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32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今天早上的新闻,我看了。”苏慕然直视着他,“傅斯寒出狱了,而且声势浩大,虽然面对媒体他只字未提你,但我还是很担心,他掌控欲那么强,我怕他会继续纠缠你。”

“他没有纠缠我的理由了。”沈宴洲目光投向窗外旺角街头刺眼的阳光,“当初沈家和傅家联姻,不过是利益交换,现在我手里的筹码足够掀翻牌桌,婚约早就成了废纸,他没有缠着我不放的理由。”

苏慕然听着他冷酷的分析,微微叹了口气,他总觉得傅斯寒没那么容易对付。

“你心里有数就好。”苏慕然顿了顿,声音艰涩,“其实,还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关于冯苏苏的事。”

沈宴洲蹙起眉心,眼神茫然:“他是谁?我不认识。”

苏慕然愣住了,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不是你让他来找我的吗?我当时接诊的时候还纳闷呢,他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圈子里都在传,他和傅老爷子有点关系。”

“我在电视里,经常看见他。”

傅老爷子?

沈宴洲想起来了,几个月前,他被迫去傅家老宅赴宴时,跟在那老东西身旁的年轻Omega,他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或许是因为同为Omega,加上又听见了那晚隔壁房间里传来的痛苦声音。

他很清楚在豪门里,一个没有背景的Omega会沦为什么样的玩物。

所以离开前,他避开傅家的佣人,将苏慕然的私人诊所名片塞进了那个年轻人的手里,告诉他如果有需要,可以去找这个医生。

“我想起来了,他怎么了?”

苏慕然叹了口气,“他怀孕了。”

“不仅如此……”苏慕然的眼眶有些发红,“阿晏,我做医生这么多年,很少见到被摧残得这么彻底的身体。”

“他来我诊所的时候,外面套着长风衣,里面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烟头烫伤的旧疤,被皮带抽打的淤青,一层叠着一层。最可怕的是他的腺体……”

苏慕然的声音发着颤,“他的腺体几乎被咬烂了,他的生Z腔因为长期被强行注入过量的高浓度催情剂和Alpha的信息素,已经严重发炎、红肿萎缩。”

“他遭遇了极其非人的性暴力,而且,施暴者可能不止一个人。”

冰室里极其闷热,沈宴洲却觉得从骨缝里渗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不止一个人?”

“孩子是谁的?”沈宴洲很快抓到了重点。

苏慕然摇了摇头,满脸苦涩:“他不知道,或者说,他不敢说。他整个人处于极度应激的状态,只要一碰到医疗器械,他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尖叫。”

“他来找我,只求我一件事,他想要流掉这个孩子。”

沈宴洲垂下眼:“那就帮他流掉。既然是一个错误,留着只会是要了他的命。”

“如果能这么简单就好了。”苏慕然痛苦地闭了闭眼,“他的身体太破败了,生Z腔壁薄得像层纸,如果现在强行做流产手术,不仅会引发大出血,而且……他必须连同那里一起摘除。”

“阿晏,他才二十多岁,一旦上了手术台,他就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Omega生育的能力,甚至他的内分泌系统也会随之崩溃,后半辈子都要靠吃药续命。”

苏慕然目光恳切,无奈地看着沈宴洲:“我不敢贸然给他做手术,我怕他下了手术台就去寻死。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去劝他?”沈宴洲反问。

“我知道这很强人所难。”苏慕然点点头。

他太了解沈宴洲了,外界都传他,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冷血资本家,可他们青梅竹马,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其实比谁都心软。

“把他的联系电话发到我手机上。”沈宴洲垂下眼眸,“我会找他聊聊的。”

“但你知道的,我不会强迫人做选择。”

*

沈宴洲用指纹解开了别墅大门的锁。

“咕噜噜……”伴随着轻微的履带滚动声,米琪滑到了沈宴洲的脚边,显示屏上闪烁着两颗巨大的粉色爱心,甜腻腻地在门厅里响起:

“欢迎漂亮老婆回家!米琪已经为您调节好室内温度啦!”

沈宴洲唇角没忍住,微微笑了笑。

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搭在玄关的衣帽架上,换上拖鞋,目光往宽敞的客厅里扫了一圈。

人呢?

若是放在往常,只要他推开门,某个男人绝对会突然窜出来,然后不由分说地将他堵在玄关,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玫瑰花香,紧紧抱着他。

沈宴洲心里失落了,他扯松了领带,顺着长廊往里走,经过开放式厨房和恒温酒窖,走到最里侧一间被专门腾出来做宠物房的起居室前,才停下了脚步。

屋内,傅斯舟盘腿坐在地毯中央,试图将自己的体型缩到最小,小心翼翼地捧着迷你的硅胶奶瓶。

奶瓶的另一端,叼在小草莓的嘴里。

小草莓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大概是孕期嘴馋又需要补充营养,它此刻正乖巧地趴在傅斯舟的大腿上,两只小短腿扒拉着男人的手腕,“吧唧吧唧”地嘬着营养奶。

而布丁则像个黏人精,脑袋贴着傅斯舟的另一侧腰腹,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尾巴在地毯上扫来扫去。

男人低垂着眉眼,浓密的睫毛在深邃的眼窝处投下阴影,削弱了他身上与生俱来的锋利与阴鸷,指腹轻轻顺着小草莓背上的软毛。

一大两小,在这方温暖的光晕里,竟然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他靠在门框上,没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傅斯舟敏锐地察觉到了视线,他停止了给小狗喂奶,抬起头来,眼神里闪过慌乱。

“你回来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扑过来,而是站在原地,“吃饭了吗?”

“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想吃什么?”

他,有点反常。

“我吃过了。”沈宴洲主动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示意他继续喂小狗。

“好的。”

他沉默地将奶瓶重新递到小草莓的嘴边。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小狗“吧唧吧唧”用力吸吮奶水的吞咽声。

沈宴洲微微倾身,伸手覆上了小草莓圆滚滚的肚皮。

掌心下,是鲜活的,跳动着的温热。

小草莓的肚子已经鼓得像个快要撑破的小皮球,里面孕育着的新生命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抚摸,时不时地在肚皮上顶起一个个小小的鼓包。

小狗舒服地哼唧了两声,一边喝奶,一边用湿漉漉的黑眼睛黏糊糊地望着沈宴洲。

沈宴洲的眼底不自觉地漾起极其柔软的涟漪。

“它肚子里动静好大。”他轻声开口,指腹温柔地打着圈安抚着小狗,“什么时候能生下来?”

傅斯舟的视线始终看着那只奶瓶,“快了,应该就在这几天。”

营养奶被小草莓嘬干净,傅斯舟抽出湿巾,轻柔地擦了擦小狗嘴边的奶渍,然后将它抱回了软窝里。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想往门外走:“我去把奶瓶洗了。”

“傅斯舟。”沈宴洲蹲在地上,伸出手,拽住傅斯舟居家服的衣角,轻轻一扯,傅斯舟便毫无抵抗力地顺着他的力道重新蹲了下来,与他平视着

沈宴洲抬起双手,捧住了他轮廓分明的脸颊。

“你怎么了?”沈宴洲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一晚上都在躲着我,你是在不安吗?”

这只狗,心情全都写在脸上,多半和傅斯寒有关。

他强迫傅斯舟直视自己的眼睛,“我不喜欢傅斯寒,一看到他那张虚伪的脸,我就觉得倒胃口。”

“我就算眼光再差,也绝对不会喜欢上那种人。”

沈宴洲微微仰起头,鼻尖碰上傅斯舟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所以,把你脑子里的自卑和患得患失给我收起来。我的所有物,轮不到别人来觊觎,也轮不到你自己来贬低。”

沈宴洲望着他的眼睛,记忆回到了半年前的那天。

别墅主卧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大床上,床单被绞得起了褶皱。

他浑身泛着惹眼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软软地贴在鬓角,趴在柔软的枕头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三千万从身后拥抱着他,指腹极其贪恋地描摹着他光洁漂亮的蝴蝶骨。

“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的信息素味?”

沈宴洲半阖着眼,拖着黏糊糊的尾音,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还行吧,有点刺鼻,为什么这么问?”

身后沉默了良久,才重新闷闷地传来,“因为第一次我到这里的时候,我刚靠近你,你就让我收起我的信息素味,所以我以为,你很讨厌我身上的味道。”

听见这话,沈宴洲在心里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那是因为他身上的雪松味信息素太有侵略性了,冷冽野性,作为Omega,他在闻见那种级别的顶级Alpha信息素时,身体会产生强烈的本能反应,会双腿发软,会难以自控地想要发。情。

他怎么允许自己在那只野狗面前露出那种软弱的姿态?

而且骄傲如他,怎么可能把这种话说出口?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男人,毫不留情地输出着对abo不公的怨念:

“我不是讨厌你的味道。我是讨厌这个恶心的性别设定。”沈宴洲冷哼了一声,“凭什么?我是个Omega,为什么只有Omega在发情期离不开Alpha,离不开你们的信息素抚慰?但是你们Alpha,却可以随便找各种Omega来标记,可以把信息素留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极度不公平,也极度没有安全感。

“那如果可以选,主人,你喜欢哪种味道?”

沈宴洲看着男人的眼睛,淡淡开口:“薄荷味吧。”

“为什么?”

“因为玫瑰和薄荷交织在一起,应该很好闻。清凉,又不会那么腻。”

记忆在缓缓释放的玫瑰花味信息素下,缓缓散去。

沈宴洲捧着傅斯舟的脸,眼眶蓦地有些发酸。

“傅斯舟,不论是雪松味,还是薄荷味……”他将额头轻轻抵上男人的额头,温热的眼泪在闭眼的瞬间,悄无声息地滑入男人的鬓角,“我都喜欢。”

说完,他双手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又凶又狠,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他温软的舌尖毫无顾忌地撬开了男人的牙关,带着浓郁玫瑰甜香的津液长驱直入,与男人微凉的薄荷气息疯狂交融。

他的舌尖湿滑而灵动,极其勾人地、轻轻勾住了男人的舌尖,一边与他湿濡地勾缠,一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眼神里既有上位者的强势,又藏着能将人溺毙的纵容。

傅斯舟望着他,收紧了手臂,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在宠物房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吻得难舍难分。

呼吸急促交错,唇齿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沈宴洲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当两人的唇瓣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时,一道晶莹暧昧的银丝在两人红肿的唇间拉扯出一道靡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