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止痒 第57章

作者:喻春 标签: HE 近代现代

粟玉这样站着累,就顺势又坐回到了谢束与怀里,他刚想往怀里靠,就觉得谢束与好像往后面靠了些。

他疑惑抬眼,见谢束与真的靠向了床头,徒留粟玉一个人坐在他的腰腹处。

“旗袍躺着就不好看了,坐着才好看。”谢束与道。

他噙着笑,接上后半句:“今天自己来?”

粟玉的呼吸更急促了,他想往前爬着亲亲谢束与求情,但还没往前跪爬两步就被谢束与一路顺着腰背滑下来,把他按了回去。

“今天不能撒娇。”谢束与这样说,却还是亲了亲他的额头权作安慰。

“试试看?”谢束与还是没忍心真的对粟玉凶,就这样哄着。

粟玉在原地纠结了半晌,才慢慢地起身,把压在他底下的旗袍掀起来,又是冷得他一颤,不过很快便坐的很实,便有不冷。

粟玉自己有心尝试,但经验实在匮乏,最终还是谢束与帮了又帮,他自己又捂自己的嘴不想发出声音,又捂谢束与的嘴不想让谢束与那张嘴再说话,一只手忙不过来,两只手又保持不了平衡,格外狼狈。

扣得很紧的盘扣被他亲手扣上,最后也是被他亲手解下的。

谢束与明明说可以当没听见,却还在中途挑拨他,要在他身上留印记,不掐不打,他要咬。

粟玉就只好自己解了往前凑让谢束与咬,谢束与偏偏不往前,他再往前凑就快要滑出来,谢束与就又要按他,粟玉怕那种感觉,往前也不是,扯着自己已经解开的衣领往后也不是。

“求求我?”谢束与这样说。

粟玉简直要哭了,他感觉自己像在海上,不受控地往前往后荡,动作、感觉粟玉都控制不了。

“求、”粟玉要求,谢束与不让,故意颠他,粟玉溢出一声哭泣,咳了两声平了气就又再说,“求求你。”

“嗯。”谢束与答应着,不再悠哉悠哉地靠着床头,俯身向粟玉去。

先是给了粟玉一个奖励式的亲吻,把粟玉的所有声音都堵上了,然后才搂着怀里人的薄腰。

在最后才在粟玉颈间狠狠咬下。

掌心还抓着粟玉大tui上的软肉,一阵痉挛,粟玉在他耳边像是要哭,呼吸不成规律。

谢束与松开牙口,亲了亲粟玉,夸他:“好棒。”

粟玉喉咙管里发出几声闷哼,撒娇似的。

谢束与便又紧接着,喊粟玉:“好棒,老公。”

粟玉刚刚平息下去的颤抖又起来,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躲躲不开,只能哭着喊着,在谢束与肩上也咬下一口。

太不争气了,粟玉。

他在谢束与肩上微微喘气,在心底说教自己。

只是听了句称呼而已……

谢束与拍着他的背,细碎地笑。

他知道了一个秘密,一个只属于粟玉和他的开关。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就完结啦,明天收个尾就发

大家520快乐~

第64章 谢束与,我们都有家了。

昨晚两人胡闹到半夜,第二天两人都睡到了自然醒,粟玉一觉睡到正午才醒。

一醒他就想起昨天谢束与故意欺负他,迟来的有点生气,身边的被子已经凉了,谢束与应该起来有一会儿了,他耷拉着拖鞋,走到客厅去找人。

还没走过去,就闻到一股很香的鸡汤味。

谢束与看见他了,正在盛汤的手一顿,对粟玉说:“醒了?刷牙了之后过来喝汤吧?”

粟玉小小的一点气瞬间就消掉了,他听谢束与的话乖乖转头去洗漱,腿还是软的,腰还是麻的,脖子旁边也有点疼,身上还有几条被衣服勒出来的痕迹。

但粟玉就觉得真好。

快到五月了,A市快要进入炎热的夏天,粟玉觉得自己也跟着温度活了起来。

粟玉洗漱完回到厨房去端鸡汤,谢束与把刚刚盛好冷了一会儿的端给他,粟玉接过了坐到外面的椅子上,谢束与炖的时候就尝了不少了,现在一点都不饿,只把厨房收好了就出来。

他陪粟玉坐了一会儿,等粟玉将要喝完的时候,他陡然问:“你要不要和我,去见见我的母亲?”

这个话题开启得有些突然,让粟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几下没回答。

谢束与看出来了,解释着:“她这几年居无定所,我有时候想去找她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今早我才知道她最近打算在我的一栋房产里准备住上大半个月,现在办签证的话还来得及。”

“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她可能是一个有些奇怪的人。”

谢束与还欲说些什么,粟玉却已经把碗放下了,他说:“去吧。”

他看着谢束与的眼睛,重复道:“我们去吧。”

结婚了,哪有不去见妈妈的道理呢。

而且其实他有些好奇,在谢漪的故事里,在谢束与的故事里,莉娜听起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谢束与好像并不埋怨莉娜,甚至理解她。

五月中旬,谢束与和粟玉落地了跨海的土地。

回酒店稍作整顿后,两人踏上了寻找莉娜的路途。

路上时候粟玉问谢束与:“我们会要等一会儿吗?”

在谢束与的描述里,莉娜不是一个守时的人。

“不会,”谢束与摇头,“她的确没什么时间概念,但对于她好奇的东西,她总是提前到的。”

“她应该很好奇,我会和一个什么人结婚,相伴一辈子。”

一切如谢束与所言,等两人的车开到时,还没下车莉娜就已经跑过来了。

一顶比莉娜的肩还要宽些的太阳帽在粟玉的车窗外晃啊晃。

谢束与从驾驶位下来,和莉娜进行了一个颇为草率的贴面礼,粟玉才刚刚推开车门,从皮卡上下来,有些紧张的站在莉娜面前。

莉娜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比身后花园里的花都要娇嫩,在她脸上岁月的痕迹很浅,依然是充满少女气的漂亮。

“我可以和他亲密些吗?”莉娜用着蹩脚的中文,询问谢束与,在这个时候,她很有礼貌。

粟玉听得懂,自然点头。

于是莉娜和粟玉进行了一个十分漫长认真的贴面礼。

脸颊分开,莉娜夸赞道:“你真漂亮。”

粟玉不好意思地应下来,用莉娜的母语同样夸赞莉娜漂亮。

粟玉本以为这场会面会很长,但出乎他所料的,连一杯咖啡都没喝完,莉娜举着自己的伞就准备离开了。

“我下午还有约会,很抱歉。”莉娜说完看向谢束与,等谢束与翻译给粟玉听了才继续说话。

“新婚快乐。”莉娜说完,又用中文说了一遍。

谢束与和粟玉送莉娜出了门,再离开之前,莉娜又对谢束与说了一句话,是很复杂的句式,粟玉学的半吊子语言听不懂,刚想等谢束与翻译,却瞧见谢束与鲜少地愣了一下。

莉娜走后,两人牵着手在这栋过于大的房子周围散步,路过喷泉、花园还有石径小路。

粟玉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刚刚莉娜和你说了什么?”

谢束与顿了一下,对粟玉说:“她说,我们看起来很幸福。”

粟玉学过“幸福”这个词怎么念,他想谢束与可能对他撒了谎,但没关系,在莉娜这件事上,他允许谢束与对他撒谎。

于是他只是点头,然后说:“是的,以后也会。”

谢束与抚了抚粟玉的额头,把手牵得更紧了些。

他并不是故意对粟玉撒谎,只是莉娜说的那句话,翻译出来之后,说出来让他觉得颇为矫情。

莉娜刚刚说:“你找到了属于你的自由。”

谢束与想,或许和“我们看起来很幸福”是一个意思。

于是那样翻译,也该是对的才是。

回国后,两人做了一件计划已久的事情。

买房。

虽然早就打算好了,领证也有一个月了,但房子却迟迟没有买下来。

这次归国之后陆陆续续挑了一周,才买下了距粟玉店面很近一个小区的大平层。

据谢束与所说,选这个地理位置的原因是他是自由职业,而且爱开车。

粟玉觉得这个原因好笑,但好像又确实是真的。

反正不管中间经历了什么,两人的名字终于写到了同一张房产证上。

拿到证的那天,粟玉肉眼可见的开心。

谢束与知道他为什么开心,所以在晚上一手包揽了大餐。

晚间粟玉把房产证放在床头柜上,睡觉之前都要看一眼,谢束与把人搂到自己怀里,也没想到有一天比他更有吸引力的会是一张纸。

但粟玉看了一会儿,转过身和往常一样面对着谢束与睡,轻声在谢束与怀里说:“谢束与,我们都有家了。”

谢束与低头吻了吻粟玉的发顶,他肯定了粟玉的话,却又在心底暗暗道。

粟玉,我早就有家了。

在那间小出租屋里的时候,你拥抱了我。

粟玉的怀抱,就是他的家了。

拿证的第二天恰好是两人每周一度的约会日。

粟玉早上没睡醒,眼都没睁问谢束与:“今天去做什么?”

谢束与在给粟玉挑衣服,闻言回头看了看床上的人,笑了一声,回答他:“去跳伞。”

早就约好了的,不是吗?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