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女春宵
“依夫主之见,应当如何节制?”
“你我不能再似昨夜那般。”
沈亲答应了,今晚不会再像昨天那样。
说着就要亲过去,再次被宗妄避开了。
“也不可、不可夜夜都要,一月两次足以。”
“可我们才成婚。”
宗妄自然也是普通男人,面对沈亲,自然也是忍不住的。
但再忍不住,也得以对方的身体为重。
“亲亲,我们来日方长。从前我听父母说过,南郡那边有一名医,不过行踪不定,我已经让人去寻他了,待你的身体被彻底调养好,就无需再处处忍耐。”
宗妄捉住沈亲抚在自己颈侧的手,将名医这件事安在了已经去世的父母身上。
他说得不急不徐,可沈亲听了,却是躁意难平。
进房之前,他就已经提前放置好了丸药,想和宗妄一起试试当中滋味。结果左等右等,等来的都是推拒之语。
丸药一旦放入,碰到温度,便会开始发挥效用。
彼此情投意合,会加速效用的过程,也能令所用之人感到愉悦。
此时沈亲不但没有感到愉悦,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烦闷。
他意欲同昨日那样,掌握主动权,但宗妄在别的事情上会顺着他,身体大事,却是一丝含糊都没有。
不懂沈亲所想,拒绝完人,就大手一挥,将沈亲揽在了怀中。
沈亲气结,想要拂开宗妄的手,奈何努力了半天,对方平时看着力气不大,可他怎么都没有成功。
末了还听见对方说了句:“亲亲,你别动了。”
温香软玉在怀,除非是神仙,才会不为所动。宗妄不想跟沈亲分开睡,只能压着心底的想法。
可怀里的人这样一直动,好几次都贴着擦了过去,宗妄轻声地几乎是在恳求着人。
焦躁当头的人,听不出宗妄的语气,只当对方终于应付不耐烦了。
沈亲闷着一肚子的气,又感觉到药效散发出来的清凉,困在宗妄的怀里,哪哪都觉得不顺畅。
终究还是气不过,将宗妄的里衣拉了下来,意欲在他的肩膀上又要恶狠狠地咬上一口。
可手攀上去的时候,摸到了昨夜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兴狂起来,不管不顾,此时才发现,原来他咬得那般深。
“不疼的,只是摸起来吓……”宗妄这时候倒懂沈亲的意思,不过揽着人说到半截,话音就戛然而止。
他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了轻柔的触感。
沈亲在亲他。
“夫主,医师今天给了我一盒丸药。”沈亲贴在宗妄耳边,将那丸药的效用说了一遍。
沈亲说的效用,比医师写在注释上的直白一万倍。
“只一次,好不好?”
他这样软着声态地来要,宗妄是不应该拒绝的。
但是,想到沈亲的身体,宗妄还是咬了咬牙。
“不可。”
“夫主难道忍心看我难受吗?”
“既是为你调理不适的药,应当不会叫你难受。”宗妄理智地分析,还安慰道,“亲亲,只是心理作用,你放松些,等丸药全部化了就好了。”
想到丸药放着的位置,宗妄在说话的时候,有点面红耳赤的。
哥儿的身体构造异于常人,他昨天已经切身领会过。若不是亲亲身体不好,今夜他当真就要同对方一起助这丸药融化。
宗妄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都落在了鼓膜里。
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明日真的要搬去书房了。
第27章 第二碗饭 胡闹一下
宗妄闭上了眼睛, 让系统给他放大悲咒。
系统不在线,又跑出去玩了。
宗妄只能睁开眼,想想, 说:“亲亲,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吧。”
于是把《海的女儿》编撰成了适应世界背景的, 宗妄对于讲故事这件事并不精通, 语言精练得又干巴巴的, 很催人入眠。
沈亲已经放弃了原本的打算,丸药在宗妄讲到一半的时候就化了。
良久, 故事讲完, 宗妄见沈亲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松了一口气。
沈亲察觉他的反应,心头更恼了。没等说话, 宗妄就翻了个身,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接着就闭上眼睛睡了。
“好梦。”
一腔恼意全被宗妄这两个字堵在了胸腔。
夜已沉沉,帐内视线由一开始什么都看不见, 到现在完全适应,能看出宗妄的轮廓来。沈亲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日,宗妄开始熟悉沈家上下大小事务。
第三日,宗妄开始了解沈家的商业范围, 以及综合实力
第四日,宗妄开始将族谱上的名字跟那日在酒宴上见过的亲戚一一对上, 防止年节不认识。
第五日,宗妄开始了解跟沈家交好的商业伙伴、朋友,来往权贵等。
眨眼间, 年关到了。
宗妄忙着熟悉环境的时候,沈亲已经开始上手沈家的事务。忙碌起来,一天不回家也是有的。
在沈亲连续好几天都早出晚归以后,宗妄终于坐不住了。
“亲亲,你今天要去哪个铺子?”
“去西市的酒楼看看。”
沈亲把宗妄比划到自己身上的那件新袍换了一套。
“夫主穿水蓝色的好看。”决定了宗妄今天的穿着以后,出门以前,又替人把头发也给梳好了。
这些天来,除了宗妄始终以保养他的身子为借口,不肯同他亲近外,新婚夫婿在其他方面,还是让他满意的。
既喜欢对方,他便要经手对方的一切。
沈亲的管束如涓涓细流,润物无声。
宗妄察觉不到这份管束底下的控制欲,他只觉得亲亲处处都爱他,连细枝末节的事情,都会留心非常。
沈亲去查看生意,是不在家里吃早饭的。
披上大氅要出门的时候,宗妄拉了拉对方的手。
“今日要何时回来?”
“年关各个店铺都要清理,大约比昨日要晚些。”
沈亲垂目看了看宗妄搭着自己手腕的手。
这些天对方一直都有意避着他,沈亲恼火,干脆日日也不出现在对方面前,专心做好生意。待他稳定下来,再处理宗妄的事。
左右人都已经进了沈家,还怕宗妄长上翅膀飞了?
待到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宗妄再敢推拒,便是绑,他也要把人绑得听话顺从。
沈亲盯了一会儿宗妄的手,书生常年做家事农活,不似其他读书人那般,指腹与掌心具有茧子。
无论是搭在他的手腕上,还是放在其他地方,具有粗粝之感。
在沈家待了一个月,人的气色好了,皮肤也白了许多。
若是用麻绳绑着的话,过后留痕迹总不好看。还得用绸缎,裁成宽而粗的长条,再将人绑起来,既美观,又不会弄伤了这双手,叫书生连提笔作画都不能。
沈亲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抬头,眼波盈盈地注视着宗妄。
“夫主可是有要带回来的东西?”
“没有,只我在家里待了多日,有些烦闷,想着今日跟你一同出去。”
“你最近事多,我总见不到你,心下惦记。”
做生意会忙,宗妄是知道的。
可宗妄不知道,沈亲会如此忙,感觉亲亲最近晚上都没怎么和他说话了。
不过哥儿办事,要比寻常男子更加艰难。
沈亲好不容易才能继承家业,宗妄做不到让对方为了自己而改变这样自私的事情。
既然亲亲那边没有办法空出时间,他就去陪亲亲。
宗妄说话的时候,系统正坠在沈亲的大氅下荡秋千。
他盯了对方一眼,面无表情地对系统说:“去玩别的。”
不准凑在他老婆身边。
碰不到也不行。
哐叽。
系统被宗妄盯得掉出了一个颜表情。
宿主没救了。
系统不说话,只一味地长出对翅膀,咻地一下飞到春行的身上,抓着人家的头发继续荡秋千。
那边沈亲听到宗妄的话,不易察觉地挑了挑眉。
原来是在家里待闷了,想要出去。沈家没有禁锢宗妄的自由,对方是可以自己出门的,大概是怕他不在身边,做出如此行径,家中人议论。
就说,宗妄不会无缘无故地亲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