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第59章

作者:叁火兔 标签: 近代现代

走到码头时,霍予深正好摘下墨镜,看见江闻屿就笑起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来接你啊。”江闻屿走到他身边,海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今天不是你生日吗?”

“管家告诉你的?”

“嗯,我问他哪天能订到最新鲜的石斑鱼,他顺口说的。”江闻屿很开心,“走吧,有惊喜。”

两人沿着沙滩往主屋走,沙子很细,踩上去软软的,霍予深走在他旁边半步的位置,目光时不时落在他侧脸上。

“什么惊喜啊?”霍予深问。

“说了就不叫惊喜了!”江闻屿转头看他,眼里有狡黠的光,“不过可以透露一点,跟音乐有关。”

霍予深笑了没再追问,只是看着江闻屿被风吹起的衣角,看着他一截细白的手腕在阳光下晃。

晚餐摆在面朝大海的露台上。

夕阳正往下沉,把海面染成一片橘红,云彩镶着金紫色的边。长桌上铺了雪白的桌布,摆着蜡烛和刚剪下来的鲜花。厨师做了霍予深爱吃的几道菜:香煎石斑鱼、慢烤牛肋排、黑松露意面。

江闻屿从厨房端出蛋糕时,霍予深正站在栏杆边看海,听见脚步声回头,目光落在那个歪歪扭扭的音符造型上,停了好几秒。

“你做的?”他问。

“跟甜点师傅一起,但造型是我想的,奶油是我抹的。”江闻屿把蛋糕放在桌子中央,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抹不平,拆了重来三次,最后还是这样。”

霍予深走近些,低头仔细看那个蛋糕:高音谱号的尾巴被拉长,弯成一个心形,上面撒了细细的金粉,在烛光里闪着微弱的光。

“很漂亮,谢谢你!”他说,声音有点低。

江闻屿插上一根细长的蜡烛,点燃,火苗在海风里轻轻摇晃,但没灭。“许愿吧。”

霍予深看着那簇小小的火焰,闭上眼睛,烛光在他脸上跳动,几秒钟后,他睁开眼,吹熄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江闻屿问。

“不能说。”霍予深笑了笑,“说了可就不灵了。”

江闻屿也跟着笑,他转身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琴,架上肩。“还有一首曲子,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他拉的是自己改编的曲子,把霍予深喜欢的一段古典乐主题,和生日快乐歌揉在一起,改了节奏,加了变奏,不长,就两分多钟。这几天在琴房练了不下二十遍,总觉着哪里不对,昨晚又改了一版,才算满意。

琴声在暮色里响起来,很轻,很慢,像在讲故事。古典乐的片段和生日快乐的旋律交织着,像两个人在对话,一问一答。

霍予深坐在椅子上,涌上好多情绪。他看着江闻屿站在露台边缘,身后是正在暗下去的海和天,月光刚刚升起来,落在他身上,那件白色的亚麻上衣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团柔软的光。他拉琴时身体随着旋律微微晃动,头发散在肩上,眼睛半闭着,睫毛一下一下地颤。

最后一个音落下时,海风正好吹过来,把琴声的余韵带向远处。

江闻屿放下琴,看向霍予深:“喜欢吗?”

霍予深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江闻屿面前,伸手接过琴,小心地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他转回身,看着江闻屿的眼睛。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哑,“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江闻屿被说得还有点不好意思,他走到桌边,拿起酒杯,杯里是特调的无酒精饮料,粉红色的,冒着细密的气泡。他朝霍予深举起杯:“29岁生日快乐,霍予深!”

霍予深端起自己的酒杯,杯里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酒液里浮沉。两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

“谢谢。”霍予深又说了一遍,仰头喝了一口。

江闻屿也喝了两口饮料,甜甜的,带着莓果的香气。他放下杯子,开始切蛋糕。第一块递给霍予深时,手指不小心蹭到了一点奶油。

“啊,沾到了。”江闻屿说着,很自然地用手指抹了点自己盘子边的奶油,轻轻点在霍予深脸颊上。

霍予深傻傻呆住。

江闻屿看着他脸上的那点白色,觉得很可爱,调皮地说:“寿星要有寿星的样子嘛。”

霍予深也笑了,他伸出手,食指在蛋糕边缘刮了一点奶油,然后抬起手,动作很轻地、慢慢划过江闻屿的唇角。

“那你陪我。”他说。

江闻屿还在笑,没躲。可下一秒,霍予深忽然低下头,用嘴唇碰掉了那点奶油。

很轻的一个触碰。温热,柔软,带着威士忌的醇香,在江闻屿唇角停留了大概半秒钟。

江闻屿整个人僵住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霍予深,脑子里嗡的一声,空了。海风声,浪涛声,远处厨房隐约的动静,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瞬间褪去,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用力地砸在耳膜上。

霍予深退开一点,但没退远。他就站在那儿,看着江闻屿,眼神很深,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闻屿。”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酒意,“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了。等了这么多年,我照顾你,陪着你,不只是为了做朋友。”

江闻屿往后挪了半步,背抵在冰凉的栏杆上。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好半天才发出声音:“霍予深,我……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我很感激你,真的,你救了我,带我来到这个地方,还安排这么多人照顾我……但我对你……不是那种感情。”

“我知道。”霍予深往前走了一小步,离他又近了些,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气,“但感情可以培养的。闻屿,你看看这里,看看这座岛,这海,这月光,我们在一起,会很好。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安静,安全,理解,陪伴。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江闻屿摇头。“对不起。”他说,态度很坚决,“我心里还住着一个人。虽然……虽然可能没结果了,但我……我只爱他!”

说出这句话时,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两年了,他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承认,他还爱沈翊舟,从没停止过。

霍予深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但他没生气,只是看着江闻屿,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江闻屿以为他会转身离开时,他却轻轻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霍予深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海风吹散,“没关系,我可以等,多久都等。”

江闻屿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端起桌上的饮料,又喝了几大口,想压住心里的慌乱和不适。饮料很甜,甜得有点发腻,喝下去后,头开始晕,视线也有点模糊。

“我……我头有点晕。”他放下杯子,手扶住额头,“可能吹风久了,我先回房休息。”

“我送你。”霍予深伸手要扶他。

“不用。”江闻屿避开他的手,往屋里走。脚步有点虚浮,但他坚持自己上了楼。

露台上,霍予深还站在原地。

他看着江闻屿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然后他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威士忌,一口喝完。冰块在空杯里叮当作响,他又倒了一杯,又喝完。

月光很亮,把海面照得像铺了一层碎银。很静,只有风声,浪声,和自己的呼吸声。

他一个人坐在长桌前,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看着那把小提琴,看着江闻屿刚才站过的地方。桌上还有江闻屿没喝完的那杯粉色饮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霍予深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壁。凉的。

然后他拿起内线电话,拨了管家的号码。

“让所有人撤离主别墅,今晚不要让人进来,任何人不准靠近!”

电话那头只沉默了一秒。

“是,先生。”

电话挂了。霍予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月光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在挺直的鼻梁处划出清晰的分界线。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很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夜还很长。

第78章 生日礼物

门锁“咔哒”合上时,江闻屿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头晕得厉害,天花板在旋转,吊扇叶片转出重影。他抬手按太阳穴,指尖冰凉。

不对。

这不是醉酒,也不是感冒。是身体里烧起了一团邪火,从小腹一路烧到四肢,烧得他口干舌燥,皮肤发烫。他扯开衬衫领口,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太敏感了,敏感得不正常。

门锁又响了。

电子锁解锁的“嘀”声清脆刺耳。江闻屿猛地抬头,看见门被推开。霍予深站在门口,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漏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江闻屿脚边。

“生日礼物自己送上门,”霍予深走进来,门在身后无声关上,“我总得来拆。”

他蹲下身,平视着江闻屿。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刚好照亮他半边脸,那半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吓人,另一半边脸藏在阴影里,江闻屿看不清。

“饮料里……”江闻屿声音抖得厉害,“你放了什么?”

“助兴的小东西。”霍予深伸手,指尖碰了碰江闻屿滚烫的脸颊,“让你……听话一点。”

江闻屿浑身一颤,想推开那只手,可手臂软得抬不起来。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得他脑子发懵,双腿发软,他知道那是什么了。

“记得四年前吗?”霍予深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在南州酒吧你喝多了。”

江闻屿的呼吸停了。

“你躺在我怀里,衬衫扣子全开了。”霍予深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已久的狂热,“我从你脖子亲到腰,亲遍了。”

“我亲了你整整一个小时。”霍予深的手指移到江闻屿领口,轻轻一扯,扣子崩开一颗,“你身上全是我的痕迹,红的,紫的,像盖章一样。”

第二颗扣子崩开。

“那之后我每天夜里都在想。”霍予深看着江闻屿裸露的胸口,眼神暗了暗,“想再碰你,想把你关起来,想让你眼睛里只有我。”

第三颗扣子。

衬衫散开了,江闻屿的胸口暴露在空气里,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他想蜷起身子,可霍予深按住了他的肩膀。

“可你不看我。”霍予深的声音冷下来,“你眼睛里只有沈翊舟,那个废物,那个跟女明星乱搞、转头娶别人的垃圾。”

他低下头,嘴狠狠压在江闻屿锁骨上,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一个渗血的印子。江闻屿疼得一缩,喉咙里发出呜咽。

“他哪点比我好?”霍予深抬起头,嘴角沾着血,“家世?才华?还是他对你那点廉价的爱?”

又一咬,在胸口,再一咬,在肋骨,每咬一口就问一句:

“我霍家三代从政从商,他沈翊舟算什么?”

“我为你铺路搭桥,他把你一个人丢在南州等死。”

江闻屿的身体在抖,可身体里的药效让他在疼痛中升起可耻的快感。他恨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你看,”霍予深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心诚实。”

他站起来,把江闻屿从地上拖起来,扔到床上。床垫下陷,江闻屿陷在里面,他想爬起来,可霍予深已经压了上来。

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金属扣撞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从小要什么有什么。”霍予深俯身,两手撑在江闻屿头两侧,“从来没人敢对我说‘不’。”

他扯开江闻屿的裤子,动作粗暴,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只有你。”霍予深按住他乱踢的腿,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我送你花,你不看。我捧你的场,你不对我笑。我为你做尽一切,你眼里还是只有沈翊舟。”

江闻屿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太疼了,疼得他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

“疼?”霍予深在他耳边说,气息烫得吓人,“我比你疼,我每天看着你在台上发光,看着你对别人笑,看着你被那个废物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