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尾羊
商堇攥着他的手腕,抬眼望着他,眉头凶狠地皱着,目光却没有聚焦。
“有东西在摸我……”
听上去像是要哭了。
可是这小院里除了他们四个,什么东西都没有。
石镭额角渗出细汗,耳机里的命令一道比一道紧张急切,催促着他将商堇带回老宅,他张了张口,“没……”
他目光一凛。
视线范围内莫名出现了一抹红,像是指印,烙在锁骨下方的圆弧间,是只出现在他幻想过的、极具情色意味的一幕。
可是下一秒,又消失不见了,快得像是他的错觉。
愣神片刻,怀里的商堇竟然已经要站不稳了,他弯着腰,身体不住下滑,吐息隐忍而急促。
“抱歉了小少爷。”石镭扯下西装将他裹住,打横抱起,“我尽快带您离开。”
【被抱起来的时候他夹腿了!】
【哈哈哈哈哈合理怀疑商堇这会儿也走不动了。】
【废话,三个人同时摸他,这刺激谁扛得住,没看这表子眼睛都湿了吗?】
【才三个人就不行了,那我们要是一起上,商堇不得直接翻白眼晕过去?还得练啊。】
【想多了,照这个破系统的抽风程度,一万个人里有一个能摸上都够呛。】
【@系统,能不能修啊说话!充了钱还一直卡,根本排不上队是几个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加载了“全宇宙科技水平不变而我倒退一千倍”的设定呢呵呵。】
【憋着不出声的样子更涩了嘻嘻嘻,他越忍,越想把他玩坏。】
【他哪里是爽的,他是怕的吧,小脸白成这样。】
【xswl,以为我们是鬼,打电话找道士呢。】
【低级世界哪来的鬼。】
【怎么办呢,系统直接绑定灵魂,小少爷就算是死,也摆脱不了我们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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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完段评都没了我好难受
第5章
被塞进后座的时候,商堇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车门关上,隔断升起,狭小空间内只他一人。商堇松开被他攥得满是褶皱的西装外套,理智渐渐回笼。
他低头,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商堇抬手按住那里,掌心贴着心口,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他闭上眼,深深呼吸。
不是鬼。
鬼不可能这么……下流,况且,他从没闹出过人命,更没违法乱过纪,没理由会缠上他。
不过命令已经吼出去了,他也没打算再收回,万一真来了个能解决他身上的问题的能人异士呢??
死马当活马医吧。
.........................。
...........下一次,又是什么?
商堇喉结滚动,慢慢靠近座椅,把脸埋进掌心。
虚空中的弹幕暂停,几秒后,冒出一句:
【肩膀在抖诶,商堇是不是哭了?】
【哪里哭了,我舔舔我舔舔。】
【没有吧,他没这么软弱。】
【看得我都有点心疼了……】
【心疼啥啊,心疼他不如心疼心疼你的钱巴,不对,我是指你的坤包。】
【我操了,刚才谁说排队的,系统真给我排上了,第154392位,我谢谢你啊。】
【用户“抓不到商堇不改名”打赏行星核心x2,排名提升至3401位。】
【卷,你们氪佬就继续卷吧,我的钱包一点不空不瘪。】
【眼睛红彤彤的,咬着牙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确实没哭,顶多算冒了点泪花。】
【嘴巴一直嘟囔个啥呢,有没有口型大师解读一下?】
【“狗屁的报应,敢这么玩儿我,等着吧”,应该是这个。】
【bdjw他在等什么,等着看小喷泉?】
【哟哟哟,这么快就又支棱起来了?不错啊。】
【是个坚强的笨女人。】
【他再聪明也想不到我们头上吧hhh。】
【对咯,就该这样才好玩。】
【所以有没有人说说,刚才到底什么感觉,我跪下求细节。】
【刚洗完手回来,我慢慢打字: 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眼睛瞪得溜圆,湿漉漉的,张着嘴想骂人...............】
【在可惜什么呢我请问,一个已经很可以了好吧[怒][怒][怒]】
【卡到半秒的我陆陆续续地出去了。】
【网速不好,建议楼上重开。】
【吹气的是哪个天才?这是真的会……】
【我吹的。】
【功臣。】
【系统: 用户“天才吹气手”打赏星舰x5。备注:再来一次。】
【系统:用户“天才吹气手”获得定向刺激权限(30s),当前排队位次已重置,冷却值结束后即可触发。】
【???我靠我刚排到第五,转眼第324了,这破系统还能走后门?】
【习惯就好。】
【你们好可怕啊我一直在抖……】
【上面的把双手举过头顶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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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商堇不想接,扔到一边,震了数十秒后停了,屏幕亮起,一条消息弹出来。
周亦琛:有些数据我需要再确认,明天方便再来一趟吗?
商堇盯着那行字,没什么反应。
没用的。
周亦琛是个生意人,最多算半个研究员,他治不了这个。
况且,他连自己真正的症状是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也是昏了头,才跟他下去浪费时间。
说不定没这个插曲,他也不会半路被……
草!
越想越心烦,商堇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座椅上。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商家老宅的铁门。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细碎的声响,商堇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台阶上站着位身量极高的男人,面容与商堇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成熟冷峻,眉宇间积蕴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深沉。是他的大哥,商氏集团如今的掌权者,商聿。
他的目光从商堇苍白的脸上移到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西装外套,又移回来。
“进来。”
跟商聿打电话时有多得意,他现在就有多狼狈,商堇喉头一哽,低低喊了声“哥”,跟在他背后进去。
没想到,商聿什么都没问,首先迎接他的,是等待已久的医生团队。
商堇自知理亏,乖乖配合,采血,听胸声,测瞳……一连串检查下来,窗外已经黑透。
桌上放着厚厚一沓照片文件,这些天商堇接触过的所有人,碰过的东西,甚至是他吃进去的食物的信息。
厨师,原料,精确到产地和编号。
商家父母早亡,他被商聿和二哥商言栩一手带大,而他最怕的,就是大他七岁,事事都要管着他的商聿。
男人不动声色,浏览得极快,指节翻动,雪白纸张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无声的压迫感蔓延。
屁股像是有针扎,商堇扭了扭,强忍住拔腿往楼上跑、离开他哥视线的欲望,呼吸都放轻了,小心观察着他哥的脸色,小声重复:“哥,我真没碰过那种东西。”
NX21,一种新型致幻剂,刺激神经,放大感官,效果与价格一样美丽,是上流社会不少富家子弟追求刺激的不二之选。
得到检查结果,医生看了又看,朝桌后的商聿摇摇头,得出了点新结论,委婉表示可能是商堇最近有些过度焦虑,神经紧张。
再加上易怒和控制不住信息素的症状,跟NX21的副作用相似得惊人。
就连商堇自己也差点以为,他真沾过那玩意儿。
他心头一咯噔。
商聿在这方面管他管得很严。15岁,商堇那时候正叛逆,什么新奇的都想试试,青春期经不起哄,灯红酒绿,气氛正上头,被哄得糊里糊涂,就喝了加了东西的酒。
身体飘飘然,感觉踩在云里,中途发生了什么,他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他被商聿从人堆里扒出来,拎着脖子,一路扛回了老宅。
男人什么都没说,掐着他的下巴猛灌了一大杯水后,把他翻过来按在膝盖上,扒了裤子就是几巴掌。