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酪卡酪
被口罩遮挡住的皮肤上面一点,渗出漂亮的粉色,一点汗珠黏在额头上,眼珠紧张得乱转。
他真是好纯真。
秋糯语气硬邦邦,没好气,“和你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井书骁伸手,给他晃了一眼。
秋糯看清楚了,他的手环!
“昨晚坐在我床上的人是你吧。”
“手环,一看就是你手腕的尺寸。”
秋糯抿唇,没否认,额头上的汗却多了点,他眼球轻微震颤,躲闪视线,含糊”嗯”了声。
“嗯?”井书骁语气里掺杂着点质问。
秋糯心虚,他理亏,现在明显受制于人,他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井书骁没再逗下去,怕他气过了头,哄不好怎么办?
他摊开手扬了扬,“拿回去吧。”
秋糯惊讶回头,没想到坏心眼的井书骁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他赶紧抓走收起来。
“我的呢?”
话音刚落,秋糯抓住口袋里的温热布料,装傻充愣,一副不懂的样子,摇了摇头。
“我还没说是什么东西,你就这么紧张。”井书骁手痒,很想摸一摸他颤抖的睫毛,“难不成是你的?”
怕他不知道是什么似的,井书骁说得直白露骨,“腿环,我老婆留给我的。”
谁留给他了!
还有,那是什么称呼啊......
秋糯羞耻得化成烟飘走了,他刚想张嘴理论,却意识到他此时还在努力隐瞒身份,不能暴露,只能将这口气咽回去。
“给你!”秋糯两眼一闭,摸出腿环随意塞给他。
井书骁满意了,很感叹似的,“果然是被你捡到了。”
他宽大的手指攥着腿环,似乎在蹂躏什么似的,指尖勾着蕾丝,简单的一个动作显得暧昧非常,涩.情可怖。
手指插入蕾丝布料里,井书骁直勾勾地看着秋糯,他攥住腿环的力气猛然加大,似乎那一攥,能直接汁水四溅。
秋糯没敢多看他的手部动作,他连腿环都不敢看几眼。
荒唐的那晚在脑海里重现。
秋糯在心里无声呐喊,耳根红透了。
而井书骁,他此时和秋糯所想的画面,也差不多,只不过没多少羞耻,限制也更少。
秋糯的腿很清瘦,但被腿环勒住时,会沿着边缘溢出清香的软肉。其实那晚除了繁盛的复古裙外,他还准备了布料很少的一套女仆装。
款式是露背的,只有宽大的卷边肩带能遮住一点肌肤,前面开了爱心形状的胸窗。
至于下面,围裙很短,只能遮挡住腿根的位置。
后面的设计......是秋糯自己喜欢后.背.位,所以裙子后面设计过分点,也不能全怪他吧?
等到他狠下心来惩罚秋糯那天,一定亲手给他穿上,再拽着那两根肩带。
井书骁珍贵地收回蕾丝腿环。他已经很迫不及待了,破坏欲和侵占欲在全身躁动作祟,耳边充斥着夸张的心跳鼓噪。
想要撕碎裙子,再握着他的腿环,低头深嗅......
呼吸困难的秋糯心慌慌的,他察觉到了井书骁诡异的视线。
为什么......他要盯着自己的腿看呢?
有什么好看的!
难、难道井书骁是在靠腿认人?先前井书骁还说只要靠着他的身型就能把他认出来,他不会真的能看出来吧?
纳闷间,井书骁移开了视线,他吐出了不易察觉的气息,离开了。
太好了。
没认出来!
秋糯松了一口气。
不过。
大变态!
井书骁这个大变态大笨蛋大坏人,为什么非要留着他曾经戴过的腿环?
秋糯避开井书骁的方向走,他坐在小马扎上,撕开朋友分享来的小冰棍,初夏很热,秋糯戴着草帽,怀里抱着一只很亲人的小猫。
没坐一会儿,艳阳照射着他,后背氤氲出热气,他脱掉外套放在一旁,白色的T恤变得透明了些,细白的颈侧也洇出了小小的汗珠。
他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用手给自己和小猫扇风。
风没扇来,倒是把井书骁扇来了。
井书骁只是随意一瞟,就被他弄得心脏乱跳,他呼吸顿住,满心满眼都是秋糯湿漉漉的样子。
他今晚又要无法入眠了。
秋糯被盯得发毛,刚才看他腿,现在看他冰棒,等会还要看什么?
冰棍被晒化了,晶莹剔透的水顺着流了下来,快弄到手上了,秋糯下意识伸出舌头舔掉了,他又舔舔唇。
粉嫩的舌尖吐出来又缩回去,嘴唇沾到冰化成的水,亮晶晶的,清纯又勾人。
井书骁竟然还在看他手里的冰棍。
他不满地递过去,想阴阳他,“你要吃吗?”
哼哼。
都被他吃过了,想要也没有。
然而井书骁非常厚脸皮拿走了,“正巧我很需要。”
需要降温,不然情感就要一起爆炸了。
尤其是刚才的画面,总是在脑海里晃,喉咙紧涩,胸腔里闷着一把烧得正旺的火,沿着他的神经蔓延灼烧,将他的理智烧了大半。
想拈住他不听话的舌尖,夹在指间把玩,等玩到对方受不了了,再慢条斯理地裹着他的小舌亲吻,吻到最深处。
秋糯震惊地看着他,想抢回来的手硬生生忍住了,他扁扁嘴,很护食的样子。虽然他觉得自己疑似感冒,不能吃太多口冰冷的,但是被井书骁抢走了。
他很不爽。
乌黑圆润的瞳眸一眨不眨瞪着,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
秋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这幅样子,只会让男人更想拉回去狠狠干一顿。
井书骁盯着他微微汗湿的白色内衬,几乎能够看到里面白嫩的皮肤,他的腰肢清瘦,两手一环就能完全握住。
汗水滑过秋糯的喉结,井书骁的喉结却紧涩起来,他咬了咬牙根,好想舔掉。
他压下沉郁的面色,将手臂上挂着的外套给秋糯披上,喑哑道:“你那件太薄了。”
秋糯才不要他的东西。
他团吧团吧,扔了!
不出意外又打了个几个喷嚏,秋糯还是把他外套捡回来了......井书骁说的话也算有一咪咪道理吧。
早知道当时不找感冒的理由搪塞井书骁了。
现在好了,一语成谶,他貌似,真的感冒了。
*
秋糯重感冒的那天,他返程回了市区。
尽管他很嫌弃井书骁的那件外套,但那的确成为他亟需热源状态下的唯一稻草。
他跟着大家回到拳馆,收拾用品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好在扶住了墙。
身体健康实在算不上多好。
隐隐约约听到爽朗的谈话声,秋糯迷蒙抬头,撞上体型夸张的拳手。
貌似是叫什么鲁?安德鲁吧,秋糯记不清这些洋鸡蛋名字。
“亲爱的米。”安德鲁露出目的性强烈的笑容,“我对你印象很深刻,很可惜,这次的聚会我并没有机会参与,愿意给我一点单独约会出门的时间吗?”
安德鲁强硬锁上门,挡在门口。
秋糯拧了拧眉,混沌之中掺杂着困扰,“约会......你想和我约会吗?”
安德鲁眼睛一亮,没想到他这么上道,立刻前进,“我就知道,你对我也有意思......”
“抱歉。”秋糯截断他的话,他闷在口罩里打了两个喷嚏,脸蛋泛着不正常的潮粉,“你应该去找其他人......约会。”
秋糯说完后,突然顿了两秒钟,莫名的,他第一反应是想打了井书骁曾经和他说想要去约会,不过那是J与糯米糍之间的事情了。
说到井书骁......自从吃冰棍那天,就再没有遇到过了。
秋糯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倒有种将要发生什么的错觉。
井书骁那人,总是神出鬼没,突然吓他一跳,即使他知道井书骁这个大坏蛋,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就是秋糯,高频率出现在面前应该不是他刻意为之。
就是巧合吧。
脑袋越来越晕乎的秋糯想得很多,忽略了安德鲁的愤怒和无语。
“没听见吗,我在和你说话?”安德鲁眉头皱得死紧,攥着拳头,暴露粗野。
秋糯打了个冷颤,如坠冰窟,脸色苍白,他裹紧了外套,睨了安德鲁一眼,有些生气,顶着小脾气,“我要去医院了,你也要去吗?”
安德鲁思考了一分钟,才意识到秋糯是在说他有点病。
他气极,直接拽住了秋糯的衣领。指尖刚触碰到衣服,秋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什么?”安德鲁傻了眼。
当然,令他更震慑的事情发生在十秒钟之后。
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掼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去看到底是谁,竟然会从背后用如此暴戾的力气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