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止念
陆寒渊抬起头。
沈星野闭上眼睛,毫无保留地吻了上去。
双唇相贴。
没有保留、满腔热烈与完全臣服的吻。
陆寒渊愣了半秒。
短暂的停顿后,属于男人的绝对掌控欲全面爆发。
陆寒渊反客为主。
右掌扣住沈星野的后脑勺,五指插入柔软的黑发中,用力往下压。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交错。空气中的雪松气味变得滚烫。
陆寒渊的左手顺着沈星野的脊背往下滑。探入宽松的白色毛衣下摆。
粗糙的掌心贴上沈星野紧绷、柔韧的腰线。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
“唔……”沈星野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掠夺。眼眶迅速泛红。眼角那颗泪痣在昏黄的壁灯下,艳丽得透出惊人的红。
理智在极端的感官刺激中层层剥落。
就在空气升温、即将越界的临界点。
陆寒渊动作猛地停住。
他凭着极其恐怖的自制力强行拉开距离。
胸膛剧烈起伏。陆寒渊粗喘着气,额头死死抵着沈星野的额头。
“等你脚上的伤好了……”陆寒渊声音沙哑得要命,压抑着极致的渴望,“我会让你彻底知道,不守规矩的野猫要付出什么代价。”
沈星野窝在他的怀里。
双手顺势勾住陆寒渊的脖子。他看着男人极力克制的神情,嘴角往上扬起。
露出一抹狡黠且期待的笑。
“好啊,我等着。”
第61章 陆寒渊放我下来!你还在开会!
双子塔顶层休息室内。
空气中的雪松气味变得滚烫。
陆寒渊盯着沈星野那张充满挑衅与期待的脸。他下颌紧绷,喉结上下滚动。极端的克制力在脑海中拉扯。
两秒后,陆寒渊直起身。他拉开两人之间的危险距离。
沈星野愣在天鹅绒沙发上。
陆寒渊转过身,从地毯上捡起那件深黑色的高定西装外套。
他走回沙发旁,抖开西装,将衣衫不整的沈星野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宽大的西装带着男人的体温,直接盖过了沈星野的大半个身子。
“别招我。”陆寒渊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他弯腰,左臂穿过沈星野的膝弯,右手托住后背,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沈星野缩在宽大的西装里。他双手抓着陆寒渊的衬衫前襟。
【老男人定力真可怕。】
【都这样了还能忍得住。】
陆寒渊听着读心术传来的腹诽,没有回应。他抱着沈星野走出休息室。
林叔早已经清空了走廊。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纯黑防弹迈巴赫车门拉开。陆寒渊将沈星野放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
车队驶出双子塔,扎进京城深夜的暴雨中。一路畅通无阻,直奔盘山庄园。
次日清晨。
阳光穿过防爆玻璃,洒在主卧的波斯地毯上。
沈星野在宽大的天鹅绒大床上睁开眼。
他动了动双腿。脚底的刺痛感减轻了许多。红肿处覆着一层清凉的药膏。
右脚踝处传来一阵异样的冰凉触感。
沈星野掀开蚕丝被。
一条做工极细的银色链条,松松垮垮地锁在他的右脚踝上。
链条中间嵌着一颗纯黑色的金属扣。那是陆氏军工级别的心率监测与微型追踪器。
沈星野伸手拨弄了一下那条银链。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
主卧的实木大门被推开。
陆寒渊端着一个实木托盘走进来。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醒了。”陆寒渊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沈星野盘腿坐在床上,指着脚踝上的链子。
“陆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沈星野抬起下巴,“怕我跑了?”
陆寒渊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他左手拇指转动檀木佛珠,目光落在那个银色脚链上。
“赫斯财团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安全起见,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陆寒渊语气平淡。
他视线上移,对上沈星野的眼睛。
“康复期特别规矩。”陆寒渊下达指令,“脚伤痊愈前,双脚绝对不准沾地。违规一次,罚抄家规十遍,扣除一小时电脑使用时间。”
沈星野听完这苛刻的规矩,非但没有发火,反而往身后的软包靠垫上一靠。
【不让下地?行啊。】
【那我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累死你。】
陆寒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吃饭。”陆寒渊端起托盘里的干贝瘦肉粥。
沈星野双手环抱在胸前,没有任何要接碗的意思。
“我手疼。”沈星野看着陆寒渊,“昨天被手铐勒的,现在拿不住勺子。”
极其拙劣的借口。
陆寒渊没有揭穿他。他拿起白瓷勺,舀起一勺粥,递到沈星野嘴边。
沈星野张嘴欲吃。
陆寒渊手腕微偏,勺子停在半空。
“懂规矩么。”陆寒渊声音极沉,“张嘴之前,该说什么。”
沈星野愣住。
陆寒渊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人圈在在怀里,贴近他的耳边,磁性的嗓音贴着耳边响起。
“说,谢谢主人教导。”
沈星野耳根瞬间泛红。这口吻完全是把他当成不听话的小孩在训。
“我才不说。”沈星野偏过头。
陆寒渊放下勺子。瓷器磕碰碗沿,发出一声脆响。他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星野。没有催促,也没有退让。
……(被屏蔽啦,依旧老地方)
【宝宝们,刚才看到有微受控的宝宝说看这本书觉得憋屈 ,突然就想听听大家的真实想法和意见
我想着我会根据少数服从多数,来进行后续的调整,你们的反馈真的对我超级重要,每一条我都会认真看滴。
大家是更喜欢强制爱,强训J的爽感,还是偏爱温柔甜心轻虐的风格 ?还是单纯的年上↑,或者有其他想看的剧情人设都可以大胆说出来!
我会认真参考每一条建议!爱你们!】
第62章 破碎的瓷娃娃,陆总你就哄吧!
客厅内,空气仿佛彻底凝固。
茶几上的军用加固终端屏幕依然亮着。十几个分屏画面里,华尔街和欧洲区的高管们保持着僵硬的坐姿。
隔着大洋彼岸的网线,他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刚刚的声音顺着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机里。
没有人知道屏幕死角的沙发上发生了什么,更没人敢开口询问。
陆寒渊的大拇指指腹按在沈星野左手掌心的两道红印上。手心皮肤娇嫩,刚才打下去的力道虽然收了七分,但红痕依然明显。陆寒渊手指缓缓揉压。
趴在他腿上的沈星野没有任何挣扎。
太安静了。
换作平时,野猫早就炸起全身的毛,一边倒吸冷气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甚至还会趁机谈条件。但现在,沈星野一动不动。他脸埋在自己的右臂弯里,脊背僵直。
陆寒渊眉头微皱。
突然,一滴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砸在陆寒渊按着沈星野掌心的手背上。
水珠溅开。
烫得惊人。
陆寒渊揉压的动作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