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晚
那么肮脏。
而且……他颇为心虚地看了傅君岸嘴唇一眼,傅先生的嘴巴又这么小,会撑坏吧,撑的松垮垮。
他的拒绝在傅君岸看来,不过是过于害羞罢了,再者,现实不能乱来,梦境怎么就不可以了。
而且,他也没突破底线,和纪书言做会诞生生命的运动。
他从纪书言怀中下来,傅君岸再次握住,低头,舌尖扫荡,粉色舌头在舔舐中加深成了艳色。
他吃的津津有味,纪书言脑袋上已经蒸出了热汽,脑袋嗡嗡地响,快晕过去了。
傅君岸含着他,眉骨沁上艳丽肉软的情潮,模糊的笑音带动心脏鼓动:“书言,它真好吃,以后也给我吃好不好。”
纪书言真的晕过去了。
*
樱花林碎落,花瓣模糊成粉色小点,宛如散落的星光。
纪书言脸红的不像话,心跳快的仿佛装了马达。
他下床,连夜去操场跑了十圈,身体越来越热,但他的大脑反而清醒了不少,羞愧把纪书言淹没,他甚至想推掉明天的教学任务,不敢面对傅先生温柔的眼睛。
他一直在玷污傅君岸。
他怎么这么坏。
纪书言坐在操场附近的长条椅上,把脸埋在手心,头发垂下,掩盖他的面容。
衣角和路边杂草一样在飘动。
纪书言强制自己冷静了下来,他直接去图书馆了,学习能够让他忘记烦恼。
他在图书馆学习了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他手机弹出条消息,纪书言点开看,只是老板发来的,让他翻译三篇童话故事。
这个老板给钱很大方,派下的任务已经不能说轻松了,简直跟没有一样,每次纪书言收钱,都有种在做违法工作的不安感。
既然老板都派下了任务,纪书言停下学习,开始帮线上老板打工。
他已经攒了不少钱了,可以给傅先生买礼物了,就是不清楚该借着什么由头送送他。
也不知道该送什么。
纪书言忧愁地叹了口气。
明天还是去傅先生那吧,正好找周依岁打听打听。
另一边,傅君岸睡醒了,由于没得到满足,他身上散发的气压又低又冷,制造寒冷气流。
梦怎么总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他从休息室出来,推开洗漱间的门,忽然想起有件事需要跟纪书言说,他给少年打去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买情*用品[VIP]
图书馆内灯光明亮, 这个点太早了,在里面学习的人不多。
纪书言绝对是其中最专心的一个,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电话铃声响的突然, 纪书言沉浸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分散,他扫到上方的备注, 眼神是止不住的欣然雀跃,还有浓郁的心虚愧疚。
不久前,他才见过傅先生……虽然是在梦里,梦中的男人不过是片泡影。
纪书言第一时间按了接听,他捂着传声筒,收拾着书,小声说:“傅先生,我现在在图书馆, 你等我出去, 我们再聊。”
“好。”傅君岸轻轻嗯了一下。
趁着纪书言出来的空隙, 傅君岸开始洗漱, 牙刷沾了点牙膏, 探进艳红的舌上,异物侵入嘴唇。
傅君岸神色微妙,他竟想起了昨晚他吃alpha的画面。
明明只是场没做完的碎梦, 他竟到现在还在惦念。
他认认真真刷牙,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牙膏与牙齿摩擦, 擦出些许白色泡沫,染白了傅君岸粉色的唇, 泡沫是薄荷味的。
傅君岸眼皮垂下,睫毛在眼角附近落下片失落影子, 有瞬间他居然觉得遗憾,不是酒味的。
他用毛巾擦干唇上的泡沫,强迫自己不去想到奇怪的地方。
纪书言不想让傅君岸等太久,他握着手机,猫着身体,快速而轻盈地跑出了安静的图书馆,到了片僻静的地方。
是片小树林,树木普遍不怎么高大,人更是除了他几乎没有。
做贼心虚似的,纪书言左右张望,见周围没其他人,他才接着道:“傅先生,我出来了,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呀?”
他还以为今天都没有机会听到傅君岸的声音了呢。
傅君岸望着镜中自己,唇角残留的瘙痒感,他下意识抬手,用指腹按了按,他说:“周依岁上次数学小测成绩进步了不少,我答应她周六的时候不用做卷子,下午可以出去玩,你明天带她去玩吧。”
“以她的性子,大概会要求去武术馆,你看着她点,不要让她上擂台和人打架,就算是同龄的小朋友也不可以。”
小孩打起架来,即使是玩闹兴致,也容易没轻没重,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傅君岸嗓音磁哑,震动着胸腔,把纪书言耳朵都震麻了。
他胡乱点头,保证道:“我一定会看好她的。”
纪书言手指捻住片无辜的枝叶:“傅先生明天也会在吗?”
他愧疚,不敢看见傅君岸,可如果真的见不到,纪书言心中滋味品尝起来是涩苦的。
拧巴得很。
傅君岸没有给出确切的答复,说:“不一定有时间,要看明天具体行程,有可能要工作。”
纪书言树叶捻揉成皱巴巴的小团,他盯着鞋尖:“这样啊。”
他的语气听起来兴致不高,很是低沉,原来就算明天去傅先生家也不一定能见到他。
一周七天,他能见到傅君岸面的机会寥寥无几。
听得出来少年心情不是很好,傅君岸说:“我家里有批最新型的电子元件,你明天可以随便玩,想带走也可以。”
纪书言点了点头,耳朵蹭着传声筒动来动去,语气上扬了不少:“谢谢傅先生。”
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在乎能随便玩电子元件,但纪书言听得出来傅先生在哄他。
就是傅君岸声音听起来很笨拙,感觉不怎么经常哄人。
纪书言弯着睫毛偷笑,傅先生笨笨的。
“不用跟我客气,你也帮了我很多不是吗?”傅君岸跟着他笑了笑。
傅君岸他看着镜子,整理领带:“对了,我现在离工作还有半个小时,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边问,他回到休息室,随便泡了杯咖啡当早餐,他空腹喝习惯了,傅君岸不会觉得难受。
还好他父母姐姐都不在身边,不然被看见了,少不了一顿唠叨,除了家人,没有人能管的住他。
傅君岸喝下半口咖啡,身体放松地躺着,想象着纪书言接电话时的表情,青涩腼腆,眼神水汪汪的,肢体动作透露着迟钝与小心。
倒是可爱。
傅君岸嘴角轻挑,愉快地喝了第二口咖啡,滋味不错。
明天订购一批这款咖啡。
纪书言还真有问题想问,跟学习无关,他想问傅先生喜欢什么。
只是临到能问的机会,他反而耳热。
傅先生位高权重,身价不知甩他多少颗星球,哪会缺什么。
纪书言又摘下了片树叶,团在手掌心,揉巴揉巴,揉的他耳垂全红了,他闭了闭眼,憋了半天,问:“傅先生,我有个朋友,我想送他礼物,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
纪书言故意没把送礼的对象挑明,借着机会委婉地打听。
……朋友?
以纪书言的年纪,来往之间的朋友,想来同样也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少女吧,风华正茂,年华烈烈。
年轻人一起奔赴更好的未来,期间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免不了,说不定喝醉后,头脑发热滚在了一起。
傅君岸不断脑补让他心脏沉底的画面,他抿下口黑咖啡,顿觉苦涩难言,完全不好喝了。
他加了点糖和牛奶进去,长睫轻垂:“很好的朋友吗?”
纪书言拖着尾调,回答的轻快:“嗯!”
傅君岸臭着冷脸,看来的确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他搅拌着咖啡杯:“送礼要看性别,他是alpha,omega还是beta?”
纪书言不假思索:“是omega。”
alpha和omega之间有纯友谊吗?
想着纪书言的回答,傅君岸脑海中闪过张明媚的笑脸,女孩看起来青春漂亮,倒是和纪书言很搭。
不过她是omega吗?
傅君岸不清楚,他只觉得这杯咖啡更难喝了,口感粗粝,似加了许多团泥沙和碎石。
他面无表情地想,下次不喝咖啡了。
纪书言小心翼翼打听,谨慎地不让傅君岸听出破绽:“傅先生,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呀?”
傅君岸推开咖啡杯,问了个切实的问题:“你的预算有多少?”
送礼价格自然是极其重要的考量因素,送贵了会对纪书言钱包产生负担,送便宜了也不好。
至少要让omega看出alpha一片赤忱的真心。
呵。
纪书言愧疚地说了个数字:“……三万。”
他不是不想送更贵的,主要是纪书言存款有限,他以前打工赚的钱大部分都贴进医药费了,后面赚的钱也攒不了多少,家里到处都要花钱。
他上了大学以后,每个月赚的钱都会背着母亲打给亲戚,他母亲不想让他操心家里的债务,为此没少说他。
可纪书言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一个人劳累,而且愿意在他家困难时候借钱的亲戚都是好人,家里面同样不富裕,既然有钱自然要优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