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爱上你 第29章

作者:晚归云 标签: HE 近代现代

程安郁乖乖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全是他的影子,再没有其他。

“路西鹤对你好,我知道。”谢越燃开口,没有隐瞒,没有质问,直白又坦荡,“他看你的眼神,我也都看在眼里。”

程安郁的心轻轻一紧,下意识想解释,刚要开口,就被谢越燃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唇。

“我不是要怪你。”他温柔地打断,指尖顺着他的唇形轻轻摩挲,“我从来没有不信你。”

“我知道你的心在哪里。”

“我只是……”谢越燃顿了顿,眼底的占有欲一点点漫出来,却依旧裹着极致的温柔,“不想再看见,除了我以外的人,用那样的眼神看你。”

“不想再有任何人,惦记我的人。”

程安郁的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他以为谢越燃会生气,会不安,会质问。

可他没有。

他只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强势的占有,把他完完全全圈进自己的世界里,不给任何人留一丝缝隙。

谢越燃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俯身,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湿意。

“我不是要让你为难。”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哄劝,“我只是想告诉你。”

“你不用对任何人觉得愧疚。”

“不用因为别人的心意,委屈自己,不安自己。”

“有我在,你只需要安心待在我怀里,其他所有事,我来挡。”

他说着,手臂一收,再次将程安郁紧紧圈进怀里。这一次,力道比任何时候都要重,却又温柔得怕弄疼他,像是要把这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程安郁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的局促、不安、愧疚,全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满到溢出来的安心。

他伸手,死死抱住谢越燃的腰,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定:

“我没有……我心里只有你。”

“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谢越燃收紧手臂,在他发顶深深一吻,唇瓣贴着他的发丝,低沉而郑重地宣告:

“我知道。”

“所以程安郁,你记住。”

“你不用顾及任何人,不用迁就任何人,不用对任何人心软愧疚。”

“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看着我,依赖我,爱着我。”

“我会把你圈在我怀里。”

“圈一辈子。”

“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多看一眼。”

他的强势,从不是压迫,不是束缚。

是把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只把最软、最暖、最安稳的全部留给怀里的人。

程安郁点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来,却是幸福的、安心的泪。他仰头,主动吻上谢越燃的唇,软而轻,却带着全部的交付与爱意。

谢越燃接住他,吻得温柔而深入,带着独占的温柔,带着笃定的深情。他一手扣着他的后脑,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自己的怀抱里,不给他一丝一毫离开的机会。

“以后,不管谁对你好,你都不用放在心上。”谢越燃吻着他的眉心,轻声说,“有我就够了。”

“嗯。”程安郁用力点头,把脸埋得更深,“有你就够了。”

“我哪儿也不去。”

“就待在你怀里。”

“一辈子。”

谢越燃抱着他,慢慢躺下,拉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他依旧从背后环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一夜都不松开。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暖得恰到好处。

程安郁被他圈在怀里,被他的气息包裹,被他的温柔与强势同时笼罩,整个人都陷在极致的安全感里。

他曾经害怕辜负,害怕亏欠,害怕面对那些藏在克制里的深情。

可现在,谢越燃用一个紧紧的怀抱告诉他:

不用怕,不用难,不用退。

你只管安心做我的小朋友,所有的界限,所有的距离,所有的纷扰,我来替你划清,我来替你挡下。

谢越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低沉温柔,在夜色里一遍遍重复:

“程安郁。”

“你是我的。”

“只属于我。”

“我会一直抱着你,圈着你,守着你。”

“永远。”

程安郁闭上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他不用再回头,不用再不安,不用再顾及任何人。

因为他的身后,永远有一个人,用最温柔也最强势的怀抱,把他牢牢圈在心尖上。

天地再大,风雪再冷。

他的全世界,就只有这个怀抱,只有这个人。

只此一位,再无其他。

第30章 心上人

窗外的雪絮还在无声飘落,扑在玻璃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霜花,将室内外隔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暖黄灯光早已被夜色揉得更软,被子里暖意融融,谢越燃从背后牢牢圈着程安郁,手臂如同最坚实的枷锁,又似最温柔的港湾,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半分。

程安郁闭着眼,却毫无睡意。

鼻尖萦绕着谢越燃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规律而安心,比这世间任何安眠曲都要管用。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滚烫得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焐热,连带着先前因路西鹤而起的所有局促与愧疚,都被这温度彻底融化,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曾以为,感情里难免会有猜忌,会有争执,会有因旁人而起的隔阂。路西鹤的靠近始终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他心头,不疼,却总让他莫名不安。他怕谢越燃误会,怕谢越燃难过,更怕自己无意间的回应,会伤了眼前这个把他捧在心尖上的人。

可谢越燃从没有怪过他。

没有质问,没有冷脸,没有半分猜忌与怀疑。

他只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诉说着最直白的占有,用最紧实的怀抱,替他挡掉所有纷扰。告诉他不用愧疚,不用为难,不用迁就任何人,只需要安心待在他身边就好。

程安郁鼻尖微微发酸,却不是难过,而是被极致的偏爱与安全感包裹着,生出的满满动容。他悄悄往后缩了缩,整个人更紧地贴进谢越燃怀里,脸颊蹭了蹭对方温热的胸膛,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贪恋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温暖。

谢越燃似是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温热的呼吸洒在他发丝间,带着慵懒的沙哑:“还没睡?”

程安郁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又乖巧,带着一丝未散的依赖:“睡不着。”

“在想什么?”谢越燃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一下又一下,耐心又温柔。

程安郁沉默了片刻,小手轻轻覆上谢越燃环在他腰间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小声开口:“在想你刚才说的话。”

谢越燃唇角微扬,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觉得我太霸道了?”

“没有。”程安郁立刻摇头,力道大得几乎要晃起来,他转过身,仰面看着谢越燃,暖黄的光线落在他精致的眉眼间,眼底盛满了认真与爱意,“我喜欢。”

谢越燃眸色一深,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程安郁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漫天星光,此刻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他的身影,纯粹又炙热,没有一丝杂质。他看着这样的程安郁,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攥住,软得一塌糊涂,先前心底那点因路西鹤而起的占有欲,尽数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程安郁泛红的眼角,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擦过他细腻的肌肤:“刚才哭了,嗯?”

程安郁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眼,却被谢越燃轻轻捏住下巴,温柔地转了回来。

“害羞什么?”谢越燃低声笑着,气息再次交缠,暧昧又缱绻,“为我哭,很丢人?”

“不是……”程安郁小声反驳,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就是觉得,很安心。”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护着他。

没有人告诉他不用顾及任何人,不用迁就任何人,不用对任何人心软愧疚。没有人把他圈在怀里,说要替他挡掉所有风雨,划清所有界限。更没有人,用这样笃定又深情的语气,告诉他,他只属于一个人,会被圈一辈子,谁也抢不走。

谢越燃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谢越燃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依赖,心尖发烫,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傻瓜,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从遇见你的那天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敲在程安郁的心尖上,“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路西鹤也好,其他人也罢,在我这里,都不可能有半分机会。”

“我知道你心软,看不得别人难过。”谢越燃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瓣,带着温柔的叮嘱,“但你要记住,你的心软,只能给我。别人的心意,与你无关,更不该成为你的负担。”

“有我在,没人能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没人能让你为难,更没人能觊觎属于我的东西。”

程安郁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盛满了对他的独占与深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他伸手,轻轻勾住谢越燃的脖颈,将自己往上送了送,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软,带着全然的信任与爱意,不像先前那般深入,却更显缱绻温柔。

谢越燃微微一怔,随即反客为主,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有温柔的缠绵,像是在细细描摹他的轮廓,将自己所有的深情与占有,都通过这个吻,尽数传递给他。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微微急促,额头依旧相抵,目光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甜蜜的气息。

程安郁脸颊通红,眼底泛着浅浅的水光,看着谢越燃,一字一句,无比坚定:“越燃,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以后不管路西鹤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在心上。我会跟他保持距离,不会再让你有一点点不舒服。”

他不想再让谢越燃因为旁人而有半分芥蒂,不想再让这份纯粹的感情,掺杂任何不必要的纷扰。他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谢越燃一个人,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一辈子,也只会是他。

谢越燃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信你。”

他从来都信程安郁。

信他的心意,信他的选择,信他眼里心里,自始至终只有自己。他之所以说出那些话,从不是不信任,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小朋友,被旁人的心意束缚,不想让他受半点委屈,更不想给任何人,觊觎他的机会。

“不用刻意刻意疏远,也不用为难自己。”谢越燃温柔地安抚,“只要你心里清楚,你的身边只能是我,就够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