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 第175章

作者:宿千苓 标签: 近代现代

江宵想了想,笑道:“你哥最近真的很忙吗?实在不行,我先和他聊一下。”

司明煜连忙道:“不行!”

“为什么?”江宵故作疑惑,“你哥该不会是不喜欢我,所以才不接?”

司明煜动了动嘴唇,又把话咽回去:“没,他最近在外面出差,”

司明煜再怎么说也是他弟弟,司凛喜欢一个人,还是讨厌一个人,他能分辨得出来。

司凛不怎么喜欢江宵。

虽然司明煜也不需要他有多喜欢江宵,但以现在这种情况,大概率游说不了司凛,还给江宵找不痛快。

屏幕里,江宵的表情有点奇怪,欲言又止:“……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司明煜说:“别担心,我很快就能找到比他更好的律师。难道我还能骗你吗?”

江宵叹气,笑了笑:“行,我相信你。”

司明煜没怎么关注到江宵情绪不对,关注点全在江宵没有扣紧的衣领上。因为是睡衣,病房又不常来人,江宵穿得也很随性,但虽然只露出了那么一点点皮肤,却如美玉一般,令司明煜移不开视线。

怎么就这么好看呢,司明煜只恨自己不在现场,不然还能知道江宵的沐浴露是什么味道。

好想……舔一下啊。

一定很香。

司明煜只觉喉咙干涩,似乎有一把小火往心里烧,他扯了扯领口,不自觉吞咽口水,随后只听外面喧哗起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周先生,这么晚了,您还过来呀。”

司明煜还没反应过来,屏幕已经黑了,江宵的声音传来:“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挂了。”

只听“滴滴滴”三声,江宵干脆利落地把视频挂断了。

司明煜:“……?”

“周先生”是什么人。

司明煜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这么晚还找江宵干什么,总不能是看星星看月亮,谈人生理想吧?

顿时危机意识拉满,司明煜翻身下来,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你怎么来了?”江宵刚挂断视频,周流走进来,手里还像模像样地提着个果篮,“现在是休息时间,你要找我,明天再来吧。”

“你一个病人,不是成天都休息呢。”周流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衬衣,西装则搭在手臂间,不但没有知识分子那股文质彬彬的君子风度,反而充满了痞气感,尤其是身上肌肉线条流畅,即便是穿简单的衬衣也很有男性魅力。

“我今天太忙,只能这时候找你。”周流注意到江宵湿润的发尾,但并未说什么,将果篮一放,“我预约过了,否则你以为我怎么进来的?”

江宵把手机放在一旁,作洗耳恭听状。

周流便很随意地坐在床边,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旁边那么多把椅子,他好像看不到似的。

雄性的侵略意味浓重,哪怕周流什么也不说,江宵也感觉到隐约的压迫感,只将身体往后靠,脊背贴着冰冷墙面:“有事就说。”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周流仿佛聊家常一般,“身体怎么样了,还疼吗?”

江宵原本很是警惕,他感觉周流来者不善,且这家伙出了趟国,回来后反倒深沉不少,看来是在国外学到了不少东西。

或许,也已经忘记过去的事情了。

江宵身体放松了些,道:“还行。”

“不疼了?”周流往被子扫了眼,目光像是有穿透功能,能看到似的。

江宵说:“不动就不疼。”

夜里还是有点疼的,但江宵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能忍则忍。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周流的语气像是跟朋友谈话般随意,“继续在陆氏当秘书?”

江宵:“没想好,也许。”

江宵并不打算告诉周流,陆蔺行将遗产全分给他的事情,可想而知这人嘴里向来没什么好话,听到这种事情也只会嘲讽他一句“那还真是嫁了个好人”。

“你知道金恒想收购陆氏的消息吧。”周流说,“现在正跟你们负责人交涉,对方言辞犹豫,看起来不像是对这个公司的未来有什么自信,如果放任下去,只会沦落到破产的结局,倒不如让金恒收购,我能保住你的秘书位置。”

江宵冷冷道:“多谢费心,但我不需要你关照,陆氏之后会怎么样,也不需要你操心。”

“不行啊。”周流挑眉,唇间噙着一丝略带恶意的笑,“如果金恒真收购了陆氏,那你以后,就得当我秘书了。”

“我对秘书的要求还挺高,”周流说,“你暂时还达不到。”

“那就等你真能成功再说。”江宵诚恳道,“现在就放下狠话,到时候万一没成,不是很丢脸吗?”

两人谁也不让谁,气氛一瞬间变得极其紧张。

江宵自然也在关注公司的事情,不少人都跟他说了,金恒,以及其他公司都对陆氏虎视眈眈,谁都想分蛋糕,陆家还没派人过来接手,虽然目前公司还能维持平稳运行,但没有陆蔺行主持大局,平稳只是随时都能被打破的假象。

倘若真让金恒得手,以周流睚眦必报的性格,恐怕会给他找不少麻烦事。

江宵心里思忖着,但现在他并没有更好的办法。难道他要指望陆家,给他派一个英明神武堪比陆蔺行的人过来吗?

几乎不可能。

陆家现在正忙着对付他,而陆家那些小辈,江宵也见过大多数,能担得起陆氏总裁重任的人,一个都没有。

“还有,”周流眼珠漆黑,盯着江宵,语气阴测测的,“你之前单方面跟我分手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江宵没料到他在这时候提起旧事,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也没用了,沉默半晌,道:“分都分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听到这句话,周流眼底浮现出一抹极致深沉的暗色,那一般是他发怒的前兆,但他声音还是很冷静的:“你跟我提分手,我答应你了?”

“分手是你一个人的事吗?”

江宵半嘲道:“你不会想说你现在还爱我吧?”

“怎么可能?”周流说,“我现在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过去这么多年了,比你年轻漂亮得多的是,我为什么要在你这棵树上吊死?”

“那最好不过。”江宵说,“既然分手了,以后还是当陌生人吧,免得周总名声不保。”

周流没说话,但那张英俊面容绷得很紧,以前周流在学校时便是校草,但因为成绩不怎么样,家庭背景也很差,还爱打架,女生见了他都往旁边走,丝毫不敢招惹。

江宵注意到他手臂肌肉收紧,像是有些控制不住,床板都控制不住地嘎吱作响,他心想周流现在怎么这么容易生气?以前这家伙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除非有人故意找揍,现在他还什么都没说就生气了。

出国镀了个金,反而让他看不透了。

“当陌生人?”周流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你想得美。”

“把我甩了,自己跑去找大款结婚,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拜金的人呢?”他自下而上地打量江宵,眼瞳不知为什么,现出一抹隐隐约约的暗蓝色。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周流,让江宵感到有些陌生。

他记得,周流的眼睛里是没有蓝色的,总不能是戴了美瞳。

当初的事情,以周流的视角来看,确实是江宵的错。江宵突然跟他提了分手,之后就搬出他们的小屋,再也不见人影,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虽然没拉黑他,但也跟拉黑没什么两样。

但之后的事情,江宵却不知道。

周流到江家找人,结果被江夫人一顿羞辱,说江宵根本就不打算真心跟他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谁让他还当真了?

当时周流一心想找到江宵,却被告知江宵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对方有钱有势,比他强多了。但最让周流扎心的一句话是:

“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让江宵选你?”

周流当时跟江家十几个保镖对打都没感觉痛,但这句话让他疼得呼吸不上来。

他想说,我们从高中就在一起,江宵爱我。

可江宵把他丢了。

没打算捡回来。

难道他要跪着求江宵别跟其他人在一起吗?那实在是太卑微了,就算江宵答应他,他也不会好受。

周流被十几个人打到吐血,趴在地上,一张银行卡丢在他面前。

“卡里是一百万,拿走了就别再纠缠了。”江夫人轻蔑道。

周流咬着牙,直起腰板从江家离开,浑身骨头都像被打碎了一般,但他一声不吭,更没有拿那张银行卡。

要是拿了,他这辈子就再也没脸见江宵了。

后来周流疯狂打工赚钱,到国外留学,其间心酸不必多提,光是语言交流就让周流吃尽苦头,好在他虽然对学习不感兴趣,但确实有天分,很快就被人看中,邀请他就职。

周流日夜不间断地学习,期间他刻意拉黑了江宵所有的联系方式,不去关注对方,只在深夜某个精疲力尽的瞬间,无法控制地想起他。

三年后周流功成名就,迅速积攒起一笔财富,身价暴涨,他回国时业界都称赞他年轻有为,有种不怕死的精神,而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大胆而疯狂,却从来没有失误过,这在行业内是极其罕见的。

但周流只知道,他回国后收到的第一个消息,是江宵已经跟别人结婚了。

就在跟他分手的一个月后。

“我就是这样的人。”江宵丝毫不掩饰,语气依旧很淡,“我以为分手那天你就已经知道了,现在还来质疑我,有意思吗?”

“你跟我谈恋爱,只是玩玩而已,是吗?”周流眼中暗色更浓,“现在换我玩你了,江宵。”

江宵略微诧异,却见周流拿出一个钱包,从里面轻佻地抽出数十张银行卡,撒在江宵身上。

“一张卡里是一百万。”

周流冷漠地说,“你想要几张?”

“你疯了吗?”江宵惊疑不定地盯着他看,似乎觉得他在开玩笑,但周流脸上神情仿佛静止了一般,丝毫看不出说笑的痕迹,这让江宵心下一沉,“我不需要你的钱,拿走。”

“是不够吗?”周流说着,又抽出一沓银行卡,顿时床上铺满了银行卡,稍微一动就有卡片哗啦啦地落下来,“你要多少?我现在比你老公有钱……哦,抱歉,”他彬彬有礼道,“我忘记你老公已经死了,那你现在已经是寡夫了,小可怜,陆蔺行给你留了多少钱?我付双倍,够么?”

江宵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好笑,他要真说陆蔺行给他留了多少,周流付得出双倍吗?

但周流似乎把江宵的沉默理解为另一种意思,他倾身上前,并未打招呼,上来就开始亲江宵。

江宵躲了下,被周流扣住后脑勺,另一手按在他脸上,皱眉道:“躲什么?”

“之前又不是没亲过。”

“我不要你的钱,给我滚开。”江宵一手按住周流,将他朝外推,周流却看着他,亲了下他的手腕。

“还不够?”

周流解开自己的腕表,两千万的名表,就这么随随便便被他解下来塞到江宵手里,他攥住江宵的手指,又去亲江宵的耳朵。

冰冷而坚硬的表带混合着周流炽热的体温,令江宵一时间竟感觉有点恍惚。

“陆蔺行把陆氏给我了。”江宵突然道,“你给的起么?”

陆氏对外起码也是几千亿起步,周流给的这些就太不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