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谷小鱼
等那边两个人察觉到不对,那小服务生都快贴在肖正恩身上了。
“你,出去。”郑驰眉眼之处顿生戾气,将在门口等候的经理吓得一个哆嗦,急忙进来将服务生带走。
肖正恩咬着鹅肝的嘴顿了顿,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吃东西。
“啧啧啧,正恩的魅力真大。”郁彪悄声说。
“正恩是你叫的?彪子,你他妈来真的?”郑驰压低声音。
郁彪没回答他,将餐盘中的帝王蟹肉淋上香槟料汁,示意身边的服务生给端到对面去。
洁白鲜甜的蟹肉带上清新酸冽的淡金色酱汁,配上迷迭香调味,不由让人食指大动。
同时,另一盘罗勒奶油酱帝王蟹也被送了过来,郑驰目光阴鸷,语调奇怪,“哥你吃我的就行了。”
肖正恩举叉尝了尝奶油酱的蟹腿,没做任何评价地用餐巾拭唇,起身宣布道:“我有点累了,你们聊,我先去休息。”
说完不给两人任何挽留的机会,让服务生带他去房间。
这边肖正恩前脚刚出餐厅,那边郑驰就把餐盘扣在了郁彪头上,酱汁溅落,油腻腻的鹅肝落到郁彪大腿上,郁彪倒是没还手,抿唇不说话。
“操,你什么意思?”
“你他妈跑到我面前冲我对象献殷勤,脑子被门夹了?”
郁彪擦了擦侧脸上的油渍,抬头与郑驰对视,“虽然我知道我这样不对,但……我确实对他一见钟情了。”
“你他妈。”郑驰猛的起身一脚踹了过去,郁彪双臂交叉格挡,却被巨大力道推到桌边,桌布被拖拽,陶瓷玻璃制的器皿一股脑摔实木地板上。
几个服务生白着脸劝架,而两人越打越凶,完全是奔着对方死穴去的。
等到一切结束,郑驰顶着眼底的淤青来到肖正恩房间。
肖正恩已经睡过一遭了,坐在床上端着电脑处理文件,听到有人开门,清凌凌的双眸瞥过去。
“哥……”郑驰走进屋里,声音一听还带着几分低落的情绪。
肖正恩冲他勾勾手指,郑驰本来想端着架子,现在昏头转向地凑到他跟前。
“打架啦?”肖正恩问道。
郑驰木着脸,喘着粗气点头,那傻逼以后他见一次打一次。
“是因为我吗?”肖正恩继续问,并从冰箱中取出冰袋给郑驰敷眼睛。
“和你没关系,郁彪那个傻逼欠揍。”
看着郑驰那有些骇人的青紫,肖正恩也多了几分气性,“确实是个傻逼。”
“哥,你可千万别和他说话,那狗东西王八蛋的很。”郑驰搂着肖正恩的腰,低声说。
“如果不是你,我都遇不上他,别想这些了,嗯?”肖正恩回复道,他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吩咐人取来涂抹的药膏给某人上药。
郑驰很珍惜温存的时光,他低头埋在肖正恩臂弯,“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一个人的。”
肖正恩没好气地薅他的头发,“让?要是我不喜欢你了,管你让不让?”
听了这话,郑驰撩起肖正恩的衣服,愤恨地留下一串吻痕。
他在网上看的恋爱圣经果然是真理,像他哥这样的男人,只有把他……的什么都不能想了,他才能乖乖的在自己身边。
郑驰揽住肖正恩的双臂用力,将人抱在怀里,这个小别墅的二楼三面墙是巨形落地窗。
海岛对面灯火通明,高楼大厦中流光溢彩的广告琳琅满目,光晕倒映在黑色的海面上,迭起层层波纹。
“怎么?有惊喜?”肖正恩被抱习惯了,并未感到不适,双臂环着郑驰的颈部,往窗外张望。
这里早期就想开发成旅游度假地,工业气息不重,污染较少,就算天黑了加上对面的光污染,天上的星星依旧明晰可见。
“3、2、1。”随着郑驰倒计时的结束,漆黑的空中陡然升起了炫目的烟火。
小小一朵灰蓝色火苗在海边的空中绽开,逐渐铺满了整个天空,将整片漆黑点燃,浅紫色的烟花缓缓攀升,在目之所及的最高处形成一片片烟云,烟云中一颗颗暖金色的闪光弹此起彼伏亮起。
郑驰没有去看烟花,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肖正恩身上,看着肖正恩瞳孔中反射出的光点,他紧紧抱着对方的腰肢。
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幸福了。
他亲吻着肖正恩的下巴,逐渐吻到喉结处,“喜欢吗?”
肖正恩有些兴奋地呼气,望着烟花闪烁处出神。
“很喜欢………”
“谢谢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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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应该不长,大家不用囤[菜狗]
第9章 并腿
肖正恩一向是心里想的多,嘴上说的少,脸皮更是薄的要命,别说“老公”了,被弄狠了,也就捂着嘴发出一个支离破碎的气音,被逼急了,晕乎乎的状态下才能喊出一些羞耻的称呼。
更别提现在清醒的状态下了。
单单一个称呼就能立刻让郑驰缴械投降。
郑驰沉闷地呼吸,肌肉贲张的大臂轻轻巧巧将人按在玻璃窗上。
湿热的唇从头到尾把人亲吻个遍,他的指腹触摸着肖正恩滑腻腻的颈子,压抑地发颤,滚烫的热气逼近肖正恩,灰蓝发青年微微瑟缩埋在郑驰怀里,露出含着薄粉的耳朵在外面。
“好了,可以了。”肖正恩气喘吁吁地呢喃。
郑驰抵着他,满脸坏笑,凑到肖正恩耳边,“今天玩个不一样的。”
“腿.并.拢……”
肖正恩有时候不得不承认,郑驰的花样真的很多,有时候简直就不像是新手,他拍了拍郑驰的脸,“真熟练昂,郑驰。”
埋在下面的郑驰立即品出来不对,支楞起来了,他环着肖正恩的腰,“靠,哥你可不能诬陷我。”
“你可是我第一个男人。”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男的女的都没有。”
肖正恩这才赏了他半个眼神,伸出手掌,郑驰着急忙慌地贴上去。
“真是个乖狗狗。”
郑驰恶狠狠研磨着肖正恩腿侧娇嫩的皮肤,“你果然把我当狗看。”
他将肖正恩的惊呼吞在喉咙里,激他骂出声才作罢,“我可不是狗,我是你男人。”
臂膀上青筋鼓涨,殷红色的唇瓣死命地咬上去,那人崩得更紧了,压下身体狂躁的反应,默默将人拢回怀里温存。
***
郁彪阴魂不散。
被郑驰好一顿毒打后,他好似找到了赖在这里的理由,右臂绑了一圈绷带期期艾艾给郑驰找不痛快。
郑驰给肖正恩准备的各种小惊喜,总被他给搅局,这边搅了局,那边给肖正恩献殷勤。
他仿佛是有天生看别人眼色的本事,肖正恩抿唇就知道他渴了送上冰镇饮品,爬山回来安排上精油按摩放松经脉,清晨在门前花篮中放上娇艳欲滴的厄瓜多尔玫瑰。
郑驰追人的手段和郁彪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肖正恩好笑地捧起花篮中的手捧花,郑驰脸色阴沉,一把夺过又将花丢到地上,没好气地狠狠踩上几脚,“我给你买更好的。”
“我又不是喜欢……不过早晨看到鲜花确实不错。”
肖正恩弯了眼角说道:“比你有手段多了。”
看到郑驰的表情逐渐变得气急败坏,肖正恩轻轻哼了声,“可惜我已经有你了。”
“所以,拿出你正房的姿态来,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肖正恩打了个呵欠,肩膀上拖着鱼竿,在“哥你是不是还想有偏房”这样的质问中潇洒退场。
比起冲浪之类的极限运动,肖正恩更喜欢平静安逸的活动,比如钓鱼。
虽然空军情况较多,但不失是一种打发时间的好选择。
海钓和平常钓鱼不太一样,平静的海底暗流涌动,庞大的生物垂涎钓竿上的饵料。
小型游艇上肖正恩就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背心,骄阳直射下的肌肤白得晃眼,青年灰蓝色的长发被梳成了高马尾,带了个浅色遮阳鸭舌帽,白皙的指握着漆黑的钓竿纹丝不动。
他想要清静,但那两个狗东西怎么可能消停。
另一边,郑驰和郁彪驾驶着两个快艇跟了过来,水花四溅,把肖正恩打窝引来的鱼都吓走了。
肖正恩叹气,狠狠拧眉瞪了两人一眼。
等到夜色悄至,肖正恩抱着自己的小红桶里面仅有的小石斑鱼怒气冲冲回到房间,进门就把房门给反锁了。
任门口的郑驰怎么敲门都不开门,一同在门口的郁彪贴着墙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这两人又打在了一起。
烦人!
肖正恩慢吞吞把隔间的鱼缸灌满水,把鱼放入鱼缸中,棕色的小鱼随着水流翻滚到玻璃缸中,缩到了珊瑚块后面的角落里。
明天就要回公司了,肖正恩垂下眼睑,看不出情绪,果然长期的休息会让人颓废,他踩着软拖走到露天阳台。
海滩有只搁浅的游轮,据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景点,雪白的海浪席卷沙滩,留下彩色的贝类。
门口肯定是不能走了。
位于二楼,不太高,甚至他可以轻松翻出去。
但自从高中毕业后,他就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情了,蠢蠢欲动的脚伸出了阳台,又缩了回去。
他看了眼在边上的机械式升降机,还是中规中矩坐了上去。
等肖正恩平稳落地,抖抖外套上的灰侧脸往边上一看,就看到郁彪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男人掐灭手中的烟蒂,缓缓逼近,嘴角还勾着不着调的笑,“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
肖正恩也没料到能遇到他,这要是被郑驰看到了就更解释不清了。
青年冷冷抬眸,“滚开。”
男人仿佛被骂了句就更爽的神经病一样,笑眯眯凑到肖正恩面前,“说真的,你真喜欢郑驰那个幼稚的小鬼?不如找我……我能给你更好的体验。”
肖正恩别开头就走,“不好意思,我怕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