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捞子跑路倒计时 第34章

作者:锅巴胺 标签: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甜文 轻松 HE 近代现代

微信上有周简弛的消息,发送于五小时前。

【Wrench:早上好,看你睡得很香,就没打扰你。我先去公司了。】

苗淼顿时如释重负,怪不得都说能吃能睡是福呢。

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下床,拉开窗帘,把床铺平整之后,离开了主卧。

管家河叔迎上来,贴心地告诉他随时可以开饭,问他要吃早餐还是午餐。

他认真想了一下,问:“可以都吃吗?”

……

吃饱喝足后,苗淼就走进工坊做毕设。

从前在宿舍书桌上,又要画手稿,又要建模,再摆点参考书,总是挤巴巴的。这下地方大了,他在几张桌子之间转着圈儿地忙活。

今天要做的进度,很快就完成了,之后他就无所事事,在老公哥的豪宅里乱转。

河叔和家政人员大概都在附近,但除非有必要,他们不会出现,以至于房子虽大,却无比冷清。

苗淼有点想念学校了,走到哪里都是热热闹闹的,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无聊得发慌。

想来想去,他给陈晓奕发了个微信。

周简弛叫他不要乱听资深金丝雀导师的建议,又没说他不可以跟好哥们倾诉烦恼对吧。

陈晓奕倒是很快回复了过来。

【XY:说实话淼哥,我不太理解你跟周总在搞什么play】

【上次祁钰从晚宴回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差,叫我少搭理你们】

【所以你的事,我应该是不会再管了。】

苗淼顿时一阵心虚,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祁总生气的理由。他赶忙噼噼啪啪敲字,努力解释挽回。

结果消息还没打完,陈晓奕突然话锋一转。

【XY:但你是说,你有一个朋友和另一个朋友比大小了?】

苗淼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摁住删除键,把输入框里的半截滑跪消息给删了,重新输入:

【对。不过你可别告诉别人,我朋友要脸】

【XY:服了。】

【你朋友不愧前直男(抱拳.jpg)】

苗淼眉头一皱:我现在也是直男啊?!

【XY:没事的淼哥,你朋友可以在另一面充分发挥优势啊,东边不亮西边亮嘛。】

苗淼倒抽一口凉气:他怎么知道是我输了?!

不过另一面是什么面?苗淼稍加思考,觉得陈晓奕应该是想说“其他方面”,但打错字了。

他觉得很有道理,郑重谢过陈晓奕,说后续由他朋友自己独立思考就行了。

【XY:那祝你朋友好运~】

-

当天,苗淼估摸着晚高峰时间快到了,就在玄关蹲守,准备验证他的猜想。

结果集团总裁还挺忙碌,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周简弛才终于回来。

见他在玄关,男人明显眼前一亮:“淼淼,怎么在等……”

苗淼二话不说,把人拉上就往主卧跑。

周简弛听完他的意图,深吸一口气,抬手揉按了下太阳穴,才问:“还来?你不是都看得很清楚了?昨天总没喝醉吧。”

“这次我要跟你比时间。”苗淼郑重其事地说。

这就是他充分思考后得出的结论:木桶也有长短板,周简弛肯定不是方方面面都行。

周简弛闻言,眼神暗了下去,沉默了很久,才问:“你确定要吗?”

苗淼用力地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淼淼就很会奖励和折磨弛哥

今天也感谢喜欢和支持~

第27章 并非比赛 怎么这么敏-感,平时不碰?

苗淼点头的那一刻, 周简弛那双深邃的眼睛中,神色又暗了几分。主卧的空气都仿佛随之变得黏滞。

“这可是你自己要的。”

有力的双臂揽上他的腰,令他瞬间失衡, 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一片静谧中, 衣料摩擦的����声响陆续响起。

“……等、等一下弛哥。”苗淼捉住周简弛的手。一开口, 惊觉自己的呼吸已经紊乱急促起来。

“嗯?”周简弛闻声停下了动作。

苗淼支支吾吾地问:“怎么还要,换着来啊……”

这和他想象中, 完全不一样。他以为他们只要开个秒表掐时间, 背对背,各忙各的就好了。

男人低笑:“不交换的话, 不怕有人偷偷作弊?”

谁会作弊?

苗淼感觉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可是周简弛说的,又不无道理。于是点点头,任由周简弛引着他的手。

温度和触感令他片刻失神。

“淼淼, 不要这样愣着……”

男人伏在离他耳边很近的位置,低哑含混的气音,随着温热的气流,扑进耳廓。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如潮涌来。苗淼如梦初醒,极尽所能地奉还。

……

尖细的颤音划破静谧。

高高弓起的身体坠回床垫表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苗淼紧咬住下唇,不敢相信,刚刚那样的声音,竟是他自己发出的。

而周简弛仅有呼吸稍微紧促,神情仍然游刃有余, 没有半点将要溃退的迹象。

男人双臂撑在他的头两侧,将他整个人笼在身体的投影之中,直直地俯视着他。

就这样从头至尾,将他崩溃的过程尽收眼底。

苗淼缓缓抬起手臂, 从周简弛的视野里遮去自己的面孔。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承受胜利者的挑衅和羞辱。

却未料,周简弛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开,抚摸他的面庞,为他拭去眼角溢出的一点湿润。

指尖摩挲过眼周,就像方才动作的延续,又一次激起层层叠叠的颤动。

“别这样。输赢真的重要么?”周简弛轻声问。

苗淼咬了咬下唇,闷声道:“还不是因为你赢了,你才这么说。”

周简弛思忖片刻,说:“可是……你不舒服吗?”

借着床头灯昏暗柔和的暖光,他再次望进周简弛的眼睛。没有挑衅和戏谑,而是……真的在问他。

“别当成是比赛,就当互相帮忙,好不好,淼淼?”周简弛低声说,“我们都被架在这层伪装关系里,我身边只有你,你也只能有我,发生这样的事很正常,不是吗?两个人,总有一个要先……这没什么的,不要难过。”

苗淼愕然。

从未想过两个男人除了相争,还可以相互纾解渴求。为钱步入这段关系以来,所有别扭的、难以启齿的反应,都因周简弛而生,那么向周简弛宣泄出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

许久后,他咬住下唇,缓缓地点头。

周简弛如释重负地笑起来,揉开他汗湿的额发,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额头。

-

苗淼躺着一动不动,平复了许久,周简弛才轻声问他:

“洗澡吗,淼淼?”

他点点头,起身下床,却在脚尖接触地毯的一刻,觉出身体酸软得要命。周简弛体贴地扶住了他。

他任由周简弛半扶半抱地带他走向浴室。想通一切之后,他反而有种破罐破摔的松弛感。

主卧浴室里间,雾气氤氲的浴缸边。

昨天苗淼刚搬进来就受了刺激,后来匆匆洗澡,只用了外间的淋浴,眼下才终于看到浴室里间,光是浴缸就快有他们宿舍面积大。

情不自禁地感慨:“弛哥,怎么你卧室里也有游泳池啊。”

周简弛闻言,竟抖着肩膀笑个不停。

苗淼不明所以,男人才说:“你那天喝醉,说了差不多的话。”

是吗?

苗淼隐约想起,好像是梦见和周简弛一起游泳。但具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却想不起来了。

周简弛轻笑:“你看不到自己喝醉了之后是什么样子,真是太可惜了。”

苗淼闻言倒是有点好奇,刚想问,周简弛就说:

“特别可爱。”

苗淼瞠目结舌,心跳骤然失速。

然而转眼想起,周简弛之前唯一一次这样说他,是因为他把堂堂寰宇总裁当成了濒临破产的小总,心疼地痛骂敬酒文化。

现在想来,“可爱”的意思,大概就跟“傻子”差不多吧。

“怎么还骂人呢。”苗淼嘟囔道。

周简弛面露难色:“不能说你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