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17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你怎么来了?”

高大的黑影在床边停住,傅斯舟看着床上模糊的轮廓,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我认床。”男人沙哑的声音里透着醉意和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他找了个再拙劣不过的借口,“睡不着。”

沈宴洲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这一个毫无防备的单音节,让傅斯舟爬上了他的床沿,宽大滚烫的身躯,一点点朝沈宴洲逼近,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片微凉的衣角时,沈宴洲突然在黑暗中转过了身,面向了他。

“为什么这几天,没有给我发信息?”沈宴洲问道。

傅斯舟垂下头,黑暗掩盖了他眼底几乎要失控的欲望,只留下被抛弃般的委屈:“怕你觉得我烦。”

这五天,他每天都盯着手机,写了无数条信息,又无数次删掉。他知道沈宴洲喜欢清静,他怕自己易感期失控的占有欲会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联系彻底毁掉。

“你总是不停给我发信息的时候,”沈宴洲看着他模糊的轮廓,语气淡淡,“我确实有时候会觉得麻烦。”

傅斯舟的心沉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沈宴洲温热的呼吸凑近了几分,清冷的嗓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霸道与娇纵:

“但是你不给我发信息,我心烦。”

傅斯舟的心又浮了上来。

“啪嗒。”还没等傅斯舟从幸福里反应过来,沈宴洲已经伸手按亮了床头灯。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驱散了屋内的黑暗。

沈宴洲因着伸手要越过男人,够上方的床头灯,所以当灯打开时,他单手撑在傅斯舟身侧的床铺上,从上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男人。

因为这个倾身的动作,他身上那件本就宽松的黑色睡衣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了半寸,大片冷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睡袍微微敞开的领口下,漂亮的锁骨,紧致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两条隐没在黑暗深处,性感至极的人鱼线,在暖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欲感。

傅斯舟的眼睛逐渐充血,他盯着眼前这张冷艳秾丽的脸,和几乎要夺走他所有呼吸的身体,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要撞破肋骨。

沈宴洲看着他这副快要被逼疯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

他微微抬起下巴:“把上衣脱掉,我看下你后背上的伤。”

傅斯舟点点头,听话地伸手扯开了早已松垮的领带,三两下便扯掉了黑衬衫。

宽阔结实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肌肉贲张的线条充满了属于顶级Alpha的力量感,蜜色的肌肤上,一道极其刺眼、甚至有些红肿发紫的淤痕横亘在肩胛骨下方。

沈宴洲的眼神暗了暗。

他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覆上了那片滚烫红肿的肌肤。

指尖相触的瞬间,傅斯舟浑身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紧绷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疼吗?”沈宴洲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淤青,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傅斯舟转过头,漆黑的眼睛偏执地望着他,摇了摇头:“不疼。一点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沈宴洲定定地望着他,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轻轻应了一声:“嗯。”

随后,沈宴洲收回手,准备关掉床头灯。

因为灯的开关在傅斯舟的那一侧,沈宴洲必须再次越过他,他的手撑在傅斯舟的身侧,纤细的腰肢几乎贴在了男人滚烫的胸膛上。

“啪嗒。”灯灭了,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就在沈宴洲慢慢坐回原位的时候,他在黑暗中,他的腿不经意间擦过了傅斯舟的手臂。

傅斯舟的呼吸再次乱了。

肌肤相贴中,他滚烫的手臂甚至能感觉到真丝布料下,那惊人的细腻与柔软,出于Alpha在易感期最原始的渴求,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循着那份触感。

傅斯洲连呼吸都不会了。浓烈的薄荷信息素在黑暗中近乎疯狂地乱窜,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渐渐成型——

在餐桌上故意举杯给他灌酒……

在沈西辞阻拦时,毫不留情地找借口让他留宿……

把他安排在三楼,刚好就在主卧的隔壁……

房门没有反锁,一推就开……

甚至,那件原本就宽松的睡袍带子,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散开了,大片冷冽的玫瑰香气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

沈宴洲是在勾引他?

他的妻子,是在勾引他吗?

就在他满脑子疯狂的念头即将破笼而出,甚至连呼吸都要放轻的时候,沈宴洲却当做什么都没有感觉似地抽身退开了。

微凉而细腻的触感从指尖倏然溜走,傅斯舟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指腹仿佛还残留着惊心动魄的滑腻,他眼睁睁地看着沈宴洲背过身去,扯过丝滑的被子盖在身上,只留给他一个清冷而疏离的背影。

黑暗中,傅斯舟眼底刚刚燃起的火苗,一点点黯淡了下去,心底不可遏制地涌起巨大的失落。

是他想多了吗?

傅斯舟僵硬地躺在床的另一侧,闭上眼睛,试图压抑体内因为易感期而四处冲撞的暴戾信息素。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沈宴洲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下敲击着他早已崩溃的理智。

伤痛、疲惫、易感期的燥热交织在一起,就在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昏沉,即将滑向无尽的黑暗时,那种要命的折磨,忽然被一股极其清冷,却又强势的玫瑰信息素尽数包裹。

就像是饥渴了许久的人,终于跌进了独属于他的,甘甜微凉的泉水中。

那种被顶级Omega信息素毫无保留接纳,安抚的感觉,舒服得让傅斯舟浑身的骨头都酥了,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叫嚣着臣服与占有,这种感觉太美好了。

出于Alpha最原始的本能,他极重地喘息了一声,这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粗重,他想要更深地滑进这口温泉里,寻找彻底的解脱。

“唔……”怀里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甜腻鼻音的闷哼,身体也跟着轻轻颤抖了一下。

这一声娇软的喘息,让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混沌褪去,理智回笼,他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

不是做梦。

他的妻子好像睡着了,好想趁他熟睡的时候,把他偷偷口口了,可他又犹豫了,担心沈宴洲醒来后,把他推得更远了。

然而,沈宴洲却动了。

他没有像傅斯舟预想的那样发火,也没有将他一脚踹开。

在昏暗的月光下,沈宴洲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纯白的枕头上,他的呼吸不紧不慢,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银灰色眼眸,此刻在黑暗中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眼尾被逼的泛起了一抹靡艳,勾人心魄的红色。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纤细的颈部线条如同天鹅般优美而脆弱,紧接着,他将脸埋近傅斯舟的耳侧,温热、带着玫瑰香气的呼吸,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傅斯舟紧绷、早已克制到微微颤抖的下颌线。

然后,沈宴洲搂上了他的脖子,薄唇微启,用清冷傲慢,却又透着致命诱惑的嗓音,在傅斯舟耳边轻声反问:

“怎么了?”

他微微挑起眼尾,透过月色,他注视着眼前这个濒临失控的男人,将自己毫无防备的腺体彻底暴露在男人的唇边,轻笑了一声,让傅斯舟愈发呼吸难耐:

“难道……是想让我来?”

第74章

“你是想让我来?”沈宴洲尾音微扬,那声极轻的反问,像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直直勾进了傅斯舟的理智深处。

窗外的太平山顶,夜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沉闷而绵密的声响,然而雨声再大,也压不住昏暗卧室内,两人交错,失衡的呼吸声。

傅斯舟的眼底翻涌着粘稠的欲念,他浑身的肌肉贲张到了极致,因为极度的隐忍,额角和脖颈处暴起了一根根青筋,汗水顺着他冷厉的下颌线,砸进凌乱的床铺里。

作为一个正处于易感期鼎盛状态的Alpha,他的本能正在疯狂叫嚣着,让他翻身,让他将眼前这个单薄的Omega彻底禁锢在自己的领地里,用最蛮横的姿态去抹掉他所有的防备,去标记,去彻底占有。

他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但是沈宴洲却比他先动了,他开了右手边另一盏更昏暗的灯,另一只原本搭在傅斯舟颈侧,冷白修长的手,顺着男人滚烫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撑在了床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随着这个动作,沈宴洲上半身微微前倾,那件极薄的黑色真丝睡袍松垮地搭在肩头,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傅斯舟的身上,微微的刺痒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激起他心底疯狂的渴求。

傅斯舟喉结剧烈地滚动,沈宴洲却双手按在了傅斯舟结实的双肩上。

他俯下身,银发如瀑般垂落,遮挡了傅斯舟大半的视线,只留下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在他面前一点点放大。沈宴洲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玫瑰香气的信息素不再清冷,而是变得浓郁、滚烫。

“傅斯舟。”沈宴洲的嘴唇贴在他的耳畔,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染上了几分缠绵的鼻音,“易感期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男人的喉咙里溢出。

极致的战栗伴随着沈宴洲体内清冷香甜的玫瑰气息,让傅斯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滚烫的浪潮彻底吞没。

酒精的麻痹,易感期的燥热,他痴迷的望着他的妻子。

这个平日里高岭之花般的美人,此刻却居高临下地将他困在方寸之间,银色长发随着动作凌乱地晃动,锁骨上已经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水光。

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傅斯舟的视线贪婪地描摹着他半掩在真丝睡袍下的单薄轮廓。那件极薄的黑色真丝睡袍早已凌乱不堪,半遮半掩间,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

平日里那位将一切掌控在手心的港运集团掌权人,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在他面前展露着最脆弱、最毫无防备的姿态,汗水顺着沈宴洲冷厉的下颌滑落,砸在傅斯舟的肩侧,美得惊心动魄。

“易感期不告诉我,是……怕……失控伤到我吗?”沈宴洲声音断断续续。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与暴虐的占有欲在傅斯舟的胸腔里轰然炸开。

这是他的妻子。

这是他的Omega。

无论是谁,都会爱上他高岭之花般的妻子。

无论是谁,都会因他此刻毫无保留的纵容而发疯吧!

但是他的妻子,却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傲骨,毫无保留地将最脆弱的后颈暴露给他,任由他掌控。

伤到?他当然想要彻底让他失控,让他全身心都只属于自己。

“你想看我彻底失控的样子吗?”傅斯舟笑着问他,伸手将人重重地圈进怀里。

沈宴洲仰起头,银色长发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眼尾被铺天盖地的信息素逼得泛起潮红。他修长的指骨用力攥紧了傅斯舟的衣襟,不受控制地轻颤。

处于易感期的Alpha本就理智濒危,他心中的占有欲彻底破闸而出。

傅斯舟的信息素如狂潮般涌出,浓烈、霸道,沈宴洲一贯清冷从容的眼神终于泛起波澜,声音里透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哑。

他罕见地卸下了所有防备。额头重重抵在了傅斯舟滚烫的肩侧,任由自己被这股浓烈的信息素彻底包裹。

“傅斯舟……”他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傅斯舟却低笑一声,他大手一捞,将沈宴洲稳稳地托入怀中,在这霸道的信息素压制下,沈宴洲只能无力地靠着他,根本使不上力。

“讨厌我对你这样吗?傅斯舟抱着他,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沈宴洲眼尾通红,银色长发黏在微湿的脸颊上,在信息素的交织中,还是断断续续地回:“不……讨厌……”

傅斯舟抱着沈宴洲站在床边,把人放倒在床上,沈宴洲眼尾洇着一抹红,被霸道的信息素逼得呼吸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