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子掉马?京圈财阀拿命将他宠坏 第68章

作者:冬止念 标签: 年上攻 近代现代

最后通牒下达。

“脱。”

书房内陷入死寂。

沈星野双拳紧握。指甲掐进掌心。

在绝对的气场压制和不容置疑的道理面前,他所有的抗争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知道陆寒渊是对的。他确实习惯了遇到危险就竖起尖刺单打独斗。外公死后,他再也没有依靠过任何人。

陆寒渊的强硬,是在逼他卸下盔甲。

沈星野低着头。眼底泛起屈辱与委屈的水光。

他慢慢弯下腰。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解开脚上那双柔软舒适的居家拖鞋。

双脚踩在波斯地毯上。

他抬起右脚,脚尖触碰到深绿色的硬塑凸起。

停顿了一秒。随后,重重踩了下去。

左脚跟上。

全部重力压实的瞬间。

尖锐的物理刺痛直接穿透足底的神经,直冲大脑。

“嘶……”

沈星野倒吸一口冷气。双膝不受控制地想要弯曲。

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

沈星野站在指压板上。极度的疼痛让他呼吸发抖。

他红着眼眶,死死咬住下唇。

时间才过去第一分钟。而属于他的漫长黑夜,才刚刚开始。

第55章 疼死了 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他简直是个暴君

书房内极静。红木座钟的秒针规律跳动。

沈星野站在深绿色指压板上。硬塑凸起死死抵住脚底穴位。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双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

白色毛衣领口已被冷汗浸透。汗滴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脚背上。

他双手捧着透明玻璃水杯。温水满溢,水面因表面张力向上凸起。双臂悬空前伸,大臂肌肉痉挛抽搐。

【疼。】

【脚底要被刺穿了。】

【他根本就是个暴君。】

直白的心声在空气中无声震荡。

陆寒渊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深黑居家服领口敞开一颗纽扣。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左手拇指转动檀木佛珠,右手握着纯金钢笔。

纸面上传出沙沙的签字声。欧洲并购案的善后文件堆叠在手边。纯金钢笔尖在纸张上划过,留下一行行凌厉的签名。

陆寒渊没有抬头。读心术处于全开状态。

沈星野脑海中那些夹杂着愤怒、委屈与生理痛楚的声音,一字不落全部砸进他的意识。

陆寒渊翻开下一页文件。他需要沈星野把这种痛刻进骨血。

时间指向第一个小时。

沈星野的体力到达临界点。小腿彻底僵硬,脚底的尖锐刺痛让他的视线边缘泛起黑斑。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调整呼吸稳住重心。

脱力的手腕突然不受控制地猛烈一颤。

水杯倾斜。

啪嗒。

一滴温水越过杯沿,顺着杯壁滑落。透明的液体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水线,径直砸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水滴没入绒毛,洇出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这一声轻响在死寂的书房内被无限放大。

沈星野瞳孔骤缩。呼吸彻底停滞。

陆寒渊手中的纯金钢笔停顿在签名处。墨水在纸面晕开一个黑点。

他抬起头。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毫无温度。视线越过宽大的书桌,越过沈星野颤抖的双手,精准锁定地毯上的那团水渍。

“洒了。”

陆寒渊开口。声音极淡。

“加半小时。”

判决下达。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沈星野眼眶瞬间逼出殷红。极度的疲惫压垮了最后的理智。

【我撑不住了。】

【再站下去腿会废掉。】

【他非要逼死我吗。】

心理防线开始崩塌。沈星野死咬牙关,口腔里漫出血腥味。他没有开口求饶。他骨子里的刺猬本能在最后关头强撑着那层易碎的硬壳。

陆寒渊放下钢笔。金属笔身磕碰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他不心疼。他就是想折磨我…】

最深层的恐惧顺着精神链接暴露无遗。沈星野怕疼,但他更怕陆寒渊对他彻底失望,怕自己再次回到被全世界抛弃的那个冰冷角落。

陆寒渊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

他绕过书桌,缓步走到沈星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这只满身竖起尖刺却又在瑟瑟发抖的野猫。

冷冽的雪松气息直接压下。

“觉得委屈?”

陆寒渊伸出右手。粗糙的指腹擦过沈星野下巴摇摇欲坠的冷汗。

沈星野偏过头,试图躲开触碰。

陆寒渊反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转回来。力道极大。

“这就是孤胆英雄的下场。”

陆寒渊盯着那双蓄满水汽的眼睛。“你以为你的自我牺牲很伟大。在我眼里,那只是愚蠢的送死。”

陆寒渊俯下身,距离拉近。“陆家不需要一个随时准备牺牲自己的烈士。”

最后一道心理重压劈下。

“认错。或者继续站到天亮。”

要么彻底低头,将身心交付;要么继续守着那层孤单的壳,直到被规矩碾碎。

沈星野仰起头。看着陆寒渊深沉且极具掌控欲的眼睛。

所有的倔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四分五裂。

“我错了……”

声音发抖。浓重的鼻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陆寒渊,我真的错了。”

眼泪顺着眼角砸下来。“我以后再也不敢拿命去赌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支撑身体的最后一口气彻底泄去。

双腿一软。沈星野失去全部重心,身体猛地向前栽倒。

手中的玻璃杯彻底倾覆。

没有水花四溅。没有狼狈砸地。

陆寒渊左手闪电般探出,稳稳托住掉落的玻璃杯。右手极其霸道地揽住沈星野的后腰。

用力一收。

沈星野直接撞进陆寒渊结实的胸膛。双脚脱离了那块折磨他一个多小时的指压板。

陆寒渊将玻璃杯随手放在酸枝木茶几上。水面摇晃,一滴未洒。

他收紧右臂,将怀里脱力发抖的人死死按住。

“嗯,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陆寒渊低头,下巴抵在沈星野的头顶。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轻叹,还有毫不掩饰的绝对占有欲。

沈星野把脸埋在陆寒渊肩颈处,双手死死攥住深黑色的居家服布料,放肆地大口喘息。

陆寒渊将沈星野直接打横抱起。

大步走到书房宽大的真皮沙发旁,将人放平。

沈星野趴在皮质靠垫上。冷汗黏湿了额发。

陆寒渊单膝点地。亲手脱去沈星野那双被汗水浸透的纯棉袜子。

原本白皙的脚底布满了被硬塑凸起硌出的深红色凹坑。部分区域甚至出现了淤紫。小腿肌肉紧绷得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