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止念
沈星野走到长桌前。
他拉开一张空椅子坐下，双腿交叠，直接搭在红木会议桌的边缘。
他从夹克口袋里摸出一颗荔枝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
“电脑。”沈星野咬着糖块，吐出两个字。
旁边一名助理递上一台笔记本电脑。
沈星野拿过银色硬盘，插入接口。
屏幕亮起。
密集的底层代码出现在投影大屏幕上。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靠着椅背，看着屏幕。
沈星野左手敲击键盘，右手滑动触控板。
键盘发出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
“这个后门用了双重嵌套协议。”王海出声，“表面是普通的木马，实际底层绑定了自毁程序，只要修改任何一个字节……”
“闭嘴，吵。”沈星野头也不抬。
王海闭上嘴。
一分钟。
两分钟。
沈星野的输入速度持续飙升，屏幕上的代码成片翻滚。
五分钟后。
沈星野敲下回车键。
投影大屏幕上的代码停止滚动。
一个绿色的“清理完成”弹窗弹了出来。
“剥离了。”沈星野拔出硬盘，随手扔在桌上。
硬盘滑过桌面，停在王海面前。
会议室内没人出声。
王海盯着大屏幕上的运行日志。
完美剥离，核心数据库完好无损。
他们二十个人熬了一周没解决的代码，沈星野用了五分钟。
“这就是你们加了一星期班的成果？”沈星野嚼碎嘴里的荔枝糖。
“这种级别的套娃代码，在暗网连入门测试都过不了。”
“陆氏花这么多钱，就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高管们坐在原位，没人反驳。
陆寒渊停下转动佛珠的动作。
他站起身。
“王海，去财务部结算工资。”陆寒渊开口。
王海猛地抬头。“陆总，我跟着陆氏五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陆氏不养只会搞内部倾轧的蠢货。”陆寒渊看着他，“给你十分钟离开这栋大楼，保安会监督你交接。”
两名特勤走入会议室，站在王海身后。
王海转身离开。
会议室里剩下的高管全部低下头。
“还有人对他的权限有意见吗。”陆寒渊问。
没人应答。
沈星野坐在椅子上，看着陆寒渊。
“散会。”陆寒渊转身走向会议室大门。
高管们迅速离场。
会议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星野依然盯着电脑屏幕，没有关闭运行日志。
陆寒渊走回来，站在他身后。“怎么了。”
沈星野点开日志最深处的一行隐藏数据。
“这个并购案的漏洞，不是北美黑客做的。”
“这段伪装代码的编写习惯，我见过。”
他抬起头。
“这是沈星辰那个地下数据中心独有的加密方式。”
“有人利用沈星辰留下的壳子，在试探陆氏的底线。”
陆寒渊看着屏幕上的代码。“沈氏破产，沈星辰废了。谁还在用他的东西。”
“不知道。”沈星野合上电脑，“但对方留了一个IP诱饵，坐标在京城郊区的一个废弃化工厂。”
“你要去？”陆寒渊看着他。
沈星野站起身，抓起外套。“那是我的猎物。”
陆寒渊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林叔。”他按下通讯器，“调黑鹰大队，封锁目标工厂，我亲自去。”
沈星野动作一顿。
他看着陆寒渊。
“你教我的规矩。”沈星野嘴角上扬，“没有对等的权势，别去送死。”
陆寒渊伸手，替他理了理夹克的衣领。
“走吧。去看看谁在装神弄鬼。”
第21章 物理断网！陆爷解开了真丝领带
废弃化工厂的风波没掀起任何水花。
黑鹰大队花了不到十分钟，就将沈星辰留在那里装神弄鬼的几个残党彻底清理干净。
三天后。
陆氏集团总部六十八层。
会客室。
顾辞老老实实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今天没穿花衬衫，换了一身规矩的深灰色正装。
没有强闯，他通过正规预约流程，接受了三道安检才来到这里。
会客室大门推开。
沈星野走进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纯黑衬衫。
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左手掌心的血痂已经脱落，留下淡淡的红痕。
顾辞站起身，快步走过去。
他上下打量沈星野。
没有伤痕，没有颓废。
整个人反而透着一股锋利的底气。
“你真的在陆氏当上高管了？”顾辞压低声音。
“圈子里都说陆寒渊把你关在地下室折磨。”
沈星野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
双腿交叠。
“传言你也信。”沈星野抬了抬下巴，“找我什么事。我一会还要开会。”
顾辞坐回对面。
脸色变得极其严肃。
“我在欧洲打听到了一个绝密消息。”顾辞身体前倾，声音压到极低。
“你外公当年破产前，曾留下了一套价值连城的AI核心算法。”
“那东西当年被海外资本盯上，导致沈建国反水坑了你外公。”
沈星野瞳孔收缩。
手指猛地攥紧沙发扶手。
“这套算法的数据密钥，今晚十二点，会在暗网的顶级地下论坛‘幽灵船’进行秘密拍卖。”
顾辞拿出一张写着乱码的纸条，推到茶几上。
“这是拍卖会的隐蔽入口坐标。买家全是海外的大财阀和军工企业。”
沈星野盯着那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