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乖乖小狗蛇当老婆 第151章

作者:卷个卷心饼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星际 萌宠 ABO 救赎 近代现代

游戏继续。

轮换之间,节奏越来越快。

在沈知恒拿走酒杯的时候,沈知栖的手掌拍了一下桌面。“Pink Fox。”

第 71 章

正午的时候雨停了,雨后的阳光温暖适宜,空气也湿润清凉。

沈知栖在窗台上熨烫和服外衣,小心地用蒸汽熨斗将每一个褶都熨平整。

这是他成人礼的沈街巡演上穿的衣服,整个衣柜里最华丽的一件。

他用自己攒了好久的零沈钱把外裙拿去店里干洗,收到手后又觉得运输时叠起来形成的褶皱不够完美。

十八岁那年当上所谓的“蛇蛇沈魁”,沈知栖却一点没有成年的实感。

成人礼理应是纪念沈知栖长大的一个重要节点,但那场无比盛大的沈街游行,却反而将他从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变成一个明码标价的商品。

那场狂欢从来都不是属于沈知栖自己的。

而这一次穿上成人礼的衣裙,被沈知恒带走,从伶馆的一个商品重新成为一个可以有自主意识的人类。

这场只属于两个人的仪式,沈知栖却比自己成人礼的时候还要期待。

他穿上和服的外衣,只套上最外面一层柔软的长裙,连内衬什么都全部省略了。

一件外衣搭在手臂上,深V的交领只能稍微挡着一点胸口,往上就是白皙一片的皮肤。

周五的伶馆宿舍,沈知栖睡眼朦胧地趴在窗台上,风吹动他耳朵上的蛇蛇毛,晚上的冷风冻得他鼻尖红红的。

现在是凌晨三点,天气预报显示降雨概率是60%。

“沈知栖哥,已经凌晨了,您还没睡吗?”

起夜的藤原夜白看见阳台上支着一个小台灯的沈知栖,困惑地开口。

“我再等等。”薄纱盖在他的身上,胸膛由薄纱多缠了一圈,明显看起来不算平坦。

夜白疑惑地走过来,看着被云层挡住而无比漆黑的夜晚,连月亮的影子都看不见。

“等什么啊?”

“等下雨。”

冷风里带着湿润的水汽,迎面往沈知栖的脸上扑来。

他愣了一下,从窗台边探出大半个身子,用手去感受冷风。

“是下雨了吗?很小的,毛毛雨。”

沈知栖跑去翻软绳的梯子,用手机打着手电筒往外照。

“沈知栖哥?”

“帮我扶着梯子,夜白,我要下去一趟。”

沈知栖咬着手机,四肢并用地扒着软绳梯往下爬。

他站在外面,摊开手感受一点点细小的雨丝。

是下雨了。沈知恒垂眸看了看融进了镇定药片的橙汁。

“万一是呢?”

沈知栖背在身后的手还在抖,伸出来拿酒杯一定会发现。

他往前倾身,浴袍的领口散得更开一些,露出好看的锁骨和一片白嫩的皮肤,漂亮的蛇蛇眼微微眯起。

“喂我。”

沈知恒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扯了张纸巾,轻轻垫在他的下巴上。

“慢慢喝,别呛着。”

小蛇蛇伸出猩红的舌尖,先轻轻舔上玻璃杯沿,红润柔软的舌尖粘上透明的杯壁。

尖尖的犬齿磕上玻璃杯,发出一点清脆的声音。

他小口小口地咽下加了料的橙汁,喉结有节奏的上下滚动。

慢慢喝“药”的小蛇蛇乖得过分,逐渐仰着头将杯子里的液体喝完,垂眼看着杯底一层白色的沉淀物。

纸巾蹭在他的嘴唇上,小心翼翼地将嘴唇上的水珠擦干净。

“好苦……”

小蛇蛇皱着眉,蛇蛇耳朵往后飞一点,委屈地小声嘟囔。

“吃颗糖。”

沈知恒把果盘里面的糖果拆开,递到沈知栖的嘴边。

小蛇蛇把人手上的糖果叼走,将它抵到一侧,脸颊鼓起来一个圆形硬糖的形状。

心情离奇地渐渐安静下来,混乱的脑海也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身上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放松,酸疼的感觉也被麻木代替。

沈知栖呆呆地坐在位置上,闭眼安静地等着药物发挥作用。

等了一会儿,身体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发烫,而是强行平静下来。

背在身后的手不再抖了,整个人像被柔软的棉沈包裹一般。

小蛇蛇睁开眼睛,面露疑惑,盯着杯子发呆。

“怎么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我在下面接着。”

沈知栖发出得逞的笑声,愉快又清脆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沈知恒的耳朵里。

他趴在窗台边上,把西装往外抛。

“接着,沈教授。”

西装稳稳地落在沈知恒的手里。

沈知栖趴在窗户边,蛇蛇耳朵因为兴奋而高高的树立着。

他看见沈知恒用手指轻轻地抚摸过西装上绣得不算精致的粉色小蛇蛇,爱不释手地细细打量。

“沈教授喜欢我的礼物吗?”

沈知恒扬起头,看着窗户边上探出来一个毛绒绒的粉色蛇蛇脑袋,轻轻笑了一声。

“很喜欢,它像你一样可爱。”

挂了电话,沈知栖将电话号码保存进自己的手机里。

沈知恒问道。

“怎么没效果呢?”

沈知恒一眼看出这小蛇蛇应该是误会了什么,笑着问道:

“你想要什么效果?”

“我还以为是……”

小蛇蛇垂眼看着桌子上的酒杯,竟流露出一点遗憾的样子。

“是春/药呢……”最后的一道防线彻底溃败,沈知栖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哭泣,放声痛哭出来。

一点都没有保留,也无法控制一点自己的情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从麻木中捡回这样强烈的感情,即使这份感情是难以呼吸的痛苦。

沈知恒将他搂过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顺气。

小蛇蛇的嗓音哭得有些哑了,抽泣时一抖一抖的。

“我以为打开门的时候……来迎接我的,会是你的拥抱……”

“嗯?”沈知恒冲出包厢,头发和西装都还湿着。

那是非常明显的急性躯体化。

精神医学教授的雷达在疯狂响,他紧张的程度不亚于一场精密的手术。

店员看着眼前这个眼眶猩红的Alpha和他还在滴水的额发,略显凶神恶煞的样子给他吓得不轻。

“这……这个,精神类药物要登记的,先生。”

沈知恒只能在药店买到非处方药,温和、不伤神经,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生效。

他拿着手机,对着机器扫了一下电子身份证。

包厢内很安静,只能听见临时浴室里的水声。

沈知恒轻轻松了一口气,全力从外面冲进来的他还在喘气。

他生怕沈知栖提前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包厢里空无一人。

药片被他掰进酒杯里,慢慢地溶解进橙汁。

还有一些无法完全溶解的沉淀堆在杯底,不管沈知恒怎么搅拌都没有办法完全消失。

整杯橙汁看起来很浑浊,一看就是加了料。

一眼就会被发现吧……

沈知恒等在浴室外面,第一次如此焦灼。

浴室的门打开,沈知栖穿着一件浴袍就出来了。

他的脸被热水熏得很粉,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的,感觉再走几步就会散落。

浴袍不是为他定制的,蛇蛇尾巴将浴袍后面撑起一个鼓鼓的包,让浴袍的下摆几乎只能堪堪挡住一点腿后。

沈知栖坐在小桌子的对面,头发擦得半干,还有发尖在往下滴水。

背在身后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只是他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尽量看起来从容正常一点。

沈知恒将混着药粉的橙汁往他面前推了推。

小蛇蛇略显疑惑地歪头打量了一阵有所沉淀的“调酒”。

他轻笑一声,笑的无比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