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8章

作者:一笔风流债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你怎么走路都没声响呢。”

“刚才是在跟谁打电话?”谈鹤年不懈追问。

“我的塔罗师VV。最近总是走背字,这下可算知道原因了。”

“什么原因?”

“这个月水星逆行呀,正好冲撞到我的星座,太危险了。”

又是被逃婚,又是无源头过敏,他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现下终于有对策了。

谈鹤年一个字都没听懂:

“你还信这个?”

“嘘,塔罗牌很灵的。”隋慕顶着一张漂亮精明的脸,嘴巴讲出来的话跟长相反着来。

男人抱臂,并未揪住他的“信仰”大肆批判,只是沉静地开嗓:

“求她不如求我管用。”

“闭嘴,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替我弄点新鲜的柚子叶来,听说那东西最去霉运了。”

“……好,我这就让人去买,走吧。”

谈鹤年微抬下巴。

隋慕眨了眨眼:“我?我跟你走?走哪儿去?”

“擦药。”

“现在就擦?”

“不然等到什么时候,你不痒了?”

隋慕顿时哑口无言。

谈鹤年收回视线,同时掩盖住嘴角笑意,轻轻说道:

“我在转角按摩室候着你,哥哥,调整好心情就过来吧。”

“呼。”

等男人离去,隋慕才长吐一口气,回到沙发坐下。

他心里决定要多晾这臭小子一会儿,哪怕忍着身上的痒意也罢,嘴里细细咀嚼多汁梨块。

但很快,他就忍不住了,即将起身。

不过这时候,有个年轻点的小伙子匆匆闯进客厅:

“谈少……欸,是太太啊……外面有客人要进门,我不认识是谁,不知道该不该开。”

隋慕还以为自己已经习惯这个称呼,没想到换了个人,还用这么粗的嗓子叫,不免感觉浑身隐约起鸡皮疙瘩,眉头顿时一抽。

那人拿平板给“太太”看监控画面。

隋慕只瞥了一眼车牌号,嘴里嘀咕:“隋薪?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您说什么?”

“没什么,是我弟弟来了,你去请他进来吧。”

隋二少不见其人先问其声,嗓门仍旧高亢。

“谈鹤年!给我滚出来!”

“你以为你躲着当缩头乌龟我就治不了你吗?!谈鹤、”

他仰天咆哮一阵,无人搭理,再定睛,就瞧见了自己亲哥站在面前。

隋薪一噎,接不上刚才的气势了:

“哥……”

“你瞎嚷嚷什么呀?”

隋慕不禁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惊奇居多,全无责备。

“我、你快跟我回去吧哥,爸妈不许我来,但我忍不住。谈鹤年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怎么可以答应和他生活在一起呢!”隋薪语无伦次,看得出相当着急,整张脸爆红:“你……你脖子怎么了?”

一个两个的,眼怎么都这么尖?

隋慕不自然地拉了一下领口,正想说没事,倏地听见背后响起的脚步声。

“小舅子不打一声招呼就过来,有何贵干?”

谈鹤年甚至还能微笑,与脸红脖子粗的隋薪相较之下,显得风度翩翩——

“应该不会只是为了背后骂我两句吧。”

第5章 黏人精

隋薪听到他的话,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背后骂你?我他妈还当面揍你呢!”

男人挥拳冲上去。

隋慕怔住,口唇微张,扭头瞪大双眼,看着两人扭打在一起,谈鹤年脸上似乎挨了一拳,却不抵抗,被隋薪揪住衣襟怒斥:

“你到底想干什么?谈鹤年!我告诉你,其他人我不管,你敢对我哥动心思,我就算坐牢也绝对要杀了你!”

“隋薪!”

隋慕缓过神,头一次发出急切的语气,凑上去拉开弟弟。

“你发什么疯呢?快把他放开。”

“哥!”

隋薪难以置信,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大喊大叫:“你向着他?你怎么能向着他!”

隋慕闭了下眼,摇摇脑袋,伸手扶住低头沉默的谈鹤年。

一道清晰骇人的痕迹烙在他侧脸,嘴角略有肿胀。

谈鹤年却偏偏一声不吭,抬眸,在睫毛遮掩下,眸中蓄起了薄泪,目光闪烁。

“你、你没事儿吧?”

隋慕被他我见犹怜的神情晃了眼,说话都磕磕绊绊。

“我没事,哥哥,别为了我伤害你们兄弟两个的感情。”

男人轻蹙眉头,抓住他的手:“我很担心你的疹子,要快点涂药才好。”

“我知道,你别着急。”

隋慕这次没躲开,只是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二弟咬牙切齿——

“姓谈的!那是我哥!你少装模作样!”

“隋薪,你给我小点声。”

安抚完伤患,隋慕气势汹汹地转身收拾他:

“怪不得爸妈不让你来,你怎么就不听话呢,跑这么远来闹什么事?”

“哥!你被他骗了,他说的话你一个字都别听、都别信!谈柏源就是被他处心积虑设计了!你明不明白?”

他的话回荡在偌大的客厅,又荡回了自己的耳朵。

而面前,隋慕迟钝地眨了眨眼睛:

“你说什么?”

屋里刹那间安静下来。

他还没问出隐情,背后,谈鹤年再次无声无息地悄然贴近,俯下身——

“别问了,哥哥,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根本不在意的。”

隋慕没理会他,只目光灼灼望着弟弟。

“你说清楚,隋薪。”少爷有些逼问的架势。

隋薪眼神躲闪,气焰瞬间被迫熄灭:

“我……他看起来就像是这种人啊,跟亲爹亲妈都能闹翻,你说他多阴险,多恶毒!”

“你才跟他住了几天,怎么会起疹子?说明你们压根气场就不合!”

“你有完没完了。”

隋慕蹙眉打断他。

一开始说得还有些眉目,后面越扯越离谱。

少爷抬手扶额,身上难受得撑不住:“你自己走,别等我给爸打电话。”

“哥……”

“赶紧走。”

隋慕语气坚决,甚至都没去送他,扭头拽住谈鹤年的衣角,闷头朝按摩室钻。

谈鹤年顿时挺胸抬额、气宇轩昂,回过头,瞥向隋薪,眉梢轻轻一挑,满是得意与讥诮。

而碰了满鼻子灰的隋薪没办法无视来自谈鹤年的挑衅,他变成了在场唯一受伤的人,肺都要气炸了:“这狗东西!”

保姆见状,忙拦住他的脚步——

“隋少隋少!您还是快走吧,我叫人送送您,路上注意安全。”

隋薪今日不请自来闹过一场,他这个做大哥的心里着实也不痛快。

毕竟是亲弟弟,对于他的话,隋慕不得不听取几句,也明白,他绝不会空穴来风。

随着谈鹤年逐步走近的动作,坐在按摩床上的隋慕缓缓上扬视线,最后定格在他手中。

“这药膏跟我之前用过的不一样,靠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