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10章

作者:一笔风流债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这是我的真心话,哪件穿在你身上都不会难看。”

“你的衣帽间那么大,也不缺这一件两件,都买下来也没关系。”

听到他天花乱坠的话,隋慕轻轻嗤了一声。

销售没发觉,还在配合:

“是啊,我认可这位先生,这两件都很符合你的气质呢,除此之外,我们还新上架了两款鞋子,材质顶尖,穿着特别舒服,二位不妨看一看。”

隋慕跟随她走进VIC室,坐下来,清了清嗓子。

谈鹤年不知道在哪里变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过去。

桌子上摆着咖啡和甜品,隋慕皆未动,只喝了他给的水。

喝完,他抿了下嘴唇,谈鹤年便又塞进他掌心一张纸巾,体贴至极。

这下子隋慕难免瞧了他一眼。

“怎么了,哥哥?”

谈鹤年眨了眨眼皮,眸光流转,一脸的清纯无害,像是一切都出自条件反射。

隋慕收回目光,只得再度专注于自己的第一要务——买买买。

他过敏刚好,零星几件外套除外,其余衣服不敢随便乱往身上穿,纵然如此,也选购了相当一批。

快结束的时候,隋慕无意间瞥到架子上各式各样的围巾,顺手拿起一条。

“隋少真有眼光,这也是我们当季的主打款呢!百分之百纯羊毛,明星都有戴哦。”

“是嘛。”

隋慕歪了下脑袋,抬起胳膊,冲谈鹤年勾勾手。

男人不明所以,下意识如同小狗似地瞬间俯下身,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主人”。

隋慕将那条柔软的浅灰色围巾挂在他颈上。

“还不错,把这个也包起来。”

他小小一个恩赐,就抓住了谈鹤年的心。

隋大少身上没带卡,说要线上支付,谈鹤年则按下他的胳膊:

“刷我的。”

隋慕没跟他客气,围巾也的确送了,至于他花自己的钱,那就是他自己乐意咯。

一出手就是几十万,Lily乐得合不拢嘴,送别两位财主后还在笑。

“Lily姐,那个少爷什么来头啊,这么阔。”

“这你都不认识?隋家大少爷,他们家不管在溪州还是海宁,名号那都是响当当的呀!”

听她解释完,那女孩仍是不太清楚。

“哎呦,润信银行你总听过吧,他家开的呀,还有我上个月刚买的液晶电视,也是他们家的,智川集团。”

“噢!你早说智川那我不就知道了嘛。我老家的冰箱好像就是这个牌子的,这么厉害啊……那跟着他的那个人是谁?”

“不晓得,总觉得在哪见到过,”Lily陷入思考:“该不会是他包养的什么小明星小网红吧,俩人气氛挺暧昧的。”

“啊?不会吧,那怎么会是他掏卡付钱呢?”

两人都摸不着头脑,店里随即又有顾客上门,便把此事忘却了。

另一边,隋慕还不知道自己的私生活已经成了旁人的谈资,只感受到肚子里的阵阵空虚。

他还没张嘴,身旁拎着大包小包购物袋的谈鹤年便开口了:

“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家韩餐,你想尝尝吗?”

“随便。”

隋慕耸了耸肩膀,眉头反而轻蹙起来。

这小子是他肚里的蛔虫吗?

少爷虽然嘴挑,但还是很愿意尝试新鲜事物的。

何况谈鹤年主动推荐,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男人似乎同样很了解他的口味。

“怎么样,味道还喜欢吧?”

谈鹤年看着他一口接一口,而又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由得小心探问。

隋慕点点头,忽然把餐具撂下,忽然擦擦嘴巴,忽然站起了身。

桌对面,男人不解地抬头瞅他:“哥哥?”

“……我去趟洗手间。”

“那我带你过去。”

“不用,你坐着,这点小事我用不着人陪。”隋慕意外地坚决,自己拿上手机便走了。

谈鹤年没动,可思来想去,他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大对劲。

嚼完嘴里这一口泡菜饼,男人喝掉杯子里的水,坐了一会儿。

左等右等,连隋慕的影子都不见。

谈鹤年再也坐不住了,抬手打了个响指,喊服务员过来。

“您好,有什么需要我帮您的吗?”

“结账。”

男人付完款,便拿上外套起身。

他压根没去厕所搜寻,直接推门走出去。

外头已至黄昏,气温有些低。

谈鹤年仗着地势高左右张望一番,终于在不远处的便利店门口瞟见熟悉的身影。

隋慕揣起手,身体受冷蜷缩起来,指尖夹着纤细的香烟,仰头口吐一圈白雾,双眼轻阖,发出长长喟叹,浑身都酥麻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又吸了一口,目光不经意扫过四周,蓦然咳嗽起来。

谈鹤年不知何时来到了他面前。

还以为是落跑新娘的剧情,结果他只偷偷溜出来买烟抽,真出息。

尽管如此,男人依旧无法放松,双眼眯起来,抬手替他披上外套,轻拍后背:

“今天兜这么一大圈子,就为了买两包烟?”

谈鹤年视线盯着他的手,被冻得发红的手,还舍不得熄灭那半根烟。

“那又怎样,你管我。”

隋慕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感,拢了拢衣服,身体终于恢复了温度:

“我还这不是为了你?怕你这个小屁孩学坏,才这么偷偷摸摸。”

“你倒也知道这是恶习,人民教师。”

“啧,注意言辞,我早就不是人民教师了……又没有多重的瘾,偶尔抽两根怎么了。”

隋慕说得理直气壮。

大冷天,他这样娇气的人肯在外面挨冻也要抽,还说没有瘾。

谈鹤年板着脸:“上车,回家。”

他冷漠地抬腿就走,惹得隋慕发愣。

“等我抽完这一根……”

“车上抽。”

这小子,还真是完全没有底线啊。

翌日,谈鹤年有事出门,剩下了隋慕自己,他也不再吵着出去,只悠哉悠哉地待在家吃吃茶看看报,和都市里的其他阔太一样,等待周末的到来。

“太太!”

保姆满脸笑容地进客厅:

“你买的花瓶到了。”

隋慕脸上总算有了点表情:“打开我瞧瞧。”

快递已经在门外消了一遍毒,敏姨用小刀划开外包装,把里面的东西摆上茶几。

“诶呦,真漂亮。”

保姆对那只方形的水晶花瓶小心翼翼。

隋慕见了,也是爱不释手,抄起来仔细端详着:

“不错,这才叫艺术。”

另一包,是绿油油的花枝。

敏姨站在旁边瞅两眼:“太太,我是没见过世面的,这是什么花呀?”

“香雪兰,等开花的时候很香的。”

保姆附和一声,随即被他使唤去拿剪刀。

“对了太太,跟这箱子一起送来的,还有个信封……”敏姨开口:“你看,上面也没有名字。”

“在箱子里吗?”

“不是,就在箱子顶上。”

隋慕一心顾着拣花枝,眼珠转了转:“可能是谈鹤年的吧,放一边,等他回来再说。”

“哦……好。”

保姆眼神飘忽不定,两手捏着信封。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