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和八个老攻结婚后 第49章

作者:谷小鱼 标签: 破镜重圆 爽文 狗血 团宠 万人迷 近代现代

黑灯瞎火的,他倒是不怕,反而饶有兴趣地盯着肖正恩看,但实际上在他吹完口哨后,就看到理查德一帮人,他小心翼翼咽了口唾沫,看美人欣赏的目光就有些飘忽不定了。

肖正恩上前一步,低声报自己的手机尾号,然后坐上车示意对方开车,理查德想要上前一步,但被肖正恩的肃杀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那我走了哈?”华人司机大着舌头,手忙脚乱地挂档位起步。

等到汽车行驶了一段距离,他才格外精神地和肖正恩搭话,“我去,哥们。刚刚那一群是黑.手.党吧!”

理查德那个集团在当地挺有名的,他们出行还喜欢在身上戴个标志,认出来也不算奇怪,肖正恩神色如常地点点头。

“哎呦我的娘嘞!你招惹他们干嘛?”华人司机抚着胸口大喘气,肖正恩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就刚刚这司机那一番表现,他还以为对方浑身挂胆,一点也不怕。

“你不知道,他们这一群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司机大声强调,整个人由于恐惧,狼狈得手舞足蹈,“这里的人都怕他们怕的很。”

“哦?这样吗?”肖正恩不是很感兴趣地回答道。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况且……

司机还以为肖正恩不信,立即补充道:“看你也不像是在本地人,不知道正常,他们平日里干的可怕的事情可多了,据说上头……都要给他们交保护费,还有抢地盘枪战火拼……啧啧啧,可吓人了。

“嗯。”肖正恩回复道:“我确实不太清楚。”

这回司机可来了劲儿,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传闻都塞到肖正恩脑子里,肖正恩有点后悔回复他话了,倚在车窗边握住手机,不怎么答复。

“他们这段时间还都讲华语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明里面百分之九十六都是德国人。”司机一边超过另一辆车一边说。

肖正恩认为他可能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没多说就默默听司机说他的传奇见闻。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看你是华人才提醒你的,你少和他们打交道。虽然他们那个教父宣扬禁.欲友爱什么的,但谁知道他们私底下是什么样子。上一任教父可是谁说话不中听就把谁挂在灯塔上然后自由落体的凶神恶煞的主儿,还有什么砍人手指的恶趣味,谁知道这一任有没有继承他的衣钵。”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千万要小心。”

肖正恩完全认同最后一句话,他好像听过理查德说黑.手.党的发展的整个脉络,起初是非常暴力血腥的,涉及灰.色.产.业,违.法.牟.利之类,动不动就动刀动枪,但到理查德手里几乎上是全部洗白了,重心在跨国间的企业上的贸易垄.断里了。

不过这样肖正恩也不能昧良心说他们是好东西,就理查德拿着枪威胁人的土匪举动,任谁也不能说这是个正当的人。

“是的。”肖正恩应了一声。

见肖正恩回复司机还是蛮开心的,压低声音说:“和你说个隐秘的,据说教父最近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宠的要命,说是摘星星摘月亮都不为过。”

对涉及到自己的肖正恩是不会回答的。

“我一个哥们在给他们做事,说教父天天被他弟弟训的头都不敢抬,可嚣张了。”司机龇了个牙花。

“哪有?”肖正恩眼睛瞪得滚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哪有那个闲工夫天天训理查德那个缺心眼的傻大个,他也很忙的好吗!

“怎么没有?据说教父弟弟一头灰蓝色长发,漂亮的要死……?”司机往后看了一眼肖正恩突然止声了。

一路沉默到医院。

在肖正恩下车的时候,那司机差点就要下车给肖正恩跪下了,“行行好,千万别和你哥说。”

他真害怕今晚睡一觉,睡醒后头没了。

肖正恩无奈地关上门透过车窗和他说:“放心吧!况且理查德也没那么不讲理。”

医院内。

赛斯正在被西蒙训斥,他几乎是提着对方的耳朵骂,“你不知道老大宝贝他那个弟弟宝贝的要死?”

“脑子有问题去招惹他?”

赛斯病怏怏地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地说:“不是……不是招惹,我是真心的。”

在一旁的利阿诺翻了个惊天大白眼,“你有没有搞错,肖正恩虽然长的漂亮,但他也是男的。”

赛斯和西蒙难言地看着他,仿佛在看某种特殊品种的傻子,欲言又止。

“等等,你是同.性.恋?”利阿诺的眸子陡然睁大,喃喃道:“我的上帝。”

交完医院缴费单的老二瓦伦丁唉声叹气地坐在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半晌才说话,“我劝你放手。”

塞斯用力的喘气,他只感觉全身抽痛,神经混乱地搅成一团,他声音沙哑却能明显品出其中蕴含的情谊,“我是真的爱他,就算是老大也不能拘着恩恩一辈子。”

瓦伦丁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你不是真以为他是老大的弟弟吧?”

西蒙也闻言看了过去,两人对视,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男人双腿岔开,手抵着额角,大拇指有一搭没一搭揉着太阳穴,淡淡说道:“老大喜欢他。”

“怎么可能?你们别开玩笑?老大?他多排斥同.性.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利阿诺的表情几乎是在尖叫,他在病房里走来走去,最后又转到病床边,“不应该啊!”

赛斯还在自欺欺人,口中念念有词,“不可能……不可能……肖正恩是他弟弟。”

西蒙皮笑肉不笑,“弟弟?又不是亲的。”

他接着说:“而且,我认为,老大是一见钟情。你们是看不见老大宝贝成什么样吗?要换个其他男的女的试试,要敢这样和他说话?今天上午说的,中午就给他填海里喂鲨鱼。”

塞斯眼中的光好像散去了。

瓦伦丁看了一眼赛斯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几个兄弟阋墙,于是说道:“他还没意识到都这个样子了,等醒悟了……放心吧,理查德这辈子都被那个肖正恩给套牢了。”

***

肖正恩坐电梯上楼,一起的还有个带着口罩的看不清面容的男性,那人金发挑染,但似乎是很久没处理了,发根是浓密的黑色,他左耳朵上打了个铆钉,从一上电梯就直勾勾地盯着肖正恩,似乎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肖正恩有些厌烦地蹙眉。

那个人好像是有些不敢置信,他揭下口罩,露出半边脸呲牙憨笑,“肖正恩,你不认识我了吗?”

第57章 酸涩

十三个月前,是裘科第一次见到肖正恩。

灰蓝发青年没穿什么昂贵的衣服,仅仅是一件单薄的衬衫,漫不经心地抬眼,就让他怦然心动。

明明是他兄弟张颃追求的人,但他还是恬不知耻装傻充愣和肖正恩扯上了关系,所以后来被查出来得了癌症也是他的报应。

在拿到那一纸身体报告单后,他火速和肖正恩断了联系。

对方也没有要找他的意思。

这很好,他告诫自己。

他这个将死之人就不要和那样美好的人有联系了,不然……也是徒增伤感,如果两人关系加深,他死掉了,就会让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中多一些不必要的忧愁,这对肖正恩来说不公平。

裘科把答应好给肖正恩的钱全额给他,也没提归还日期,人就消失了。

肖正恩没去刻意去找裘科,虽然这个天使资助人在他困难的时候给了自己帮助,但对方在给钱后立即断联,大概率是不想深交的意思,他不擅长热脸贴冷屁.股,于是就把钱转交给了张颃,当时张某人欲言又止,还是没把裘科的病情说出来。

断联后,裘科来到国外看病,但私下还是在关注肖正恩的消息,他知道对方最后没有和张颃在一起,后来和一个叫郑驰的家伙在一起了……当时他接到消息正在做化疗,他心头弥漫着苦涩的味道,拿着肖正恩和郑驰接吻的照片久久不能释怀。

为什么老天不能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呢?

如果他有个健康的身体,他一定会追求肖正恩。

给肖正恩最好的生活,至少比那个神经病郑驰强。

他躺在病床上一遍又一遍看着肖正恩的照片。

这张本来是肖正恩和郑驰接吻的照片,但他幼稚地把郑驰那部分给剪掉了,将自己一年前阳光帅气的照片拼贴了上去。

两个身影没对齐,裘科还是把那张照片珍重地藏在了枕头底下,他和父母说了,等到他死后,这张照片也要随着他一起进土里。

对于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真的很抱歉。

裘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手里拿着那张照片,几乎要断气了,首先崩溃的是他的母亲。

“儿子,我把他找来,他提什么要求都行。”他母亲捂着嘴坐在他病床边,眼泪止不住地流。

裘科坚决地摇头,“妈,不要打扰他。”

“我喜欢他,但不需要让他为我的人生负责,这不公平。”

回应他的是母亲更加剧烈的眼泪,他没办法只能叹气安抚对方,“只要他能好好的,我也能安心地去了。”

只是暗恋而已,没必要让肖正恩知道,况且这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的人都喜欢肖正恩,不可能谁喜欢他,谁就能拥有他。

这辈子不行,那就下辈子吧!

他的身体状况愈发糟糕了,在药物带来的幻觉中,他似乎看到了那个人坐在自己的病床前,还是一贯的冰冷无情的态度,一双多情的眸子哀怨地望着自己。

裘科感觉那一瞬间心跳都要停止了,肖正恩怎么会来?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那被病魔折磨的身体仿佛在一寸一寸溃烂,在洁白的被褥上扭曲成让人恶心的模样。

求你……求你……不要看到我现在糟糕的样子,裘科坐不起来,他就弯着躯干,用被子遮住自己丑陋的脸。

他幻想出来的肖正恩没有言语,依旧是神色淡淡地看着他。

裘科躲在被子下面,可怜又可悲,眼睛一眨不眨,却不忍浪费一点时间看那个意料之外出现的人。

在他死之前能看这个人一眼,他也是够本了。

男人坐直了,反正他也是没那个命了,为什么不能贪心一点。

“能让我握你的手吗?这是我死之前的请求……”裘科像是突然多了很多很多的勇气,他直视眼前这个人,却又像把自己贬低到泥土里。

被病魔折磨成这样的我,可以触碰你吗?

那个影子动了,裘科摊开手,任由那白皙的手指落在自己的掌心。

他满足了。

这样就足够好了。

冥冥之中,他好像闻到了他母亲求神拜佛染上的线香的味道,他含着泪依恋地看着眼前的灰蓝发青年……

他本来是不信佛的,但可能这辈子就是在渡劫,而肖正恩就是他的小菩萨。

你,下辈子能考虑我吗?

手术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但裘科偏偏奇迹般地生还,甚至术后回复极好。

而如今他们在异国他乡重逢,他的菩萨会给他一个机会吗?

肖正恩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感觉对方像只冲着他摇尾巴的金毛。

“你是?”肖正恩问道。

裘科扬起的唇角有些萎靡地耷拉下去,不过一会儿这人就调理好了,“我是裘科,当年我们在国内见过。”

肖正恩看对方花花公子的样子但还算有礼貌于是还算好脾气地点点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裘科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是身体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