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谷小鱼
黑人保镖咳嗽了一声,疯狂给司机使眼色,奈何某人就是个傻高个,完全接收不到。
没办法了,黑人保镖骤然出声,“老四开车开了那么久也累了,还是得麻烦老大你来抱。”
司机还在状况外,摸不着头脑地搓了把脸,整个人透着一种清澈的愚蠢,“啊?我不累啊!小美人像块小豆腐似的,看着还没我家瑞恩重。”
瑞恩是只二十斤大肥猫。
理查德阴测测地笑,他一遍一遍摩挲着大拇指上的黄金扳指说道:“对啊,没听到吗?他一点也不累,很想抱这个小鬼。”
黑人保镖知道自己不能犹豫了,垂在下面的手猛地掐了司机一把,急忙说道:“老大,你别信他,这小鬼头碰一下就发红,我们这些大老粗可是伺候不好他。”
司机被掐得差点尖叫起来,他回头看保镖,就看到那人低着头无声地对他做口型,“你、要、死、啊、抢、老、大、的、人”。
啊?
老大什么时候看上这个男人了?
但司机决定还是听从兄弟的意见,像个小鸡仔似的说:“是啊,还是老大你抱吧!这小子可是值一个岛的,我别给碰坏了。”
黑人保镖舒了一口气,表示自己也抱不了。
理查德转动扳指,一手揽住肖正恩的腰肢,无可奈何地说:“行吧!我就勉为其难抱这个小鬼吧!”
“毕竟他确实非常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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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装了,明明都被恩恩迷昏了[哦哦哦]
碰一下都被香晕了[无奈]
第53章 失忆
被褥凌乱,深色的丝绸下,一张冷白色的面颊上浮了层酡红,鬓角挂着薄汗,青年像是有些不安,在梦呓中卷着被子的同时又夹紧了大腿肉。
他穿着极为宽松的睡衣,过分点说,那简直像是睡裙。
还是质地柔软的薄纱天鹅绒,足以看出帮着换衣服的那人居心叵测。
理查德就坐在一旁托着下巴望着,还顺手给他掖了掖被脚,他身边站着一个战战兢兢的家庭医生,年龄看着挺大,拿了个听诊器上下摆弄了一阵,向男人小心地说着什么,理查德有一搭没一搭点头。
其他没问题,那就是神经大脑方面的毛病。
理查德摆摆手让那个医生下去,心里盘算着把德国那个尖端的脑部仪器给空运过来。他低着头,手指不自觉摸到了灰蓝发青年两颊的腮肉。
入手的温软让他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又将手收了回去。
这个人为什么一直勾.引自己?
理查德脸色分外难看,他绕着床周走来走去,最后倚靠在窗户边上看着肖正恩。
梦中的青年似乎睡的也不太好,宛如一尾游鱼被遏制在方寸之间,不得动弹,留下点虚弱的神气,又可怜兮兮地耷拉着吻部,滑腻腻的鳞片失去水的滋养,干燥开裂,皱巴巴拧成一团。
这是个男人,没有人比理查德更清楚了。
这个人长得再好看也是个男人。
理查德帮肖正恩换的衣服,凸起的喉结可以忽视,但明显的其他特征让他不是自欺欺人。
就是个男人。
但是真是见鬼了,上帝啊!他一个忠诚的基.督.教.徒为什么会对同性别的人有冲动。
理查德烦躁地抓着头发,金色的卷发在他的手掌上不羁的乱扭,形成了毛毛躁躁的鸡窝状,但还是没有消减男人凌厉且英俊的五官带来的冲击力。
床上的家伙在哼哼唧唧,说什么“水”。
理查德臭着脸,表情扭曲,这个灰蓝发小鬼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让他去伺候他吗?
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吧!
他可不会伺候人,况且,要伺候也应该伺候他未来的妻子,而不是这个有未婚夫还在这里无端散发魅力的漂亮鬼。
“水。”床上的青年又喃喃道,说话还带着含混的尾音,仿佛是软下身子的撒娇。理查德如临大敌,瞪着肖正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顶级魅魔。
呵……他这样有信仰的天.主教徒可不会被这种低级趣味给迷惑。
男人僵着身体没动,还把即将要伸出去的脚给收了回去,但他的神情又格外阴郁,像是被什么奇怪又畸形的怪物附身了,狰狞的皮囊下是蠢蠢欲动的骇人气质。
“水……”肖正恩又小声地呢喃,听着还有几分隐隐的委屈,哭腔就埋在嗓子眼里。
理查德像是骤然被人踩中了痛脚,猛地退后几步,高大的身形贴在墙面上才找回来点理智,压低声音说道:“水什么水?你这个堕落的小鬼妄想逼我放下信仰……没有、没有比你更……”后半段话被他吞咽进口腔。
因为床上本来背对着他的肖正恩突然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他的姿势。
灰蓝发青年侧卧着,双眸没睁开,有小半张脸陷在枕头里面,细软的颊肉看着比雪白的荔枝仁还要水润,绣口微启,含着狡猾的舌。
“比你更漂亮了。”男人失神地喃喃道,半晌才把七零八落的思绪抓回来。
这人嘴上叫嚣得厉害,实际上连门都不敢摔响,灰溜溜出去灰溜溜回来,手里还端了一杯温度刚好的纯净水。
理查德神经病一样将水杯搁置在床头柜上,抱臂站立,压着嗓音说道:“水好了,起来喝。”他奇奇怪怪瞅了肖正恩一眼,像是被捏住了喉咙似的念叨,“不会吧?你不会想让我喂你吧?你是我什么人啊让我喂你?”
“你这个有未婚夫的有夫之‘夫’。”
然而这只是理查德自己的一场独角戏,没有人会回应他。
理查德沉着脸坐在床边,抱小娃娃似的,将人提溜到大腿上,另一只手里还拿了杯水,他拧着眉毛,将杯口怼到肖正恩唇边。
粉色的唇干干的,却看起来饱满丰腴。
“你不会想让我嘴对嘴喂你吧?”理查德咬牙忍耐,整个人像是要被点着了。他盯着肖正恩的唇,却怎么样也不移开视线。
不行,他可不能这样,这样死后他会下地狱的。男人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着,他的鼻尖没好气地戳着肖正恩的颅顶,声音沙哑,“你是罪人。”
肖正恩嘴巴上碰了一点水,他是真的很需要水,像小猫一样舔了舔咋咋嘴巴。理查德箍着他的手臂收紧了几分,语气依旧恶狠狠地警告,“别勾.引我!”
这男人又嘟嘟囔囔讲了一大堆别人听不懂的话,可能是祷告,也可能就是意义不明的发泄,总之,理查德最后低头含了口温水。
地狱里的撒旦,无边罪孽的业火,贪痴的原罪,被戕害的耶.稣,攀爬的诱惑者,误食智慧果的亚当夏娃……理查德脑海里凌乱地闪现出众多不相连又休戚相关的东西。
他将肖正恩的姿势摆正,自己涨红了脸想要对准那柔软的红色倾身。
可能是他没有把肖正恩抱稳,也可能是其他琢磨不透的原因,肖正恩轻飘飘往边上一倒,理查德眼疾手快一拽,白皙透亮的肩头就这么裸.露在男人的视线之内。
柔软、温润。
“你你你……”理查德快变成复读机了。他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呼吸都滞了半拍,下一秒,鼻腔就传来一阵灼热的痒意,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滴在肖正恩的睡衣上。
血红色衬得那里更加……理查德吞吞唾液,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片刻后,男人手忙脚乱地替肖正恩穿好衣服,狼狈的别过视线,又用手掌捂着下.流的血液,但口腔里含着的温水都乱七八糟地搅弄成一团,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与岔气的声响,肖正恩缓缓睁开眼。
理查德没有察觉,他拿起纸巾疯狂擦拭,同时还在用德语咒骂着什么,火急火燎的,像是在做什么神秘复古的仪式。
灰蓝发青年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他没有出声就默默看着理查德。
理查德这人有洁癖,还很严重。他神神叨叨用纸巾帕子擦来擦去,半晌才意识到自己的动静有点大,扭头一瞧就看到肖正恩波澜不惊的灰蓝色眸子。
“你醒了。”理查德暴躁地捂着鼻子,色厉内荏地说道:“醒了为什么不说话?”
肖正恩仿佛漂浮在一朵云彩上,这种恼人的语气不能在他心头掀起半点惊浪。
理查德逐渐察觉到不对,他凑到肖正恩跟前眼巴巴问道:“怎么?你是不舒服吗?”
肖正恩听话地摇头,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理查德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靠近了一点,狗烧尾巴似的强调道:“我可没准备亲你!还有,流鼻血是天气干,和你这个有未婚夫的家伙也没什么关系。”
肖正恩迷茫地看着他,好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理查德想起了医生们给肖正恩检查出的毛病,严重创伤产生的分离性遗忘,甚至还有加重的趋势。他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所以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吗?”
肖正恩说话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却意外地好听,“不知道。”
“你是谁?”他好像急于构建自己的认知,呆坐在床上。
理查德欲言又止,这是最好的时候,他心底冒出一个声音。
他现在完全可以伪装出一个身份,这个人的护照身份证都在他手里。
况且这里还是他的地盘,只要他不说,没有人敢向肖正恩吐露实情,那这个人就会完完全全从头到尾都只属于自己。
理查德被自己上涌起来的情绪给惊住了。他一面唾弃自己,一面心情像飞起来一样肆意自在。
那就不会有什么未婚夫。
理查德颅内天人交战,他狠狠掐了把掌心,但他又不喜欢男的,骗肖正恩干嘛?又不能得到什么……
难不成他还要去伪装成肖正恩的未婚夫?
太下作了,神会狠狠惩罚他的。
肖正恩也在打量着周遭的环境,他说不记得了,但还是有些隐约的印象,比如,自己是被这个男人带到这里的。
“我是、未婚……”理查德倏地出声,又很快地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他是不会喜欢上男人的,再漂亮的男人都不行。
“你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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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又是一个神经病攻[捂脸笑哭]
随我一起揉揉这个漂漂亮亮的小恩恩[摸头]
第54章 娇养
哥哥就哥哥。肖正恩对此没有什么排斥的反应,倒是理查德乐在其中。
他好像真的找到了一个可以心安理得对肖正恩好的途径。如果他是哥哥,那他就有十足的理由对肖正恩好,不违背他的信仰,也不会让自己不舒服。
肖正恩就猫猫祟祟看着理查德表演,他当然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这个理查德的弟弟,现不说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对不上,就他俩完全长的是两模两样,人种都不是一个,他怎么可能是这个人的弟弟。
不过……
这个人没有表现出恶意,自己小小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也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