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62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但现在,”沈宴洲微微侧过脸,清冷的银眸里倒映着港岛的万家灯火,也倒映着傅斯舟深邃的眉眼,“我觉得它还不错。”

因为那些腐朽的怪物们,已经在两个月间,被他全部送进了赤柱监狱里,一辈子都将在窒息的黑暗里,到死为止。

而真正鲜活的爱,在阳光下悄然生根发芽。

沈家一手掌管航道命脉,一手在傅斯琦的带领下,日以继夜的进行腺体修复的研发,沈家的市值已由四大家之尾,逐渐跻身港城第一家族。

若说遗憾,最遗憾的是——

他的父母没有继续陪伴他长大,看见他结婚,看见他如今也有了孩子。

就像他们从前很爱他一样。

他也很爱,很爱这个小家伙。

肚子里那个已经三个月大的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情绪,兴奋地在沈宴洲的肚皮上踹了两个小鼓包。

“唔……”沈宴洲闷哼了一声,秀气的眉心微微蹙起,带着几分甜蜜的无奈。

“又踢你了?”傅斯舟满眼心疼地摸着那块鼓起来的肚皮,压低声音狠狠警告,“小混蛋,再敢折腾他,等你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波澜不惊,海风卷走了一切喧嚣,室内的旧唱片机里流淌出低回的粤语残片。

“三千万。”沈宴洲叫出了那个久违的名字。

傅斯舟搂着他的手臂微微一顿,喉间发出低沉的应答:“嗯?”

“好久都没有叫这个名字了。”沈宴洲微微向后靠,将后脑勺贴在男人宽阔温热的肩膀上,清冷的眼眸里泛着少见的、柔软的笑意,“但我还是很喜欢叫你这个名字。因为,这是我给你取的名字。”

那是他亲手捡回来的,独属于他的狗。

傅斯舟听着他慵懒的语调,低声笑了,嗓音沙哑:“其实,我现在的名字……”

“嗯?”沈宴洲略带疑惑地微微仰起头,“你现在的名字怎么了?”

看着怀里人那双映着星光的漂亮丹凤眼,傅斯舟眸光微动。片刻后,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宠溺:“没什么。”

他将下巴重新搭在沈宴洲的颈间,像头终于跋涉归巢的野兽,贪婪地深吸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将怀里的人拥得更紧。

沈宴洲,你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

我现在的名字,也是因你而有的。

傅斯舟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十几年前,九龙城寨那个暗无天日、永远散发着腐臭与血腥味的泥沼。

在那场轰动全港的游轮海难之后,沈宴洲失去了父母的庇护,被迫以最冷酷的姿态掌管了沈家,从那以后,那张清冷绝艳、却再也没有了笑容的面孔,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港城各大报纸的头版上。

那时的八卦记者,用尽笔墨写着:父母双亡的沈家大少爷,不近人情,就像是维多利亚港中央,一座四面环海,永远让人难以接近的孤岛。

而他蜷缩在漏雨的天台上,用那双沾满别人鲜血的脏手,小心翼翼,一点点地抚平那张皱巴巴的报纸。

他隔着纸张,深深地凝望着照片上那个如高岭之花般遥不可及的少年,在那个雷雨交加的深夜里,默默在心底给自己定下了“斯舟”这个名字。

就算你是座孤岛,四周全是致命的暗礁,无人敢近,无人能解。

但这世上,从来没有无法停泊的孤岛。

只要是你,哪怕风急浪高。

我也想让你——

有舟可渡。

第106章

傅氏集团总部大楼,茶水间。

咖啡机发出低沉的研磨声,浓郁的苦涩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却压不住几个年轻女员工,和Beta主管压抑又兴奋的低语。

“你们看早上的内网通报没啊?”最先开口的女Beta小声惊呼,手里搅拌咖啡的勺子都停住了,“咱们傅氏这回真被沈家整个儿吞了,一点渣都不剩!”

“哪能不看!我今早刷内网的时候咖啡都洒了!”旁边一个入职才半年的女Beta立刻接上,她捂着胸口,眼睛到现在还是直勾勾的。

“我刚才在前台站着,刚好撞见沈董从那部专用电梯里走出来……要不是知道他是来接管公司的,我真以为公关部从哪儿挖了个顶级男模过来,给咱们公司当代言人呢!那气场、那脸,啧啧……”

“真人比财经杂志上还好看?”另一个同事八卦地凑过去,肩膀都快贴到她身上了。

“好看?何止啊……”女Beta深吸一口气,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她夸张地扇了扇风,“我隔着玻璃就瞄了一眼他的侧脸,结果心跳直接乱成一团,呼吸都困难了好吗?那种感觉……就像突然被美到窒息,脑子一片空白!”

“话说,你们今天闻到了吗?”旁边一个男Beta突然压低声音,耳朵根都诡异地红了,他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一眼,“新闻上不是都说沈先生是港城最难摘的高岭之花吗?信息素是那种冷冰冰的白玫瑰味儿,高贵得让人不敢靠近。可我今天在走廊上,好像闻到了一点点,甜丝丝的味道。”

“对对对!像奶香!”最先开口的女Beta赶紧咽了口唾沫,小声却兴奋地补充,“真的好好闻啊!比我周末常点的玫瑰味奶茶还要香,闻着闻着就想多吸两口,简直要上头!”

端着咖啡杯的资深项目经理“啧”了一声,敲了敲吧台,直接泼了盆冷水:“这位主儿,美是真的美,狠也是真狠,姐姐我提醒你们一句,可别被那张脸骗了。”

经理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透出几分实打实的忌惮,她把咖啡杯往吧台上一放,声音更低了:“没听说吗?上个月沈家那场大洗牌,他正式上位的时候,把家里那些倚老卖老的叔伯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七十多岁的老爷子都被他逼得直接送进重症监护室了。圈子里谁不知道啊,这位沈先生可是出了名的蛇蝎美人,心思深着呢。”

“那又怎么样嘛!”女Beta不服气地反驳,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却异常坚定,还带点小撒娇,“我有个发小在沈氏总部做HR,她亲口告诉我,年底分红发得手都软了!这种老板,你让他狠去呗,他就是真毒蛇我都认了!至少工资准时、奖金给力,跟着他干活心里踏实啊!”

“就是就是!”旁边另一个同事立刻点头附和,还笑嘻嘻地撞了撞女Beta的肩膀,“高层那些神仙打架的事儿,关咱们小职员屁事啊?本来傅斯寒出事那会儿,我还以为傅氏名声臭了,咱们都要跟着喝西北风呢,结果现在沈氏接手了,也算是抱上大腿了!”

经理叹了口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里多了点无奈的真实:“是啊,咱们是抱上大腿了,可咱们原太子爷傅斯舟可就惨咯……前几天车祸刚出院,一觉醒来,自己本来该继承的傅氏集团就这么易主了,现在只能坐在会议室里,等着新老板来给他开会。换谁谁受得了啊?啧啧,太惨了。”

“太惨了,不过也是他命大,没死成。”女Beta跟着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点同情,又有点八卦的幸灾乐祸,“待会儿的高层会议,新老两位董事长碰面,那场面得多刺激啊……”

*

傅氏集团,会议室里。

企划部总监站在大屏幕前,战战兢兢地向新上任的董事长,做着第三季度的战略规划汇报。

傅斯舟坐在左侧首位,心思完全不在这位紧张的企划部总监身上,目光沉沉地落在了会议桌尽头的主位上,一瞬不瞬地望着新上任的董事长,沈宴洲清冷绝艳的侧脸。

那个位置,原本该是他的。

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了傅斯舟大半的记忆。

半个月前,他在病床上睁开眼,脑子里只有血肉模糊的空白。

那个自称是他父亲的男人站在病床边,指着窗外港城的不夜城景,咬牙切齿地告诉了他两件事:

第一,他是傅氏集团的太子爷,傅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第二,趁着他车祸昏迷,傅家的江山易主了。夺走他位置的,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一个为了上位,连亲爷爷都能逼进重症监护室的、心狠手辣的Omega。

他试图勾勒出,能把傅家几代人蹚着血水打下来的抑制剂命脉,一把夺了去的Omega,该会长得一副什么凶悍样?

老爷子说完这话,过了没几天,傅斯舟在睡梦中闻见了好闻的玫瑰花味,随后,觉得脖子有些痒痒的,睁开眼时,才发现有几缕如绸缎般丝滑的银色长发,落在了他的脖颈上,顺着长发望过去时——

他撞进了一双清冷,美到惊心动魄的丹凤眼里。

太漂亮了。

漂亮到让傅斯舟,大脑产生了错乱。记忆明明是片空白,但他却觉得心跳加速得厉害,胸腔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熟稔和悸动——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这样凝望过这张脸无数次。

然而,就在傅斯舟几乎要陷在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时,美人直起了身子。

他漫不经心地将银发理到耳后,嗓音清冷道:

“傅斯舟,我是沈宴洲,沈氏集团总裁,从今天起,也是傅氏集团的董事长。”

美人的话狠狠地掼进了傅斯舟刚刚燃起的悸动里,他实在无法将父亲口中那个“心狠手辣的Omega”,与眼前这张绝艳的脸重叠。

傅斯舟脸上的惊艳逐渐僵住,为什么这个趁火打劫的Omega,偏偏就是这个让他第一眼就失了魂的美人。

“咔哒。”手中签字笔掉落在桌面上的声音,将傅斯舟的思绪从几天前的病房猛地拽了回来。

大屏幕前,企划部总监因为紧张,汇报的声音还在发颤。

主位上,沈宴洲依然是那副清冷的姿态,他垂着眼睫翻看财报,不知是不是错觉,傅斯舟觉得他的脸色比在病房初见时还要苍白几分,衬得那双唇愈发秾丽,透着极具欺骗性的病态与脆弱。

“张主管,熬了两个通宵做出来的东西,就只有这种程度?”

企划部紧张得攥紧了手里的笔,额头直冒汗,结巴道:“沈、沈董,这份预估是我们基于去年……”

“基于去年同期数据,得出了百分之八的增长预估。”沈宴洲翻开手边的另一份报表,冷冷打断他,“但你完全忽略了两个变量。第一,S级抑制剂的核心提取原料,受北美航线关税影响,下个月成本会上浮十五个点;第二,二代阻断针剂目前还在临床二期,损耗率至少在百分之二十以上。”

“这几千万的研发亏空,你打算用什么填?靠压缩一线的生产成本吗?那只会砸了傅氏的招牌。”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屏息听着。

一年前,他们对沈宴洲的认识还只是“沈家的Omega继承人”、“港城第一美人”、“傅斯寒的未婚妻”、“将来傅氏集团的夫人”……

但现在,他们眼中的沈宴洲,是一个能够为了上位,把自己的亲人一个个送进赤柱监狱的狠角色。他不仅把沈氏治理得风生水起,现在更成了接管傅氏集团的最高掌权人。

谁都不敢说话,生怕这位新董事一个不高兴,直接把他们给裁了。

“你要做的,是把这部分不可避免的损耗,做进与军方医院的联合研发预算里。”沈宴洲看着主管,叹了口气,抛出了解决方案,“用我们的核心数据共享,去置换他们的临床渠道资源。这样不仅能平摊财务风险,还能提前锁定明年政府采购的份额。知道了吗?”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企划部主管原以为这第一把火要烧死自己,却没想到,这位传闻中蛇蝎美人的沈先生,一面责备着他的疏忽,一面给了他合理的解决方法。

沈宴洲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微微向后靠去,疲惫的脊背贴在柔软的皮椅背上:

“我看过你的履历,你不是出身名门,背后也没有任何家族靠山。你能走到傅氏企划部一把手的位置,全凭你自己十几年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蹚出来的。”

主管忽然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所以,我不相信你的能力只能做到这里。这周内,按照我刚才说的思路重新做一份预估,能做到吗?”

“能,沈董,我马上重做!”

沈宴洲微微颔首。表面上,他依旧强撑着那副不近人情的清冷皮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会议桌下,他已经难受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接近四个月的孕肚已经有了轻微的弧度,沉甸甸地坠在小腹处,被剪裁修身的西裤隐秘地勒着,胃里一阵接一阵地泛着酸水,长时间端正冷酷的坐姿让后腰难受得仿佛要断掉,身体内部正泛起阵阵痉挛。

沈宴洲将左手探到桌下,修长的手指隔着单薄的布料,隐忍地覆在自己微凸的小腹上,极轻、极缓地按揉安抚着。

宝宝,别闹。

他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尽快结束这场会议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沈宴洲顺着视线抬起眼。

长桌的另一端,傅斯舟正坐在阴影里,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那双狼眼里糅合着阴沉的戾气,病房再见时残留的占有欲,以及极度放肆的打量。

沈宴洲掩在桌下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嗓音清冷地问道:“副总一直看着我,是对刚才的决策有什么意见吗?”

所有的目光,又全部聚集到了傅斯舟身上。

傅斯舟手里转动的签字笔停了下来,他望着沈宴洲白得近乎透明的脸,敏锐的Alpha直觉让他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明明刚刚训人时还字字珠玑、手腕老辣,怎么这会儿呼吸的节奏乱了?还有空气里那股白玫瑰味,为什么突然不受控制地浓郁了起来,甚至透着股甜腻的奶香味?

还有他的额头,怎么开始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