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14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可是……怎么能怪他呢?

怎么能忍得住呢?

傅斯舟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些疯狂的画面,他的妻子看着那么清冷,那么高高在上,但那具柔韧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稍稍一逼,就会软得不可思议。

把沈宴洲逼到彻底失控、只能红着眼尾伏在他怀里战栗的时候,才会带着哭腔一遍遍叫他老公。可一旦醒来,他又会恢复成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沈宴洲愈是这样不在意他,他就越想通过这种绝对占有的方式,在他身上强求哪怕一丝存在感。

随着夜幕逐渐降临,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然而傅斯舟回到家里,家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没有他的妻子,也没有他妻子身上好闻的玫瑰花味。

“哗啦啦~”

他将花洒开到了最大,冰冷刺骨的水流兜头浇下,顺着傅斯舟深邃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流淌,划过他结实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可是,即使是再冰冷的水,也浇不灭他体内那股因为整整两周的戒断反应,而疯狂乱窜的焦躁与占有欲。

他双臂撑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墙面上,低着头,任由水流冲刷,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水流声掩盖了他粗重的呼吸,浴室的镜子上因为温差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他紧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他在脑海中疯狂地描摹着沈宴洲的模样。

他想起自己是如何极其强势地,将沈宴洲那具冷白、柔韧、高不可攀的身体困在浴室的角落,逼着他沾满水渍,无处可逃。

他只需要稍稍施加一点手段,就能将平时冷若冰霜的沈宴洲逼得浑身颤栗,眼尾泛起大片靡丽的绯红。

在沈宴洲被逼得发出黏腻的呜咽,忍不住攀上他的肩,无助地抱紧他时。

他又会用力掐住他雪白的腰肢,剧烈地贴合在身后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逼得沈宴洲只能慌乱地攀附着他,将最脆弱的后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犬齿之下。

而在这时,记忆里,沈宴洲平时总是清冷高傲的嗓音将会彻底破碎,染上只有他能听见的甜腻。

傅斯舟想象着他那张禁欲又被迫染上情潮的脸,仿佛要把这两周以来所有的不安,嫉妒,疯狂和委屈,全都揉碎在这个幻想里。

伴随着一声极度压抑,嘶哑的低吼,傅斯舟的脊背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他的拳头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骨节处瞬间泛起骇人的青紫,任由刺骨的冷水将他浇透,洗刷掉掌心因隐忍而掐出的血丝。

没有沈宴洲,任何方式都无法平息他体内的狂躁。随之而来的,不是理智的回笼,而是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溺毙的空虚。

花洒里的冷水依然在哗哗地流着。

他像是被抽干了浑身骨头里的最后一丝力气,颓然地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高大健硕的身躯以一种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态,蜷缩在淋浴间狭窄的角落里。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任由冷水冲刷着他颤抖的肩膀。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明明不是一个没有忍耐力的人。

过去的他,在黑暗中望着沈宴洲,忍了那么多年。

半年前,当沈宴洲在九龙寨将他买下,又将他抛弃后,他忍了半年不去接近他。

他以为,只要结了婚,只要用婚姻和标记将他绑在身边,他就能得到足够的安全感。

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越来越渴?

为什么只是短短两周没见,三百三十六个小时而已,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疯了。

“呵呵……”

空荡幽闭的浴室,响起一阵极其嘶哑的笑声。

傅斯舟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水渍,望着起雾的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像条流浪狗一样的自己,声音沙哑得几乎像是从胸腔里撕裂出来的:

“沈宴洲,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你明明对我那么冷淡,爱理不理,明明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可是……

傅斯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烈又疯狂的笑,眼泪混着水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但是我好像……比原来,更爱你了。”

第72章

黑色的宾利平稳地驶过红磡海底隧道,车厢里很安静。

沈宴洲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苍白的指节随意地搭在一旁的手机上,屏幕是暗的,倒映着他冷清秾丽的眉眼。

距离咖啡馆那次不欢而散,已经过去整整五天了。

这五天里,那个备注为“偷狗贼”的对话框里,没有雷打不动的早安和晚安,没有令人心烦意乱的查岗,也没有在公司楼下的围堵。

除了财经杂志,新闻上听到关于他的报道,员工聊天间偶尔会提到他,那只疯狗仿佛从他的生活里蒸发了。

沈宴洲垂下鸦羽般的长睫,这明明是他想要的结果——清静,互不干涉,没有强迫与索取。可不知为何,他的心口却像被什么扯了,泛起种种不适。

“哥。”开车的沈西辞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微小起伏,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前面转过弥敦道,就到九龙区了。”

“嗯。”沈宴洲回过神,将手机反扣在座椅上,视线投向窗外。

眼前的景色已经变了模样。高耸的唐楼错落拥挤,褪色的繁体字霓虹招牌悬挂在半空,街边是冒着热气的茶餐厅和冰室,这个地方破败,杂乱,却透着鲜活的市井烟火气。

“这几年九龙区的旧改推行得很慢,不过福利院那片地段我已经让人提前打点过了,环境很清幽。”沈西辞说着,眼底闪过一丝怀念,“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设立了这个基金,这里的很多孩子,或许就会像以前的我一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沈宴洲淡淡地收回目光:“这是沈氏慈善基金的定向拨款,不用谢我。”

车子在一处安静的院落前缓缓停下,新刷的白墙,宽敞的院子,与周围破旧的唐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宴洲今天一改往日的西装革履,穿了件质地柔软的浅色休闲衬,银色的长发在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冷光,美得有些不近人情。

还没走到主楼,一阵叽叽喳喳的孩童笑闹声便从院子角落的榕树下传了过来。

“哎呀,装反啦!这个腿是装在左边的!”

“你懂咩啊,老大说这样装才够威水!”

听到那声熟悉的“老大”,沈宴洲的脚步极其细微地停住了。

他越过斑驳的树影望过去。

只见繁茂的榕树下,一个身形高大宽阔的男人正半蹲在地上,几个孩子正像叠罗汉一样围在他身边,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甚至直接趴在了男人的宽背上,手里举着个变形金刚。

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螺丝刀,侧脸的轮廓深邃而锋利,但他低头给孩子修玩具时,眉眼间却一改往日的阴鸷,带着纵容的平和。

似乎是听见了皮鞋踩在落叶上的脚步声,男人漫不经心地转过头。

视线在半空中猝不及防地相撞。

傅斯舟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在脸上。

他那双总是像饿狼般的眼眸里,飞快地闪过慌乱,紧接着,沈宴洲敏锐地注意到,男人原本蜜色的皮肤,几日未见,看上去竟有些苍白。

趴在傅斯舟背上的小西瓜顺着视线望过去,黑溜溜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兴奋得小脸通红。

“哇!系漂亮哥哥!”小西瓜欢呼了一声,跟条泥鳅似的,呲溜一下从傅斯舟宽阔的背上滑了下来。

这一嗓子,把旁边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和小胖墩也招了过来。几个小团子像出膛的小炮弹一样,哒哒哒地冲破了那股凝固的空气,一把抱住了沈宴洲的大腿。

“漂亮哥哥,你终于来睇我哋啦!”(漂亮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们啦!)

沈宴洲垂眸,看着腿上挂着的这几个熟悉的小挂件,心底莫名的烦躁,被奇妙的软化了,他伸手揉了揉小西瓜毛茸茸的脑袋。

目光越过孩子们的头顶,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淡淡地开了口:“你们刚才,叫他老大?”

小西瓜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系呀,他系老大!”

说着,小西瓜又探出脑袋,好奇地看了看站在沈宴洲身后的沈西辞,小手一指:“呢个哥哥,也系老大!”

沈西辞愣了一下,随即维持着温和的笑意。

沈宴洲的睫毛微微一动,有些不解:“比你们大的,都是老大?”

“系呀!”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仰起头,“除了漂亮哥哥,其他都系老大!”

沈宴洲看着他们天真无邪的脸,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为什么?”

小西瓜挺起小胸脯,“因为老大系好哥哥,漂亮哥哥是要当老婆的!”

童言无忌的一句话,沈西辞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僵。

而沈宴洲的呼吸也是一滞,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视线直直地撞进了傅斯舟的眼睛里,男人依然没什么表情,随后吹下眼眸,别开了视线,似是有意不看他。

沈宴洲心底的疑惑越发浓重,他收回视线,缓缓蹲下身子,让自己和几个小团子平视。

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替小西瓜理了理有些歪掉的衣领,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问:“小西瓜,告诉我……你们知道,他和‘三千万’,是什么关系吗?”

听到这个名字,小西瓜愣了一下,随后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疑惑。

“唔知呀,冇关系!(不知道呀,没关系!)”小西瓜撇了撇嘴,用极其嫌弃的语气说道,“三千万老大好穷嘅,成日净系带我哋食路边摊,仲要同人打架,呢个傅总老大好有钱,买好多靓玩具!”

羊角辫小姑娘也跟着用力点头,“系呀系呀,而且傅总老大好干净,三千万老大有血腥味,好得人惊!(是呀是呀,而且傅总老大很干净,三千万老大有血腥味,好吓人!)”

小胖墩也在旁边帮腔:“傅总老大话,只要我哋乖乖听话,就送我哋去读书,三千万老大净系识叫我哋罚企!(傅总老大说,只要我们乖乖听话,就送我们去读书,三千万老大只会叫我们罚站!)”

沈宴洲静静地听着孩子们七嘴八舌的抱怨和对比,银色的眸子里审视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了。

他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沈宴洲站起身,再次看向不远处的傅斯舟,男人虽然脸色略显苍白,但那身高定衬衫,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以及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冷峻与傲慢,哪一样沾着九龙城寨里的泥泞?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哎呀,沈总!沈总您怎么提前到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福利院的陈院长,一路小跑过来,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脸上堆满了热切又局促的笑容。

“沈总,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您今天过来,怠慢了。”陈院长一边擦汗,一边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高大冷峻的男人,“傅总,您看这……真巧了不是,今天两位,居然凑到一块儿了。”

傅斯舟将手里那把修玩具的螺丝刀随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直起身子。

陈院长笑得合不拢嘴,赶紧为两人正式引荐:“沈总,这位是傅总,私底下对孩子们可上心了,这几个月不仅捐了很多东西,周末还经常亲自来做义工。”

说着,陈院长又转向傅斯舟:“傅总,这位就是沈氏港运的沈总,也是咱们这所福利院的发起人。”

“我知道。”傅斯舟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穿过斑驳的树影,直直地落在沈宴洲那张清冷秾丽的脸上。

陈院长听见这话,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件多么愚蠢的事,这港城,现在谁不知道沈家的大少爷,是傅家大少爷的前未婚妻!

把人家弟弟和退了婚的“前嫂嫂”当成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来介绍,这在了雷区上里蹦跶。

话已经泼了出去,收不回来了。陈院长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得更密了,张着嘴“啊……这……”了半天,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斯舟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往前迈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