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62章

作者:一笔风流债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男人眼神瞧去,他垂下眼睫,不发一言。

“怎么了?”

谈鹤年碰了碰他的耳垂。

隋慕再抬眼时,眸中蓄满了水光,嘴唇瘪着,好像是在极力压制情绪:

“你干嘛要费这么大力气把它修好呢,我没有让你修。”

他忽然往谈鹤年怀里扑,脑袋砸到男人胸膛。

后者不禁闷哼一声,愣愣地抱住他:

“因为我爱你,你不喜欢吗?我做错了?”

“我喜欢……”

隋慕声音颤抖,男人低头,下巴蹭过他的脸颊,被染湿了一片。

谈鹤年无奈:“怎么还哭了?过生日要开开心心的,老婆。”

“虽然爷爷不在了,但我想证明,在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和他一样爱着你,只要你想要的东西,他可以耗尽所有的时间和金钱去寻找;只要是你的苦恼,他都愿意奋不顾身地为你解决。”

“我希望婚姻带给你的只有幸福,一切艰辛和困难,都让我来承担。”

他这些话比婚礼上的誓词还要赤诚,隋慕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泪珠不受控制地往下滴。

谈鹤年伸出手掌接住,一点点替他抹干净:

“你总是哭,我会以为你不喜欢。”

“都说了我喜欢。”隋慕捂着眼睛从他怀里爬出来:“你一直都是在忙这个吗?”

“差不多吧。”

“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什么都不告诉我。”

“一点小事而已,不值得你听,你生来就是享福的命,和我在一起之后更不许操心,知道么?”

隋慕红红的眼睛望向他,撇嘴:

“你还教训起我来了。”

“嗯,嫁了人要听老公话的,”

谈鹤年将他重新扯入怀里,乐得脊背略抖。

隋慕不由得抬手打他,让他别笑了。

“真是绝情,刚才感动得痛哭流涕,现在又开始谋杀亲夫了。”男人亲他的脸颊,手顺着曲线往下摸。

隋慕以为他是单纯想吃豆腐,乖乖地没动,谁知道,谈鹤年竟抬手,在自己眼前一开掌,项链从指尖滑落,绕着他的手腕打转。

“那个是借花献佛,这才是我正式送给寿星的礼物。”

“钻这么小,你在哪儿买的?”

隋慕还趴在他肩头,只伸出手指碰碰吊坠,嘴里嘟囔。

男人让他坐起来些:

“戴上看看。”

“都要睡觉了……”

隋慕嘴上抵抗,整个人软绵绵,手也不抬,任他把项链扣在颈间。

男人手指解开他上两颗扣子,视线所及,纤细的链条与白皙肌肤和锁骨相得益彰。

他忍不住喉结一紧,凑上去在隋慕肩头亲了口:

“好漂亮。”

皮肤从吻过的地方一路红到耳后,隋慕手撑在他臂膀,低下头微微发颤。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他问。

谈鹤年仰头,再度吻上了他的唇角,解渴似地一下一下地啄。

待隋慕炸毛之前,他倏地停了动作:

“这是我十八岁那年去南非挖的,它形状很奇怪,我不知道能干什么,一直留着,然后适合它的人就出现了。”

“现在,我的十八岁也被你抓在了手里,什么感想?”

“想睡觉算吗?”

隋慕话音刚落,便打了个哈欠。

谈鹤年哭笑不得,给他摘下项链,连同那个八音盒摆到床头,再伸手拎起被子,抱着隋慕钻了进去。

第二天,男人邀请的亲友陆续上门,给隋慕过了个难忘的生日。

最难忘的点还是在谈鹤年身上,隋慕从始至终地眼神都追在他后背,几乎寸步不离。

隋薪观察着两人“琴瑟和鸣”的恩爱状态,皱起了眉头。

“隋总。”

他审视的目光被打断,抬眸瞥向来人。

谢竞端着酒杯坐在他面前:

“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你可不是个喜欢聊家常的人,别兜圈子了。”

“好。”谢竞点点头,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隋慕:“你知道他要拿出资产的一部分交由谈鹤年去创办慈善基金吗?”

“不知道,但既然那是我哥的财产,他想怎么支配就怎么支配,我没意见,谢总是有什么想法么?”

“你有听说过谈鹤年在国外的产业吗?最近我发现了那家公司在国内活动的痕迹,但每每想要深入调查,就会遭到极大的阻力。”

“我对他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你抓到了他什么马脚,直接把证据拿来,其余我一概不认,难不成你还想利用我去帮你查?”

隋薪与大哥的性格如出一辙,傲气,轻易不把人放在眼里。

两人最终不欢而散。

生日这天过后,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但好像哪里都变了。

谈鹤年还是那么忙,回家之后就闷在书房里,而隋慕依旧做全职太太,烤他的小蛋糕。

隋慕让谈鹤年品尝的版本总是特制的少少糖,不怎么甜,但男人每次依然尝一口就拉倒。

这天,隋慕将新鲜出炉的苹果派切了一小角,送到谈鹤年手边。

这还是他第一次吃到热乎的美味,以往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凉透了。

“好吃吗?”

“甜。”

“你就知道说这个,我以后不给你尝了。”

隋慕故作姿态地板着脸。

“不行,你做的食物都要过一遍老公的嘴才对。”

谈鹤年拉着他的手,把人往自己大腿上带。

隋慕气鼓鼓地挣脱了,扭头走出去,甩上门。

男人扶额叹气,拍下食物的照片,灵光乍现,发到朋友圈。

【老婆喜欢做甜品,总是让我品尝,还要说感想,可是我不怎么爱吃甜啊,感想说得不好他就威胁再也不给我吃了,这怎么可以呢,他做的东西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哎,哄老婆真难。】

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条评论。

沈宿:【看上去就甜死个人。】

谈鹤年立马回复——

【让你吃了,还评价上了【白眼】】

片刻之后,隋慕握着手机再度进门。

“你搞什么?”

谈鹤年正襟危坐,却在用眼神勾引他靠近。

“胡乱发些什么东西,你想挨揍了?”

“不敢,不敢。”

他要不主动挑衅的话,隋慕怎么肯回来。

这样的日子平淡而有滋味,隋慕甚至都过习惯了。

五月,池塘中荷叶复绿,茎上顶着还未绽开的花苞,尖儿透出轻红一抹。

隋慕闲得在木桥绕圈,发消息邀请弟弟妹妹和父母周末来玩。

不多时,隋薪打来电话。

“别等周末了,哥,晚上来一块儿喝酒吧。”

“晚上?估计不行,谈鹤年晚上回来要是看我不在家,又要闹了。”

“想闹就让他闹,哥,你怎么这么惯着他?”

隋薪愤愤不平。

听着弟弟的话,隋慕还没说什么,便瞧见谈鹤年发来的消息,说是今晚有课,还有什么他不懂的项目交流,总之是要晚回来。

隋慕允准了。

“好吧隋薪,我可以去,鹤年说他今天晚点回来。”

“你告诉他了?”

“没有啊,我哪敢告诉他,他非疯了不行。”

“……好吧,到时候我去接你。”

隋薪貌似有点无语,但也没再多说。

和弟弟一起喝酒,以前也是经常有的事,可今晚,隋慕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