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子掉马?京圈财阀拿命将他宠坏 第115章

作者:冬止念 标签: 年上攻 近代现代

“当着我的面,向别的男人求救?”温清然声音轻柔,“小辞,你不乖。”

他俯下身,张嘴狠狠咬在顾辞脆弱的颈侧。牙齿刺破皮肤,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顾辞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他拼命推拒,却被温清然死死按在怀里无法动弹。

温清然松开牙齿,看着那个清晰的、宣誓主权的齿印,眼神重新变得痴迷。

他将脸深深埋进顾辞的颈窝,呼吸急促。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迷茫。

“我不知道怎么对你好。”温清然双臂越收越紧,“我只知道,喜欢的东西,就要锁在身边,谁也不能看。”

接下来的三天。

半山别墅成了顾辞的绝对囚笼。

他失去了所有自由。洗漱、换衣,甚至去洗手间,全由温清然亲手包办。

温清然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圈养过程。

顾辞靠在床头,紧闭嘴巴。他已经绝食整整一天。

温清然端着餐盘走进来,脸上没有任何怒意。

他将餐盘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全是顾辞在大学社团和朋友的合影。

温清然拿出一把剪刀。

他当着顾辞的面,微笑着将照片里的人脸一张张剪碎。纸屑纷纷扬扬地落在被面上。

“你敢绝食一天,我就让照片上的这些人,在现实里消失一个。”温清然语气温柔。

顾辞眼眶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温清然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剪刀,防线彻底崩溃。

他张开了嘴。

温清然满意地笑了。他放下剪刀,端起瓷碗,一口一口地将食物喂进顾辞嘴里。

顾辞机械地咀嚼、咽下。

温清然拿出手帕,动作轻柔地擦去顾辞唇角的汤汁

第101章 求求你饶了我吧,其实我不喜欢男的了

半山别墅,二楼卧室。

遮光窗帘拉得严实,室内昏暗。

温清然坐在床沿。他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白毛巾,动作极轻地擦拭顾辞的手腕。

顾辞双手被银色手考索在床头栏杆上。

温清然一点一点擦去血迹。镜片后的眼睛盯着顾辞颤抖的睫毛。

“疼吗?”温清然声音温柔。

顾辞偏过头,闭上眼睛,不看他。身体因为恐惧和抗拒而紧绷。

温清然毫不在意。他换了一面干净的毛巾,继续热敷那几道红痕。

“小辞,你不乖。”温清然叹了口气,“只要你听话,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关着你。

顾辞咬着牙,胸膛起伏。

床头柜上的黑色加密手机突然震动。

温清然动作一顿。他放下毛巾,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代表最高危机的红色警报。

接通。

“首领。”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我们在欧洲的三个核心据点,十分钟前遭到毁灭性打击。所有数据被物理销毁,资金链被强行切断。”

温清然眼神瞬间变冷。

“谁干的?”

“Z神。他动用了埋在欧洲的所有暗线,不计代价地扫荡我们的盘口。元老会已经乱了,要求您立刻主持大局。”

温清然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温清然冷笑一声。

“知道了。”温清然挂断电话。

他转过头,看着床上的顾辞。眼底的阴鸷迅速褪去,重新换上那副温和的笑意。

他俯下身。

顾辞本能地往后缩。

温清然按住他的肩膀,低头,在顾辞苍白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

“小辞乖乖在家等我。”温清然拉过被子,细心地为顾辞掖好被角,“我去处理一只烦人的老鼠。很快就回来陪你。”

顾辞没有说话,呼吸急促。

温清然直起身,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袖口,转身走出卧室。

“咔哒。”

卧室门关上。紧接着是电子锁落锁的沉闷声响。

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半分钟后,楼下传来别墅大门关闭的声音。

顾辞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后背。

他转动眼球,确定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顾辞咬住下唇。他艰难地扭动身体,将被铐住的双手尽量往下伸。

手指探入枕头最深处的缝隙。

摸到了。

一块边缘极其锋利的碎瓷片。

那是他绝食那天,温清然端来白粥,他挣扎间打碎瓷碗后,趁温清然去拿扫帚,藏起来的。

顾辞紧紧捏住那块碎瓷片,锋利的边缘瞬间割破了他的指腹。鲜血涌出,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痛。

逃出去。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顾辞深吸一口气。

他坐起身,将双腿蜷缩起来,拉近脚踝。

顾辞双手被铐在床头,活动范围极小。他只能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弯下腰,双手握住那块碎瓷片,对准锁链的精密锁芯。

他开始用力磨。

碎瓷片与金属锁芯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顾辞双手剧烈颤抖。碎瓷片太小,边缘太锋利。每一次用力,瓷片都会深深嵌入他的手指。

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滴落在锁链上,又砸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快点……再快点……”顾辞在心里疯狂呐喊。

温清然随时可能回来。如果被发现,等待他的将是更可怕的深渊。

瓷片划破了脚踝的皮肤,顾辞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他机械地重复着打磨的动作。手指已经麻木,全凭本能在支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卧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二十五分钟后。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精密的锁芯内部结构被强行破坏,弹簧崩断。

顾辞浑身一震。他扔掉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碎瓷片,双手抓住锁链,用力一扯。

锁扣松开了。

沉重的银色锁链从脚踝上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辞大口喘息,眼泪夺眶而出。

他顾不上处理手腕上的手铐。手铐的链条足够长,只要解开脚上的锁链,他就能下床。

他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拘禁和恐惧而发软,他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顾辞扶住床沿,稳住身体。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电子锁从外面锁死,但他知道,温清然为了方便自己进出,卧室门的内部开关是手动的。

顾辞跌跌撞撞地冲到门边,按下把手。

门开了。

顾辞探出头。

别墅走廊里安静得可怕。没有灯光,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他贴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往外挪。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撞破肋骨。

顾辞警惕地扫视四周。他震惊地发现,整栋别墅竟然没有任何守卫。

没有保镖,没有佣人,连监控摄像头的指示灯都是暗的。

温清然那自负到变态的掌控欲,不允许任何人踏入这座囚禁他的堡垒。他坚信自己的锁链和门禁足够困住顾辞。

这份变态的独占欲,此刻成了顾辞逃生的唯一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