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狂想曲 第60章

作者:龚楚川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治愈 公路文 近代现代

“要尝尝吗?”

顾霄廷愣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俯身将骆汐牢牢揽入自己的臂弯里,吮着他的舌头,唾液混合着薄荷青柠,明明没有半点酒精,但像是喝了一整杯烈性饮料,让他一秒钟就上头了。

骆汐伸手揽着他的脖子,主动往他怀里凑,顾霄廷顺势将人从旁边的椅子抱到了自己身上,让他蜷在大腿上侧坐着,拼命地吻他。

耳边啧啧的水声掩盖了乐队的歌声和餐吧的嘈杂声,感觉到顾霄廷发烫的掌心在揽着他,揉着他,带着某种不容抗拒地力度。

全身颤栗般的过电,一种强烈的欲望在骆汐身体里疯狂的叫嚣着,拉着他不断地下坠,下坠。

他抬眼看着顾霄廷,隔着水汽轻声唤他,想把礼物送给他:“哥哥……”

“汐汐,”顾霄廷用鼻梁压着他,低声道,“今晚不回别墅了,好不好?”

骆汐用湿漉漉的眼睛说好。

其实今天出来前骆汐已经和外婆报备过,今晚要给顾霄廷庆祝,会弄到很晚,就不回别墅了。

餐吧离顾霄廷住的酒店不远,他们步行回去。

今夜有月亮,亦有繁星点点。

街上行人寥寥,两人互相揽着,身体贴的很近,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夜风有些微凉,额前的碎发被吹得凌乱的,可骆汐脸上的温度却迟迟不降。

迎面走来一对情侣,嬉笑着和他们擦肩而过,姿态一样的亲昵。

骆汐脸更红了,欲盖弥彰地用手捂着。

很快到了酒店楼下,一路无言,电梯里四周都是镜子,映出两张同样泛红的脸颊,眼底翻涌的情愫,暧昧的气息让人无处遁逃。

“叮”地一声,房间门应声打开。

顾霄廷的公文包掉在地上,两人的嘴唇瞬间贴到一起,一路抱着拽着,跌跌撞撞向后退,骆汐身体后仰,坠入了软绵绵的床铺。

感觉下一秒就要滑入一个从未进入过的领域。

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忽然先到了什么,抵住顾霄廷的胸膛:“等……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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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要料料(bushi)

第52章 英勇就义

俗话说一遭被蛇咬, 十年怕井绳。

何况他们已经经历了三连遭。

骆汐喘着粗气,仰面看着伏在身前的人,气息带着颤:“先……先把手机调成静音, 关键时刻它要是突然响了,我真的会……原地爆炸……”

顾霄廷把头埋在骆汐的颈窝,呼出一缕长长地粗气:“好。”

他们同时从兜里掏出手机, 点亮屏幕的一瞬间,两人皆是一怔。

顾霄廷的锁屏, 是骆汐方才在餐吧唱歌时抓拍的模样, 而骆汐的屏保,则是顾霄廷站在舞台上演讲的瞬间。

两人相视一笑,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为对方疯狂心动的那一刻。

这么一打岔,方才那股“二话不说闷头就干”的势头减弱了些, 理智稍稍有所回炉。

骆汐脸颊红的发烫,用指尖推了推身前的人,细声说:“先……先去洗澡啦。”

“嗯……”顾霄廷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轻声商量着:“要不要一起。”

“啊……”骆汐羞赧地偏开头,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句,“还是不要了吧。”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绝对不行,一起洗会严重失控。

顾霄廷翻身示意:“好,你先。”

骆汐抬手推搡:“要不你先吧。”

顾霄廷仍旧坚持:“还是你先吧。”

骆汐无奈妥协:“……行吧, 我先。

两人莫名其妙谦让了两个回合, 骆汐撑着床沿起身,朝浴室走去,这几步路走得虚飘飘的,膝盖差点一软直接磕下去给地板拜了个早年。

骆汐进了浴室后, 顾霄廷平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射灯,虚着眼平复狂飙的心跳。

过了片刻,缓缓起身,抬手把正对床头的一排射灯关掉,整个房间只留下墙角的落地灯和墙面两盏暖黄色的壁灯。

又从包里掏出木质调香水,对着枕头和床单轻轻喷了几下。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东西,对着包装仔细看了半天,确保尚在保质期内。

接着把门口的指示灯调成了“请勿打扰”模式。

此刻的顾霄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来回打窜,思索着还要准备些什么。

他一遍遍做着深呼吸,竭力保持镇静,心跳和初吻那晚一样快。

顾霄廷感觉骆汐这澡已经洗了半个小时,掏出手机一看,结果离调静音那会儿才过了五分钟。

……离谱!

浴室里水流的哗哗声还在源源不断。

骆汐站在花洒下面,任由热水一遍遍冲刷着全身。

脑袋里乱糟糟地打着转:所以……待会儿不是演习,而是要真枪实弹的上了吗?

天呐!

好紧张!好期待!好羞涩!

他挤了大把沐浴露捧在手心,放在鼻尖闻了闻,像是某种花香的味道,然后从脖颈到脚踝细细抹了个遍。

冲干净泡沫后关掉花洒,摸了摸,感觉皮肤滑溜溜的,苍蝇腿都可以在上面劈叉了。

正要推门……咦?坏了!

刚刚把脏衣服随手放在洗手台上,大脑一片空白跟着就进来了,现在手边连条毛巾都没有。

深吸一口气,尴尬归尴尬,但遇事不能慌。

他拉开浴室门,探出半个脑袋,冲着门外大喊一声:“哥哥。”

“在。”顾霄廷应声而来,下一秒就出现在骆汐眼前。

骆汐冲他眨了眨眼:“那个……帮我拿件浴袍。”

“好。”

骆汐草草擦干身上的水珠,披上浴袍系好腰带走出来,小声催促着门外的人:“该你了。”

“好。”

两人对视了一瞬,眼神一碰又迅速分开。

很快,浴室里重新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骆汐双腿并拢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床单上。

感觉这个姿势太像古时候大婚之夜坐等夫君的新媳妇儿了,于是乎叉开双腿,自以为很爷们地……撑着床单。

他用鼻子嗅了嗅,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他熟悉的木质调香水的味道,是顾霄廷常用的那款。

再仔细一打量,这才发现灯光也特意调暗了,整个房间……还怪有小情调的。

要不要放点音乐助助兴?

正暗自琢磨着,水声戛然而止,顾霄廷腰间裹着一条浴巾,湿着头发出来了。

骆汐抬头看了一眼,脱口而出:“这么快?”

他感觉自己坐下还没五分钟,对方就洗完了?!

顾霄廷没吭声,身形微僵地在他旁边坐下,周身还萦绕着氤氲的热气,视线斜向下落在他身上。

骆汐的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前,领口敞开到胸骨以下,精致的锁骨和颈窝清晰可见。

刚到莫斯科那阵子他瘦得很明显,肋骨都微微有些凹陷,这段时间被外婆养回来了一点,圆润了一些,回国后还要继续。

浴袍下摆向两侧撇着,他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

骆汐手指无意识揪着床单,正头脑风暴着,全然没注意到一旁顾霄廷直白又赤-裸的目光。

他在想,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呢?该不该有个开场白?关键是也没人教过他这个啊,两人这么干坐着要到什么时候呢……

最后,骆汐受不了沉默率先开口:“那个……”

可刚一吭声,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枕着后脑勺,天旋地转一瞬间,整个人就已经被放平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视线就被身前宽阔的肩膀遮挡住,全然看不见天花板,鼻尖萦绕着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花香味沐浴露。

骆汐大脑已经开始缺氧了,全然追不上嘴巴的速度,懵懵地来了句:“好巧……你也用的这瓶沐浴露……”

顾霄廷双手撑着床单,自上而下用漆黑的眼睛凝着他,嗓音缱绻:“宝贝,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口气说了吧,待会儿就没机会了。”

骆汐声音开始不自觉颤抖,怯生生反问:“我……为什么没机会?”

没有等来回答,眼前骤然一片漆黑,顾霄廷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

唇舌毫不费力被撬开,他吻得很深,骆汐甚至来不及吞咽。

“唔……唔……”

彼此的气息交缠融合,这一刻,他想他知道答案了。

浴袍不知何时已被悄然蹭开,顾霄廷的嘴唇就像是刚淬炼过的烙铁,落在哪里就像是烧到了那里。

他的吻久久停留在他左侧肋骨处,那是骆汐小时候车祸留下来的旧伤,十几年过去了,连手术切口都快淡得看不清了。

但当顾霄廷嘴唇贴上的一瞬间,陈旧的伤口仿佛骤然间苏醒,用灼热的疼痛叫嚣着它的存在,让骆汐全身毛孔忍不住地战-栗。

直到头顶传来一阵��������的声响,骆汐趁着还剩最后一丁点理智,喘着气,声音闷闷地开口:“我……哥哥,我说过等你演讲后要送你一个礼物……你怎么不问我是什么?”

顾霄廷用指尖揉捏着他红肿的唇瓣,声音带着克制的颤抖,冲他勾唇一笑:“不用问,因为我正在拆我的礼物!”

骆汐瞳孔倏地睁大:“靠!”

心里轰然震出一道霹雳惊雷,黑发间露出的耳朵唰地染上一层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