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豪门弃子呢 第79章

作者:乙木南枝 标签: 情有独钟 娱乐圈 轻松 救赎 近代现代

凌稹呼吸沉重了些,陈栖搂着他的手指曲起,捏了捏他的肩膀,“右边的人叫王显凝,是之前你在刘文仁剧组的时候,在酒店袭击你的人的弟弟。”

像是脑海里回忆起了那时被袭击的画面,凌稹原本沉重的呼吸瞬间凝滞了,陈栖亲了下他侧脸,“没事的,现在他们都被抓进去了。而且王显凝也不是最后的人,他是受王旭亿指使。”

凌稹瞳孔震颤,“我认识王旭亿。”

是之前酒桌上认识的,刚认识王旭亿就对他表现出了很强烈的兴趣,他在两次之后就直接不去有王旭亿的场合了。

前不久刘文仁提出让他下部戏当男主,说的任他提条件的王总,就是王旭亿。

“嗯,”陈栖揉着凌稹的头发,慢慢说:“那天晚上和你发短信的人,也是他。甘潋没告诉我,是这么挖下去后,我让人查出来的。”

陈栖这么说,凌稹立刻想起了短信中那人说的“明明是我更早认识你…”,他当时还在想到底会是谁,没想到会是已经快大半年没有交集的王旭亿。

像是感受到他的紧绷,陈栖把手机放到一边,把他搂进怀里,“我最开始没和你说,是我隐约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是平常的私生这么简单,或许确实有人能跟踪你到律所楼下,也在跟踪的途中知道你和我关系亲密,但不会这么快知道我的身份、我的工作、我的办公室。”

“我想确认这件事到底是纯粹冲我来,还是有你的原因,所以我选择暂时和你隔远一些,不想牵连你。没有直接告诉你,是因为我不希望你觉得这会是我和你在一起的常态,正常的私生不会这么轻易地知道我的信息,我知道你早晚会因为关注度的增长担心影响我,但最起码不要在最开始就留个这么极端的案例。”

凌稹蹙眉,“我能猜到你是为我好,但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知道,这次确实是我自作主张,也是我没考虑清楚,”陈栖轻蹭他头发,“之后都会和你商量的。”

凌稹垂下眼,“但这次不管怎么说,确实还是因为我的原因连累了你。”

“不要说连累了,”陈栖说,“共同承担本身就是亲密关系的特殊性之一,你这次不开心重点应该是我没有选择和你一起承担,那你现在也要把我撇开吗?”

“我没有想撇开你…”

“你也撇不开,”陈栖说,“这是作为你的伴侣必然会承受的,除非…你换了我。”

“不会,”凌稹立刻说,对上陈栖含笑的眼睛,无奈地轻叹一口气,“那就只能辛苦你了。”

“没事,你不是已经亲封我为王后了吗?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陈栖挑眉,“好了,夜色已深,我该服侍大王你沐浴更衣了。”

下一刻,凌稹的衣服就已经被脱下了,和下午的抗拒不同,此刻他显得格外温顺,配合着抬手抬脚。

一起洗了个澡,陈栖把他抱着放到床.上,定定看着,室内暖气很足,凌稹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瘦白的腿微微曲起。

陈栖手掌覆上他膝盖,指腹慢慢顺着往上,“还记得吗?我说我会仔细检查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凌稹耳尖泛起红色,皮肤在被触碰后泛起阵阵颤.栗,“这么检查吗?”

“亲手检查更严谨,”陈栖手揉了下他腰侧,抬手抓住衣摆递到他嘴边,指尖带着衣服探进湿润口腔,“配合下咬着?衣服挡着看不清。”

凌稹整张脸都红了,但还是张大了些口腔含住,陈栖笑着点头,指腹蹭过他嘴角缓缓往下。

凌稹皮肤很白,刚洗完澡透着粉,这段时间的训练让皮肉带着紧致了很多,陈栖一寸寸抚摸过,“最近有称体重吗?瘦了多少?”

凌稹羞耻地抬手盖住眼睛,偏头咬着衣服含混出声,“就…三斤。”

“嗯,”陈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视线如有实质在他身上逡巡,不一会说:“不睁眼看看我吗?说想我都是假的?”

凌稹缓慢撤开手,眼皮泛着薄红,对上陈栖视线时黑亮眼瞳微微颤了下,虚咬着衣服模糊着说:“你也说想我…但一回来就…欺负我。”

陈栖微微笑着,“那怎么办呢?要不你也欺负回来,为了保证公平,你也可以像这样看我摸我,我都会配合的。”

第91章 宠爱

凌稹手指紧抓床单,耳尖通红,半睁着含着水雾的眼睛看着陈栖,“你…检查好了吗?”

“嗯,”陈栖也看着他,“很不合格,瘦了很多。”

凌稹呼吸一滞,松开口中衣服,问:“那会有什么惩罚?”

他还记得陈栖在国外的时候说如果没有说话算话照顾好自己,会有惩罚。

他也有在注意尽量保持体重,但消耗确实太大了,日常餐食又是定好了的,完全补不过来。

陈栖微眯着眼,“你集训剩下的时间,所有衣服的穿脱都我来,可以吗?”

凌稹愣住,脸上肉眼可见比刚才更红了,眼里的水雾像要化作实质溢出来如同泪滴落下,半晌才说:“…可以。”

声音很小,但陈栖听见了,嘴角勾起,“好,按照公平原则,现在轮到你摸我了。”

陈栖双手摊开,笑着看向他。

凌稹抬眼看了看陈栖,伸手拉住陈栖手腕,往身前拽,陈栖顺着他力道俯身,半躺在了床上。

凌稹挪了挪脑袋,蹭着陈栖肩颈,轻声说:“你抱我一会吧。”

陈栖原本淡然笑着的唇角顿住,唇线平直,很快伸手环住他腰背圈入怀中,手掌轻拍着他背,“不早了,现在睡?”

“你可以…再亲我一会吗?”凌稹小声说。

陈栖没说话,直接抬起他下巴吻了上去。

黏糊的亲吻持续了好一会,凌稹身上衣服在动作间频频皱起,意乱情迷间突然听见了一阵闹铃的声音。

陈栖往后退了几分,亲了亲他嘴角,“十一点了,你该睡觉了,太晚睡明天没精神训练。”

凌稹眼中情.欲尚未褪去,茫然地眨了眨眼,而后小声地如同抱怨般说:“我不想训练了。”

“太累了吗?”陈栖问。

“不是,”凌稹垂眼说,“是你突然…停下。”

陈栖看着他,揉着他泛红的眼尾,“但时间真的挺晚了,你七点起,现在睡也就能睡八个小时,明天中午再亲好吗?”

这种类似提前预约的询问,让凌稹头脑清醒了几分,脸开始发烫,埋进陈栖颈窝,“我们睡吧。”

“好,”陈栖把他揽过,盖好被子,“晚安,明天见。”

“晚安。”

第二天。

凌稹知道为什么杨儒卿要着重强调让陈栖不要影响自己了,陈栖才来一个晚上,他上午训练时因为不太需要动脑,脑海中时不时就划过陈栖昨晚说的“中午再亲”,中午和陈栖一起回去换衣服的时候,心跳都因为紧张或期待快了几分。

陈栖全程面容平淡,关上门极为流畅地把他衣服尽数褪去,等洗完出来直接将他拉下坐在腿上,凌稹只被套了件偏大的短袖,陈栖手掌伸进衣服,覆上还透着些许湿意的大腿,亲吻便落了下来。

炙热的喘息间,凌稹双膝跪在沙发上,近乎是不着寸缕地躺在陈栖身上被亲的。

吃午饭时眼尾的红都尚未褪去。

一天回三次酒店,每次的洗漱都成了二人仅有的亲密时间,陈栖会轻笑着吻过他身上每一处。

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虽然在一起一个多月,但却是刚刚发生实质关系没两天就分开了快一周,凌稹在每次训练间隙的“休息”时间里,都身体力行地感受到了什么叫“胜新婚”。

虽然因为顾及他还要训练,很少做到最后,但也足够让他意识模糊地沉溺其中了。

陈栖后期像是想着在旁边等闲着也是闲着,慢慢地和他一起训练,没有干扰他本身的进程,杨儒卿没有阻拦,其他人也能看出来陈栖和杨儒卿关系匪浅,更是不会说什么。

训练后的洗漱也因此理所当然成为了两个人一起,温热水流间肌肤相贴,密不可分。

就这么混乱地过了二十来天,凌稹已经能非常自如地接受被陈栖穿脱衣服这件事了,只是肢体接触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比最初好了很多。

集训结束是在圣诞节前两天,凌稹和杨儒卿道别,和陈栖一起驱车回庆宁。

陈栖启动车辆,“甘潋说难得回来,想喊我们一起吃个饭,你想去吗?还是先回家休息。”

“我不累,先去吃饭吧。”凌稹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一点半,到庆宁不到五点,我们收拾下正好是饭点,可以跟他们汇合。”

“好,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们定吧,我都行。”

路上有点堵车,但时间充足,到吃饭的地方也不过五点半,凌稹和陈栖一起走进包厢,本以为和上次一样只有林愿和甘潋。

但却看见了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位他认识——是周绎律师,另一位坐在甘潋身边,穿着黑色风衣,气质成熟,他没有见过。

陈栖拉着他坐下,顺着他视线介绍说:“这我哥,陈颐,恰好有空就一起过来了。”

凌稹脑中空白了一瞬,模糊间听见陈栖对那人说:“这我对象,凌稹,也就你没见过了。”

陈颐微微笑着,率先说:“你好。”

凌稹尽力也维持着笑容,“您好。”

陈颐:“不用这么客气,你就把我当陈栖别的朋友一样对待就行。”

甘潋在旁边说:“他对我们也这样,都很有礼貌,没有特殊对待你。”

桌上热闹起来,凌稹嘴角机械勾起,他之前确实知道甘潋和陈栖哥哥在一起,但没想到会这么快遇见。

看起来陈栖和他哥哥关系还可以,想来也合理,如果太差的话,甘潋应该也不会这么坦然地拉着陈颐过来。

凌稹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突然听见林愿说:“也是不容易,我们陈二少爷恋爱进度落后数年,终于和大家站在起跑线了。”

陈栖笑笑:“你们起步早,也做不了什么。”

甘潋说:“但我们也算是找到一个可以站在高地理直气壮嘲讽你的事,不然就你那近乎于完美的退休生活,我们想找个缺陷都难。”

凌稹握着杯子的手收紧,就听见陈颐对他说:“陈栖是我弟弟,他从小被家里顺着,要是拉着你胡闹,你可以随时和我说。”

陈栖侧目,看见凌稹微蹙着眉,想来他是第一次见自己哥哥有点紧张,把他拿着的水杯接过,续上温水,边代替回应说:“我又不是三岁,能胡闹什么。”

温水被重新递回凌稹手中,凌稹心里完全是乱的,就听甘潋说:“陈栖那哪算是被家里顺着,那叫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二十多年了,我从来没听叔叔阿姨和他大声说过话,也从来不管着,我爸妈现在还天天嚷嚷我呢。”

林愿在一边笑,“陈栖小时候摇篮都是镶着金子的,说有福气。”

陈栖叹了口气,没管他们,只偏头对凌稹说:“他们就是喜欢夸张着说话,好不容易你在,就要趁这个机会破坏我的形象。”

包厢内暖气很足,凌稹却觉得全身都像被冻僵了,说话间都能感受到喉间的滞涩,“…我手机好像震动了,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他勉强对着其他人笑了笑,转身出了包厢。

几乎是逃也似地跑进逃生出口的步梯,他手扶着墙,有些站不住,脑海里认识陈栖以来的所有事情开始倒带。

所以…一直是他误会了?

陈栖其实根本没有他以为的悲情身世,而是幸福美满长大的?

凌稹彻底站不住了,蹲在门边,脑海里划过很多念头,但又一个都抓不住。

他面色铁青,顾及包厢里的人还在等,恢复力气后站起揉了揉脸,缓缓推开门出去。

他坐到陈栖身边,陈栖偏头问:“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凌稹说,“就是小丁哥和我聊了下商务对接的事,比较急,我没回信息,就直接打电话了。”

“好,那吃饭吧。”

陈栖这么说,凌稹才注意到桌上菜都没有动过的痕迹,他们都在等他,他扯着嘴角笑笑,主动说:“我们吃饭吧。”

一餐饭挺热闹的,凌稹没怎么说话,但他之前吃饭也和这次差不多,倒也没引起多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