅斯舟不想做个人了,只想做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