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乙木南枝
下本开:《Beta情侣搭子怎么变阴湿Alpha了》——清冷貌美beta受骗记
文案:
段蕴白是个beta,厌A。
Alpha在他眼中就是被信息素支配、未进化完全的失智攻击性极强群体。
第无数次拒绝数个热烈追求自己、死缠烂打的Alpha后,段蕴白盯上了同专业的学长祁知禹。
据他观察,祁知禹温和善良有分寸,长得好看,家境殷实,最重要的是也是个beta,没有信息素。
眼前实验过于重要,段蕴白斟酌再三,和祁知禹提出了假装情侣搭子的请求。
咖啡厅内两人对坐,对外一向清冷的段蕴白脸侧微红,故作镇定:“你考虑一下,实验结束或者你觉得不舒服了都可以随时喊停。作为报酬你可以任意挑选五篇论文挂名,导师那边我也可以争取。”
灯光暖黄,祁知禹眼瞳被映得有些深,莫名让段蕴白觉得有些危险。
但下一刻祁知禹笑了起来,“报酬随意,只希望你实验结束后也能帮帮我,我这边其实也有同样的困扰。”
还能延长时间?
意外收获让段蕴白漂亮的眼尾弯起,笑着答应了这个百利无一害的请求。
*
两人假装在一起之后,段蕴白对祁知禹越来越满意,觉得自己运气好,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合作对象。
可当他那天捡到了一本日记,翻开之后看到的,赫然是偷拍他的生活照,以及私密照片。
密密麻麻的文字写着对于他的偏执疯狂念想,其中反复提到标记、把Beta变成omega、囚.禁独占。
段蕴白指尖颤抖,意识到日记本的主人是个Alpha,以及,这个字迹的主人,是——祁知禹。
*
自年少时起,便有一人在祁知禹心中占着极重的分量。
被迫分离后第一次正式相见,已是大学。
那人一身白衣,在阳光下如同遗世独立的骨瓷,却依旧微笑对他点头,“祁学长,您好。”
祁知禹按灭屏幕,掩去这一路助理偷拍的段蕴白行程报告照片,笑着伸出手,“你好。”
*
白切黑阴湿年上攻(祁知禹)×清冷貌美沉迷学术受(段蕴白)
无原型,年上双洁he
排雷:
1.非完美人设
2.祁知禹真的不是什么正常人
3.段蕴白会一直是beta。
第24章 晚安
凌稹一手握着门把手,表情呆滞,愣愣盯着陈栖手上的枕头。
陈栖笑着倚靠在门边,“不让进去?”
“不是…”凌稹有点茫然,他说的时候只是想着他可以去陈栖房间打个地铺,但陈栖抱着枕头来,就是理解成了同床共枕的意思。
“那是不方便?”陈栖问。
凌稹:“我这里被我弄得有点乱,要不去你那…”
“可以,”陈栖拉起他的手腕,往主卧走去,边走边说,“正好我房间有两个枕头。”
陈栖应得很快,凌稹那句“要不去你那打地铺”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拉进了门内。
咔哒一声,陈栖落了锁。
凌稹手腕还被陈栖握在掌心,腕侧有点烫,他在门口站定,还是选择说完:“要不我还是打地铺吧,有暖气也不冷,我去把被子那些抱过来。”
他快速转身,却是没挪动步子。
陈栖没有放开他的手。
对于陈栖,凌稹不会有直接肢体反抗的想法,对此只是回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陈栖随手把手里的枕头往床上一丢,朝他的方向走了两步,弯腰和他对视,声音低沉,“被捡来的小孩才会睡地上。”
陈栖指腹拂过他泛红的眼尾,“你觉得你是吗?”
凌稹下意识摇头,就看见陈栖勾起嘴角笑了下,“嗯,你是被我骗回家的。”
手指略微用了点力,陈栖把凌稹推入被子里,关灯,走到另一侧上.床。
床很大,两人各睡一侧,中间的距离是还能再躺一个人的程度。
窗外雷声滚滚,凌稹却觉得还没有自己的心跳大声。
突然一道惊雷落下,他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下。
担心影响陈栖睡觉,他往左侧挪了点,可刚动了一寸,被子里的手就被抓住了。
陈栖手掌宽大,他的手指被牢牢包裹其中,略烫的指节有力地曲起,猛的把他往那边拉了过去。
黑暗中,陈栖另一只手搭在他颈侧,温热指腹轻点脖颈,“别怕,我靠窗更近,而且有实验证明,如果牵着手可以避免被雷击中。”
凌稹想问真的吗?又觉得现在问这个没意义。
脑海回荡的那句别怕,是他从来没听过的话。
他感觉全身都是烫的,被碰触的手和脖颈更是快要烧起来。
眼眶也烫,滚烫的眼泪充斥其中,拼命忍着才没落下来。
他抬起头,眼底泛着水光,但透着倔,“你今天…是心情不好吗?”
陈栖和他对视,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凌稹咬牙,陈栖那样敏锐的人,肯定猜得到自己问的原因,但他也知道,陈栖是想让他更直接的问出来。
不是似是而非,不是留有余地,是直接又坦然的问。
凌稹小声说:“你对我有点冷淡。”
而且只是对他冷淡,对别人明明都是和平时差不多的态度。
“哪里冷淡?”陈栖又问。
凌稹在一堆细节中挑挑拣拣一番,说:“你没有跟我说晚安。”
陈栖挑着眉,“你也没有跟我说。”
凌稹又说:“你不让我进你书房给你上药。”
陈栖:“你不是一直更喜欢看客厅窗外的树吗?”
凌稹:“你没有把我的药再收到你书房抽屉里。”
陈栖面不改色:“一样的理由,你更喜欢客厅,就放那了。”
“……”
凌稹很早就知道,他说不过陈栖。
他眉心蹙起,长长的睫毛被眼眶内泪水打湿,黏连一片,看起来脆弱又可怜,眼里透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恃宠而骄和委屈,盯了陈栖几秒。
然后低头扎进被子里,闷声说:“你欺负我。”
陈栖失笑,伸手把他头抬起,“讲不过就是欺负你?”
凌稹嘴唇微抿,半晌慢吞吞小声说:“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但还一直让他说,还一直反驳他。
“可很多事情,你不说我是不知道的,”陈栖看着他,“就像如果你不说,我不会知道你会在意说晚安这个事情,我会以为那对你来说只是一句很常见的睡前问候。”
凌稹眼睫微垂,“在你之前,没有人在现实中和我说过晚安。”
家人不会,舍友也不会,他也没有朋友。
“现实中?”陈栖看着他,“那是在网络上有人和你说过是吗?”
凌稹一怔,坦诚道:“粉丝会跟我说,还有被追求的时候会收到这样的信息。”
“那你会回吗?”陈栖问,瞳孔颜色在黑暗中看着有些深,“追求的人发的信息。”
“说清楚就不会回了。”
“那当时怎么会同意加上联系方式呢?”
“有时候以为是公事,”凌稹说着看了眼陈栖,“而且我微信人员本来就杂,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别人非要加,我也不至于连着拒绝。”
陈栖笑了,很明显是意识到了凌稹在点最初自己连着拒绝他要联系方式的事,倒是不急着解释,只继续问,“很多人追你吗?”
“还好。”
“还好是多少?”
“谁会去算这个啊,”凌稹有点无奈,但还是模糊着说:“没多少,也不算追,大部分出现段时间没要到联系方式就不会再继续了。”
陈栖换了个好计算的问题,“那…多少人是要到了联系方式的?”
凌稹想了想,说:“应该没超过一百个。”
陈栖蹙了下眉,按凌稹刚刚的说辞,这一百来个只是一小部分“追求者”。
还是在很明显凌稹会初步明确拒绝的情况下。
他一直知道凌稹这种露个脸都能霸屏热搜的长相,不可能缺人追,但还是第一次具象化感受到凌稹真正‘受欢迎’的程度。
陈栖指腹轻轻摩挲着凌稹下颌,问道:“这么多人,没有遇见过感兴趣的吗?”
“没有,”凌稹如实说,陈栖弄得他有点痒,但他没有动,只近乎乖巧地任由陈栖动作,“而且我很忙,没有时间去接触了解。”
“那如果空闲了会去接触吗?”
“也不会,我最近就挺空的,也没有回他们的信息,”凌稹直觉这个话题说下去会没完没了,索性反问道:“其实我没有多少面对这个的经验,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有经验,你可以教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