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吃软饭 第331章

作者:少女春宵 标签: 近代现代

“脸上痛不痛, 身上有没有哪里被扎到的?”

“手臂呢,手臂上有没有被叶子划伤?”

“回家去把衣服脱了我再看看……还能走路吗?我背你回去吧。”

宗妄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只有一对上老婆哀求的眼神, 就毫无办法可言,只能要什么给什么。

他们一开始进去的时候, 没留心, 亲亲的脸被玉米叶子不小心割到了。还好躲得快, 就只划出了一个红痕,没有破。那时他就不想再进去了, 担心沈亲身上又有哪里受伤。

其实一开始答应进来, 就是一个昏了头的决定。

玉米地里燥热,浓密的叶片几乎将白日的炎意都笼罩了下来。

人一钻进去,左右两边的叶子都刺挠在身上。

真不是一个适合做什么亲密事情的场所。

但他们依旧做了。

过程中不能踩坏玉米, 更不能造成明显的痕迹。

是在完全克制收敛的情况下做完的,连声音都不能发出来。

才开始, 两个人身上就挂满了汗。

太刺激了。

也太不应该了。

即便是在现代,宗妄也都没有跟沈亲一起在露天的环境里做过这样的事。

再如何, 至少还有一辆车子当掩护。

开放的环境让人的心跳由始至终都维持在高频的震发里,精神集中过分, 又要为一点风吹草动而紧张。

这种时刻里,任何一点亲密,带来的效果都要比平常多无数倍。

宗妄好像有点理解, 为什么每次亲亲都喜欢在外面亲他了。

连躺下来的那块地方,也小得可怜。

胳膊跟腿没有施展的空间, 情难自禁的时候,宗妄只能将沈亲的手牢牢地捉住,以免对方不留神间, 又会被玉米叶子给割伤了。

在这里真不是一个好主意。

然而进行到一半,又是不能结束的。

他们在一方宽阔又狭小,闷热又有风可以穿梭的空间里,进行了人生的第一次。

太仓促了,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宗妄不肯弄伤了人,可对上沈亲那副泪水涟涟的样子,他就什么招都没有了,只能安慰着,亲着对方,哄得沈亲先让他出来一次,再借着这场助力,让彼此能够不太困难。

否则的话,贸然进行,亲亲必然是要流血的。

野外的环境和兴奋的情绪,弥补了不足。

这个时节蚊虫已经很少了,但两人身上还是被咬了几处。

结束后,宗妄第一时间就给沈亲穿上了衣服,带着人从另一条小路回家了。

不过一路上,他的问题都没有停住的。

沈亲走路的确有点不方便,他们有两回。

第一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躺着的方式不对,又或者是因为当时太紧张了,不是很彻底。第二回倒是尝到滋味了,可时间太晚了,他们逗留的时间已经太长,要回家了。

起身以后,才感觉到那处的不适。

但沈亲是喜欢的。

因为这代表了他跟阿宗关系的又一次进步,而且,还有一种对方似乎依旧与他密不可分的感觉。

前面几个问题,沈亲都照实回答了。

最后一个问题,自然也没有隐瞒。

“有一点痛。”

于是回家的后半截路,宗妄便把沈亲背在了背上。

一边走一边还一边以告诫的口吻,语重心长地道:“地里环境也不卫生,这次是我昏头了,下次不可以了。”

沈亲没应他的话,而是搂紧了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耳朵边上,说:“麦垛堆得很高,我们躲在后面的话,很安全。”

“开始收割玉米,地里的空间也会大许多。”

一处一处,都是可以私藏而不至于被发现的地方。

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在野外环境。

宗妄又一次深刻地反省了自己。

好像那一回给亲亲带来的纠正教育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将对方的兴趣点开发得更彻底了。

他没回话,耳朵突然被人咬了一口。

很轻,如果不是那抹湿热触感,可能要以为是沈亲用手捏了一下。

宗妄条件反射地扭过脸,被人紧跟着亲了一口。

“阿宗,你最好了。”

沈亲自小生活在乡野,灵魂自由,可思想一直是受到拘束的。

是他亲手令对方的思想也驰骋在自由的土地上,又如何能再一次地将人关回去?

“要安全的地方。”

宗妄又一次地为沈亲妥协了。

黑暗里,有一闪一闪的萤火虫在给他们照亮,也照亮了被宗妄背在身上,轻轻晃起来的两条腿。

半年来,宗妄不留余地地给沈亲补着身体,沈亲也是同样的。

他们的个子和身体都长了,人因为劳种,看起来也分外精神。

一路把人背回家,宗妄转身点个灯的功夫,沈亲就已经无比配合地把衣服给脱了。

等到他一回头,看到的就是自家老婆被照得亮亮的,身上一簇一簇都是他吻出来的痕迹。

宗妄眼皮一跳,顿觉自己在玉米地做的事情,比他脑子里存留的还要过分。

上前要把人拉过来坐在椅子上,却被一双手先缠住了。他便也没让沈亲再走路,而是直接将人面朝着自己托抱了起来。

真的太匆忙了。

他们都来不及处理后续。

宗妄的手感觉到什么的时候,又一次在心里想到。

他无声地把人又抱紧了些,还能再分出一只手,在椅子上放了一个垫子。这是沈亲看他平时坐着写稿子,一写就是一两个小时,心疼他坐久了不舒服,专门给他缝的。

布料就是捡那种碎布头,一针一线拼在一起的。

沈亲本来是没有什么害羞情绪的,可一坐上后,不知怎么就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了。

尤其是宗妄检查发现他背上多出了一个小划痕后,又举着煤油灯,叫他把两只脚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而后仔仔细细地将那处也看了一遍。

五颜六色的垫子上又多了一抹颜色。

沈亲是跟随着宗妄的视线,一起去看的,理所当然也将这一幕收进了眼底。

“别并,剩下的也要弄出来才行。”

沈亲自以为已经了解了这件事,然而当宗妄的手探着,他只能无力地将脑袋仰在靠背上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注意事项。

不过,宗妄这么懂,莫非是以前有过经验?

想到这里,沈亲的脑袋又猛地抬了起来。

没收劲,导致身体受到影响,于质问之前,先有了一道模糊的声响。

沈亲一只手捏紧椅子边,另一只手却揪住了宗妄的衣领。

指甲盖底下泛着白。

宗妄感觉对方像是要问自己什么,主动就靠了过去。

结果沈亲什么都没问,而是又亲了他一通。

灯火晃了晃,宗妄将煤油灯举得离沈亲远了些,以免不小心烫到人了。

许久以后,他才被放开,沈亲的眼角又有泪水浸出。

“怎么了?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沈亲没出声,过半响拉着宗妄的手,没让人出去。

而他也又一次地靠进了对方的怀里。

尽管场地不同,但他还是不可以发出声音。

沈亲恶狠狠地想,等他跟阿宗去了城里,一定要租一户隔音的房子,到时候痛痛快快地喊出来。

额头的青筋在想法出现的同时,一起迸发着。

沈亲的手没力了,慢得明显。

宗妄吻着他眼角的泪水,说了声:“亲亲,抱紧我。”

自己来跟别人来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尽管宗妄不清楚,为什么沈亲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但既然对方想,他也不会拒绝。

现在的环境是安全的。

或许,之前在玉米地,亲亲没有体会到。

到底是他们的第一次,宗妄想要给沈亲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

不复之前的克制,几乎是要将所有的方法都用上,以博取身边人的开心。

可是他忘了,自己会的那些,是在跟沈亲的多次体验里拥有的。

而现在的沈亲,什么都不懂,如何能招受住?

人最后毫无自主,哭泣尖叫的声音都要被残忍地抹去。

太可怜了,像是跌进河里,被人捞出来随意地扔在了岸上。

宗妄一边抚着沈亲的背,一边亲着他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