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熟的人联姻了 第17章

作者:炽然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日常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薛阔:[你每天我就每天。]

“……”

愈言还是觉得怪怪的:[你不用加班了吗?]

[这段时间不太忙。]

薛阔说。

愈言:[好吧]

薛阔:[傍晚记得等我,我们可以提前约好时间。]

又说:[不要提前和别人去。]

愈言笑:[知道啦]

薛阔似乎终于满意:[下午见。]

……

那天之后,薛阔当真开始每天和愈言一起散步。

他正常是六点下班,有时稍微拖一点,到家一般是七点到七点半左右。

愈言就推迟了吃晚饭的时间,等他回到家两人一起吃饭,再一起出门。

薛阔原本那么热爱工作,天天加班到晚上,从某天开始突然不加班了,愈言本来就感觉不太对劲。

所以薛阔偶尔有一天实在回不来,愈言反而觉得正常多了。这种情况薛阔都会提前告诉愈言,让他不用等。

如果是碰上推不掉的应酬,薛阔还会问愈言要不要和他一起去。

愈言性格太随和,薛阔提出来了,他就觉得那就去一下吧。

宴会上一般都挺热闹,薛阔应酬时他就去吃吃喝喝,多数时候还能碰上几个朋友,坐在一起聊聊天。

慢慢地,他们晚上散步不再只是固定一条路线,隔三岔五转悠到附近的商场,逛逛超市买些生活用品带回来。

这天从商场回来,薛阔手上提了几个袋子。

刚好快递也到了,两人进屋脱了鞋,盘腿坐在玄关深处的地毯上慢慢收拾。

愈言在整理袋子里的东西,多数是薛阔一定要买给他的。

快递是薛阔的,他正在拆,愈言抬眸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设计精致的包装箱。

“买的什么。”他随口问。

薛阔抬了一下眼,打开包装箱给他看。

愈言看了几秒,才认出来是安全套和润滑。

“……”

“你买了……一箱?”愈言开口时有点卡壳。

“嗯。”薛阔检查了一下,将箱子重新关好,“家里的都用完了。”

愈言脱口:“用完了?那么多……”

他还记得结婚那天晚上,两边的床头柜上都放了好几盒,最下面的抽屉里也有。

愈言当时就觉得好多啊。

“是。”

薛阔好像在看他:“那么多我们都用完了。”

愈言低着脸不说话了。

但一双耳朵变得很红。从薛阔垂眼看他的角度,能看到脸颊上的一点肉微微鼓起来,也泛起浅红。

薛阔上手摸了摸,果然在发烫。

愈言有些惊愕地抬起脸,薛阔的手掌顺势扶住他的下颌,探身吻了过去。

和第一次接吻相比,薛阔的吻技早已经十分娴熟。

唇肉研磨,舌尖勾住愈言的舌温柔地纠缠。分开时,他抬手从旁边的台子上抽了张纸巾,将愈言唇上的水渍擦去。

他最近总是这样突然亲愈言。

以前还会问一下,或者趁愈言睡着时偷偷亲,现在好像变成了随时想起来就亲。

“我这样会不会对你造成困扰。”薛阔将纸巾捏成一个团,拿在掌心里握着玩,他一边问愈言。

愈言的脸变得更红了些,因为薛阔刚才亲得他有些缺氧。

他抿了下发麻的唇,神情有些呆,抬眸看了薛阔几秒,才回神似的说:“还好吧,我们结了婚,你这样应该也是正常的。”

薛阔很感兴趣地端详他:“是吗。”

他说:“可是好像只有我对你有需求,你对我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愈言目光闪躲了一下:“我不太喜欢麻烦别人。”

薛阔挑眉:“那就是有需求但是自己忍着?”

“啊?”愈言睁大了眼睛。

“不用忍。”

薛阔眼里带上笑意,他认真看着愈言说:“你好像真的从没亲过我。如果你有需求的话我也会乐意配合。”

愈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薛阔偏薄的唇上,他忽然有些慌乱,快速摇了摇头:“没有,我没需求。”

薛阔眼中的温和似乎消失了。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问:“没有需求是什么意思?是指没有和我接吻的欲望吗?”

愈言的神情已经有些呆滞了。

薛阔还在说:“像我们刚才那样,你只是因为结婚了才配合我,其实并不喜欢?”

愈言茫然地皱眉。

不喜欢吗?他没有这样说啊?

薛阔每次亲他,他除了会有点尴尬,有点紧张,其实还挺舒服的。

薛阔这时垂下了眼:“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以后不用勉强。”

“我没有勉强……”

愈言忽然没力气说下去了,在薛阔坐直身体拉远两人的距离时,他扶住对方的手臂追过去,在对方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轻得像是不小心擦过。

亲完愈言也没离开,仍保持着靠近薛阔的姿势,抬着眼睛很认真地观察对方。

确认薛阔眼里没有他想象出来的受伤或失望,愈言才在心里松一口气。

“……谢谢你也配合我的需求。”愈言忍住尴尬小声说。

薛阔唇角带上笑意:“不客气。”

……

一次周末,薛向鸿和程筠叫愈言和薛阔去家里吃饭,两人答应下来,当天上午带了些礼物过去了。

这次吃饭的氛围好很多。

薛向鸿和程筠没再提让愈言怎样学习协助薛阔事业的事,也没聊任何关于工作的话题,只是说些简单的家常话。

饭后,愈言和薛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薛阔起身去厨房给愈言拿了杯果汁。

他刚从旁边递给愈言,还没坐下,程筠走过来了,说薛向鸿有件关于公司的事想要和他聊聊,在书房等他。

薛阔手在愈言肩膀上轻按了一下,上楼去了,程筠挨着愈言坐了下来。

愈言变得有些拘束,他手里的果汁还没动,往程筠那边递了递:“妈妈,您喝吗?”

程筠笑着摆摆手。

愈言想了想,程筠空着手,他自己拿着一杯果汁在喝好像不太好,所以他也没喝,把杯子放到面前的茶几上了。

他双手放在腿上,坐得端端正正地看电视。

程筠余光注意着薛阔的背影,看到薛阔上楼,敲响书房的门。

直到书房门打开又关上,她才淡笑着开口:“你们结婚也快两个月了吧?你觉得薛阔怎么样,他应该没什么让你不满意的吧?”

“没有。”

程筠一和他说话,愈言就不看电视了,认真听长辈讲话。

“薛阔他很好,很优秀。”愈言说。

程筠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明显些:“嗯,薛阔他从小就优秀。

“别的孩子说话还不利索,只会玩玩具看动画片的时候,他就开始跟着家庭教师学习了。孩子从那个年龄段开始培养,才能养成终身受益的好习惯。”

愈言点点头,心里觉得有点惊讶。

豪门家庭培养人的方式是不一样。

程筠继续道:“薛阔也懂事,特别自觉。别的孩子要家长打骂才能安静坐下来好好学习,他不一样,自己就很勤奋,不乱交朋友也从不碰游戏什么的,心里只装着学习这一件事。

“所以后来他去国外读书,我和他爸爸也特别放心,知道他独自在外也会时刻约束自己。”

愈言还是神情认真地听。

这些事听起来很符合薛阔。

“我们家的家风比较严格,成绩就是一切,”程筠微微斜着身体,方便用目光打量愈言,语气始终平淡温和,“我和他爸爸就是把全部心思都扑在了工作上,薛氏才能有今天的成就。薛阔他是我们唯一的接班人,当然不能比我们差。”

愈言觉得她说得有一定的道理,轻轻地点头附和。

“他之前也挺好的,回国进了总公司以后,一直对工作非常负责,我和他爸爸也越看越放心,但最近却发现他好像学会偷懒了?”

程筠忽然带着疑惑的语气问愈言。

愈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又听程筠继续说:“我听公司的人汇报,他最近这几周经常一到点就下班回家,有次周末居然还一整天都没去公司?”

可能是程筠严厉的观念在无形中太有压迫感,所以即使对方的语气与态度都十分温和,愈言还是莫名感到心虚。

她说的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