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54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他的声音低哑得发颤,宽厚的臂膀将沈宴洲裹住,一只手托着沈宴洲的后颈,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微微发烫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睡袍轻轻揉按,浓烈又安抚的顶级Alpha信息素倾泻而出,把他包裹得密不透风。

沈宴洲像终于找到依靠的猫儿,软绵绵地往他颈窝里钻,鼻尖蹭着傅斯舟滚烫的喉结,香汗淋漓的额头贴在他锁骨上,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浸湿了傅斯舟的衣襟。

“傅斯舟……”他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没了?”

傅斯舟低头,望着怀里这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

“宝宝。”他声音低沉,却小心翼翼,“你喜欢他吗?”

“想要生下来吗?我们的孩子。”

沈宴洲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他抓着傅斯舟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喜欢。”

“可是我在梦里,看见他,不见了。”

傅斯舟心口一疼,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汗湿的发丝,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声音更哑了:“他长得什么样?”

沈宴洲把脸埋进他颈窝,“很可爱。银色的头发,软乎乎的,像一团小雪团子。”

“可是他好笨,怎么会那么笨,走路都会摔跟头。扑倒在地上,还眼巴巴地举着小手要抱抱……”

他说着,眼泪又吧嗒吧嗒地砸下来,砸在傅斯舟的肩上,滚烫炽热。

傅斯舟喉结滚动间,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然后当着沈宴洲的面,把沾满泪水的指腹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吮掉。

咸的,烫的,全是他的宝宝的眼泪。

“他还在。”傅斯舟低声哄着,掌心在小腹上轻轻抚摸,“大宝宝,和小宝宝,都好好的。”

他把沈宴洲抱得更紧,几乎要把人整个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发红的眼尾,又吻了吻咬得红肿的下唇,把滚烫的唇瓣贴在他耳边:

“先把汤喝了,我一口一口喂你。喝完就抱着你睡,好不好?”

沈宴洲听见宝宝还在,松了口气,软软地“嗯”了一声,乖乖地靠在他胸口。

温热的枣汤泛着清甜的香气,傅斯舟一勺一勺地吹凉,极其耐心地递到沈宴洲苍白干涩的唇边。

沈宴洲半靠在他宽厚滚烫的胸膛上,像只被顺了毛的娇气猫咪,微微张开薄唇,将甜滋滋的汤水咽下去。

“还是你做的最好吃。”

沈宴洲咽下最后一口汤,声音依旧软绵绵的,透着大病初愈的沙哑。

他微微仰起脸,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傅斯舟,眼尾的绯红还未褪去,像极了一把带着软钩子的小刷子,不经意地在傅斯舟的心尖上轻轻扫过。

傅斯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沉了几分。

他放下空碗,轻柔地替沈宴洲擦去唇角沾着的汤汁,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饱受蹂躏,被咬得微微红肿的下唇,指腹传来的温软触感,让傅斯舟的眸色暗了又暗。

就在傅斯舟准备收回手时,沈宴洲微微偏过头,伸出柔软温热的舌尖,轻轻舔了一口傅斯舟还停留在他唇边的指尖。

傅斯舟的后背愈发紧绷。

沈宴洲又缓慢地抬起那白皙的手,虚虚地攀上了傅斯舟的脖颈,像一株汲取着Alpha体温的菟丝花,将自己香汗淋漓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傅斯舟。

随后,仰起清冷的脸,凑近了男人的颈侧,张开柔软的唇瓣,粉润的舌尖毫无预兆地探出,在傅斯舟隐忍而剧烈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地,湿漉漉地舔了一口。

“嘶……”

傅斯舟倒吸了一口凉气,揽在沈宴洲腰间的大掌猛地收紧。

沈宴洲的眼底闪过迷离的水光,亲吻着傅斯舟的颈侧,恍惚间想起了在废弃别墅里,傅斯寒那张扭曲的脸,以及如毒蛇般的话:

——“就算你和他有了孩子又怎么样?你又没有被他永久。标记,只要我永久。标记你就行了。”

为什么?

没有永久标记。

沈宴洲将下巴垫在傅斯舟的肩膀上,长长的银色发丝与傅斯舟黑色的衬衫纠缠在一起。

“傅斯舟……”

“为什么那个时候,你明明都凿开我的生。殖。腔,却没有永久标记我?”

傅斯舟明明已经占有了他,留下了这个孩子,却在最后关头,没有咬碎他的腺体。

在傅斯寒告诉他之前,沈宴洲他并不知道。

傅斯舟紧紧抱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宴洲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耳畔才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

“因为我知道,你有多讨厌ABO的这套生理性规则。”

傅斯舟低下头,侧脸紧紧贴着沈宴洲的额角,“你生来就该是高高在上的,不该被任何信息素、任何本能所支配,更不该被一个永久标记拴在我身边。”

傅斯舟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沈宴洲微微发烫的后颈,避开了那块脆弱的腺体:

“那时候你的状态不对。我怕你只是因为易感期的信息素失控,怕你只是因为一时的迷乱……如果我趁人之危永久标记了你,等你清醒过来,你会恨我一辈子,你会觉得恶心,会后悔。”

傅斯舟说到这里,眼眶已经红透了,他将沈宴洲抱得更紧。

“你愿意留下这个孩子,愿意躺在我怀里让我抱……这已经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奢望了。”

沈宴洲没有说话,他微微仰起头,双手捧住傅斯舟胡茬微青的侧脸,带着枣汤甜香的唇瓣,吻上了傅斯舟紧抿的薄唇。

他闭上眼睛,软嫩的舌尖撬开了傅斯舟的齿关,将自己微弱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渡进男人的口中。

“唔……”

傅斯舟猛地扣住沈宴洲的后脑勺,近乎贪婪地吮吸着沈宴洲唇齿间的甜美,掠夺着他本就稀薄的氧气,舌尖扫过他口腔里的每寸敏。感,逼得他发出甜腻的低吟。

睡袍在激烈的亲吻中彻底散开,两人之间的温度急剧攀升,就在沈宴洲被吻得喘不过气,连身体都软得往下掉时——

傅斯舟却停住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硬生生地将自己从诱惑中撕扯出来。

他偏过头,额头抵着沈宴洲汗湿的颈窝,声音嘶哑:

“别勾我了……宝宝。”

“我受不了。”

他知道沈宴洲现在的身体有多虚弱,再继续下去,太过火了。

沈宴洲靠在他的肩头,一边急促地喘息着平复呼吸,一边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他,唇角勾起了一抹骄矜的笑意。

傅斯舟闭了闭眼睛,将沈宴洲的睡袍重新拢好。

“沈宴洲。”

傅斯舟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有些发颤:“你现在肯让我抱,肯留下孩子,甚至肯主动吻我……有没有一点点,是因为喜欢我?”

“不用很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沈宴洲静静地看着他。

“你在害怕吗?害怕听到答案吗?”

傅斯舟点点头,苦笑了一声:“是,我很怕。”

“‘三个月’对我来说,是我抢来的幸运,也是悬在我身上的魔咒。半年前,我们三个月朝夕相处,我像偷来的一样,每天都在数着日子倒计时……”

傅斯舟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眼底是挥之不去的阴霾与恐慌:

“现在,从我们领证到现在,也是三个月。”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沈宴洲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只因为过度不安而浑身长满刺,却又把最柔软的肚皮翻给他的疯狗。

他抬起手,轻柔地覆在了傅斯舟紧绷的侧脸上。

“疯狗就是疯狗,除了咬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沈宴洲轻哼了一声,语气虽然带着几分傲娇的嫌弃,但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你自己去书房,打开书桌,左手边第二个抽屉。”

沈宴洲微微偏过头,眨巴着眼睛:

“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第101章

傅斯舟站在书桌前,呼吸紧张,微微发沉。他的脑海里,满是刚才沈宴洲靠在床头,眼尾泛红,骄矜又柔软地让他来找“答案”的模样。

他伸出大手,拉开了左手边的第二个抽屉。

抽屉中央,静静躺着一本黑色皮面的笔记本。

这本子……他太熟悉了。

那是半年前,在这栋别墅里,沈宴洲随手丢给他记“规矩”的。

再后来,这本子成了他隐秘的宣泄口,里面写满了他像个变态一样,记录着那偷来的,三个月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半年多前他走得仓皇,这本藏在床底下的本子自然也没能带走。

他以为,这本子很难被他发现,就算被他发现了,以沈宴洲的性格,应该看见了也会被当成垃圾扔进了碎纸机。

却没想到,他一直留着。

傅斯舟指尖微颤,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

纸页上,是当初沈宴洲在书房给他上课时,记录的笔记:

【入口很紧,要慢,不能硬闯,要等门自己开。】

【不能让主人疼,主人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

之后,是他写的日记:

【X月X日,深夜,狂风暴雨】

刚才,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发现了。

当他的手探进我雨衣口袋时,我的呼吸都凝固了。那部旧手机里,全是所有他在暗处的影像。就隔着薄薄雨衣,一旦被他发现手机,窥见我这见不得光的疯狂……

他一定会觉得我恶心,会毫不犹豫地把我当成垃圾,永远踢出浅水湾。

可是,他没碰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